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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高冷影帝炒CP后被崽碰瓷了(穿越重生)——不辞归

时间:2025-09-06 08:43:28  作者:不辞归
  这场打戏从中午拍到了下午,雨势渐大。
  盛行初和陆长安带来的人将反军一行尽数降服, 又将未死透的反军首领绑起来,准备五马分尸。
  盛行初提着淌血的剑,一步步走回母亲的尸身面前,弃剑跪地将其抱起,痛哭不止。
  身后,被捆住头颅和四肢牵引在马上的反军首领求饶,痛哭,咒骂。被拿下的朝廷亲信敢怒不敢言。
  血雾炸开时,盛行初抱起母亲的尸身转身,背离城墙而行。
  母亲,儿子带您走。
  他踏过反军首领尸骨,踩过雨血横流的土地,忽然一个踉跄,重重跪在了地上。
  雨地湿滑,季明宣是意外没站稳,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人,扑通一声跪地,垫在秦芳身下,慌乱急切地唤了声:“母亲?”
  因这一声“母亲”,秦芳忍住了没动,周导便没喊卡,将这个意外延续下去。
  陆砚在季明宣跪下去的时候就冲了过来,见周导没喊卡,便只是在季明宣身边停下,将手覆在了他颤抖的肩上。
  季明宣低下头,搂着秦芳浑身颤抖,悲痛欲绝。
  “卡!过!”
  一分钟后,周导叫停,工作人员立刻冲上去给演员打伞。
  季明宣瘫坐在地上,松开怀里的秦芳,连连道歉:“抱歉秦老师,刚才没站稳,差点摔到您。”
  秦芳拍拍他的肩,安慰道:“没事没事,你抱的很稳,后面也处理得很好。”
  秦芳被助理搀扶着起来,黄昊也来扶季明宣,季明宣却一下没站起来,白着一张脸说:“我、我缓一缓。”
  陆砚察觉不对,蹲下来问:“摔疼了?”
  季明宣摇头,眼睛里却不断有泪滚下来。
  陆砚皱眉,忽然俯身将他横抱起来,快步走向一旁的雨棚。
  “叫医生。”
  黄昊急忙举着伞跟上,一边大声喊:“医生!来个医生!”
  周导和其他演员注意到,连忙担忧地围上来。
  陆砚将季明宣放在雨棚下的椅子上,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浴巾将他裹住,蹲下就要给他脱靴子。
  黄昊连忙冲上前:“陆老师,我来我来。”
  陆砚没坚持,让开位置道:“帮他把裤腿卷起来看看。”
  说完他看向季明宣,后者一双眼睛怔怔地看着他,眼泪还未止住。
  陆砚语气着急:“疼得厉害?”
  季明宣摇头,张了张唇却没说出话来。
  医生很快赶过来,给季明宣看了脚和膝盖,又轻触他的踝骨和膝盖骨,问他疼不疼。
  季明宣抽噎着,说了句还好。
  他用手背蹭掉脸上的泪,声音有些沙哑道:“抱歉,我、我只是……情绪还没缓过来。”
  医生松了一口气,道:“应该没伤到骨头,就是膝盖磕得有点红。先回去好好休息,观察一下踝骨、膝盖会不会青紫红肿。”
  “如果后续肿起来了,或者有明显痛感,那还是要去趟医院,拍个片子。”
  医生看他浑身湿透了,脸色发白,用体温枪给他量了体温,叮嘱道:“回去先把湿衣服换了,喝点姜糖水或者感冒灵,观察一下会不会发热。”
  季明宣点了点头,撑着椅子正要起身,又脱力地跌坐回去。
  陆砚在旁边扶了他一把,想了想走到他跟前,背对他蹲下道:“上来,我背你。”
  季明宣怔了下,情绪反应还有些慢。陆砚已经转头吩咐黄昊:“帮他收拾好东西,再叫个人来帮忙撑伞。”
  黄昊点头。
  周导直接喊了个人过来:“小张,你来搭把手。”
  又叫司机把保姆车开到了附近,叮嘱陆砚道:“陆砚你和他一道回,帮忙照应一下。”
  季明宣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扶着趴在了陆砚背上,被对方挽着膝弯,稳稳地背了起来。
  可一步两步,他的思绪又飘远了,仿佛曾经也有这么一个人,在这样一个大雨天,背着他往前走……
  “哥,你要不要先换身衣服?”
  黄昊的声音拉回了季明宣的思绪。他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行驶中的保姆车上,面前是黄昊递过来的一套便装。
  他接过来,却瞥见陆砚坐在自己旁边。
  “……”
  四目相对,陆砚道:“我扶你去后面换。”
  保姆车后排一般会有帘子或者挡板,方便他们在车上换衣服。
  季明宣被他扶着挪到了后排,放下帘子开始换衣服。他的手指有些抖,半天才解开腰封搭扣。
  陆砚坐在第二排,听见后面一直没动静,想到湿衣服可能比较难脱,问了句:“要帮忙吗?”
