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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是民国!(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时间:2025-09-06 08:40:24  作者:一口吞只鹅
  怎么觉得……嗯,有点可爱?
  这念头令周砚心头倏然一惊,他随即敛起神色,朝门外沉声道:“陆青。”
  “少爷。”陆青应声推门而入。
  “把二管家周记叫来。”他吩咐道。
  陆青瞥了自家少爷一眼,暗自疑惑:方才发生了什么?少爷此刻的神情,竟似有几分……愉悦?
  他又看向齐小川,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只受惊的小白兔。
  少爷铁定又在逗人玩了~
  “是。”陆青转身离开。
  齐小川心头陡然一紧,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声音发涩地问道:“这个周记是?”
  “周记啊,做账的吧!”周砚眼神示意那沓账本。
  嗡的一声,齐小川头皮瞬间炸开。
  完了!这是要当面对质?
  他拼命朝周砚使眼色:少爷!我只是个小小账房啊!您不能这样害我!
  周砚权当没看见,甚至慢条斯理地啜了口茶。
  没一会儿,陆青领着周记进来了。
  周记五十来岁,穿着藏青色长衫,面容和善,一进门便恭敬行礼道:“少爷,您找我?”
  周砚搁下茶盏,神色寡淡:“他说你在账簿上做了假账。”
  修长手指虚点,直指缩在墙角、正竭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齐小川。
  齐小川:“……”
  我不是,我没有。
  他觉得自己是真的无辜!
  而周砚是真的狗!
  周记闻言脸色骤沉,猛地扭头逼视齐小川:“这位小兄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齐小川欲哭无泪,嗫嚅道:“我……”
  “他说云锦的价格浮动得蹊跷,三月十八两半,四月二十两,五月二十二两。”
  周砚打断他,暗沉的声线响起:“周二管家,解释一下?”
  周记额头瞬间沁汗:“少爷,这、这是因为……”
  “因为什么?”周砚指尖轻叩案面,不紧不慢说道:“倒头回见识云锦会自己跳价的。”
  周记膝头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少爷,少爷明鉴!老奴鬼迷心窍,叫猪油蒙了心!”
  “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这一回。”
  齐小川瞪大眼睛。
  这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周记是在帮人顶罪......
  好家伙!这是被许了多大的好处,敢这么背刺自己的主子!
  他下意识往门口挪了挪,周阎王的名声可不是乱叫的,他生怕待会儿血溅到自己身上。
  周砚眼神一厉:“没其他要说的了?”
  周记全身颤抖,情不自禁地连续磕头,口中不断念叨着请求宽恕。
  “这么有骨气,”周砚冷笑,“很好。”
  他忽然转头看向齐小川:“你,过来。”
  齐小川:“???”
  又、又干嘛?!
  他战战兢兢挪过去,还没站稳,就听周砚道:“从今天起,你接替周记的位子。”
  齐小川:“……”
  周记:“……”
  两人都晴天霹雳!
  齐小川眼前一黑,这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啊!
  二管家这么重要的位置,让周记做假账的背后之人能放过他?!
  “少爷!”他扑过去抱住周砚的腿,“我不行!我真的不行!我连打算盘都不会啊!”
  他是真的不会打算盘,只会打键盘!
  周砚低头看他,忽然勾唇一笑:“不会可以学,你这么聪明的。”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是实在学不会……”
  “学得会!必须学得会!”齐小川立刻松开手,挺直腰板,“少爷放心!我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的命,怎么这么苦……
  
 
第6章
  周砚没再看跪地求饶的周记一眼,转身朝门外走去。
  “少爷……”齐小川站在原地没动,手指不自觉地紧拽衣角,声音发虚,“我、我就不用去了吧?”
  周砚驻足回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还要我请?”
  “没、没有!”
