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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输(近代现代)——十一月十四

时间:2025-09-06 08:47:39  作者:十一月十四
  他推开门,对着靠在二楼楼梯扶手上的人说了今早第一句话:“扯平了啊。”
  楚执淡定的神色中浮现出了一点诧异。
  上回要给人家衣服被拒绝了,楚总肯定不会再去贴冷脸,料想着这回裴渊就是再不要脸也得问他要件衣服,毕竟上半身还带着他咬出来的印子,太惹眼。所以他故意靠在那,等裴渊先来低头。
  但是裴小少爷就不,他就是能这么浪。
  他不在意带着刚从小情儿床上滚过的痕迹出门见人,也不在意带着被人操过的证据招摇过市。
  楚执被这波骚操作秀得一愣,震惊之下没来得及开口拦住出门的裴渊,被“咣当”一声门响震得晃了晃。
  出门之后裴渊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混蛋到底是憋了多久的火儿没消,楚氏是快完蛋了还是楚总助理忘了给他安排人了,折腾得自己现在立着腿根都发酸。
  他低头看看自己浑身上下不堪入目的样子,掏出裤子里侥幸留下的半包被揉得乱七八糟的烟,就在楚执家大门外,掏出一根烟点上。
  抽完,他搓了把自己的脸,打电话叫人来接自己。
  裴洲像是忘了,送了车,却没给配司机。
  裴渊就只能给他那些狐朋狗友打电话,但是那帮人昨天喝得一个比一个大,这会儿一个两个都睡得不知今夕何夕,没人接他电话。
  裴渊划拉着手机,想起来好在自己养了个小孩儿。
  他把电话拨过去,笑着说:“宝贝儿,来接我,带件衣服过来。”
  他喝了许多酒,没得到休息反倒被楚执折腾到两三点钟,等他“宝贝儿”把他接回酒店,裴渊困得连澡都没洗就把自己摔在了床上。
  小孩儿伺候着给他脱了衣服,看见他一身青青紫紫有点欲言又止。
  裴渊撑着揉了一把他屁股,脸皮厚如城墙,眉眼弯着逗他:“看什么呐?一时兴起玩一玩,啧……跟我说说,你跟我在一块的时候,爽么?”
  其实不爽也不能实话实说,裴渊这话问得没意思。但小孩儿老老实实点头,没好意思说话。
  裴渊就笑了一声。
  哄人的时候情真意切,不是圈里人都能误以为他有多深情:“放心吧宝贝儿,我可舍不得这么对你,你细皮嫩肉的,得轻着点。”
  这话说得,好像娇生惯养的裴家小少爷要比一个给人当小玩意的还耐摔抗造似的。
  话不好接,那小男孩只红着脸贴在裴渊身边。
  裴渊摸着对方的小脸儿,闭着眼睛笑着打发了他:“你运气好,有我知道疼你,出去吧,我睡会儿。”
  裴渊一觉直接睡到了天都黑了,醒过来手机都要炸了,无数人在找他。
  裴渊翻了烟出来,但是一时没找到打火机,就这么叼着看了一会儿消息,有点无语。
  他最近这点儿也太背了。
  喝多了能被楚执“捡尸”,一共在外头晃了半个多小时,“有伤风化”的照片竟然上了网。
  他先没着急回任何消息,只上网看了看,裴洲动作极快,已经将照片删得干干净净。
  裴渊翻身起来,打发一直老实在隔间打游戏的小孩儿去给他买吃的,又去喝了点水,然后翻腾出来打火机点了烟,这才给裴洲回电话:“哥,你找我?刚睡着了。”
  裴洲一肚子火:“你特么跟楚执搅合到一起去了?”
  裴渊了然地笑笑,浑不吝的口气实话实说:“昨儿喝多了,半路碰上了都没看出来是谁就搅合床上去了。操……真能折腾人,我要被他弄死了。要不是他害的,我能睡一整天么我。”
  那头沉默了一下,显然裴洲是在死命憋着火。
  裴渊怕给他哥气死,又赶紧说:“放心吧,没下回了。”
  他轻佻地笑了:“他活儿不好,床上花样太少……”
  裴洲受不了他这污言秽语,把电话给掐断了。
  裴渊抽烟抽得凶,半盒烟一会儿就下去了,他这才开始给其他人零零散散回消息,前事一概不提,就问:“今儿去什么地方玩?”
  裴渊只有钱没有权,裴家除了钱什么都和他没关系,所以一块玩的这几个倒是不图他什么,因而反倒跟他有那么一星半点的情分。
  有个玩的还算不错的,犹豫了一会儿提醒:“要不你歇一天。”
  裴渊:“你怀疑我精力?”
