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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是民国!(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时间:2025-09-06 08:40:24  作者:一口吞只鹅
  周砚却像早已预料。
  在他骂人的字眼即将冲口而出的瞬间,灵巧地抽身而退,只留下唇齿间灼热的余温。
  指腹带着薄茧,意犹未尽地摩挲过齐小川被吮得愈发艳丽的唇瓣。
  周砚的声音低沉带笑,含着不容置疑的安抚:“乖,等我回来一起吃饭。”
  那语气,仿佛刚才那个强盗行径的人不是他。
  “滚!”齐小川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沙哑破碎地吼出一个字,顺手抓起身边另一个蓬松的枕头,用尽此刻能调动的所有力气狠狠砸了过去。
  可惜,那力道软绵绵的。
  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虚张声势的投怀送抱。
  枕头轻飘飘地撞向周砚,被他长臂一伸,轻易地捞在手中。
  周砚甚至好整以暇地掂了掂。
  随即俯身,小心翼翼地将枕头垫在齐小川胸前,调整到一个让他趴得更舒服的角度。
  他动作轻柔,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体贴,与方才的霸道判若两人。
  做完这一切,周砚这才直起身。
  给了床上气呼呼的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那背影挺拔利落,步履生风。
  端的是神清气爽,反衬得床上的人愈发凄惨。
  齐小川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门后,气得牙根发痒,恨不得扑上去再咬几口泄愤。
  昨晚……昨晚就该狠狠心,把他那张得意忘形的脸咬成筛子!
  他愤愤地想着,把脸埋进带着周砚身上冷冽气息的枕头里。
  犬齿无意识地磨着柔软的枕面,仿佛在磨某人的骨头。
  门外长廊,陆青垂手肃立,见周砚出来,立刻恭敬地低声唤道:“少爷。”
  周砚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恢复了惯常的冷峻,只下颌微不可察地一点。
  两人一前一后,步履无声地穿过回廊,径直进了书房。
  门在身后合拢。
  书房内光线微暗,只有窗棂透入的夕阳余晖。
  “少爷,二爷的人已经在开始行动了。”陆青紧声汇报道。
  周砚走到书案后,背对着窗光,面容隐在阴影里,只余下线条冷硬的轮廓。
  他闻言,目光沉静如水,指尖在光滑的案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大哥送出府了?”
  “是,”陆青立刻回禀,“昨晚已将大少爷安全送出府。”
  这消息若是泄露,足以在周府乃至整个江南道掀起滔天巨浪。
  所有人都以为周家那位温润如玉的大少爷周默早已入土。
  谁能想到他不仅活着,还将成为周砚手中最出其不意的一张牌?
  届时他们兄弟二人一明一暗,足以将那些蠢蠢欲动的魑魅魍魉打个措手不及!
  周砚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锋芒,稍纵即逝。
  他接着吩咐,语气平淡无波,却透着一股的杀伐:“告诉白青,如姨娘和卢勇,都解决了吧。”
  这两个人,一个是想动周家的人,一个是妄图染指齐小川的蠢货。
  榨干了最后一点利用价值,便再没有留着的必要。
  陆青毫不迟疑地点头:“是。”
  对于处理这种失去价值的弃子,他早已习以为常。
  随后,周砚又低声交代了几项关于人员调配和物资准备的细节,。
  陆青一一应下。
  领命完毕,陆青正欲躬身告退,周砚的声音再次响起:“替身的人准备好了吗?”
