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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是民国!(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时间:2025-09-06 08:40:24  作者:一口吞只鹅
  “陆青,去将人提来。”
  被点名的陆青微微一怔,旋即回过神来,应了一声是,便款步转身。
  他大步流星地穿过回廊,心中在祈祷着地牢里的那位能靠谱。
  地牢内,齐小川正蜷缩在角落,半梦半醒间,忽然听见铁链哗啦作响,紧接着牢门被猛地推开。
  他一个激灵坐起身,借着微弱的火光,看清了来人——是那个叫陆青的男子。
  “齐公子,请吧。”
  齐小川心里一惊…完了,这是要提审了!
  他脑中瞬间闪过无数惨烈画面——烙铁、鞭子、盐水、剜眼……
  齐小川浑身一抖,猛地扑向铁栏,死死抱住,哭嚎起来。
  “大人!好汉,饶命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陆青皱着眉头掏了掏耳朵,这人外表看似文弱,嗓门却出奇地大。
  他耐着性子道:“别嚎了,跟我走。”
  “不走!我不走!”齐小川好不容易攒下的精神力,这会儿全用在这了!
  他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我招!我什么都招!求您别用刑!我身子骨弱,受不住的!”
  陆青额角青筋跳了跳,这都什么跟什么。
  时间紧迫,他懒得废话,直接抽出腰间配枪,对准齐小川抱着的铁栏——
  “砰!”
  枪声在地牢里炸开,震得齐小川耳膜嗡嗡作响。
  他呆滞地看着铁栏上冒烟的弹孔,喉咙像是被人掐住,哭声戛然而止。
  “现在,能好好听人说话了吗?”陆青冷声问。
  齐小川僵硬地点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能跟我出去了吗?”
  “……能。”他声音细如蚊蚋。
  早知道枪这么好使,他早掏了。
  陆青满意地收回枪,转身就走。
  齐小川战战兢兢地跟上,心里已经在猜测会用到的刑罚——
  拉出去?这是要枪毙啊!
  出了地牢,陆青吩咐下人:“带他去梳洗一下,换身干净衣裳,速度快些。”
  齐小川一愣,随即更绝望了——这是要让他体面地上路?
  ……呜呜呜,你们还怪好的!!!
  待他被人按着洗刷干净,换上一袭素色短衫,陆青上下打量他一眼,点头:“还行,像个人的样子了。”  !?他之前不是人吗?齐小川茫然。
  没等他细想,陆青已拽着他往暖阁赶。
  一路上,穿过长长水榭,齐小川脑中闪过一百零一种死法:毒杀?试药?活体解剖?
  他越想越腿软,几乎是被陆青半拖半拽着走。
  暖阁外,丫鬟婆子们神色焦急,屋内隐约传来女子的啜泣声。
  陆青一把将齐小川推进门:“少爷,人带来了。”
  周砚抬眼,目光落在齐小川身上,后者脸色惨白,嘴唇哆嗦,活像只待宰的鹌鹑。
  “过来。”周砚说。
  齐小川:“……啊?”
  就在齐小川愣神的瞬间,周砚站起身,眼神凌厉地盯住齐小川: “她若出事,你陪葬。”
  齐小川:“……?!”
  
 
第4章
  齐小川被周砚那句‘陪葬’砸得眼前发黑。
  大哥,不是,这都什么时代了,怎么还有‘陪葬’这种封建陋习啊!!!
  不提倡,真的不提倡啊——
  还没等他捋明白状况,周管家已经捧着一个药箱走了过来,“劳烦齐公子了。”
  盒子一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式药盒瓶子,标签全是英文。
  齐小川眨了眨眼,突然福至心灵。
  合着这群人看不懂说明书,不敢乱用药啊!
  他点了点头,壮着胆子凑近药箱。
  手指刚碰到一盒西洋药盒,周砚的枪管就抵上了他的后脑勺。
  冰凉的金属激得他汗毛倒竖,但这次他没瘫软,反而梗着脖子转身:“要救人就别拿枪指着我!”
  齐小川对上他目光的一刹那,背脊瞬间绷直。
  呵,他也算出息了!