  “不、不用。”季明宣小声道,不知为什么耳根有些热。
  窸窸窣窣好一阵,总算换好了衣服。他拉开帘子,陆砚回头看了眼,问黄昊:“车上有毯子和毛巾吗?”
  “有。”黄昊将东西递过去。
  陆砚看着季明宣说:“头套摘了吧,把头发擦擦。”
  季明宣为难道:“有点紧,摘不下来。”他刚才已经试过了,但是今天因为要冒雨拍打戏,化妆师特意把头套上紧了些。
  陆砚解开安全带,移到后座说:“我帮你。”
  他坐在季明宣旁边,让季明宣微微侧过身,小心翼翼地帮他摘头套。
  车厢里的冷气有些冷,季明宣用毯子裹紧了自己,头上传来微微拉扯感,但不疼。
  忽的,对方微凉的手指触到他的皮肤,湿漉漉的触感冰得他一个激灵。
  季明宣缩了下脖子,回过头,看到陆砚还穿着那身湿透的戏份,不禁道:“陆老师要不要也换身衣服?”
  “小昊你找一下,我应该还有衣服在车上,找一套尺码最大的。”
  陆老师比他高5公分,又更精壮些,估计需要大一两个码。
  黄昊在刚才给季明宣拿衣服的行李包里翻找,陆砚却道:“没关系,马上就到酒店了。”
  说着,他刚好帮季明宣摘完头套放在一边,拿起毛巾盖在他湿透的短发上,给他擦了擦。
  季明宣怔了下,抬手按住陆砚的手道:“我、我自己来。”
  陆砚松开手,视线却落在季明宣接过毛巾擦头发的手上。
  他的手偏白,指节修长,似乎比自己的手要小一号,刚才按在自己手背上的时候掌心微凉,触感细腻柔软。
  对方擦完,用手指梳了梳头发,修长手指穿过黑发,更显白皙细腻。
  陆砚看了许久,在季明宣回头前半秒堪堪移开视线。
  黄昊没找到适合陆砚穿的尺码,季明宣便把毯子让给了他,自己拿了件外套披上,又让司机把车里的空调调高了一些。
  回到酒店,季明宣已经可以自己下车走了,就没让陆砚背。不过陆砚还是把他送到了房间。
  留在房间的玉团看到他们两个这幅模样回来,顿时大惊:“爸爸,你怎么了?”
  季明宣蹲下来:“没事,拍戏淋了一点雨。”
  玉团一听,立刻拉着他往浴室走:“快去泡热水澡。”
  一边走还一边惊讶:“手怎么这么凉?快些快些。”
  季明宣弯起唇角,一边跟着走,一边回头对陆砚说:“陆老师,今天麻烦你了,你也赶紧回去泡个澡,换身衣服。”
  玉团停下脚步,皱着眉看向湿漉漉的陆砚,气鼓鼓道:“一个两个的,都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陆砚提了提唇角,笑道:“知道了,太子殿下。”
  *
  季明宣泡进温暖的热水里,感觉自己顿时活了过来。
  玉团在浴室外敲了敲门,操心道:“泡一会儿就出来哦,我叫黄昊哥哥买了姜汤,你要喝一大碗才行。”
  季明宣弯起唇角,扬声答:“好。”
  又听见玉团嘀咕:“不对,还有不一个省心的。黄昊哥哥!”
  玉团小跑着出去,嚷嚷着:“再买一碗,一——大——碗!”
  季明宣泡完澡出来,在玉团监督下喝下了一大碗姜汤。另一碗玉团拜托黄昊送去了陆砚房间。
  “你膝盖怎么了?”玉团忽然盯着季明宣红紫的膝盖问。
  季明宣的睡衣下装是五分短裤,刚好露出膝盖,磕碰的地方已经泛起红紫,格外明显。
  “拍戏的时候不小心跪了一下,没事的,过两天就好了。”
  玉团小眉毛拧得死死的,伸出指头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疼不疼?”
  “不疼。”
  季明宣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坐着,深深吸了一口气道:“爸爸抱抱我们玉团就不疼了。”
  玉团知道这是哄人的话,但爸爸要抱他,他怎么会拒绝?他只会转身更紧地抱住爸爸。
  “以后要小心一点,不可以再受伤了。”他不高兴地叮嘱道。
  季明宣贴了贴他气鼓鼓的小脸蛋:“好,都听你的。”
  玉团哼了声,转头问黄昊:“黄昊哥哥,我们有没有药油,给爸爸擦一点。”
  “有。”
  拍戏没有不磕碰的,黄昊给季明宣准备的医药箱里就有消肿化瘀的云南白药喷雾。
  玉团亲自给季明宣喷了药,还用小手轻轻揉开,认真的小模样把季明宣的心都暖化了。
  “世界上怎么有我们玉团这么好的宝宝?”他抱着玉团感慨道。
  玉团傲娇地仰起下巴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季明宣弯起唇角,低头顶了顶他的小脑门,合眼将萦绕心头的情绪掩下。
  没想到夜里,他还是烧了起来,魇在梦里说着胡话。
  睡在他怀里的玉团被惊动,迷迷糊糊睁眼,喊他:“爸爸?”
