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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错嫂子就要被撅吗[娱乐圈]——糖炒栗吱

时间:2025-09-06 08:42:15  作者:糖炒栗吱
  没想到廖卿夫竟然拜托他,千万别把他问地址的事告诉戚泷。
  后来祁扬越想越觉得他态度奇怪,心中隐隐充斥着不安。
  祁扬不多纠结,给望哥打去电话。
  望哥听完后,惊呼一声:“廖卿夫?这不是戚泷从高中开始就喜欢的那个书呆子嘛?卧槽,戚泷之前在你们剧组谈的不会就是他吧?”
  “等等,什么意思?”祁扬怀疑耳朵出问题了,“你是说,我哥高中喜欢的人是廖卿夫?不可能啊,我哥出国前说他和高中就喜欢的人在一起了,那个人是我们剧组的导演,宋景予。”
  “宋景予?噢噢,想起来了,他现在不是做导演嘛?”望哥笑了两声,“怎么可能,宋景予那种挂荣誉墙都是荣誉墙沾光的神人,能看得上你哥?”
  至此,祁扬终于感觉整件事透露着古怪。
  他不死心地问了句:“那,那他高中……”
  望哥不容置喙道:“我发誓,他高中三年就喜欢过一个人,我们班的那个家境、不太好整天都在读书的廖卿夫。”
  轰!
  一阵巨雷砸向大地,顷刻间地崩山裂,天地俱陨。
  祁扬手抖着挂断,转头又给廖卿夫打过去。
  廖卿夫:“喂?”
  祁扬声音发虚:“小夫哥,你是不是我哥对象?”
  廖卿夫轻轻嗯了声:“准确来说,是前任,我们早分手了。”
  一滴水滴进油锅,整个世界在此刻炸开。
  祁扬内心发出尖锐爆鸣。
  啊啊啊啊啊!他认错嫂子了啊!
  
 
第104章
  已知答案再求过程便是轻而易举。
  祁扬瞬间理清所有不合理的地方, 从前被他刻意忽视、自我说服的破绽,原来换个角度便能想明白。
  也就是说,他从一开始就认错了人。
  宋景予不是他嫂子, 和戚泷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廖卿夫才是真嫂子, 和戚泷是高中同学, 跟戚泷谈了没多久便分手了。
  这会儿祁扬也终于明白范衡那股莫名的熟悉感是什么, 仔细想来, 范衡的眉眼的确有几分像廖卿夫……
  祁扬人麻得不能再麻, 尴尬得想连夜爬移民外太空。
  竟然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是他一直误会了宋景予,宋景予清清白白,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人。
  祁扬眼眶泛起泪,他让宋景予受了太多委屈,如果早一点知道真相, 他肯定不会让宋景予难过。
  祁扬抹了把泪,当即从浴缸爬出来。
  他要去找宋景予, 要马上跟他道歉,他还要——
  等等。
  祁扬左脚刚踩到地面,忽然感觉不可描述之处传来一阵奇异的痛感,祁扬脚一软, 差点摔地上。
  他不可置信地愣了好一阵, 呼吸停滞,一个恐怖的可能自脑海中升起。
  他突然想起一件致命的事, 既然宋景予没有跟戚泷在一起过, 那说明——
  宋景予不一定是下面那个……
  就在此时, 祁扬偶然瞄见浴缸旁的托盘上,放着一根似糖葫芦,却上窄下宽的诡异之物。
  祁扬惊恐万分, 颤着手往后摸了把。
  啊啊啊啊啊!
  不行不行不行!
  祁扬登时魂飞魄散,他会死的!他真的会死的!
  祁扬颤颤巍巍爬出浴缸,也不管全身的水有没有擦干净,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套上衣服,浑身发抖地输入一段文字,给宋景予发过去。
  祁扬:【抱歉哥,我觉得我还没有准备好,咱们先冷静一段时间,我还有事先走了】
  发完消息,祁扬以迅雷不及耳之势逃离浴室。他双腿发软,头又晕,心慌意乱,仅靠逃命的念头一路扶着墙下楼。
  祁扬片刻不停,跌跌撞撞走向大门,却在摁下门把手那刻陷入绝望。
  又来?
  祁扬咬紧后槽牙,他就不信了。
  他当即调转路线,竟发现家里所有门窗都被锁得严严实实。
  他彻底被关起来了!