  他们这帮人,数裴渊能闹,数裴渊会玩,这人连连说“不是”,又开始犹豫,聊天框里“正在输入……”跳出来又消失,隔了能有五分钟,对面才甩了一张图过来。
  那是朋友圈截图。
  这帮富二代虽然有权没权划分得非常明晰,但是总有那么一两个会有点交集,尤其是微信好友这种东西,有时候说着场面话加了,忘了删也是有可能的。
  裴渊这个朋友就恰好有个有实权太子爷那一派的微信好友,这朋友圈就是那个实权派发的。
  图片就是裴渊一身事后痕迹裸着上半身钻上车的样子,配的文字是:婊*子生的东西,就是会爬*床。
 
 
第7章 
  这张照片,这句话,为什么能出现在朋友圈?
  他裴渊是私生子,但是也是私生子里头身份地位甚至待遇最好的一个。
  别的私生子被正室打压排挤,裴家正牌夫人孟子茹却对他关爱有加,裴洲也都是当他是自己弟弟对待,谁欺负到了他头上,裴洲一定会以裴家长兄的身份出面教训那个人。
  在外人眼里,整个裴家都认可裴渊,裴渊就是裴家正儿八经的小少爷。
  所以这个人为什么敢这么狂,骂到了他裴家小少爷的头顶上?
  是裴洲没有这个人的微信好友,还是没有人给裴洲截这张图?
  都是扯他妈淡。
  裴渊嗤笑一声,给发给他图片的那个朋友回了一条“泳池趴,来不来?”就把手机扔到了一遍。
  他心里清清楚楚,这是裴洲默许的。
  孟子茹和她儿子段位高得很,玩在他头上的,是一招“捧杀”。
  从小到大,孟子茹都对他都好好的,调皮捣蛋都不骂一句,惹是生非还要替他撑腰,生生捧上天,娇生惯养的长大,知情的人都要说一声孟子茹心善,大人的事情,不殃及到小孩子身上。
  然而裴渊自己知道,调皮捣蛋、惹是生非甚至如今花天酒地都不是大问题,孟子茹要的,就是一个醉生梦死毫无长进的裴家小少爷。
  如今他碰了不该碰的人,所以裴洲要敲打敲打他。
  可是裴渊也没办法生气。
  他亲妈也没多无辜,实打实的第三者,知道裴正坤有妻有子还要往上贴的那种。
  孟子茹对他的好也不是当着外人做戏,除了他偶尔冒头的时候会被警告性的敲打敲打——比如这次——平时都对他十分骄纵。
  虽然目的只是让他安安分分做个酒囊饭袋,可是论私心,谁没私心呢?
  孟子茹只是防着他这个生母就品行低劣的人抢了她亲生儿子本来就应该有的地位和实权,裴渊设身处地地想,实在无可厚非。
  错的是他的渣爹贱妈,就该他活受罪。
  裴渊又笑了一声,捞起手机把那张刺眼的照片发给裴洲,混不吝似地说:这谁啊,把我拍的也太胖了,这腰上都有赘肉了,啧啧啧。
  裴洲的电话立即追了过来,裴渊没接,发消息道:忙着呢,小东西口*活儿真不赖。
  裴洲那头安静了,电话消息一个也没有再追过来。
  实际上“活儿好”的小东西还在排队给他买吃的,裴渊为了把人打发出去的时间长一点,特意挑了个天王老子去买都得老实排队的店。
  等晚饭买回来,裴渊已经抽了一整盒烟,酒店套间里房门紧闭,也没开新风系统换风,烟散不出去,小孩儿一回来以为失火了,吓了一大跳,差点就报警了。
  裴渊把人捞回来按自己怀里,轻佻地挑了他下巴一下,说:“挑两样你喜欢的,去隔间吃吧,这屋烟大。”
  小孩儿不太敢挑,迟疑着看着裴渊:“您……不换个地方吃饭?”
  裴渊说:“我不吃了,你吃快点,带你出去玩。”
  小孩儿还是不太敢,于是裴渊把餐盒塞他怀里:“去啊,晚上我估摸着要喝不少,你得给我带回来,有你累的。”
  他想到前一天被楚执“捡尸”的事,强调:“要是我醒过来又没在自己这地方,我就不养你了。”
  裴渊的的确确喝了不少,但是他不能让人看出来自己不高兴有心事,强撑到上了自己的车,才一头栽进后座睡死了过去。
  这一醉差点耽误了正经事,第二天就是裴正坤的生日宴了。
  其实裴渊去或不去问题都不大,他不务正业荒唐度日的名声早就传出去了,他不去,最多被人背后说不知道搞到谁床上去了,连亲爹的生日宴都忘了。
  可是裴洲要脸,一连串打了七八个电话过来。
  守着他的那个小孩子怕是有什么要紧事,壮着胆子把裴渊给叫醒了。
  裴渊起床气挺大的,面色不愉地眯眼看了小孩子一会儿,伸手把人一拽,就把人拽趴在了自己身上。
  他把人箍在自己怀里,问:“宝贝儿,今儿带你去见家长,高兴么?”
  高兴个鬼啊,小孩儿都快被他吓死了。
  裴渊揉揉他脑袋,哄人:“怕什么,你跟了我一个月了吧?我打过你?骂过你?还是床上不心疼你?”
