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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是民国!(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时间:2025-09-06 08:40:24  作者:一口吞只鹅
  资本家都没有他这么狠,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
  齐小川一边腹诽,一边磨磨蹭蹭地往书桌旁挪。
  周砚已经坐在了书桌后,随手翻开一本账册,那姿态闲适得仿佛在赏玩什么珍稀古籍。
  “少爷,要不您先歇着,我、我先看一会儿?”齐小川说道,争分夺秒啊。
  周砚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觉得呢?
  齐小川缩了缩脖子,闭嘴老实干活。
  周砚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缺什么直接找陆青,记住——”
  他忽然逼近,手指挑起齐小川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别试图蒙混过关。”
  齐小川心中一紧,感觉周砚的拇指刚刚在他唇边轻轻擦过,留下一阵战栗。
  别以为长得帅的人,做了过分的事,就能得到宽恕!
  他已经在心里给周砚记了一笔。
  周砚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齐小川才长舒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暗骂自己没出息。
  他环顾四周堆积如山的账册,绝望地抱住头。
  这些账目混乱不堪,日期错乱、条目重复、字迹潦草......用传统方法根本理不清。
  齐小川忽然灵光一现,“来吧,让我齐小川给周家账本带来一场彻底的改革!”
  说干就干,齐小川找来一沓白纸,开始设计表格。
  横向标注日期,纵向列出收支项目,用阿拉伯数字代替繁琐的汉字数字,再加上复式记账法......
  他越画越兴奋,完全忘了时间流逝。
  “又是新的记账方法?”
  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齐小川吓得一哆嗦,墨汁溅了一身。
  周砚不知何时回来了,正俯身看他画的表格。
  “少、少爷,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啊。”齐小川手忙脚乱地想遮掩,“画着玩的。”
  身后的人不说话了,气温骤然有些低沉。
  齐小川深吸一口气:“这是一种记账方法,用表格和阿拉伯数字可以一目了然地看出收支情况。”
  “复式记账能确保每笔交易的借贷平衡,防止做假账......”
  他越说声音越小,完了,是不是太超前了?
  齐小川懊悔不已。
  出乎意料的是,周砚拿起他设计的表格仔细端详,眼神渐渐亮了起来。
  “明天开始,”他忽然说,“周家所有账目按这个来。”
  齐小川张大嘴巴:“啊?”这么想一出是一出的吗?
  “有问题?”
  “没、没有!”齐小川连忙摇头,“只是,账房那边可能会......”
  周砚冷笑一声:“你只管做,其他的不用操心。”
  第二天一早,齐小川抱着他熬夜赶制的新账本来到账房,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
  “听说少爷找了个毛头小子来查账?”
  “哼,乳臭未干,懂什么账目!”
  “听说是留洋回来的,用的都是洋人的法子......”
  齐小川硬着头皮推开门,屋内顿时鸦雀无声。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有好奇的,有不屑的,更多的是赤裸裸的敌意。
  “各位前辈好,”他干笑着拱手,“周......少爷命我来......”
  “齐先生是吧?”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打断他,正是周家首席账房周福全。
  “听说你要改革周家百年来的记账方法?”
  齐小川后背发凉,这老头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一看就不是好相处的。
  “不敢当,只不过是遵从少爷的吩咐。”
  “拿来看看。”周福全不容拒绝地伸出手。
  齐小川只好递上新账本。
  周福全翻开第一页,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
  “这画的是什么鬼画符?!”他猛地拍桌,“阿拉伯数字?表格?”
  “周家百年基业,岂容你如此儿戏!”
  其他账房也围上来,看到新账本后纷纷露出鄙夷之色。
  “对啊,祖宗之法不可变!”
  “这洋人的东西怎能登大雅之堂?”
  “简直有辱斯文!”