  敢如此理直气壮在阎王面前叫嚣。
  这次,得以如此近距离地凝视这张建模脸,齐小川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美色误人!果然不假。
  只是,这人的气势太强,特别是这双眼睛,让他下一瞬便迫不及待地避开了。
  害怕再盯久点被挖眼掏心。
  屋内瞬间死寂。
  离得最近的白梦和唐怜更是倒抽一口冷气,周管家手里的药箱差点拿不稳掉落地上。
  在周府,上次敢用这种口气跟周砚说话的,那个人的坟头草已经长出来了……
  周砚眯起眼,枪口缓缓下移,最终停在齐小川心脏位置:“谈条件?”
  齐小川赶紧摇头,又紧跟着轻轻点了一下头。
  也就一下,不敢多点。
  “我、我要是治好她……”
  他咽了咽口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撑住,“你不能再将我关进地牢了!”
  再被关进地牢,他虽然未死,却可能先发疯!
  那还不如死了。
  齐小川说完就闭紧眼睛,预想中的枪声却没响起。
  再睁眼时,周砚已经收枪入鞘,只冷冷丢下一句:“若治不好,地牢刑具你挨个试。”
  白青在旁边听到这番话,双眸立即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个好!这个好!
  他只关注到了他哥说的后半句话:地牢刑具挨个试!
  于是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抓人……
  齐小川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去,又硬撑着扑到药箱前。
  他抓起药盒快速扫视——谢天谢地,虽然是架空年代,但英文拼写和现代几乎一致。
  齐小川抖着手找退烧药。
  很好,药箱里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种类的退烧药物。
  齐小川:......
  天亡我也!
  突然,他瞥见角落里一瓶棕色玻璃瓶,标签写着“Ethanol(乙醇)”。
  “有没有酒精啊!快拿棉布来!”齐小川脱口而出,见众人愣怔,急得跺脚,“就是烧酒!越纯越好!”
  周砚一个眼神,丫鬟立刻捧来一坛烈酒。
  齐小川接过烈酒,坐在床边,抬手便扯开了周暖暖的衣领。
  他的速度太快,快到身旁的周砚都来不及阻止。
  一旁的白梦、唐怜此时已经惊得小嘴张成了O字形。
  众人只见齐小川用蘸湿布巾擦拭周暖暖的脖颈和腋窝。
  被擦拭的地方挥发带走热量,少女滚烫的皮肤渐渐降温,但齐小川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周砚的目光像刀子似的扎在他背上,仿佛他稍有不慎就会血溅当场。
  “你……你们别都盯着我看啊!”
  齐小川额头沁出冷汗,声音发虚,“去煮点粥!退烧后得补充电解质……就是淡盐水!”
  这个女生一看身份就不简单,也不知道她是周阎王什么人。
  他今晚若没把这烧降下去,是真的会被拉出去陪葬的。
  齐小川不自觉地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女孩身上,细细打量了起来,甚至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气温已在下降。
  周砚突然俯身,一把扣住他手腕,语气冰冷道:“你手在抖。”
  “废话!你被枪指着能不抖吗!”齐小川下意识怼回去,说完就想咬舌头。
  出乎意料,周砚竟松了手,还示意众人退后两步。
  呼,他也是硬气起来了!
  一小时后,周暖暖的呼吸终于平稳。
  齐小川瘫坐在地,背后靠着床沿,后知后觉发现自己里衣全湿透了。
  他饿得眼前发花,鼓起勇气拽了拽周砚的衣角:“那个……少爷,能赏碗饭吃吗?有块肉最好……”
  这么大个周府,不会连块肉都舍不得吧!
  被关地下室的时候,他啥也不敢吃,也吃不下,就喝了几口水续命。
  周砚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轻笑一声:“倒是会顺杆儿爬。”转头却吩咐厨房:“炖只鸡,多放人参。”
  当夜,齐小川被安置在周砚的梅院里。
  他狼吞虎咽地啃着鸡腿,突然听见墙缝传来“咔嗒”轻响。
  凑近一看,两块砖石间竟卡着半截发黄的纸片,上面用铅笔潦草写着:
  “五更,西边见。”
  鸡腿“啪”地掉在桌上。
  齐小川盯着那行字,突然觉得嘴里的鸡汤泛起了血腥味。
  西边见?
  确定是西边见,不是西天见?
