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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高冷影帝炒CP后被崽碰瓷了(穿越重生)——不辞归

时间:2025-09-06 08:43:28  作者:不辞归
  拍完后他跌坐着站不起来,眼泪也止不住,也并非是摔疼了膝盖的缘故,而是还未从那些剧烈哀痛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如今这股情绪又将他拽入梦魇,再加上他本来就淋雨受了寒,身心俱疲,不良反应自然更剧烈一些。
  陆砚看着他苍白脆弱的模样,不知为何,心脏里好像有一颗毛栗子在翻来滚去,扎得他有些疼。
  他取下季明宣额头的毛巾,起身要去浴室。
  “陆老师,我来吧。”
  徐同春顺道把季明宣的助理黄昊也叫了过来,后者急忙接过陆砚手里的活。
  陆砚把毛巾递给他,对徐同春说:“徐老师,这么晚给您添麻烦了,您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儿就行。”
  徐同春摆摆手:“没事没事,我老人家本来就觉少。那你留着照顾他,我先回去了。”
  陆砚送他出门,又对陈医生说:“陈医生,明宣这还得有您在,麻烦您到客卧将就一晚。”
  “对,客卧没人睡,但隔两天就会叫客房服务打扫,床品都是刚换的,您去那边休息吧。”黄昊拧毛巾出来,领着陈医生去客卧。
  陈医生道:“那行,有事随时叫我。”
  等黄昊回到主卧,陆砚又交待他:“这里我看着,你去烧点水,再煮点粥,明宣醒了要吃点东西,再吃药。”
  黄昊发现对方想得比之周全,于是应道:“好,麻烦陆老师了。”
  他出去忙活,主卧就只剩下陆砚和玉团。
  陆砚坐在床沿,朝玉团张开怀抱。玉团犹豫片刻,爬到了他怀里,瘪着嘴眼眶红红的。
  “吓到了?”陆砚抱着他问,一边摊开他右手,轻轻揉了揉。小孩不知道按门铃,拍门时将手心都拍红了。
  玉团点了点头,带着鼻音的声音小声说:“我不要你们生病。”
  陆砚顿了下,理智让他觉得应该告诉小孩人都有生老病死,可感情却让他顺着小孩的话说:“好,都听你的。等你爸爸醒了你再跟他说说,以后不许生病了。”
  玉团意识到他在哄自己,噘了噘嘴,往他怀里靠了靠。
  陆砚学着季明宣平时的样子轻拍他的背,问:“要不要睡一会儿?”
  玉团摇头,想到爸爸刚才的梦中呓语,问他:“你们今天拍了祖母去世那场戏?”
  陆砚:“嗯。”
  玉团扭头看向熟睡的季明宣,轻声说:“我没有见过祖母。”
  他说:“但我记得,一到祖母忌日,他就睡不好觉,彻夜为祖母抄经祈福,最后还要病一场。”
  陆砚猜测他说的是盛行初,心情顿时有些复杂。
  从前他总不相信小孩来自古代,也不信他和季明宣与陆长安、盛行初有什么前世今生的关系。
  直到最近,他开始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孩,故意问:“你父亲不陪着他么?”
  “自然要陪着。”玉团扭头皱眉看着他道,一副“这还用问”的表情。
  陆砚提了提唇角,下巴搭在他头顶上道:“那就好,有你和你父亲陪着他,他应该不会难过太久。”
  “那是自然。”玉团骄傲道,“我可会逗他开心了。”
  陆砚:“是么?那明天你也逗逗他开心,好不好?”