  齐小川被骂得抬不起头,实在想不明白,这怎么就和祖宗之法扯上关系了。
  这帽子一扣下来,那可了不得了。
  正想辩解,忽然听见一个尖细的声音说:“听说齐先生是留洋回来的高才生,不如给我们展示下打算盘?”
  “咱们账房的老规矩:新来的都要过算盘关。”
  屋内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齐小川心里叫苦,现代人谁还用这个?
  “我......”
  “怎么,不会?”周福全冷笑,“连算盘都不会,也敢妄称懂账目?”
  齐小川额头冒出冷汗,倒也不是不会,前两天刚学会打。
  就在他进退两难时,一个冷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要么学新账记账法,要么滚。”
  所有人瞬间噤若寒蝉。
  周砚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进来,一身合体的工装服,散发出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
  “少爷!”周福全急忙上前,“这新账法实在有违祖制......”
  “周叔,”周砚打断他,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你在周家做了三十年账房,应该最清楚账目的重要性。”
  周福全脸色一变:“少爷这是何意?”
  周砚没有回答,只是拿起齐小川设计的新账本,随手翻了几页:“清晰明了,我倒觉得很好。”
  他转向一众账房,“从今日起,所有人必须学会新账法,齐先生负责教授。”
  齐小川偷偷松了口气,心里暗爽:卧槽,原来这就是抱大腿的感觉。
  真香!
  
 
第9章
  接下来的日子,齐小川白天教账房们新记账法,晚上继续查旧账。
  周砚倒是没真的说三天就三天,仿佛那天说的时间只是一个数字。
  而且,还让他意外的是,这人这几日每晚都会来“监工”,有时甚至亲自帮他核对数字。
  一个商会的大佬,这么悠闲的吗?
  但他也不敢多说什么,本分着做好自己的事。
  这天深夜,齐小川正埋头苦算,忽然一杯热茶递到面前。
  齐小川受宠若惊地接过,茶水温热适口,是他最喜欢的龙井。
  “谢谢少爷......”他小声道谢,偷瞄周砚的侧脸。
  灯光下,周砚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长的阴影,鼻梁高挺如刀削,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看什么?”周砚突然转头,四目相对。
  齐小川慌忙低头:“没、没什么。”
  他心中一紧:这人,心里不会又憋着什么坏吧?!!
  周砚轻哼一声,问道:“账查得如何了?”
  “差,差很多。”齐小川收敛心神,指着桌上一摞汇总表。
  “刚核完一年的账目,这一年间,共有六万七千两白银去向不明。”
  “主要手法是重复记账、虚报价格和虚构供应商。”
  “最,最严重的是修建西跨院时,材料费被虚报了近三倍。”
  他说着说着,发现周砚的眼神越来越冷,赶紧闭嘴。
  “继续。”周砚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齐小川硬着头皮往下说:“这些虚假交易疑似通过‘永昌号’和‘福瑞祥’两家商号洗白。”
  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齐小川大气不敢出,手心已经出了汗,生怕周砚暴怒之下拿他出气。
  出乎意料的是,头顶传来一声急短促的笑意,“很好,今晚就到这儿吧,回去休息。”
  周砚身上那种压人的气场,让齐小川每一次和他单独说话的时候都忍不住有些紧张。
  毕竟两人第一天见面时,这人给他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一枪一个一枪个,指哪打哪,弹无虚发。
  ---
  又一日,傍晚的霞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账册上,齐小川揉了揉酸胀的眼睛。
  连续三天核对旧账,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在他眼前跳起了舞。
  “再这样下去要瞎了。”他小声嘀咕着,趁着其他账房不注意,悄悄溜出了账房。
  周府的后院是难得的清净地。
  齐小川伸了个懒腰,循着假山旁的小径漫步。
  假山嶙峋,流水淙淙,倒是个放松的好去处。
  “下月......初五......嗯,走漕运......线......”
