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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龙傲天的崽后死遁(古代架空)——心育清竹

时间:2025-09-06 08:44:15  作者:心育清竹
  咔擦一声!
  郁怀期的面具应声而裂,随着这裂声响起的还有他坚定不移的声音——
  “弟子想入白玉宫。”
  
 
第4章
  “弟子想入白玉宫——”
  这句话震耳发聩。
  青樾白本来在半倚着,无聊的丢葡萄到嘴里吃,闻言差点一口葡萄卡在喉咙里,呛道:“入我门下?!”
  他十分意外的指了指自己,也终于看清了这人的模样。
  面前的人是张平平无奇的相貌,殿上尊者全都看到了这张脸,也眼尖的看到了他耳边有条疤痕,显然是为了这个才戴面具遮丑。
  但如果有精通此道的人在,便会看出这张脸的不对劲之处——是张假面具。
  薛云清:“……”
  林白云尴尬的一咳,用手肘怼怼薛云清,幸灾乐祸道:“谁叫你嘴毒的?这下知道人家为何不要你吧?”
  郁怀期特意等他们看清自己的样貌,才掏出张新的面具戴上,然后看着青樾白,答道:“是的,宫主。”
  “我想入你……”他诡异一顿,目光扫过青樾白半倚着桌子的惬意姿势,“的门下。”
  殿中的窃窃私语也变了调,变得更大声了:“什么?!他居然想当符修??!”
  这可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要知道当今的修仙界,剑修>丹修,修这二者的也最多,而音修、琴修、符修除了少部分登峰造极的人以外,大部分都是庸碌平常的。
  至少没有剑修和丹修出彩。
  青樾白:“……”
  青樾白怀疑自己今天就不该出门。
  他可不想当什么传道解惑的师长!!!
  而且他这实力也不允许啊!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薛云清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根本没想到这人竟然会去拜青樾白,脸色变得一会青一会黑的。
  那是青樾白,是符修!还是个金丹期的破符修!
  怎么会比得过他呢?
  “……你为何想入我门下?”青樾白余光瞥到薛云清的脸色,心中莫名一悦,本来要拒绝的话语也变了样子:“我灵力不如师兄们,怕是不够教导你。”
  “因为我想入啊。”郁怀期眼神闪动了下,“而且,如果我能将卑微之术发扬光大,不是显得我更厉害吗?”
  这话说得有几分傲慢了,但殿中竟然也没人反驳他。
  毕竟这种灵根去哪个门派都是座上宾。
  青樾白一顿,下意识有点委屈,说:“符咒不是卑微之术。”
  但这解释显然是没人听的。
  “哎呀,他要拜就拜嘛,”林白云走了过来,笑嘻嘻的勾住了青樾白的肩膀——他和青樾白关系很好,巴不得青樾白能多在仙族教出点声名。
  林白云道:“再说了,圣灵根又不是只能学一种东西,他要是想,我们几个也能教他的啊!小樾,快,收了他!对了,你小子叫什么名字?”
  郁怀期:“鱼侜。”
  青樾白蓦然抬头,“什么?!”
  鱼侜不是那个龙傲天男主最常用的名字吗?!
  他怎么会来天一派?!
  鱼侜这个名字——鱼,取自什么,青樾白不知道。
  但侜张为幻,侜便是虚幻之意。他记得这名字他家饲养员说寓意不好。
  因此,他将这个名字记得很清楚。
  如今——青樾白惊疑不定的看着面前的青年,眯起了眼睛。
  不对。
  他记得那个龙傲天叫郁怀期,原著形容他的面容十分俊秀,而刚才这人的样貌却平平无奇。
  应该不是他。
  “怎么?”郁怀期敏锐察觉他的犹豫,忽然抬手捏住了青樾白的手腕,指尖暧昧的在那如白玉般的肌骨上,轻轻一擦,“仙尊不愿意收我为徒吗?”
  ……捏我干嘛?青樾白回过神,抽回自己的手。
  “既是拜师,”薛云清突然道:“站着算怎么回事?不该给我们几个都跪一跪?”
  为了避免被发现身份,减轻众人警惕,郁怀期眉头微挑,掀开衣袍,作势便要跪——
  “等等,”青樾白打断了他的动作,少见的和薛云清正面对上,冷下声音:“他又没说要拜你为师,无需跪你吧?”
  他很少露出这样的攻击性,林白云见他这样,惊得呆了好一会。
  三生殿中的气氛也因此而剑拔弩张起来。
  薛云清拧起眉心,手中长剑隐隐发出嗡鸣,熟悉的人都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哎呀!”林白云连忙插。入两人中间,和稀泥道:“云清,你这是做什么呢!”
