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输
作者:十一月十四
简介:
情场浪子总裁X游戏人间小少爷
楚执X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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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世界,没有谁把谁当真。
灯红酒绿,随用随换枕边人。
从头到脚臭皮囊,娘胎里带来的干净血肉已经混在杂尘里洗不出来,囫囵看过去,只剩下两个大字——做戏。
裴渊跟楚执演,楚执也陪着唱戏。
曲终了场散了,认真你就输了。
标签:甜宠救赎HE
第1章
楚执和裴渊
第一回见面,是在一个拍卖会上。
这种场合裴渊一般是不来的,奈何他大哥忽然肠胃炎进了医院,这个拍卖会却要拍卖一件对裴渊大哥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只能是裴渊亲自替他哥来了。
这拍卖会上的东西,他一样也不感兴趣,拍了目标拍品就打算走。
然而一回头,在他VIP座的斜后方,裴渊看见了一张和他一样百无聊赖的脸,他头发打理过,但此时又显得有些乱,透出一股子漫不经心的散漫。
那张脸棱角分明,一双剑眉浓而锋,眉弓修长,因而显得眼睛格外深邃。
楚执。
楚氏的少掌门,传闻中比他们这些纯粹的纨绔玩得花样也没少到哪里去,这会儿却正一脸人模狗样地坐在那里,看样子是陪着身侧的老人家来的。
裴渊一脸玩味地立了一会儿,忽然来了兴致。
圈子里有过这么句话,说是女求楚执、男求裴渊,那既然这姓楚的也是个男的……那他要什么?
裴渊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笑得像只狐狸。
以楚执为首,是肩上挑担手里掌权的一帮爷;以裴渊为首,是兜里有钱手里没权纯养尊处优的一帮爷。
这俩人搞得跟两大帮派似的,但是实际上都没见过对方,毕竟生活圈子没什么交集。
裴渊在拍卖会现场看见楚执本人,第一反应就是真人比新闻照片好看,第二反应是想看他失控。
向来想一出是一出的裴少爷,眼珠子骨碌一圈,就在地下停车场把人给拦了。
裴少爷如愿以偿。
楚执把他带回家,进门甩了皮鞋就把他按在了墙上亲。
那说是亲,不如说是威胁般地咬。
楚执把人从里到外亲了个遍,亲得裴渊眼尾染红嘴角发亮,整个人像化了似的勾在他脖子上,才哑着嗓子说:“敢在我车前堵我的,你是第一个。”
裴渊有来有往:“值得我上门堵人的,楚总也是第一个。”
跟过楚执的那些人,都是对他有所图的,钱,或者权,从来都软乎乎的予取予求,楚执没见过裴渊这样的,一时被激发征服欲,问:“看上我了?”
裴渊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狐狸一只,应付这些应付得信手拈来,笑得张扬:“看上你了。”
楚执的眼危险地眯了起来:“你要什么?”
裴渊的手探下去,眼睛却紧盯着贴得极近的另一双眼,挑衅地说:“要这个,给么?”
楚执不忍了,把裴渊背过身子去按在墙上,一巴掌拍在裴渊屁股上:“我倒是不知道,裴家小少爷这么浪。”
裴渊被对方整个压制在身下,却不怕死地生撩了一句:“我也不知道,楚氏掌门人这么燥。”
楚执确实燥,怀里的人放浪又乖张,让他连最后一点“这是裴家的人”的思量都丢去脑后了。
裴渊腰软了,缠在楚执身上,但仔细看,他笑得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紧张的,虽然这一点点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毕竟他浪归浪,实实在在
第一回做下头这个。
于是裴渊闭上眼睛,在喘息和娇哼中发泄所有的满意和不满意。
人间随意需纵欢,最原始的快乐最快乐,裴渊放纵自己沉迷下去。
【作者有话说】
旧文,每天搬一点。
第2章
楚执醒过来的时候,裴渊正在窗户边抽烟。
裴渊就裹了条浴巾,线条肌理流畅漂亮的上半身裸着,晨光从窗户打进来,光线明暗飘忽地刷在裴渊侧腰的位置,正好让楚执清清楚楚看见他腰上的印子。
那是前一天晚上,裴渊实在是太浪了,楚执没收住力气掐出来的。
视线再往下滑,是一双又细又直的腿,不瘦弱,力量感很强,发力时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条。
清晨这种时候,楚执一想起昨天裴渊的滋味儿,几乎立即感受到一种燥热。
说是抽烟,裴渊并没有动几下,一根烟几乎是自己烧完了,还差点烫了裴渊的手。
裴渊被烫了才恍惚地回神,侧身拿旁边的烟盒和打火机点了第二根,但是仍旧心不在焉,连楚执已经下床走过来了都没留意到。
直到楚执都近身了,裴渊才元神归位似的反应过来:“还以为累着楚总了,借您两根烟,走了。”
他避开楚执,转身往卧室门口走。
楚执一把把人捞回来按进怀里,嗓子已经带了暗哑:“听裴小少爷这话,是我没伺候好啊。昨儿累得立不稳的人,好像不是我?”