  齐小川强撑着挺直腰板,却控制不住喉结上下滚动。
  “我就是……就是突然觉得,这些账本挺多的,要抓紧时间整理。”
  “不急。”周砚淡淡道,“先去看戏。”
  看戏?
  齐小川头皮一紧,他对看戏不感兴趣,他从不看戏。
  最后还是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心里已经把周砚骂了八百遍。
  前院早已布置妥当。
  陆青命人搬来的刑凳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一道狭长的阴影,四周很快围满了人。
  有周家本家的主子,也有各房管事和丫鬟小厮,众人神色各异,却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
  周记被两个壮实家丁按在凳子上,拼命挣扎时额角青筋暴起:“少爷饶命啊!老奴知错了!”
  “堵上。”周砚嫌吵冷声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陆青立刻扯了块粗布塞进周记嘴里,求饶声变成了模糊的呜咽。
  齐小川站在周砚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手指不自觉地揪住衣角。
  他长这么大,连杀鸡都没敢看,更别说看人受刑了……
  “砚儿!”
  一道温婉却威严的女声突然打破凝重的气氛。
  人群自动分开,一位穿着湖蓝色旗袍的妇人匆匆走来,正是周砚的母亲白梦。
  “母亲。”周砚微微颔首,冷峻的眉眼稍稍柔和。
  白梦看了眼被绑着的周记,保养得宜的脸上浮现出忧虑。
  “这是怎么了?周二管家犯了什么大错,要动这样的刑?”
  “手脚不干净。”周砚言简意赅。
  白梦叹了口气:“若是小账,训斥几句也就罢了,周管家毕竟在府里二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她突然压低声音对周砚说道:“如今府中堪用之人少之又少,你别让自己到时候没人可用......”
  周砚没说话,只是看了陆青一眼。
  陆青会意,立刻上前:“夫人,周二管家贪墨的银钱数额有点大。”
  “更可恨的是,他还在药材里掺假,险些害了小姐。”
  白梦闻言一怔,手中的绢帕攥得死紧。
  贪墨点小钱小财,但害她的暖暖,绝对不行!
  周砚却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但方才母亲说的是,”他侧身转向周记,下颌绷成冷硬的弧度,话音似淬了冰的刀刃悬在梁间。
  “周二管家为周家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死罪可免。”
  周记眼底刚浮起劫后余生的碎光,就听周砚继续道:“活罪难逃,二十鞭,关地牢。”
  白梦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
  齐小川暗自松了口气,二十鞭虽然狠,但总比丢了性命强……
  “啪!”
  第一鞭下去,周记后背的衣衫瞬间裂开一道血痕,皮开肉绽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齐小川:......
  好吧,也不一定。
  “唔——!”
  周记痛得浑身痉挛,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沉闷的呜咽。
  齐小川猛地闭上眼,胃里一阵翻腾,喉间泛起酸水。
  “睁开。”周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好好看着。”
  周砚,你是魔鬼吧!齐小川在心中疯狂咒骂。
  他颤抖着睁眼,正看到陆青扬起第二鞭,那鞭子足有拇指粗,浸过盐水后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泽。
  “啪!”
  血珠飞溅,有几滴甚至落在了齐小川鞋面上,在黑色布面上洇开几朵暗红的花。
  他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陆青却越打越兴奋,这个看起来清秀的少年,每一鞭都带着狠劲,鞭鞭到肉。
  十鞭过后,周记后背已经血肉模糊,连呻吟都变得微弱。
  齐小川死死咬住嘴唇,铁锈味在口中蔓延,生怕自己当场忍不住吐出来。
  “这就受不了了?”周砚忽然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说出的却是令人毛骨悚然:“若是你今后也不老实……”
  “我不会!”
  齐小川一瞬间就听出了周砚的言外之意,立即脱口而出。
  “真的,我发四!”