  祁扬这下终于明白,从他今天踏入这座房子那刻,宋景予就没给他留一点反悔的机会。
  刚才的纯良和害羞统统都是装出来的,只是对方以退为进、麻痹他的方式,吃过无数亏的祁扬已经能轻易看穿宋景予的套路。
  但一想到那XXL的巨型擀面杖,祁扬便止不住地害怕。
  那么恐怖的东西,他必定非死即伤。
  危急之际,祁扬思绪转得飞快,当即想好对策。
  反正逃不出去,不如先找个地方藏起来,之后再趁乱溜走。
  于是祁扬跑到地下室,那边器材多,是个非常好的藏身地。
  地下室漆黑一片,祁扬小心贴着墙走,这里东西杂乱,偶尔还会绊脚。
  他找了个靠墙根的位置,准备躲在一个巨大的箱子后面。于是把手机关机,迅速蹲下。
  这一蹲扯到了不可描述之处,祁扬痛得眼冒金星,身形不稳直接往后一倒,撞开了未关紧的门。
  眨眼间,祁扬便进了一间屋子。
  祁扬痛苦揉了揉腰,想到宋景予家点地下室,似乎的确有一间装了面部识别锁的房间。
  祁扬现在没心思探索,摸着墙爬起,却无意间摸到触屏开关。
  黑暗中一阵滴声响起,随即房间大亮,屋子内部的景象撞入眼眶,直冲神经。
  屋子里密密麻麻贴满了祁扬的相片,剧照、生活照、他拍、自拍不尽其数。
  房间里摆了几架形态各异的皮质椅,即便祁扬不懂,也能从各式造型中窥见其用途。
  桌上,柜子里,陈列着无数令人面红耳赤的道具,皮质的、硅胶的、电动的、不锈钢的、毛茸茸的不胜枚举,宛若一个大型情。趣物品展览。
  变态、淫。乱、放。荡……
  再下流的词都无法描述祁扬亲眼见证的震撼。
  祁扬脸上血色褪尽,一股寒意流进四肢百骸,齿关都在打颤。
  快走快走。
  祁扬艰难迈动步伐,僵硬的关节却怎么也不听使唤,甫一动作,身体却失去重心向后倒去。
  祁扬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跌入一具宽大温暖的胸膛。
  身后的人稳稳接住他,揽住他的腰。
  可祁扬只觉毛骨悚然,拥住自己的炙热双臂,此刻也变得似毒蛇攀禁般冰冷。
  “宝宝。”宋景予声音森冷刺骨,捏在腰间的手一点点收紧,“明明亲口答应了,为什么又要后悔?为什么又想逃?”
  祁扬吓哭了,止不住发抖。
  “怎么这么害怕啊……”宋景予抚上他的脸,强迫祁扬看向他,然后低头,舔。吮他眼角的泪。
  唇。舌刮过的触感似某类冷血动物爬过,祁扬一动不敢动,眼睫颤成糠筛。
  “宝宝,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双眼睛。”宋景予哑声道,“每次它独独注视我的时候,我就感觉像要摄了。”
  “不,我不想……”
  祁扬呜咽着瑟缩了下,被宋景予这番污言秽语烫到。
  “从我们重逢开始,你就不停地在看我,我好喜欢。”宋景予抚摸他的双眼,痴迷眷恋。
  “宝宝,请继续视奸我,永远。”
  “哥……”祁扬是真的怕了,他极尽乖顺地哀求,“我们,我们下次再…好不好?求求你,我害怕,不要……”
  宋景予眼神冷得骇人:“宝宝,没有人告诉你,不要轻易做出承诺吗?别人会当真的。”
  祁扬哭得更厉害了。
  宋景予将他横抱而起,缓缓走入房间。
  咔哒一声,房门紧闭,一夜澎湃。
  ……
  ……
  次日中午,祁扬在一身酸痛中苏醒,小腹和不可描述之处更是火辣辣地酸胀。
  眼睛肿、舌尖麻、嗓子哑,身体像被磨盘反复碾压过,每块骨头都泛着疼。
  他艰难动了动手指,身边的宋景予不知去向。
  昨晚荒唐混乱的画面在祁扬脑中盘旋,光是想想,祁扬就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太过分了!