  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从假山后传来,齐小川猛地顿住脚步。
  这声音莫名耳熟,他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靠近声源。
  “青龙帮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只要消息准确,这批货就是我们的了。”另一个陌生的男声说道。
  齐小川的心跳骤然加速。
  青龙帮?那不是周家的死对头吗?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透过假山的缝隙,看到三当家卢勇正将一个信封递给一个家丁打扮的汉子。
  那汉子背对着他,看不清面容。
  “记住,这事只有天知地知。”卢勇的声音阴冷,“若走漏风声......”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三爷放心,小的明白。”家丁恭敬地接过信封,塞进袖中。
  齐小川的额头沁出冷汗。
  为何偏偏是他,为何偏偏让他遇到这种掉命的事?
  他本想悄悄退开,却不小心踩到脚下一颗石子,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谁?”卢勇厉声喝道。
  齐小川转身就跑,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不敢回头,七拐八绕地穿过回廊,直到确认没人追来才停下。
  “完了完了。”他扶着柱子大口喘气,脑中飞速运转。
  这局该怎么破?
  卢勇勾结青龙帮!这事得立刻告诉周砚吧?
  可,周砚会相信他吗?
  齐小川一路小跑来到周砚的书房外,刚要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卢勇的声音。
  “......我见那小子鬼鬼祟祟的,怕是不安好心。”
  齐小川的手僵在半空,冷汗顺着脊背流下。
  卢勇竟然先他一步来了!
  “进来。”周砚冷冽的声音从房内传出,显然已经发现他在门外。
  齐小川硬着头皮推开门,只见周砚端坐在书案后,卢勇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少爷,我刚才......”齐小川刚要开口,卢勇却抢先一步。
  “少爷,就是这小子!我刚才在账房外撞见他偷翻机密账册,一见我就跑。”卢勇义愤填膺地指着齐小川。
  “我追了一路,没想到他竟敢来您这儿!”
  “你,你血口喷人!”齐小川气得声音发颤,“明明是你......”
  “我什么?”卢勇眯起眼睛,语气危险,“小齐先生,说话可要讲证据。”
  知道他没证据,齐小川张了张嘴,有些哑口。
  他确实没有证据,甚至连那个传信的家丁的长相都没看清。
  昏暗的光线下,他连对方的身形都记不真切。
  周砚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齐小川脸上:“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齐小川咽了口唾沫,“我看到这位三当家在假山后和一个家丁密会。”
  “他们在谈论下月初五的漕运路线,还提到了青龙帮。”
  “荒谬!”卢勇怒喝一声。
  “谁都知道我与青龙帮有血海深仇,怎么可能会与他们的人有联系。”
  他说到这儿的时候,脖颈青筋随着字句暴突颤动,“你要泼脏水也该换个像样的由头。”
  “少爷,我看这小子分明不安好心,就是在栽赃!”
  “我今日一直在前院处理码头事务,多少双眼睛都看见了,怎会去什么假山后?”
  周砚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眼神莫测:“齐小川,你确定看到的是卢三爷?”
  “我......”
  齐小川百口莫辩,当时光线昏暗,他只是听到了卢勇的声音,看到了模糊的侧影。
  但如果卢勇咬死不认,他没有间接有效的证据。
  “天黑看不清,但声音绝对是三当家的!”他仍旧坚持道。
  卢勇冷笑:“声音?小齐先生初来乍到,连我卢某人的声音都记得这么清楚?”
  “还是说......你早有预谋?”
  周砚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齐小川,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齐小川心中一急,喊道:“周砚,我真的看到了!”
  “他们传递了一封信,肯定就藏在袖子里!如果现在搜......”
  “搜?”卢勇哈哈大笑,“少爷,这小子越说越离谱了。”
  “我卢勇在周家二十年,出生入死多少回,如今竟要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搜身?”
  周砚抬手示意卢勇噤声,目光如刀般刺向齐小川:“你可知诬陷周家三当家是什么后果?”
  齐小川的腿有些发软,这一刻,他才回意过来。
  这步棋,他走错了。
  大错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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