裴渊贴得楚执很近,能感觉到对方的反应,他狐狸似的一双眼睛狡黠而又了然地一笑,一手夹着烟吸了一口,然后垫脚贴上了楚执的唇,缓缓地渡过去了半口烟。
楚执心头噼里啪啦地炸开一团火苗,呼啦啦地烧着了。
裴小少爷调情,手段向来了得。
楚执自认是情场高手,但是老老实实认撩,带着人栽回了床上。
自从三年前楚执掌权,这是他第一次无缘无故玩失踪,秘书一个上午都没联系到人。
裴渊就比较自由了,反正他每天的日常就是吃喝玩乐,爽了狐朋狗友的约,下次带两个新鲜点儿的姑娘请一单客也就完了。
于是裴渊毫无心理障碍地在楚执床上又浪了一个上午。
等结束的时候,楚执吃得餍足,难得良心发现地问:“光吃你了,一晚上你什么进项没有,饿不饿?”
裴渊腰酸腿软,腰间盖着一点薄被喘口气,听完楚执的话像是被戳了笑点,自顾自乐了半晌,才说:“学习了,楚总养小情儿倒是体贴。”
他翻身起来,赤着脚就下了床,一双又白又嫩的脚踩在卧室深色的地毯上格外扎眼,俯身捡了刚刚折腾的时候掉在地上的浴巾给自己草草一围,朝浴室走:“不过免了吧,床上的事儿床上解决,借你浴室用用,楚总自己要去公司还是要吃饭,自便吧。”
丢下这句话,裴渊钻进了浴室,半点“借用”的样子也没有。
楚执随口一提,裴渊不吃,他自然乐得“床上的事情床上解决”,翻身下床,去了客房的浴室收拾自己。
裴渊比楚执收拾得快一点,楚执冲完澡出来的时候,裴渊已经把昨天扔在客厅的西装裤套上了,正把崩掉了两颗扣子的衬衣草草披上,领带随便一揣,拿上西服外套就要走人。
毕竟衬衣是自己撕的,楚执问了一句:“裴少爷用不用拿件我的衬衣应应急。”
其实楚执也不是多体贴,但是到底他玩归玩,还是会比较在意一下个人形象——这种一看就是刚从小情儿床上下来的模样,他绝对不肯公之于众。
然而裴渊敞着半片胸膛,半点也不在意:“不用,遇上个磨人的妖精,我急了点,闹得衣服掉了两颗扣子而已,多大点事,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他踩上皮鞋,“哗啦”一下推开楚执家的门,然后潇潇洒洒地走了。
第3章
其实楚执没比裴渊少玩多少。
这段时间,楚执其实原本是养着个小情儿的,才十九,嫩得一掐能出水儿,床上乖得跟个待宰小羊羔似的。
不过楚执养他时间久一点,多多少少听了两耳朵这人在外头的作风。这人在外头和在他跟前不大一样,虚荣得很。
以前的时候楚执不管这些,床上能把他伺候舒服了就行。
但是这会儿小羊羔脱光了衣服羞答答地跪在他跟前,楚执却没什么兴致。
大约是这口吃腻了,楚执意兴阑珊,拍拍对方的小脸,把人给扔在一边穿衣服走了。
下楼的时候给助理打电话:“把人送走吧,多给点钱。”
自此,楚执素了半个多月。
直到去参加一个半商业性质的聚会,有人给他塞了个想要资源的小明星。
大约都听说了楚执送走了很讨他欢心的那个小羊羔,知道楚总换口味了,所以这回塞过来的人不是乖巧可爱那一挂的。
小明星心野胆子大,进了门就大着胆子上手摸楚执,拉着楚执的手往自己后腰塞。
楚执冷笑了一声,完全没有做个人的打算,只用手就把人折腾得直哆嗦,反过头来骂人:“自己发浪撩骚我,这回挺不住了?”