  祁扬委屈得不行,昨晚他都那么求宋景予了,可宋景予还是不肯放过他,一直逼他说“我爱你”、“永远不会离开”、“一辈子在一起”的话。
  虽然昨晚真正做只有两次,宋景予总体还算温柔,但前期的“准备工作”,却生生将他折腾到天明。
  昨晚宋景予大概因为他临阵脱逃的态度生闷气,故意存着要惩戒他的念头。偏偏那时祁扬四肢都被绑住,动弹不得,只能一次次“配合”宋景予玩一些奇怪的道具。
  咔哒一声响,门开了,祁扬吓得一瑟缩。
  “宝宝醒了?”宋景予端着托盘进来,和颜悦色,一点不见昨晚发疯的模样。
  祁扬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把头偏了过去。
  “怎么还在生气?”宋景予把东西放下,升起电动床。
  “我熬了点山药排骨粥,宝宝吃一点吧,恢复下体力。”说着宋景予便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
  祁扬本想装模作样作一下,结果肚子这时不争气地咕了声。祁扬羞赧万分,正好宋景予又甜言蜜语哄了几句,他不好再拿腔捏调,乖乖吃完宋景予喂的粥。
  宋景予摸摸他的发梢,捧着他脖子吻上去。
  祁扬缩了下肩:“……疼,真的不要了。”
  宋景予没忍住笑:“今天不碰你,宝宝好好休息,我在家陪你。”
  于是整个下午,宋景予都和祁扬窝在床上看电影。
  虽然宋景予嘴上承诺不碰他,但实际上没有一刻消停过。
  一会儿闹着要牵手,一会儿喊着要亲,又说祁扬身上味道好香,夸祁扬嘴唇生得又软又嫩,玩得不亦乐乎。
  祁扬自是没力气和他抗衡,好在宋景予知道分寸,虽然动手动脚,却也没真的弄疼他。
  电影进行到一半,祁扬的嘴又肿了。
  不久后宋景予连接几个电话,催他赶紧去公司,宋景予的脸色在一次次催促中越来越难看。
  祁扬感觉他怪怪的,剧组杀青后便是制作和剪辑,现在正是忙的时候,宋景予身为总导演肯定不能缺席,前几天他还忙得没时间回消息,今天竟然犯起懒,不肯去上班。
  “哥。”祁扬拉拉他的手,“公司那边肯定有急事,要不你过去看看吧。”
  宋景予皱了皱眉:“你很想我走?”
  祁扬被他的回答噎了下,越发肯定宋景予情绪不对劲。
  “怎么可能,我就是觉得咱们刚谈恋爱你就这样消极怠工,说不定别人会误以为是我不让你走,那我多冤枉啊。”
  也不知是那里触动了他,紧蹙的眉心慢慢舒展:“可是,我想在家陪你。”
  “你都帮我涂药了,正好你去上班我再睡会儿,你昨晚太过分,我好累的。”
  宋景予终于肯笑笑,他凑过来嗅着祁扬颈间的味道:“那你在家乖乖的,哪里都不要去,我会尽快回来。”
  将宋景予哄去上班后,祁扬才有精力思考接下来的事。
  自己竟然将宋景予误认作嫂子这么长时间,还曾一度陷入道德和伦理的纠葛,每每想到这儿,祁扬总感觉自己有点亖了。
  他不想让自己干的蠢事被太多人知道,尤其是宋景予。
  等宋景予出门后,祁扬强撑着残躯拿到手机,把戚泷从黑名单中拉出来,打了个电话。
  埋怨的哭诉瞬间从扩音器中冲出:“你还好意思给我打电话!你,你们这些人太过分了握靠,竟然把我一个人丢在医院!”
  祁扬自知理亏,不断道歉:“哥,小夫哥有没有去医院看你?”
  没曾想对方哭得更大声:“卿夫呜呜呜,他过来看见范衡,转头就走了,连根香蕉都没给我留……”
  祁扬良心受到深深谴责。
  戚泷说,他确实和范衡有过一段,但那都是好几年的事了。那时戚泷去国外玩,喝多了把长相相似的范衡误认成廖卿夫,稀里糊涂就在一起了。
  后来有次范衡带他去参加一个聚会,戚泷喝多了感觉有人扒他皮带,没想到睁眼便是赤条条的一群人纠缠在一起,“f*ck”、“oh god~”、“shit”、“d*ck”的叫声此起彼伏,银灰辣眼,吓得戚泷裤子都没提就跑了。
  戚泷当即提了分手,只是范衡这些年仍在纠缠,还把他性向的事捅到了他爸那儿,戚泷和廖卿夫分手也是因为他。
  听完这个故事,祁扬更觉得戚泷凄惨可怜。
  以前戚泷考虑他是直男,鲜少把自己的同性感情摆到他面前说。祁扬只知道他换男朋友速度挺快,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过去。
  “我现在就是腹背受敌,里里外外一团乱。”戚泷哭得抽气,“明明好不容易求他跟我见一面,结果你们全被你们搅黄了呜呜啊啊啊!”
  祁扬痛心疾首:“抱歉哥,这件事是我的错。要不我去跟小夫哥好好解释下,挽救挽救?”
  “去!你现在就去!最好替我一步一叩首跪到他面前求他!”戚泷擤把鼻涕,“我听狗望说了,你现在是他老板爹,你说话肯定比我好使。”
  祁扬不好意思挠挠脑袋,挂断电话后当即决定去找廖卿夫。
  他艰难穿上衣服,风风火火跑下楼,却在临出门前发现大门锁得严严实实。
  不是吧?!
  怎么又锁?
  时间不等人,祁扬当即决定翻窗,没想到一楼的窗户也封死了。
  这到底要干嘛!
  好在二楼的窗户能开,祁扬设想了下电影里系绳潜逃的戏码,感觉很可以。
  然而当站在二楼窗户前,被外面的风一吹,祁扬忽然觉得活着也挺好的。
  这下彻底出不去了,祁扬很快放弃出门的打算,转去给廖卿夫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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