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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镜(GL百合)——假正经不哭

时间:2025-09-06 08:53:23  作者:假正经不哭
  二人的距离如此之近,近到能直接感受到对方扑面而来的气息,萧夕和看着姚长元好看的眉眼,控制住想要吻上去的冲动,在听到后面三个字的时候,仿佛一盆冷水浇了下来,让她从头凉到尾。
  泪水直接滑落,割据着姚长元的心。
  “殿下...”她心疼极了。
  萧夕和没有移开脸颊,她垂着眸就是要姚长元看着她伤心的模样,她想要姚长元松动,想要她心疼,想要她在乎她。
  姚长元抬起手想要为她擦拭泪水。
  “为什么不可以...”萧夕和终于还是忍不住的低下了头,泪水决堤,带着哭腔哽咽着。
  在思绪再也忍不住的时候,姚长元将她抱进了怀里,她没有让殿下看到她的泪水,只是紧紧抱着她。
  萧夕和不懂她什么意思,却也忍不住抱着她哭了起来。
  她在哭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在哭姚长元不动摇的心,在哭已逝的父皇,在哭身上压着她沉重的担子。
  在这夜幕下,真真切切的,只是萧夕和,不是那个身份尊贵的宁安长公主。
  姚长元就一直这样温柔的抱着她,她多想告诉殿下,她也喜欢殿下,但她只能借着月色,藏起泪水,藏起她那不见天日的感情。
  为什么,总是事与愿违呢?
  对不起殿下,她不该纵容自己近她而辜负她。
  “我待殿下,就像妹妹一般。”
  冰冷的话语从耳边传来,仿佛耳鸣般震的萧夕和浑身发麻,她不敢置信十分生气的推开了姚长元。
  好似心脏被一把刀狠狠剜入,疼的她连一丝气语都发不出,怎么可以这样呢!?
  看着姚长元不直视而又冷漠的眸子,她心痛到无法呼吸,她仿佛是一个笑话般任人嘲弄,泪水浸湿眼眶她还是不敢相信,努力咬着唇角摇头想要去否认,可该怎么去反驳?
  姚长元,你没有心!
  万念俱灰之下,她伤心决绝的选择直接纵身一跃跳进了冰冷的河水中。
  “殿下!”姚长元被萧夕和突然的举动吓到,随后毫不犹豫的直接跟着跳了下去。
  一前一后落水的动静立刻吸引来了巡逻的侍从和船舱里的白奚。
  那话像冰冷的河水般深深刺痛着萧夕和的心,她心灰意冷,甚至想要一死了之。
  姚长元拼命的想要抓住她,她却拼命的想要推开她,她讨厌她!
  泪水与河水交溶在一起,却不知哪一个更咸了。
作者有话说:
两个小苦包,我又要开始啰嗦了
我确实看到萧夕和在一步步走进姚长元,在启东时候的心意晃动,而后回到中州后以琴暗喻,这个时候我觉得,她其实更想的,是更好的拉拢姚长元,她的喜欢掺杂了私欲,流银案,姚长元以身入局,那个时候,萧夕和的喜欢,才是真正大多于对姚长元的拉拢,姚长元的选择忘记,御书房的拒绝,让萧夕和想不通,她的喜欢是跟着姚长元在慢慢递加的,上元节船上询问,她也给自己找好了台阶,我想那个时候,她依旧保留公主的尊严,我可以喜欢你,但我依旧是公主,中秋节回来的时候,马车上她大胆而直白,她放下了所谓的身份,她只是萧夕和,只是真心喜欢姚长元,随后她也体现了,喜欢一个人,是卑微的,小心翼翼的,即便姚长元不喜欢她,她也可以慢慢来,在这之后,姚长元大过她想要的权势,她也跟姚长元越走越近,她们相互扶持,真心相许。
好像所有靠近都是萧夕和去做的,可姚长元也在为着萧夕和付出着,她的喜欢永远掩藏在表面之下,她的本心就是报仇,殿下于她只是意外,她要做殿下属臣的时候,拉殿下真正入局,那个时候,她带有喜欢,可更在乎大局,可这个时候,她后悔了,她不该的,她们就是刚开始真心却都有点私欲,但是不会伤害对方哈,姚长元的感情起于萧夕和在匪徒刀下救下她时,因为小时候的阴影,她也在被她救赎,在平县,在启东,她见过太多面的萧夕和了,她们算是惺惺相惜,她的感情是怎么递进的呢,第一个点我觉得是,萧夕和说:“大昭可以没有公主,但不能没了启东”,那个时候,姚长元看到了一个弱女子心中的大义,可她不喜欢,她不喜欢任何人为之牺牲,她心中的责任感为之迸发,可她一直在克制,而殿下生辰送花灯,就像是与战争斗争许久,结束后短暂松懈了心灵,回到中州后,她又是那个姚长元了,她在喜欢和克制下反复横跳,在公主放下身份后,也自私的任由思绪行走,她们发乎情止于礼,姚长元的反复拒绝,我想是因为她的身份,她是个体面人,就是那种,脸面大于一切,她看似不要命,其实对于感情胆子很小,她不敢想象殿下知道她身份后,她该怎么去面对,她也觉得这种感情是不合乎常理的。
取小说名为《悬镜》,是我的文差不多写了一大半晚上睡觉想到的,《悬镜》高高挂起的镜子,最易碎了,姚长元也最易碎了,镜面反转,既是姚长元,也是沈锦,镜中花,水中月,眼前人,心上人,萧夕和不知道,也看不透,给的感觉就是,姚长元一直站在萧夕和面前,可萧夕和看不透她,因为她只知道姚长元。这个名字对应姚长元,也对应两个主角的感情,悬镜就是一种,不管怎样,都维持表面的感觉,就像我写的姚长元,永远保持体面。自己说着说着也不知道说的啥了
 
 
第64章 窥探
  冰冷的河水中,姚长元与萧夕和一同落入,她死死拉住她,力量悬殊下,萧夕和还是被姚长元禁锢着抱上了岸,像抱孩童般,攀紧她的后背从正面将她抱住,生怕她再推开。
  她身形单薄,双臂却紧而有力的抱着她,丝毫不让她挣脱。
  呛水的滋味让萧夕和更加难受了,她攀附在姚长元的肩头,拽紧她后背的衣物颤抖着泣不成声,她好委屈啊!