  陆青脚步一顿,连忙回身。
  他语速加快了几分:“人皮面具薛姑娘已经帮准备好了,绝对精细。”
  “届时我们的人会在船上动手,确保万无一失。”
  周砚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
  陆青退了出去,书房内又恢复了寂静,只余下周砚一人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
  深邃的眼底映着最后一点天光,如同深潭,酝酿着无声的风暴。
  片刻后,他收敛心神,转身离开书房,朝着卧房走去。
  刚走到门口,便见丫鬟端着晚饭前来。
  饭菜的香气丝丝缕缕飘散出来,勾动着沉寂的食欲。
  周砚径直接过托盘,推门而入。
  房内,齐小川还维持着趴在枕头上生闷气的姿势。
  只是那气鼓鼓的模样在闻到饭菜香气的瞬间,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下。
  肚子不争气地发出一阵清晰的“咕噜”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齐小川身体一僵,耳根瞬间又红透了,懊恼地把脸埋得更深。
  周砚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小几上,声音是刻意放软的温柔,带着哄诱:
  “阿川,起来吃点东西?再不吃,真要饿坏了。”
  他舀起一勺温热的粥,吹了吹,递到齐小川唇边,“张嘴,啊——”
  那语气,活像在哄一个闹脾气不肯吃饭的三岁稚童。
  齐小川本想硬气到底,奈何五脏庙造反得厉害,那粥的香气又实在诱人。
  他挣扎了几秒,终究抵不过生理的渴望。
  自暴自弃地微微侧过脸,带着几分屈辱和恼意,就着周砚的手,将那勺粥含了进去。
  温热的米粥滑入食道,暖意蔓延开,稍微安抚了空虚的胃袋。
  但也让他恢复了一丝力气——
  嗯,吃饱了,才有力气跟这个衣冠禽兽好好算账!
  周砚看着他那副明明饿得要命却还要强撑傲娇的模样,嘴角愉悦地勾起一抹弧度。
  他认命地继续伺候着,一勺接一勺,耐心十足。
  眼底是化不开的宠溺和餍足。
  偶尔勺子碰到齐小川的唇瓣,或是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下巴,都引来对方一记没什么威慑力的瞪视。
  橘黄色的灯光温暖,映照着床边的两人。
  一个气哼哼地吃着,一个心甘情愿地喂着。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香和刚刚平息又暗流涌动的亲昵。
  周砚手中的白玉勺子稳稳当当伺候着这位昨晚被他折腾得够呛,此刻正努力积蓄力气准备“秋后算账”的小祖宗。
  “慢点,别噎着。”
  齐小川猛地抬眼瞪他,嘴里塞着食物含糊地哼了一声。
  他这样都是谁害的!
  可周砚只当没看见他眼中的控诉,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喜欢看齐小川鲜活的模样,无论是炸毛还是此刻这种气鼓鼓的乖顺。
  “吃饱了才有力气……”周砚慢悠悠地开口,尾音拖得意味深长。
  “……好好‘算账’,嗯?”
  齐小川被那眼神和话语激得浑身一颤,差点呛住。
  他猛地咽下口中的食物,胸口起伏着,狠狠剜了周砚一眼。
  喉间滚动着未出口的骂语,犬齿下意识地又磨了磨。
  这笔账,他记下了!
  
 
第81章
  接下来的两三日, 齐小川发现周砚特别地粘他。
  周砚像是变了个人,彻底撂下了那副日理万机的当家掌权人模样。
  商会?不去。
  堆积如山的账目、公文?不看。
  那些等着候着回话的管事们?一律不见或挡在门外。
  每日陪着他睡到晌午,用晚不知是早餐还是午餐后, 便不由分说把人拉出了府。
  第一日, 是去城里最负盛名的“醉仙楼”尝新出的蟹粉狮子头和八宝鸭。
  吃完后, 又拉着他直奔周家成衣铺。
  掌柜的见是自家少爷亲临, 忙不迭地将所有新到的料子和成衣都捧了出来。
  周砚兴致极高地给齐小川挑了不下七八套, 从长衫到正装、劲装,硬是逼着他一套套试穿。
  齐小川像个提线木偶般被摆弄。
  傍晚时分, 周砚更是包下了整个戏园子最好的包厢,陪他看戏听曲。
  台上名角儿唱念做打, 水袖翻飞。
  演的是一出缠绵悱恻的《牡丹亭》。
  周砚则懒洋洋地倚在铺着软垫的圈椅里。
  他一手支着额角,一手却始终握着齐小川的手,指腹在他掌心无意识地摩挲。
  台上情意缱绻,台下周砚的目光也胶着在他脸上。
  炽热得几乎要将戏台上的故事比下去。
  齐小川被那目光烫得坐立不安。
  戏文里“良辰美景奈何天”的唱词钻进耳朵, 却让他心头莫名发沉。
  这奢靡的排场, 这寸步不离的陪伴, 怎么看都像是一场精心准备的告别盛宴。
  透着股“好好享受, 享受完了就送你上路”的诡异感。
  第二日亦是如此。
  周砚带他泛舟游湖,带他去听最时兴的小曲儿。
  甚至还带他去城外马场跑了几圈。
  周砚自己策马驰骋, 恣意飞扬, 惹得场边围观的姑娘们面红心跳。
  他却只回头对着骑在温顺小马上的齐小川朗声大笑, 那笑声爽朗, 却让齐小川觉得格外刺耳。
  到了第三天下午。
  齐小川心里的那点不安和疑虑终于像被吹到极限的气球, 再也压不住了。
  周砚刚从书房出来,似乎又要拉他去某个新去处。
  齐小川却猛地伸手,一把将人抵在了书房门口的门框上。
  “周砚!”齐小川仰着头, 眼神直直刺向周砚深邃的眼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周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质问弄得微微一怔,随即眉头几不可察地一挑。
  兔子太聪明敏感,有时还真是难搞。
  但他面上却滴水不漏,甚至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被冤枉的错愕和无奈。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这几天我们不是天天在一起?”