  只见爸爸满脸潮红,额头和脖颈全是汗,他立刻爬起来,伸出小手一摸爸爸额头,温度烫得吓人。
  “爸爸!”
  他推了推季明宣,后者却陷在梦魇中,痛苦地喃喃着:“母亲……母亲……”
  玉团急得快要哭出来,连忙跑下床,打开门冲出去,跑到陆砚的房间门口咚咚咚地捶门。
  “父亲!父亲!”
  “爸爸、爸爸生病了!”
 
 
第35章 天降崽崽的第三十五天
  陆砚向来浅眠, 今天心里装着事,更是睡得不沉。
  半夜隐约听见一阵急促的拍门声,他皱眉转醒, 依稀听见玉团带着哭腔的呼喊声, 顿时一惊, 立刻起身下床。
  打开卧室门出去,拍门和哭喊声就更加清晰了。
  “父亲!爸爸生病了!”
  陆砚心一紧,快步上前打开门,就见穿着睡衣、光着脚的玉团急得泪流满脸。
  “父亲!快、快去看看爸爸。”
  玉团上前要拉他,陆砚弯腰直接将他抱起来, 大步走进季明宣的房间。
  主卧床上,季明宣烧得脸色潮红、满头大汗,还眉头紧锁, 呢喃声中竟带着哭腔:“母亲……儿子不孝……”
  陆砚把玉团放在床边, 俯身去探季明宣的额头,温度烫得吓人。
  “怎么了怎么了?”对门觉浅的徐同春被玉团拍门的声音吵醒,开门探头时刚好见陆砚抱着玉团进了季明宣的房间, 连忙跟过来。
  见季明宣病成这样,急得一拍大腿:“哎哟!怎么病成这样了?我去叫医生。”
  “麻烦徐老师了。”陆砚道了声谢, 转身进了浴室。
  他取出挂在毛巾架上两块毛巾问玉团:“玉团, 哪块是他洗脸的毛巾?”
  玉团跪坐在床上, 抹着眼泪答:“绿色的。”
  陆砚立刻拧了毛巾出来,给季明宣擦汗, 湿敷额头。又问玉团:“知道医药箱在哪吗?”
  “知道!”
  玉团光着脚跳下床,正要跑,就被陆砚捞起来抱住,叮嘱:“下次记得穿鞋。”
  “告诉我在哪, 我去拿。”
  玉团指向客厅:“在柜子里。”
  陆砚抱着他出去找到医药箱,又将他放回床上,取出体温枪给季明宣量了体温。
  “39度5。”
  陆砚皱着眉头,将升温的毛巾拿回厕所重新洗了一遍,回来后把卧室的空调调高了几度,随后掀开季明宣身上的薄被,伸手解他的睡衣扣子。
  玉团跪在床上,呆呆地看着陆砚给季明宣擦拭脸颊、脖颈和胸膛。
  季明宣藏在衣服下的皮肤很白,此刻因高烧泛着粉,毛孔舒张,胸肌薄而结实的胸膛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微凉的湿毛巾擦过,水蒸发带走体温,激起皮肤战栗,梦魇中的季明宣皱了皱眉,倒是不再说胡话了。
  如此反复擦拭了几次,陆砚将洗过的湿毛巾覆在他额头,又用他擦脚的毛巾给他擦了小腿和脚心,顺便检查了他的踝骨和膝盖。
  没有明显肿胀,只是膝盖有些青紫,初步判断不是因为摔伤引发的高热。
  陆砚做这些的时候,玉团已经停止了哭泣,一双眼睛不住地瞧,后来已经学会了掀开季明宣额头的毛巾摸摸温度,然后把它换一面。两面都不够凉了,就提醒陆砚再洗洗。
  跟组的医生被徐同春大半夜叫起来,看了季明宣的情况,立刻给他开药吊水。
  “先吊一瓶,温度降下来就没事。如果降不下来,那还是得送医院。”
  陆砚点了点头,又给季明宣量了一次体温,还是39度5。
  徐同春在一旁担忧道:“还是白天淋雨淋坏了,烧得这么厉害。”
  他刚才没听清季明宣的梦中的呓语,陆砚却听清了,知道这场高热恐怕还有另一层原因。
  白天季明宣的戏份从奔袭救母的紧张高压,到亲眼目睹母亲死亡的哀痛绝望,再到制敌复仇的狠辣决绝,不但体力消耗大,情绪的把控和转换也没有一刻可以放松,到最后季明宣恐怕是把自己沉浸进去了,才能顺利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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