  “他不跪,我便不收。”薛云清硬邦邦的道。
  明明是他先对鱼侜抛出橄榄枝,可这人居然掠过他去了青樾白那里。
  那就留在青樾白那里好了。
  真以为一个圣灵根没有后天努力就能直冲云霄、举世闻名吗?荒唐!
  青樾白看着薛云清,绿色的眼眸里闪出一点懵懂和迷茫,隐隐察觉到薛云清这股气完全是冲他来的。
  而鱼侜……
  他看了一眼鱼侜,却没见到鱼侜的神色,只能看到那对垂下的眼睛,仿佛为此很是心伤。
  他其实也想拜薛云清吧?青樾白有些不确定的想。
  毕竟薛云清在修真界还是有名有姓的,认识的人也很……
  “我只拜青樾白。”
  正如此想着,青樾白突然听到鱼侜说了句。
  他的语气十分坚定,仿佛天王老子来了也不会动摇。
  青樾白扭头看着他。
  林白云却比青樾白聪明些,他突然警惕道:“为何?”
  “……十年前在东南的平阳山下,我受过法掌门的恩惠,那时被青仙尊所救,此番前来,也是为了报恩。”
  这话半真半假。
  ——真的是‘鱼侜’这个身份,是这张脸的主人曾经真被法落昙和青樾白救过。
  而假的,是面具下的人已经被郁怀期所顶替。
  “原来如此,”林白云点点头,脸上露出柔和笑意:“真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
  青樾白却没有什么印象——十年前他还在现代抓蟋蟀吃,只记得炸蟋蟀的麻辣鲜香了,哪能记得这具身体的事?
  而且,就算他穿越已有三年,但本质还是个不太懂这些人类交往的人。
  不过,林白云说有就有吧!反正林白云又不会像薛云清那样臭着脸骂他。
  “呵呵,”薛云清冷笑一声,什么也没说了,但他看着鱼侜,神色上却分明闪烁着几个恶毒的字——
  我等着你后悔。
  郁怀期轻飘飘的挪开目光。
  薛云清很快便挑好了想要的弟子,离开了三生殿。
  林白云则揽着青樾白的肩膀,高高兴兴道:“那蠢货终于走了,走!咱们也回白玉宫去,我拿炼丹炉给你炸蟋蟀吃!”
  郁怀期的目光不动声色的落到了林白云挽着青樾白脖颈的手臂上,仿佛对此有些轻微的不满。
  
 
第5章
  白玉宫在这座山上的最里端,如同仙境般云雾缭绕。宫如其名,通体以白玉打造,玉殿瑶阶,珠宫贝阙。
  玉殿外有一片淡蓝色的莲花花海,但养育花海的不是水,而是蓝金色的土壤。
  郁怀期被领到白玉宫时,正听到宫中发出一声巨大的响音,仿佛有东西炸了。
  “鱼师弟,你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天一派弟子,十六指了指白玉宫旁的一棵树型宫殿,像是将一棵巨大的树给挖空了,又从上到下打造出了六个分层,用木楼梯连接,从上到下每个层都有名字。
  而分给郁怀期的那层,叫怀泽舍。
  “十六师兄,”郁怀期看着面前一袭墨色长袍的师兄,道:“为何我不能住白玉宫?”
  十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颇有些‘你想得美’的意思。很快,他解释道:“白玉宫非尊主不可入。”
  郁怀期眯起眼睛,“杂役也不行?”
  “不行。”十六脸色严肃:“而且宫主不需要杂役。”
  郁怀期一顿,一句为何还没问出口,就见到一只‘丹炉’从屋里飞了出来,没人捧着、也没人看着。
  “那是白云尊主的碧玉炉,”十六见怪不怪,“准备去吸蛐蛐儿呢。”
  什么蛐蛐?郁怀期眼睛一抬,却见那碧玉炉打开了来,开始在树状宫殿上,暴风吸入——
  约莫几息间,就有许多小小的虫子从树上自己飞进了炉中,紧接着炉子里‘轰’的一声!
  碧玉炉又飞进了白玉宫。
  宫中,长桌边。
  碧玉炉变小了,将那些虫子哗啦啦的倒进桌上的盘子。
  那些虫子闻起来散发着特殊的香气。
  “给,今天的炸蟋蟀!”林白云指着盘子,看向对面的青樾白——
  青樾白已经又变成了巴掌大小的孔雀,蜷缩在桌边,脑袋上爱心型的小冠羽一点一点的,伸出脑袋将蟋蟀们叼来吃了。
  “不够不够,”青樾白摆摆脑袋,哼道:“我还要吃!”
