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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是民国!(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时间:2025-09-06 08:40:24  作者:一口吞只鹅
  像是从被砂纸磨砺过无数次后的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所有的滔天怒火和嗜血杀意在看到这副景象的瞬间,都被一种更尖锐的剧痛所取代。
  他几乎是踉跄着冲到床边,动作却在一瞬间变得异常轻柔。
  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
  他迅速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袍,轻柔地将齐小川整个包裹起来。
  檀香的气味瞬间隔绝开船舱里污浊的空气和那令人作呕的气味。
  然后,他伸出双臂,试探性地将这个冰冷而脆弱的人圈入自己怀中。
  怀抱里的人在轻微地颤抖,不是因为寒冷,更像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惊悸余波。
  “别怕,”周砚的声音低沉,一遍遍在他耳边重复。
  温热的气息拂过齐小川冰凉的耳廓。
  “没事了,我来了。”
  怀中的人似乎对这声音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反应。
  那空洞的眼神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
  涣散的瞳孔艰难地试图凝聚,最终,极其茫然地落在了周砚紧绷的下颌线上。
  他干裂苍白的嘴唇几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气若游丝的声音,像是梦呓:
  “周……砚?”
  “是我。”周砚的心被这个微弱的呼唤狠狠揪紧。
  他不敢用力,只是将怀抱收得更稳当,用下巴极轻地蹭了蹭齐小川的额发。
  “我是周砚,没事了。”
  包裹在温暖外袍里的齐小川,似乎耗尽了最后一点支撑的力量。
  那点微弱的清醒像风中残烛,迅速熄灭。
  他疲惫至极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脆弱的阴影。
  声音轻飘得如同叹息,带着一种被烟膏侵蚀后的奇异平静:“周砚……我好困啊……”
  那平静之下,是无尽的空洞和死寂。
  周砚的喉咙像被滚烫的烙铁堵住,他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下那股灭顶的酸涩和暴戾。
  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好,困了就睡一下,我带你回家。”
  话音落下,齐小川沉重的眼皮彻底合上。
  呼吸变得微弱而均匀,仿佛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周砚小心翼翼地将他打横抱起,转身大步走出这污秽不堪的地狱。
  陆青早已带着人肃立在船舱外,见状立刻上前,引着周砚走向船上唯一一间提前清理干净的舱房。
  将齐小川轻轻放置在铺着干净被褥的床上,周砚甚至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床边,凝视着那张沉睡中依旧带着脆弱和茫然的脸庞。
  指腹极其轻柔地拂过他肩头那道刺眼的红痕,眼神深处翻涌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暗火。
  直到时度带着医药箱上前。
  “我先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周砚这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最后看了一眼沉睡的齐小川,那眼神复杂得如同风暴肆虐后的深海。
  他转身,走出舱房,轻轻带上房门。
  当舱门完全关上那一刹那,周砚脸上所有的温柔、痛楚、隐忍都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月光惨白地洒在甲板上,映照着他挺直的背影。
  那身影,如同地狱深渊中爬出的修罗,周身弥漫的寒气比冬夜的风还要凛冽刺骨。
  甲板上,白青脚下踩着一个被打得不成人形的身影。
  正是负责看守的船夫头目。
  周砚的目光缓缓扫过甲板上瑟瑟发抖的打手们,最后落在那船夫头目身上。
  没有任何言语。
  但那目光中蕴含的极致杀意和冰冷戾气,已经让所有人如坠冰窟。
  他缓缓抬起手,声音不高:
  “问。”
  “是谁供的烟膏。”
  “人在哪。”
  “动手的,都有谁。”
  “一个,都别漏掉。”
  月光下,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再无半分温润。
  只剩下属于“周阎王”的令人胆寒的森然。
  白青眼中凶光一闪,应了声“是”,猛地揪起地上那人的头发。
  甲板上,只剩下压抑的濒死的呜咽和骨头碎裂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江风中回荡。
  
 
第67章
  白青才刚开始用刑, 那船夫头目便彻底崩溃了。
  像一摊烂泥般瘫软下去,喉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哀求:“饶……饶命……我说!我都说!”
