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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是民国!(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时间:2025-09-06 08:40:24  作者:一口吞只鹅
  周砚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身,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峻。
  他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同一时间,西院的气氛却是截然不同的阴冷。
  周行裴背着手在略显空旷的书房里踱步,眉头紧锁。
  阿文垂手恭立在一旁。
  “你确定,周砚这几日都在陪那个小白脸?”
  周行裴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扫向阿文,语气带着浓重的怀疑。
  阿文立刻躬身,“回二爷,千真万确。”
  “这几日负责暗中盯着二少爷的人每日的行程就是带着那齐先生四处吃喝玩乐,并无其他异常举动。”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的人都是新面孔,行动也格外谨慎,并未引起对方警觉。”
  “他身边的那几个人,这几日也未曾有什么额外的举动。”
  “只有时医生这三日出过一趟府,去的是药店,也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周行裴听完,挥了挥手,让人退下。
  书房门刚关上不久,外面便传来轻微的轱辘声。
  片刻后,书房门被推开,周延硕坐在轮椅上,被一个沉默寡言的心腹下人推了进来。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阴郁,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
  周行裴看向他,目光深沉:“明日便动身离开,东西都收拾妥当了?”
  声音里听不出多少离别的情绪,更像是在确认一件既定流程。
  周延硕扯了扯嘴角,其实也没什么可带的。
  不过是去乡下暂避几天风头罢了。
  “父亲放心,都收拾好了。”他说完后眼中凶光一闪而逝。
  周行裴闻言,缓缓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带着审视,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父子二人目光短暂交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和冰冷的杀意。
  周延硕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只挤出干涩的一句:“父亲……注意安全。”
  周行裴点了点头,随后沉沉地“嗯”了一声。
  再无他言。
  书房里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第二日,天光未明,整个周府还沉浸在黎明前的寂静里。
  周砚卧房内,厚重的帐幔隔绝了外界最后一点微光。
  齐小川蜷缩在温暖的锦被中,睡得正沉,呼吸均匀绵长,脸颊还带着一丝熟睡的红晕。
  只是微微蹙起的眉心和略显干燥的唇瓣,泄露了昨夜被某人“欺负”过的痕迹。
  周砚早已醒来。
  他动作极轻地撑起身,借着帐外透入的朦胧微光,静静凝视着怀中人毫无防备的睡颜。
  指尖温柔地拂开他额前微乱的碎发,目光深沉复杂。
  有浓得化不开的眷恋,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想到今日之后,这府邸乃至整个局势都可能掀起惊涛骇浪。
  他终究是没敢像前几晚那样放纵,昨夜虽没忍住又把人欺负了一次,却也是克制再克制。
  不敢折腾得太狠,生怕他今日精神不济。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周砚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与锐利。
  他小心翼翼地抽身,见熟睡中的人未被吵醒,这才无声无息地下了床。
  书房里,台灯亮起,只照亮案前一小片区域。
  “少爷,”陆青汇报道:“西院那边,人已经离府了,我们的人一路暗中跟着。”
  周砚走到书案后,背对着窗棂透入的微薄曦光。
  他的面容隐在阴影里,只余下冷硬的下颌线。
  “嗯,另一件事?”
  “夫人、小姐以及齐先生那边,去‘探亲’的船票已经备妥,下午一点半准时开船。”
  “护卫人手也都安排好了,都是最得力的暗卫,会一路暗中护送。”
  周砚沉默了片刻,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木案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轻响。
  他抿了抿唇,最后才缓缓开口。
  “让时度和白青跟着。”
  陆青没有丝毫意外,立刻躬身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陆青退下,书房门再次合拢,将黎明前的寒意隔绝在外。
  周砚独自一人站在昏暗的光线里,目光投向窗外,天际已隐隐泛起一丝鱼肚白。
  
 
第82章
  早上, 准备用早餐时,周砚瞧见窗外的陆青轻轻朝他点了下头后便离开了。
  这一情况被齐小川撞见,不明白这主仆二人又在干什么坏事了。
  不过, 今早的这顿早饭气氛有些低沉。
  齐小川坐在周砚旁边, 看着每个人的情绪都不怎么高涨。
  暖暖小口小口地扒拉着碗里的粥, 平日里亮晶晶的大眼睛此刻低垂着, 安静得不像话。
  白梦态依旧端庄, 但眉宇间也笼着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忧虑。
  唐姨娘更是沉默,只偶尔机械地夹菜, 眼神落在虚空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整桌就周砚最正常。
  这过分的安静让齐小川心头那点从昨夜延续下来的疑虑又冒了头。
  他悄悄在桌下碰了碰周砚的手肘, 声音压得极低:“发生了什么事?大家今天……都怪怪的。”
  他紧盯着周砚的侧脸,不放过一丝表情变化。
  周砚目光微动,却并未看他。
  只是动作自然地夹了一筷子清爽的笋丝放到齐小川碗里,语气平淡得有些刻意。
  “没什么, 吃饭。”
  可这欲盖弥彰的举动, 一看就不像没事的样子。
  就在这时, 白梦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她看着眼前的二儿子和小川, 一个强装无事,一个满眼困惑。
  心中那杆秤终究是偏向了坦诚。
  她深吸一口气, 目光落在齐小川脸上, “小川, 还没去过北方吧?”
  “这回, 你和暖暖、阿怜, 我们一起去看看北方的风景。”
  白梦最终还是不愿儿子独自承担这一切。
  表面上看是出于爱,可这种行为事后才令人倍感不适。
  看似伟大,实则毫无意义。
  况且小川有权知晓真相。
  她更不愿小川日后知晓此事, 因而怨恨周砚。
  情侣之间不该因这种事起争执产生隔阂,更不该为此浪费时间。
  嘴巴是用来沟通的。
  她话音落下,花厅里落针可闻。
  齐小川拿着筷子的手猛地顿在半空。
  所有的猜测瞬间被证实!