  那倒是都没有,裴小少爷堪称模范金主,就算动气了,也没拿小情儿撒过火。
  小孩子放心一点,犹犹豫豫地问:“见……家长?”
  裴渊也觉得自己发神经,很轻地捏了捏对方的脸,自嘲一笑,说:“没什么,今儿我们家老爷子寿辰,我得去一趟,你陪着我去。”
  裴渊去了,他一到场,立即就知道裴洲一连七八个电话非要把他叫过来是什么意思了。
  会堂满满当当的人中间,个头将近一米九的楚执格外显眼——
  裴洲这是一条朋友圈不够,要当众“打脸”。
  楚执掌权后,楚氏发展越来越好,这会儿他周围围着一圈人,都披着人皮说鬼话。
  他一向不喜欢带伴儿出入各种场合,今天却特意请了某位来往比较密切的千金同来,在暗示些什么,再明显不过了。
  他喜欢女人,裴渊没爬他的床。
  他在避嫌。
  裴渊只扫了他的方向一眼,在看到楚执臂弯里挽着的女人的时候就移开了目光,仿佛没看见他一般,眼神都没再多给楚执一个,搂着身边小孩儿穿过层层人群,顶着各种各样奇怪的目光去给裴正坤道生日快乐。
  他太高调了,甚至在拿香槟的时候,还明目张胆地、下流又轻佻地对着服务生吹了个流氓哨。
  裴正坤气得不行,压低着嗓音质问他:“今天这是什么场合,你带了个什么东西来!”
  裴渊搂着小孩子不松手,声音都没有刻意压低,老大不在意地说:“小东西昨天伺候得好,带他怎么了?”
  他不信昨天的事情裴正坤不知道,也不信裴正坤想不明白各中原因,既然这样他又何必装疯卖傻粉饰太平。
  裴渊红唇轻启气息微吐,飘出来一句:“上梁不正下梁歪罢了。”
  然后他亲了小孩子一口,温柔又宠溺地问:“饿不饿?带你去吃东西。”
  接着把气得半死的裴正坤扔在一边,走了。
  裴渊入场太高调了,楚执想不留意到他也难。
  然而目光刚飘过去,就看见了裴小少爷那张精致的脸上一抹嘲讽,明明白白挂在嘴角,只是不知道是对着谁的。
  楚执拧眉,亲眼目睹了裴渊把裴正坤气了个半死,然后搂着他带来的人去了个角落,拿小勺子一口一口喂人家吃东西。
  还亲了一口嘴角,舔掉了沾在嘴角的一点布丁。
  那红润的舌尖露出来一点又很快收回去,刚刚刺眼的嘲讽已经化成了温柔如水的笑。
  楚执眉头越拧越深。
  在终于应付掉了最后一波来曲意逢迎的人之后,他对身边的女伴说:“我去个洗手间。”
 
 
第8章 
  楚执原以为裴小少爷今日不会出席了,毕竟那件事情的确很难看。
  后来裴小少爷来了。
  楚执又觉得,依孝道,裴小少爷来也无可厚非,但是应该是要低调一点做人。
  结果全场没有一个能比得过他裴小少爷高调的。
  裴渊又不傻,楚执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实在是很好奇,裴小少爷到底如何做到在这样难堪的场面里愣是潇洒自如的。
  毕竟楚执自认活得十分自我,然而他扪心自问,觉得自己做不到。
  然而裴小少爷永远能浪得出人意料。
  楚执在厕所隔间,拉链还没有拉开,就听见洗手间的大门“砰”的一声被撞开。紧接着,某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就不打招呼地撞入了他耳朵。
  这些动静楚执再熟悉不过,这些事儿,他自己也不是没试过。只是他断断没想到今天这种严肃正经的场合还会遇上这种事情,更没有想到自己成了被迫听现场版的那一个。
  最没有想到的是,主人公之一他还认识,正是接二连三震惊他的裴家小少爷。
  风口浪尖稳如泰山,还敢搞这么一出,裴小少爷真是非常人可比。
  楚执铁青着脸立在那里,进退不得。
  外头,大约是裴渊动作狠了,一开始没出声的另一方很快发出来一点呜呜咽咽的求饶动静,后来隐没下去,楚执猜是被裴渊堵住了嘴。
  楚执最近没养人,上一回还是跟裴渊荒唐半宿。
  现在他听着外头的动静,楚执很难说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感受,脑子里只剩下一行大字:男人真特么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好在裴渊大约只是一时兴起,厕所这种地方不太利于发挥,二十来分钟后终于有了整理衣物和洗手的动静,楚执沉着脸,面无表情打开了隔间的门。
  裴渊正抱着他带来的人在洗手,小孩儿脸红红的,老实地靠在裴渊怀里。
  楚执刚想说话,裴渊却已经跟不认识他似的移开目光去低头哄他那个小孩儿:“害什么臊啊,走不了了?来,爷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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