小明星说到底有所图的,疼得直哭也不敢说什么,楚执心里却更不爽了,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火,顶在心里头,窝得他兴致全无,索性抽纸擦擦手,兜头丢过去一支药膏:“自己擦药,想要什么送你过来的人应该知道怎么做,回去吧。”
楚执玩得是不小,但不太折磨人,而且大部分时候人给他送过来了,就养一段时间。
对面显然是知道这个事情的,楚执一句“回去吧”吓得他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说:“我,我第一次……没伺候好,您……”
楚执耐着性子说:“没你什么事,最近懒得养人,你回去吧。”
小明星还想说话,楚执烦了,套了衣服自己走了。
万万没想到,再见着裴渊是在机场。
俩人撞了航班,在同一个VIP休息厅候机。
楚执那一瞬间心情是有点复杂的,他下了床向来翻脸不认人,一般的人会有助理交待处理干净,可是裴小少爷是个例外,不能让助理打发人,上回两个人也没说清楚,楚执不太想和裴渊打照面的,怕在这种公共场合闹得不好看。
但是是他忘了,裴小少爷主张“床上的事情床上解决”的,现在没有床,俩人不认识。
所以楚执跟裴渊脸对脸撞了个结实,裴渊却一脸风轻云淡地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楚执心里舒了口气。
他出去是谈生意的,不想出任何状况。
果然裴小少爷是圈子里的人,懂规矩。
楚执坐回自己的休息椅,闭目养神坐了一会儿,听见裴渊清浅的笑声和不着调的话。
裴渊是和几个朋友出国玩,他们胡闹得很,自己带了人陪着。
楚执闭着眼,听力变得很好,听见裴渊说:“啧,巧了,小东西的苞是我开的。”
紧接着他听见一个细细小小的声音:“裴少爷好。”
虽然贵宾厅人少,但到底是公共场合,是有其他人在场的,比如并不跟他们同行的楚执就在这里,所以另外几个说话还算有分寸。只可惜裴渊混得很,一向不管不顾,下流话说的半点不脸红:“好,哪好?活*儿好?让你爽了?”
小孩儿叫他说的脸刷拉一下就红了个彻彻底底,瑟瑟缩缩钻回了带他来的那人身后,看都不敢看裴渊一眼了。
楚执却噗嗤一声笑了。
一个多月没见,骚还是他裴小少爷骚。
临登机前十分钟,楚执鬼使神差地给秘书发了微信:查查裴家小少爷住哪里,重新订一下酒店。
酒店换了也没什么用。
前两天楚执要谈事情,起得早睡得晚,临时又在对方公司旁边找了个住处。
第三天事情谈完,楚执行李一扔,敲开了裴渊的房门。
裴渊开门看见是楚执,愣了一下,说:“等会儿。”
楚执挑眉,撑着门不让裴渊关,眼神已经照着下三路奔了。
毕竟裴渊就裹了个睡袍,半截大长腿都露在外面,他自己还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坦坦荡荡地由着楚执乱看。
裴渊也没坚持,耸了耸肩晃荡进了自己屋,拍了拍床上的人:“我弄狠了?起不来了?”
可见裴渊私底下玩得多大,他那个小情儿看见楚执来了都没怎么躲,只套了条内裤就钻进了裴渊怀里,乖巧地任裴渊挠他下巴,跟逗猫似的。
楚执立在旁边看着裴渊,没说话。
裴渊玩够了怀里的人才扫他一眼,拽过床上的另一件睡袍把怀里的人给裹了裹,才笑着拍了拍人家的屁股:“出去吧,晚上你跟他们玩,刷我的卡。”
这意思就是晚上裴渊自己就不去了。
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楚执知道。
但是楚执也不知道自己想什么呢,手比脑子还快,伸胳膊一把拽住了裴渊这小孩儿,说:“走什么?”
裴渊看了一眼楚执抓着他小情儿的手,坐得稳稳当当,笑得更风情:“去吧,楚总比我大方,好好伺候。”
楚执拽着人往裴渊旁边走,脸色阴晴不定的,一把把人摔在了床上,对裴渊说:“给了我他就残了,你舍得?”
裴渊还是那副德行,天大地大没他心大,伸手拍了拍床上有点慌的人,问:“还行么?楚总心疼你呢。”
房间里气氛不对,剑拔弩张的。
小孩儿吓得直哆嗦,看着裴渊小心翼翼地说:“我,我是您的人,听,听您的。”
裴渊“哦”了一声,这才看向楚执,已经不笑了,懒洋洋的眯了眯眼,有点挑衅:“楚总,听见了?这我的人,我养着的时候,一般不给别人动。”
他拍拍旁边被吓得哆嗦的人:“我逗你的,什么时候亏了你了?去玩吧,给自己挑点喜欢的东西,算我送给你补偿你的。”
楚执额头青筋直跳,看着那小孩儿衣服都没穿利索就蹿出去,才把裴渊按在了床上,问:“你的人,我没动过么?”
【作者有话说】
裴:好像闯祸了呢。
第4章
裴渊被压在了床上,忽然就开始笑,眉眼之间笑得全是风情,他没头没脑地问楚执:“楚总之前的小情儿……都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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