  他倏地转过头,目光如炬,死死钉在周砚脸上。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被期满的刺痛,更有汹涌的怒火。
  “呵……”齐小川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行,好得很!
  这狗男人,果真骗了他!彻头彻尾!
  他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压下当场掀桌的冲动。
  白梦还在,姨娘及暖暖也在,他不跟他闹。
  齐小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腾的怒火被强行按捺下去,只余下一种冰冷的平静。
  他缓缓收回僵在半空的手,将筷子轻轻搁在碗沿。
  再开口时,声音竟出奇的平稳,“好啊,几时出发?”
  他看也不看周砚,只盯着白梦,仿佛在确认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行程。
  周砚被他那冰冷的目光刺得心头发紧,根本不敢与他对视,只能垂下眼帘,盯着自己面前的碗碟。
  他知道,他的兔子生气了,很气很气。
  那点炸起的毛此刻都化作了尖锐的冰棱。
  但……气就气吧。
  周砚放在膝上的手悄然握紧。
  如果他能守住这江南道,他自有千百种法子把人哄回来。
  如果守不住……那这气,至少能让他离开得更干脆些,平安地活下去。
  一顿早餐,在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中草草结束。
  碗里的粥还剩大半,却没人再有心思动筷。
  回梅院的路上,齐小川走得很快。
  纤细的背影绷得笔直,每一步都像踩在周砚心尖上。
  周砚落后几步,亦步亦趋地跟着,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各种哄人的念头。
  美男计?苦肉计?现在用怕不是火上浇油。
  直接解释?
  可事已至此,解释更像是苍白无力的辩解。
  他第一次觉得如此棘手,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
  预想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降临。
  齐小川走到窗边站定,背对着周砚,肩膀的线条紧绷着。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这反常的平静比直接的爆发更让周砚心慌。
  他站在门口,一时竟不知该进该退,该说什么。
  时间一点点流逝,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终于,齐小川转过身。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总是灵动含笑的桃花眼此刻却异常沉静。
  甚至映出周砚有些狼狈的身影。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说吧,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那眼神,那语气,明明白白写着:今天你不给我一个清清楚楚的解释,我们之间玩完。
  周砚的心猛地一沉,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糊弄不过去了。
  他慢慢走过去,在齐小川身边坐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拉住了齐小川垂在身侧的手。
  齐小川没挣脱,但也没回应,只是任由他握着。
  那冰凉的触感让周砚心口一阵发涩。
  他垂下头,不敢看齐小川的眼睛,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对方的手背。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才缓缓开口:“二叔他们要动手了,最快就这两天的事……”
  “所以你就把我们所有人都送了出去?!”
  齐小川猛地截断了他剩下的话,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质问和无法置信的愤怒。
  他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周砚死死攥住。
  周砚沉默了一瞬,那沉默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砸在齐小川心上。
  他抬起头,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忧虑。
  “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我不希望你们出事。”
  “一点风险,我都不想冒。”
  “阿川,你别怪我,也别生气,好不好?”
  那最后一句,带着浓浓的恳求,尾音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呵!”齐小川被他这委屈的模样气得笑出声,胸口剧烈起伏。
  “周砚,你好大的本事啊!替人着想,默默扛事,可真是个大好人!”
  “要不是刚才梦姨在桌上说出来,我是不是要等上了船,船开了,漂在江心,才知道自己是被你‘保护出去’了?!”
  “阿川……”周砚心知理亏,那声呼唤带着浓浓的无力感。
  他用力一拉,将浑身散发着抗拒气息的齐小川紧紧拥入怀中。
  双臂像铁箍一样环住他,仿佛要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齐小川的拳头狠狠砸在他背上,他却纹丝不动。
  只是将下巴抵在他发顶,任由那带着怒气的力量落在自己身上。
  齐小川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着,像一只被困住的暴怒小兽。
  他用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怒火和委屈。
  他知道周砚的顾虑,明白他的心意,可这种被蒙在鼓里、像个包袱一样被安排的感觉,实在糟糕透顶!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出。
  齐小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和冰冷:“周砚,”他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下不为例。”
  “你若再敢这样推开我,下一次,我就真的再也不回来了。”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我齐小川,离了你周砚,照样活得下去!”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捅进了周砚的心窝。
  他浑身猛地一僵,环抱着齐小川的手臂骤然收紧。
  力道之大,勒得齐小川几乎喘不过气。
  那瞬间爆发的恐惧和占有欲顷刻从他身体里涌出。
  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凶狠,几乎是咬着牙根挤出来:“阿川!不许!我不许!”
  仿佛只要他说得足够强硬,就能阻止怀中人那可怕的念头。
  打又打不赢,骂也骂不动。
  那股憋闷的怒气在周砚这近乎失控的反应下,反而奇异地消散了一些,只余下深深的无奈和一种脱力感。
  齐小川紧绷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
  他认命似的抬手在周砚宽阔的背上轻轻回抱了一下,算是某种心照不宣的妥协。
  但就这么算了,他实在不甘心!
  于是,在周砚刚刚因他这微小回应而心头一松的瞬间。
  齐小川猛地偏头,隔着衣料,对着周砚紧实的肩膀,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唔!” 周砚猝不及防,痛得闷哼一声。
  身体本能地绷紧,却没有丝毫躲闪。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牙齿嵌入皮肉的锐痛,还有齐小川泄愤般的用力。
  这痛楚反而让他心里踏实了些。
  至少,兔子还愿意咬他。
  直到嘴里尝到一丝极淡的铁锈味,齐小川才松了口。
  看着那衣料下迅速洇开的一小片深色牙印,他心头那口恶气总算是顺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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