  他摆着脑袋时,毛茸茸的心形冠羽落在了林白云的手边。
  林白云忍不住摸了摸,青樾白连忙躲开,“师兄,你干嘛呢!”
  他的冠羽最近很奇怪,总是麻麻的,偏偏他的这些师兄们都喜欢摸。
  “哎呀,摸一下嘛,”林白云将他薅进怀里,又扒拉了下他的翅膀,“我看看……”
  目光忽然捕捉到孔雀爪子上一点痕迹,林白云瞳孔一缩,“你的腿怎么了?受伤了?你又瞒着我下山?”
  青樾白一僵,连忙立起冠羽,给林白云比了个心,撒娇道:“哪有?我这是被蚊子咬了!”
  孔雀脑袋上的冠羽只有两根,像小花小草一样,看起来十分可爱。
  而且,他不经常做比心的动作。
  林白云被萌得倒吸一口冷气——若是以前也就被他混过去了,但下山之事不容胡来,因此他揪起青樾白短短的后颈,拎起来,对视道:“师兄说了多少次不能下山?你知不知道,如果被人发现你是只孔雀妖,你会被仙盟除名的!”
  白玉宫禁止外人入内,便是为了隐瞒此事。
  青樾白眨巴眨巴眼睛,“剔除就剔除呗。”
  林白云登时怒了,“你说得轻松,你知不知道——”
  “反正我也不能下山,”青樾白打断了他的话,“还总是被薛云清看不起。”
  说到此处,他真有些委屈了,“他还骂我戴面具是见不得人,是遮丑!”
  孔雀一族天生爱美,哪能忍得了这个?
  林白云想起了三生殿上的事,脸色缓了缓,哄道:“没办法,谁叫你这妖纹不稳定呢?快变回来,我帮你看看它的情况。”
  话音落下,小孔雀身形一闪,又变回了人,脸上也没有面具了。
  一身墨绿青衣,长发披散,没有束冠,但脑袋上保持了兽型的冠羽。
  他脸上那原本只在眼尾上的艳红纹路扩散到了颧骨部分,像一朵妖异的花。
  是妖纹。妖纹在情绪激动时,就会在那半面脸颊扩散、游动。
  “你怎么连完整人形都保持不住?”林白云一边问,一边在他脑袋上的冠羽上薅了一下,才心满意足的收回手。
  青樾白抬手一摸脑袋,才发现冠羽还在,抬手一拍,给它拍没了。
  “不知道,”他坐了下来,蔫道:“最近总是觉得好累,想睡觉,但睡了又很热——师兄,你要不给我把个脉?”
  林白云摸了下他的脉搏,摸了会,皱眉道:“这也没生病啊——是不是春天的原因?或者发情期到了?”
  这消息宛若晴天霹雳,青樾白眼眸瞪大了:“什么?!发情期?”
  林白云:“也不对,我记得孔雀发情期不是这样子啊!”
  孔雀在发情时会不停的开屏,像青樾白这种,会变回原形开屏。
  青樾白抬手挠挠脸,原来修炼成精了还会有发情期吗?那他要不要再找个孔雀?
  可天一派只有他一只孔雀。
  “那如果真是发情期,该怎么办?”他看着林白云。
  林白云:“……”
  林白云缓缓抬眸,“我帮你把师兄从闭关里拍出来?”
  青樾白有些不解,“和师兄有什么关系?”
  林白云看了他片刻,神色复杂的叹息一声,不再说话了。
  “对了,师兄,”青樾白想起鱼侜的事,“你帮我教鱼侜学丹修吧?”
  林白云嗤笑一声,“你的徒弟怎么能要我来教?你听我的,你就用教萱灵的法子教他就行了。”
  青樾白抿唇,心虚的拿过扇子展开,遮住下半张脸,“可是,萱灵画了我教她画的驱魔符后,现在还倒在床上呢。”
  林白云:“……”
  青樾白幽幽道:“你的首席大弟子说她是被符咒反噬了,大概是授符人法力不足的缘故。”
  符修可以自己创造符咒,并将符咒教给别人。
  每个人创造的符咒都不一样,也不会相同。
  而且,如果创造这个符咒的创始人死了,那他创造的所有符咒都会消失,失去原本的作用,这称为“首符”。
  而教给弟子们的是“次符”,这种‘次符’不会随着符修的死亡而消失,但它的灵气和威力不如‘首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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