  她们之间这么多的种种,怎么以兄妹去衡量呢!?姚长元,你混蛋!她多想方才只是自己听错了,可是那一字一句却是如此的深切。
  姚长元,你真是有病!
  她们这一举动可是吓坏了在场的所有人,姚长元满眼愧疚的将萧夕和安稳送上了岸,白奚及时将人扶住披上了披风。
  姚长元快速的爬上岸,一脸担忧的想要去关心浑身湿透的萧夕和时,萧夕和却难过的赌气推开了她。
  她表情幽怨的仿佛在说,谁想做你妹妹!
  姚长元看着殿下委屈泛红的模样心疼不已。
  萧夕和又羞又气,她神情冷峻,犹如掉进了冰窖里,任何人都不可靠近,她一刻也不想再呆在这里了,借着白奚的力道站起身甩开所有人跑回了船舱上。
  “大人...”刘冲回过头一脸担忧的看向了浑身湿透的姚长元。
  姚长元摆了摆头,她的心此刻痛的好像快要窒息了,她很想冲上去解释,可理智又将她困在那里,她呼出一口浊气,看向悬挂于天际,倾斜月华的圆月,她想要以此平复自己的心情。
  “赶快去煮碗姜茶给殿下吧。”她沉声吩咐道。
  队伍里的护卫们此刻再傻,也知道那位白姑娘就是宁安长公主了。
  白日里的公主带着斗笠或面纱,晚间远远的瞧不仔细,可方才落水被救起时,楚楚动人的模样,分明是那位高不可攀的长公主殿下!
  也难怪大人与“白姑娘”如此亲近了,他们差点以为大人变心了呢。
  所有人都窥探到了姚长元的心意,可姚长元却不承认,萧夕和也不知道。
  萧夕和一股脑直接跑进了船舱后,丝毫不顾浑身湿透的衣服直接趴倒在了塌边,她默默无声的独自哭泣了起来。
  “不准进来!”她听到白奚追上船的声音后怒斥道。
  白奚想要迈进船舱的脚一愣,她犹豫的轻声唤着:“公主?”
  “不准进来。”萧夕和平复了一下心情,还是厉声道,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现在这幅狼狈样子。
  被殿下推开的那一幕,死死印在姚长元的脑海里,她的心像蚂蚁噬咬般泛着密密麻麻的疼意。
  她方才的举动,是连命都不要了吗?怎么能这么傻呢?她在殿下心中这么重要吗?姚长元诧异,殿下从来不是一个意气用事的人,她得有多难过才会这样不顾体面啊?
  是她对不起殿下。
  她只能以这样的理由去回绝殿下,她不能再让殿下陷在里面了,她不该如此自私。
  她站起身往林里走去,她想要冷静冷静,刘冲拿了个干毛巾追了过去。
  姚长元烦躁的一拳打在了树上,吓到了想要上前的刘冲:“大人...”
  姚长元回头看去,无视了他手中的毛巾,手下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拳头已经渗出血,她也丝毫不在意。
  刘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想要劝劝大人:“大人和公主有矛盾好好解决嘛。”
  刘冲依旧递着毛巾,姚长元不为所动,他看着大人湿漉漉的头发关切的递上前又忙劝道:“大人快回去换身衣服,不要感冒了!”
  姚长元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身后的几人一眼,脸色十分难看的走开了。
  后面被瞪的几人吓得大气不敢出。
  “上次大人戾气那么重的时候,还是小姐被绑架的时候...”