  是!就是天天在一起!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
  以前这人恨不得一天掰成两天用,商会、码头、账房,哪一样事物不是堆成山等着他?
  现在倒好,整天整天地无所事事。
  净拉着自己陪自己吃喝玩乐听曲看戏了!
  这事出反常必有妖!
  “砚哥哥~你不老实!”
  他紧紧盯着周砚的脸,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周砚看着眼前这只炸毛的兔子,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思量。
  他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点宠溺,又带着点无可奈何的纵容。
  他倏地出手,一把抓住齐小川抵在他脸颊边几乎要戳上他鼻尖的手指。
  不容分说地拉到唇边,张嘴用牙齿在那白皙的指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和濡湿的触感。
  “唔!”齐小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惊得一缩。
  指尖传来的微痛和湿意让他心尖一颤。
  周砚却顺势将他的手拉下,牢牢按在自己跳动的胸口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清晰地震动着齐小川的手心。
  他微微俯身,凑近齐小川的耳畔,压低了声音,语气竟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谁不老实?嗯?”
  “母亲前几日特意嘱咐我,让我别整日忙外头那些事,冷落了你。”
  “让我抽空好好陪你,免得你胡思乱想,觉得我……始乱终弃。”
  “我这才放下一切事情,想着带你好好散散心,谁知……”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委屈更浓,“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个没良心的,还倒打一耙,说我瞒你?”
  齐小川:“……!”
  他一时语塞,被周砚这番理直气壮的“控诉”砸得有点懵。
  搬出梦女士?这理由……听起来好像……也有点道理?
  难道真是自己太敏感了?
  他下意识地抬眸,再次撞进周砚的眼底。
  试图从那片深潭里找出哪怕一丝慌乱或说谎的痕迹。
  没有,那双眼睛坦坦荡荡,清澈得能映出他自己有些慌乱的身影。
  不对,还是有什么在涌动。
  但那并非齐小川预判的隐瞒,而是一种更加炽热的东西。
  如同平静海面下酝酿的风暴,正随着两人紧贴的姿势和交缠的呼吸。
  一点点挣脱束缚,蔓延开来,渐渐染上了浓稠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那眼神太过露骨,太过熟悉。
  每每出现,总伴随着某些让齐小川腰酸腿软的“后续”。
  “你……你你你……”齐小川心头警铃大作。
  被那骤然升温的眸色烫得浑身一激灵。
  他慌忙用力抽回被按在周砚胸口的手,同时脚下猛地后退了一大步。
  语气充满了惊惶和严厉的警告:“别乱来啊周砚!现在……现在可是休、休战时期呢!”
  “说好了让我歇歇的!”
  话音一落,他遍像只受惊的兔子,再也不敢看周砚那双仿佛要把他吞吃入腹的眼睛。
  也顾不上追问什么“妖”不“妖”了,转身拔腿就跑。
  几乎是快速地逃离了书房门口这片骤然变得危险暧昧的区域。
  周砚站在原地。
  看着那道纤细身影慌不择路地消失在回廊拐角,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才缓缓收回了目光。
  他抬手,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梁。
  深邃的眼底哪里还有半分委屈和情欲,只剩下些许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家的兔子,警觉性太高了。
  最后竟逼得他只能用这招“美男计”加“苦肉计”来强行转移注意力。
  这到底是该高兴于他的敏锐,还是该头疼于他的敏锐?
  也罢,至少暂时糊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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