  涕泪和血水糊满了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
  “接……接这票的……叫途大虎!是个专干掘坟勾当的亡命徒。”
  “……他身边跟着个心腹,叫赖三……”
  头目喘息着, 每一次吸气都牵动着破碎的肋骨, 疼得他浑身抽搐。
  “今晚……今晚岸上有批新货到……”
  “途大虎带着赖三……和另外三个手下……回岸上取货去了……”
  “算……算时间……这会儿……该返程了……”
  他话音未落, 周砚冰冷的眼神便扫了过去。
  白青心领神会, 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只有眼底闪过一抹残酷的厉色。
  他嘴角一勾, 那只拿刀的手猛地扼住头目的咽喉,五指骤然发力!
  只听得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嚓”脆响, 头目的哀求戛然而止。
  眼球因极度痛苦和恐惧而暴凸出来,死死定格在濒死的绝望上, 至死都未能瞑目。
  那具软倒的身体被白青随手丢在冰冷的甲板上,再无生息。
  接下来的清理,迅疾而彻底。
  甲板上,那些早已被周砚的气势吓得魂飞魄散的打手们, 连像样的反抗都未能施展。
  便在陆青率领的周府手下面前, 化作了一具具无声的尸体。
  全程只有头目散发出浓厚的血腥味。
  那血腥味混合着江水的腥气, 在死寂的夜风中很快消散。
  陆青迅速指挥手下彻底控制了船只, 只等那途大虎自投罗网。
  周砚转身,带着一身未散的寒气, 重新踏入那间舱房。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药味。
  时度已经替人处理好了身上沾染的血污和零星擦伤, 并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衫。
  周砚的目光第一时间便投向床上昏睡的人影, 脚步无声地停在床边。
  他声音低沉紧绷:“他……怎么样了?”
  时度拿着药瓶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沉默地放下东西, 取下了夹在齐小川腋下的温度计, 喉结滚动才转过身面对周砚。
  “齐先生的外伤处理好了,都是些皮肉伤,并无大碍, 按时换药即可,但是……”
  周砚的心骤然收紧。
  之前在来的路上,他早已将所有可能的结果都预想过一遍。
  最后他发现——只要齐小川活着,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时度顿了顿,艰难地吐出那个沉重的转折。
  “齐先生之前被强迫吸食了数次大烟膏,剂量不小……恐怕……会形成心理依赖。”
  舱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成冰,温度骤降。
  一股无形的足以令人窒息的暴戾之气从周砚身上汹涌而出。
  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
  那双刚刚被血腥场面浸染过的眸子,此刻翻涌着比之前更甚的毁灭风暴。
  周砚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及紧。
  一旁的陆青忍不住出声,问道:“那……齐先生他,之后会怎样?”
  会变得像他父亲那样吗!
  时度深吸一口气,顶着周砚那几乎要将他洞穿的目光,说道:
  “一旦形成依赖,若突然停止吸食或减少用量,身体会出现强烈的戒断反应。”
  “具体症状包括……”
  他每说出一个词,便感觉周砚眼中的寒冰更厚一层。
  “烦躁不安,情绪失控,可能出现攻击性或自残倾向。”
  “身体会忽冷忽热,反复交替,全身的骨骼、肌肉会剧痛难忍,如同被拆散重装……”
  “这些痛苦,会持续一段时间,直到身体彻底摆脱依赖。”
  随着时度描述的症状一个个清晰起来,周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攥紧、揉捏。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尖锐的刺痛。
  他几乎能想象出齐小川将要承受的非人折磨。
  那画面让他呼吸都变得滞涩而紧促,胸膛剧烈起伏。
  “有什么办法……”周砚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抽了一宿的烟,“能减轻他的痛苦?”