  忽地,他心中警铃大响。
  不是吧,刚救完人就卸磨杀驴?!
  越来越觉得有可能,齐小川后背一瞬间就出了一层冷汗。
  他三两口啃完剩下的鸡腿,把骨头往桌上一扔,用油乎乎的指头捏起纸条,对着油灯眯眼细看。
  铅笔字迹歪歪扭扭,像是仓促间写下的。
  “五更天……西边……”
  他小声嘀咕,“去也是死,不去也是死。”
  越想越瘆得慌。
  齐小川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把纸条往桌上一拍。
  算了,爱谁谁吧!
  吃饱喝足,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关地牢那段时间,他连闭眼都不敢,生怕一睡着就被人拖出去剐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张床,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他半夜爬起来赴什么约!
  他关灯,往床上一倒,被子一裹,闭眼就睡。
  暖阁内,周暖暖醒来后又睡着了,白梦寸步不离守在榻前。
  唐怜见人已无大碍,便起身告退,带着丫鬟回了自己的院子。
  没一会儿,周管家捧着漆木托盘进来:“夫人,米粥熬好了。”
  白梦竖起玉指抵在唇间,引着人退至外间八仙桌旁,暖黄的灯光映着她眉间忧色:“方才那位公子?”
  周管家躬身答话:“少爷将人安置在了自己的院子里。”
  白梦怔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攥紧绣帕,指节微微发白:“听闻是砚儿几日前从外面带回来的?”
  窗棂外夜风卷落枯叶,她盯着外面的夜色,仿佛瞧见那些帮派的暗桩在阴影里游走。
  周管家将青瓷碗轻放案上,温声劝慰:“您放心,少爷做事谨慎,定是派人查过来历的。”
  白梦点了点头,紧绷的脊背稍稍松缓。
  ……
  睡不着,一不小心吃太撑了~
  翻来覆去半天,齐小川猛地坐起来,抓狂地挠了挠头。
  “淦!”他低声骂了一句,“这破纸条不会是周阎王派人塞的吧?”
  “试探我?”
  越想越有可能。
  “要是真有人想找我,干嘛不直接说人话?”
  “‘西边见’算什么?”
  “还是自己谍战片看多了,太敏感了?”他自言自语,越说越离谱。
  “我齐小川看起来像那种会半夜偷偷摸摸溜出去的人吗?我连这院子有几条狗几条路都不知道!”
  他翻身下床,摸黑在屋里转了两圈,最后蹲在墙角,对着那张纸条发愁。
  烧了?
  “不行,万一周砚明天问我纸条去哪儿了,我总不能说‘吃了’吧?”
  那……留着?
  “更不行了,这玩意儿放身上跟定时炸弹似的。”
  思来想去,他干脆把纸条往桌上一丢,装没看见。
  “反正我就是个简单单纯的良民,谁的探子也不是。”
  “什么纸条?不知道,没看见,别问我。”
  他心安理得地躺回床上,这次终于睡着了。
  隔壁,周砚的房里。
  灯光未熄,周砚坐在书案前,手指轻叩桌面,神色晦暗不明。
  陆青推门进来,汇报道:“少爷,人睡了。”
  周砚神色冷沉,抬眸道:“纸条呢?”
  陆青表情微妙:“……看见了,吓得鸡腿都掉了。”
  周砚面部毫无表情,“然后呢?”
  “额,鸡腿捡起来继续吃了,一个人把一整只鸡都吃完了,然后......就睡了。”
  屋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下。
  周砚的眉头轻轻挑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看着清清瘦瘦的,倒是——挺能吃。”
  陆青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胃口确实挺好。”
  “没去赴约?”
  “没。”陆青摇头,“他甚至没把纸条藏起来,就丢在桌上,看都没再看一眼。”
  周砚沉默片刻,忽然低笑了一声。
  “倒是沉得住气。”
  陆青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少爷,要不要再试一次?”
  那人一看就是贪生怕死的主,这种人,最不经得吓。
  周砚却摇头:“不必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落在隔壁那间漆黑的厢房上。
  “派人盯着就行。”他淡淡道。
  他倒要看看,这人能装到什么时候。
  陆青点头退下。
  屋内重归寂静,周砚摩挲着手中的怀表,眸色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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