  他的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变调。
  周砚低笑一声,那笑声让齐小川后颈寒毛直竖,没再说话。
  二十鞭打完,周记已经昏死过去,像块破布般瘫在刑凳上。
  陆青让人把他拖去地牢,围观的人群也陆续散去,只留下青石地面上几处暗红的血迹。
  但很快,便有人来收拾了。
  齐小川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额头上。
  周砚看着他看人受刑罚也一幅担惊受怕的样子,轻勾了一下唇角。
  “吓到了?”
  那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日天气如何。
  齐小川摇头,又点头,最后自暴自弃道:“少爷,我能去一旁吐一会儿吗?”
  吓没吓到他现在已经无法分辨了,但他的胃是非常不舒服。
  他甚至怀疑周砚就是故意的。
  除了震慑,还有‘杀鸡儆猴’。
  这些把戏,就是想要他来做这替罪羊。
  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精心策划的局,而他,就是那只桌上待人宰的小羔羊!
  他只是他Plan中的一枚棋子,有用就留着,没用就处理了。
  齐小川越是想就越是心惊,心中越是惊恐。
  就算是他不了解如今这个时代,但是一条人命如同草芥!
  周砚双臂环抱,看着齐小川越来越白的脸上,眼底流露出一丝玩味儿。
  怎么这么弱?看来还得多炼!
  周砚转身离开后,齐小川扶着墙干呕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胃里的翻腾。
  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决定先回书房继续整理账本,虽然他现在连算盘怎么用都不知道。
  走了没一会儿,他悲催地发现……
  他迷路了。
  这周府大得离谱,亭台楼阁、假山水榭,看哪儿都一个样。
  齐小川绕了三圈,愣是没找到回去的路,反而越走越偏僻。
  “完蛋……”他蹲在池塘边哀叹,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被游鱼搅碎。
  “要是天黑前回不去,周阎王不会以为我逃跑了吧?”
  正发愁,忽然瞥见不远处有个穿淡粉色旗袍的少女背影,正踮着脚去够树上的海棠花。
  “姑娘!请问一下!”
  齐小川如见救星,赶紧追上去,“请问周砚少爷的院子怎么走?”
  少女闻声回头,竟是昨晚那个高烧不退的女孩!
  她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睛亮晶晶的,好奇地打量着齐小川。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叫齐小川,是新来的……”他顿了顿,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自己的职位,“呃,账房先生?”
  “账房先生?”少女歪头,“那你找我二哥做什么?”
  二哥?!
  齐小川瞪大眼睛:“你、你是周砚的妹妹?亲的?”
  “是啊,”少女笑了,露出两个可爱的梨涡,“我叫周暖暖。”
  齐小川这才恍然大悟,亲妹妹啊,难怪当时周砚那么紧张!
  “那个……周小姐,”
  他挠挠头,有些窘迫,“能麻烦你指个路吗?我得赶紧回去看账本,再晚你家二哥该罚我了。”
  周暖暖扑哧一笑,手中的绢帕掩住嘴角:“你很怕我二哥吗?”
  “怕!当然怕!”齐小川脱口而出,又慌忙压低声音:“动不动就要人命的阎王爷,能不怕吗?”
  出乎意料,周暖暖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
  “我二哥哪有外界传得那么可怕?他其实很温柔的。”
  齐小川:“……”
  Excuse me?他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吗?
  那个眼神能杀人、一句话定生死的周阎王?
  见他不信,周暖暖也不多解释:“走吧,我带你过去。”
  两人一路穿过回廊,周暖暖随手摘了朵海棠别在鬓边,蹦蹦跳跳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昨晚还病得奄奄一息。
  “到了,”她推开书房的门,声音清脆,“二哥,你的人我送回来啦!”
  周砚正在看文件,闻声抬头,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怎么回事?”
  “他迷路了,”周暖暖大咧咧地坐到书桌上,顺手拿起周砚的茶杯喝了一口,“在我院里转悠半天呢。”
  齐小川:“……”
  什么叫‘你的人’,这丫头的话怎么让人听了这么浮想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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