  时度摇了摇头
  “没有特效药,只能靠意志力硬扛过去。”
  “我们能做的,就是在他发作时尽量保护他不伤到自己。”
  “提供必要的看护和营养支持,熬过这段最艰难的时期……”
  就在这时,床上一直昏睡的人忽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苍白的嘴唇翕动着,吐出模糊的呓语:“周砚,周砚……”
  时度和陆青对视一眼,立刻识趣地转身退了出去。
  将这方寸之地留给了他们二人。
  周砚几乎是瞬间就俯身凑了过去,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他轻轻地拍了拍齐小川被布条缠裹着的胳膊,声音放得极低极柔:“小川?怎么了?我在。”
  齐小川似乎被那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骨痛折磨得意识模糊。
  他根本听不清周砚在说什么,只是凭着本能呓语。
  声音虚弱又带着难以言喻的痛苦:“我好难受啊,周砚……”
  这句轻飘飘的话,如同锋利的针,瞬间刺穿了周砚用冰层包裹的心脏。
  他那双寒潭般深不见底的眸子,瞬间泛起了骇人的红潮。
  “小川,”周砚立刻在床边坐下,动作轻柔地将那颤抖不止的身体拥入自己怀中,用自己的体温包裹住他。
  “告诉我,哪里难受?”
  他感受到怀里的人在剧烈地打着寒颤,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冷……好冷……”
  齐小川无意识地往周砚怀里缩,仿佛在寻找唯一的热源。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周砚心头猛地一沉!
  不对!刚才时度量过体温……
  他立刻伸手探向齐小川的额头,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他瞳孔骤缩!
  刚才还冰冷的人,此刻额头却烫得惊人!
  “时度!”周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和恐慌。
  舱门立刻被推开,时度和陆青冲了进来。
  时度动作极快,再次检查齐小川的体温和瞳孔反应,脸色瞬间凝重:
  “是戒断反应开始了!快,先把人固定好,防止他无意识伤到自己!”
  陆青立刻上前帮忙。
  几人迅速行动。
  先用布条将齐小川的手腕和脚踝厚厚地包裹了几层,再用麻绳小心地绕过布条,将他牢牢地固定在床铺两侧。
  整个过程,周砚一直紧紧抱着齐小川的上半身。
  试图用自己的力量安抚他。
  但齐小川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挣扎扭动。
  被束缚的手腕即使隔着厚厚的布条,也很快因为摩擦而泛起了刺目的红肿。
  甚至能看到布条边缘渗出的细微血珠。
  周砚看着齐小川痛苦挣扎的模样,看着他空洞眼神里溢出的茫然和痛苦,看着他因高热和剧痛而扭曲的脸庞。
  心脏如同被千刀万剐。
  他只能更用力地收紧手臂,将那个颤抖不止的身体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下巴抵着齐小川汗湿的额发,一遍又一遍,声音嘶哑却无比轻柔地在他耳边低语:
  “小川,忍忍……忍忍就好了……”
  “我在这里,周砚在这里……”
  那声音,笨拙却又倾尽全力,试图为怀中人筑起一道抵御痛苦的堤坝。
  齐小川在周砚怀里剧烈地挣扎着,像一条被抛上岸濒死的鱼。
  他每一次无意识的扭动都牵扯着周砚心头的血肉。
  那压抑在喉间的痛苦呻吟,比任何哀嚎都更刺穿人心。
  周砚只能用尽全力将他禁锢在怀中,一遍遍在他汗湿的鬓边低语。
  或许是那持续不断的低唤终究渗入了一丝意识,又或是这初次发作的戒断反应尚未达到最凶猛的峰值。
  渐渐地,齐小川挣扎的幅度小了下去。
  急促紊乱的呼吸慢慢变得绵长而微弱,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倒在周砚臂弯里。
  随后,怀里的人再次沉入昏迷,只是眉头依旧痛苦地紧蹙着。
  舱房内令人窒息的紧绷感稍稍松弛。
  周砚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回床上。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在确认怀中人暂时脱离苦海后,所有强行压制的温情瞬间冻结、剥落。
  只剩下比舱外江水更刺骨的寒意。
  另一边,途大虎带着手下摇着小船优哉游哉地前行。
  他反复嗅闻着新买的大烟,脸上浮现出如痴如醉的神情。
  赖三在一旁谄媚道:“老大,这新货待会儿要不要尝尝鲜?”
  船上可还有个绝色美人等着享用呢!
  途大虎脸上顿时堆满猥琐的笑容,咧着嘴,发出粗嘎的笑声:“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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