  玉团点头,又看向他说:“光有我不行,你也得出力。”
  陆砚弯起唇角:“好,我也出力。”
  他和玉团小声说着话,说到后面,小孩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回应越来越慢,慢慢歪倒在他怀里睡着了。
  期间黄昊端了水进来,见陆砚在哄玉团睡觉,又悄声出去煮粥了。
  陆砚把睡着的玉团放到季明宣右侧的床铺上,给两人盖好被子。风寒发热不是病毒感冒,不用特意把小孩和季明宣隔开。
  陆砚又用体温枪给季明宣量了体温——38.6℃,已经降了一点。
  他给季明宣换了毛巾,搬了把凳子坐在床左侧,看着对方打点滴的左手。
  季明宣的手很好看,只是那针/头实在有些碍眼,他还是更希望看到季明宣健康活泼的模样。
  而不是刚才那样高烧不醒、深陷梦魇的模样,也不是现在这样安静虚弱的模样。
  他注意到季明宣嘴唇发干,从医药箱里取了棉签,沾了点温水给对方润了润唇。
  睡梦中的季明宣似乎是渴了,下意识抿唇吮吸唇瓣上的水珠。陆砚便用棉签给他多沾了几滴。
  干渴的唇边被水滋润后,泛出原本的粉色,棉签轻点过去,柔软得不可思议。
  陆砚喉结动了动,移开视线。
  过了一会儿,黄昊过来换他,坚持让他去休息。
  陆砚自觉没什么理由留下,就让开了位置,在客厅沙发上躺了会儿。
  余光瞥见上回韩煦和星星过来给玉团带的玩具,他拿出手机给韩煦发了一条微信。
  剧本围读那天的饭局上,几个投资人和主创互加了微信,但陆砚除了打招呼,没和他们聊过天,和韩煦也是如此。
  凌晨4点,陆砚发出了给韩煦的第一条消息:【明宣生病了。】
  *
  陆砚没想到自己只是在沙发上眯一会儿也会做梦。
  他梦见一场淅淅沥沥的雨,与季明宣长得一模一样的长发青年穿着丧服,抱着母亲的牌位,冒着雨,领着长长的送葬队伍,一步步朝选好的墓园走去。
  他穿着丧服跟在“季明宣”身侧,陪着对方看着拿厚重的棺椁下葬。
  他安慰青年:“此地安全,先将母亲葬在此处,将来安稳了,我们也按长公主规制给她修一个陵墓。”
  “季明宣”没说话,眼眶却红似染血。
  填土,立碑,“季明宣”始终一言不发,像是魂魄被抽离了一般。
  可最后,跪在墓碑前给母亲上香时,“季明宣”深深地叩首,又叩首,再叩首……
  梦中的陆砚便也陪着他叩首。
  待要回去时,“季明宣”已经跪得直不起身来。“陆砚”在他跟前蹲下,将他拉到自己背上背了起来。
  雨还在下,随从撑着伞跟在两人身侧,可对浑身湿透的人来说,如何打伞也抵抗不了那刺骨的寒意。
  “长安,我彻底没有家了。”
  他听见“季明宣”趴在自己背上,哽咽着说道。
  他脚步顿了顿,答:“有的,你我在一处就是家。”
  走了两步,他又道:“若是普天之下都没有你我的家,我们便将这天下夺了。”
  “正如你母亲所说,这天下之主,有能者居之。我们就将那狗皇帝从龙椅上踹下来,大卸八块,给母亲报仇。”
  他听见“季明宣”深深吸了一口气,紧紧地搂住了自己,轻声却坚定地说:“好,我们就将这天下夺了。”
  雨幕朦胧,将他们的身影掩去。
  又是一场淅淅沥沥的雨,他端着药碗推门走进内室,见穿着寝衣的“季明宣”竟将小桌案置在床榻上,端坐案前抄写经书。
  他将药碗放在床头的几案上,取下一件外袍轻轻裹在了“季明宣”身上,劝道:“都说了我来抄,对母亲的心意是一样的。”
  “季明宣”白他一眼:“就你那狗爬字,再练两年再说吧。”说罢就掩唇咳了两声。
  他赶紧给“季明宣”拍了拍背,端起药碗严肃道:“先把药喝了。”
  “季明宣”闻见药味皱眉,别开了眼,等他把药舀起来送到唇边,才不情不愿地喝下。
  他一点点喂完,用帕子给“季明宣”擦了擦唇,见其始终皱着眉,笑道:“怎么比玉团还难哄?”
  “季明宣”瞪他,欲要反驳,刚启唇,就被“陆砚”凑上前亲了一口。
  “季明宣”眼睛瞪得更凶了:“你——”
  话还没说完,嘴里就被塞入一颗饴糖。
  “季明宣”含着糖愣了下,又扬眉瞪他,还想说话。
  陆砚搁下药碗,捧住他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第36章 天降崽崽的第三十六天
  季明宣睁开沉重的眼皮, 看见陈医生正在给自己拔针,轻微的刺痛感令他的手指蜷了蜷。
  “哥,你醒了?”
  退在一旁的黄昊最先发现他睁开了眼睛, 急忙问:“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水?”
  他把放在床头柜上的温水端过来, 将季明宣半扶起来。
  季明宣渴急了, 喝掉大半杯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只是依旧有些沙哑。
  “我怎么了?”
  陈医生收起打完的吊瓶,给他测了体温,答道:“发高烧,吊完水温度降下来了, 但还要观察一下会不会反复。”
  季明宣恍然大悟,难怪自己浑身乏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他躺回床上, 却见门边忽然出现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陆老师?”季明宣疑惑, 看了眼床头的时钟,早晨5点多,陆老师怎么会在?