  姚长元一进船舱便失了力气的直接跪倒了下去,整个人颓废的几近匍匐在地,思绪百转千回,她竟不知到底该先恨什么了,泪水滴落在地无声宣泄。
  恨自己的女儿身,恨自己敢爱而不敢言,她怎么偏偏就是一个女儿身呢。
  她本就是配不上她的啊。
  她可不可以自私一点,就永远这样骗着殿下呢?可这样对殿下,也太不公平了,况且,谎言总有戳穿的时候,她又怎么去面对殿下呢?
  如果岁月能重来,如果时光能倒退,如果一切都能不曾发生,她能不能只用沈锦的身份站在她身边?
  恐怕那样,她们更没有缘分相遇了吧?
  就像是一场嬉戏,用了情的人,才会陷在其中。
  沈锦啊沈锦,你真是有病!
  她渴求,她渴望,可终究大梦一场。
  沈锦是姚长元,可姚长元再也不是沈锦了,她死在了九岁那年的厮杀里。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越来越凉,姚长元才慢慢站起身褪去了那一身湿漉漉的衣裳,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劲服,像黑夜里潜行的秘者。
  她推开船门出去时,就看到了不知在船头坐了多久的江清简。
  江清简一瞬间的刹那,凌乱披散着头发的姚长元,在黑夜中竟漂亮的像个姑娘。
  就算她眼神冷漠凌厉,将人抗拒在外不易亲近,江清简也不在意,他已经足够了解她了。
  在她疑惑的目光中,他端着早就煮好的姜汤递了上去。
  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他方才一直远远看着,约摸也能猜出什么。
  “姚兄与殿下,怎么了?”他还是开口询问道。
  他与姚长元虽无太多瓜葛,但如今算来,他二人也算是好友才对。
  姚长元不答,只是拿起了那杯姜汤道了句多谢,侧对着他看向了远处的夜景,用喝姜汤来掩饰心中的凌乱。
  “你不该问这些的。”
  “喜欢上一个人,眼睛是不会说谎的,你在害怕什么?姚长元。”姚长元救起殿下时,殿下望向她的眼神里,她是回避的。
  姚长元有些错愕的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瞬她就已经改变了神态,她不想自己的心事被人发现。
  纵使她不认,江清简也窥得了三四分。
  她的眉眼是平淡傲然倔强的,她的泪水也是悄无声息的,眼睛否认的事情,泪水会告诉她答案。
  那个外表看着坚毅的姚长元原来也是易碎的。
  姚长元撇过头:“这些都与江兄无关,江兄还是好好想想去少阳的事吧。”
  江清简失笑,他注意到了姚长元手背上的砸伤。
  姚长元放下汤碗不敢看他,还是按耐不住关心道:“殿下喝了姜汤吗?”
  “白姑娘已经端去了,应该是喝了的。”江清简看着她回道。
  “姚兄要去看看殿下吗?”
  姚长元看了他一眼,她望着不远处的小船,白奚已经不见了身影,恐怕已经进去了。
  也不知殿下,现在怎么样了。
  她佯装不在意的否认道:“殿下受了惊,就不打扰了。”
  江清简蹙了蹙眉头,他不知道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也不好去过问,但他总觉得其中不对劲。
  “那我说对了吗?”
  “什么?”姚长元疑惑。
  “姚兄喜欢殿下。”
  姚长元愣了一下,答:“错了。”
  心底的爱意泛滥,才更要克制收捡,她那不见天日的感情,也该在淤泥里枯萎才是。
  江清简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你我皆是君臣。”姚长元欲盖弥彰般补充道。
  “早点休息吧。”江清简向船舱走过。
  “今夜,我守月色。”
  江清简止步回头看她,嘴角浮起笑意:“是月色撩人,还是心绪撩人?”
  “江兄话多了?”姚长元反击。
  江清简忽然心绪好了许多,眉眼一扬:“从容面对罢了。”
  他走了进去,独留外头赏月的姚长元。
  他自己都是一团糟,怎么好去干涉别人的感情呢?
  萧夕和一夜未眠,她很生气,非常非常生气。
  “小姐,要赶夜路了。”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天光微微亮,白奚从外头走了进来轻声道。
  “好。”她拢了拢身上厚厚的斗篷,感觉浑身酸软疼痛,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昨夜眼睛哭的有些红肿,她今日故意不出去露面,姚长元也不曾出现,让她难过极了。
  等到太阳高高挂起,午间小船靠了岸,萧夕和不得不出来活动时,她才再一次看向了那个人,那人坐在船头,不知何时,依旧悄无声息的保护着她,她真弄不懂。
  她难得的一身黑色劲服,像极了当初在平县时那个潇洒不羁的少年郎,但她眼下的乌黑告诉着她,她昨夜也未曾休息好,她会不会后悔自己的话呢?
  太阳洒下,萧夕和有时候觉得,姚长元真是白瞎了那副脸庞。
  “殿下...”萧夕和一出来,姚长元便拘谨的站起了身,她的心是坎坷的,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殿下,却又不得不去面对,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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