  黄昊在他耳边解释道:“昨晚多亏玉团发现你不舒服, 去找了陆老师。”
  季明宣微愣,扭头看向睡在自己身旁的玉团, 心底一暖, 轻轻弯了弯唇角。
  陆砚原本睡在客厅沙发上, 梦醒时听见主卧的动静,赶紧过来看看。
  走近了, 瞥见季明宣弯唇浅笑的模样,陆砚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不去回味刚才的梦。
  他掩饰住心头那点异样,问季明宣:“烧退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季明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但感官有些迟钝,不太能分辨自己的身体状况。
  陈医生举起手里的测温枪示意道:“37度多,还有一点低烧。我给他开一点退烧药,不过不要空腹吃。”
  “我煮了粥。”黄昊立刻道,“我端一碗进来,哥你喝了粥再吃药。”
  陈医生见状,转身打开自己带来的医药箱取药。
  季明宣撑着身体想要起来,陆砚连忙上去扶他,将枕头立起来给他靠着。他几乎半抱着季明宣,距离贴得很近。
  季明宣不自在地偏了偏头,说:“谢谢,我自己来。”
  他发现自己出了不少汗,自己都能闻见淡淡的汗味,却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陆砚闻到。
  陆砚不知他心中所想,察觉他的躲避,眉头轻轻一皱,退到一旁。
  黄昊端了粥进来,季明宣其实没有胃口,但还是打起精神去刷了牙,洗了洗脸,喝下一小碗粥,然后吃了药。
  陈医生又问他还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还给他看了膝盖,最后道:“应该没什么了,可以再躺会儿,隔半个小时量一次体温,看看情况。”
  “退烧药先吃一天,用量我写在了上面,晚上没有复烧就不用吃了。我先回去了,有事随时叫我。”
  “好,”劳烦对方熬夜看诊,靠坐在床头的季明宣有些过意不去道,“麻烦您了。”
  他叫黄昊送陈医生出去,看向还站在床边的陆砚。
  对方穿着睡衣,碎发微乱,眼下有些乌青,下巴冒出一茬短短的胡茬,神色肉眼可见的疲倦。
  季明宣歉疚道:“陆老师,你也回去休息吧,昨晚给你添麻烦了。”
  陆砚皱了下眉,俯身给他拉了拉被子,玩笑道:“你确定对我也这么客气?昨晚玉团来拍门叫我的时候,喊我父亲,对门徐老师都听见了。”
  季明宣:“……”
  “说得好像能当真一样。”他移开视线嘟囔道,“他以前这么喊你,怎么不见你应他?”
  再说了,玉团喊你父亲,和我季明宣有什么关系?
  陆砚:“……”
  这回轮到他心虚——以前玉团这么叫他,他确实都没应。后来他倒是想当玉团的父亲,不但季明宣不同意,玉团也支持季明宣“换一个”。
  要不是这一回玉团急坏了,估计他压根没机会听到那几声“父亲”。
  但是——
  “不管怎么样,他发现你不舒服,知道来找我,就值得表扬。”陆砚说,“改天再教教他,除了找大人,还可以打急救电话。”
  季明宣的思绪被岔开,偏头看向熟睡的玉团,轻轻应了声:“嗯。”
  这个小古货崽,还没有学会善用现代通讯。
  陆砚听见黄昊回来的动静,起身道:“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周导那边我帮你请假,今天先歇一天。”
  季明宣开口又想道谢,转念一想对方刚才还让他不要太客气,于是只“嗯”了声,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朝他挥了挥:“拜拜。”
  陆砚勾了勾唇,转身离开。
  “等一下。”季明宣忽然小声喊他。
  陆砚回过头,听见他说:“陆老师,能不能麻烦你把玉团带去你那边照顾?”
  倒不是他不希望玉团在身边,而是他生着病,不但照顾不好玉团,而且还有可能传染给他。
  不如让陆老师带走,谁让玉团管他叫父亲呢?
  陆砚闻言点了点头,俯身过来抱起了熟睡的玉团。
  小家伙看来是昨晚熬夜累着了,睡得极沉,大人在旁边聊了这么久都没把他吵醒。
  *
  陆砚带着玉团回去补觉,顺便给周导发了消息替季明宣请假。
  周导醒来看到消息,直接给他和季明宣都放了一天假,让他们都好好休息。
  玉团睡到日上三竿,迷迷糊糊醒过来,忽然一个激灵,爬起来看向床的另一侧,却发现睡在自己身边的人不是爸爸。
  不对,这里是父亲的房间。
  陆砚被他突然跳起来的动静惊醒了,睁开眼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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