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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色狼,”
这是她对我的评价,亲吻再美好,到底也是有结束的时候,夜是真的很深了,我亲吻她的鼻尖,“那还不是公主诱我……”
“还是本宫不是了,”这姑娘真是说不可爱就不可爱,一下侧身背对我,“好,那以后你不许碰本宫,也不许亲。”
“公主,我错了,我错了么,”我从后面也去咬她耳垂,“别恼,我,我喜欢刚才……”
“闭嘴!你不许说,再说本宫就不理你了。”
“好,不说不说,那你转过来么,”
幸而这是个好哄的姑娘,“好啦,咱们睡觉吧,你再不睡的话,我就对你……”
双手环颈,人家是一点都不怕,“你还想对本宫做什么。”
这语气,何等的威慑啊,我赶紧认怂,“不做什么,不做什么,”又小声嘀咕,“不也还是亲一亲抱一抱么,最多,再加上一个摸一下喽……”
不巧,对方听见了,瞬间就来挠我的腰,“高翊,你说什么,”
“哈哈哈……错……错了,没说……哈哈哈……公主饶我……哈哈……”
这一觉是在嬉闹中睡下的,不过我们都睡得很甜。
翌日。
“公主早,”
枕边人笑意盈盈的也同我道了好,然后俯身过来吻我,这我哪能抵挡,立刻便沦陷去了,想起昨晚的……我脸上有些发烫,而那心爱的姑娘却再次主动的拉了我的手,同昨晚一般故技重施……
我自是难以拒绝的,分明自己不断的提醒着不可以这般,却明明停不下,正当我沉浸于其中时,孰料哗啦一声,白缎的里衣便被扯了下来。
我蹭的就去看对方,谁知独孤沐敏也瞪着我,她的眼那么明亮,可是她的脸,却那么冷。
“公主,”
她的视线慢慢下移至我的胸口,“高翊,你还想骗本宫多久?”
“公主,你能瞧见了,”我惊讶而又语气平静的说出这话,下一秒却万分惶恐紧张,“公主,你听我解释……”
“你滚,你居然是个女人,休要碰本宫,滚!”
我想如同平日般握她的手,这一次,却失败了,“滚开,高翊,你这个骗子,你是个女的,你好恶心!你滚!本宫不要你!”
“公主!”心痛如刀割,我努力的想抓住她,结果不过是徒劳,我只能喃喃的重复唤她,可是显得那么无力,“公主……”
“驸马?驸马?”
耳际边的那个声音再次变幻了做温柔,眼前也越来越模糊,最终我睁开眼,旁边还是那个心爱的好姑娘,还在不停的摇着我的胳膊,“驸马?可是梦魇了,快醒醒……”
“公主!不要!”
“驸马,没事,没事的,本宫就在这,别怕……”
“公主?”我彻底清醒,不确信的把头撑了起来,望着四周围的环境,不敢相信刚才那么真实的场景和话语难道只是个梦境而已?可它那么清晰,艰难的张口,“公主,你,我,”
她便抿唇笑了,淡淡的,“什么你的我的,”复又摸过来把我按了回去,果然是伏在我身上,却用锦帕给我抹额上的冷汗,“大早上的就傻了么,”
其实不止脸上,我后背都出湿了,我猛地握住她的手,确定这触感无比真实,这才放松下来,“公主,”忆起那不好的梦境,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委屈,我紧紧的抱了她,“公主,公主……”
“好了好了,本宫在这,”她配合着我的动作,还拍了拍我的头,“做梦而已,没事的。”
我的声音很是沉闷,“我梦见你不要我了。”
“嗯,你方才梦呓都叫出来了,你呀……”
“什么?!”
什么叫惊魂未定,用来形容此刻的我毫不为过,我喊出来了,那我说了什么,我有没有暴露,难道,这梦真的要成现实,“我,都说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翻来覆去就是你错了,求我不要恼你,不要离开你,哦,还说我的眼好了,便连做梦也惦记这个,呆子。”
尽管她在我脸颊留下了美美的一吻,我还是需要时间平复一下,不过,由此可见我这嘴虽然经常不靠谱,关键时刻还是牢靠的,什么梦话都说,独独没透露本侯爷这性别,不错不错,待会吃点好吃的得犒劳一下。
“驸马还未回神么,”独孤沐敏捧了我的脸。
“就是觉得,那个梦太真,把我吓坏了。”
“我知道,”她的玉指停留在我的眼边,“这里湿湿的,你哭了,”
……那就尴尬了,我怎么还给真哭了,唉,要不得,“我,我也没成想。”
对方把我勒的死死的,“本宫才不会离开你,要把你绑在身边罚你一辈子。”
“罚我?”姑娘这大清早的我也没得罪你啊。
“你方才一直喊着不是故意骗我,又说什么秘密,说,到底有何事瞒着本宫,如实招来。”
……我这张贱嘴,“这,梦呓罢了,岂能做真。”
“你以为不说,本宫就不知道了么,”
???我还没来得及问呢,她就答了,“暗地里定是背着本宫,偷偷的暗中和人往来。”
我终于笑起来,“那公主说,这人是谁。”
“自是司云了,”
醋坛子哟,我去啄她,“公主要说,便也换个其他人么,每次都是司云,她定会经常打阿嚏。”
“除了她也不会有人了,难不成还能是八妹,”她捏捏我的鼻子,道,“别以为不说本宫就不知道了,定是你以前让司云替你暖床的事么,怕本宫知晓了去。”
“这都哪跟哪啊,”暖床丫头可不是一般的丫头,但我很司云,那是红果果绿油油的兄妹啊不是,姐妹之意啊,虽说我奶奶和乳娘当时还考虑过要不要以后掩人耳目实在不行就撮合撮合真让司云跟了我,但我俩互相不对眼呀,“司云就是从小侍奉我而已,她是我乳娘的女儿,公主莫要乱想。”
“这么说,还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
“那初六也是呢,”
“他是男的,”
我坏笑,“公主不总说我有断袖之嫌么,”
“你敢,”霸气的两个字,却还是柔柔的,不过她想了想又道,“就算你是断袖,那也只能是同我,不可以有别人。”
“我们两一个男子一个女子,如何做断袖。”唉,我倒是真想。
“你做女子啊,或者,本宫做男子,”扯扯耳朵,“总之你记住了,无论如何,只可以是我。”
这样的女子我焉能不爱啊,翻身抱住,“好好好,公主耳提面命,高翊定当铭记于心。”若是真的如此,那该有多好。
……
“今天怎的就下雨了,真扫兴。”不能带她去街上了,也不是说打伞出行麻烦,只是这小县城摆摊的多,一见雨势不小也不出来了,就连戏园都是懒洋洋的,小地方便就有如此的一个美中不足。
“不打紧,只要驸马在,就好。”
我抱她坐在腿上,望着窗外大雨滂沱,“只怕,是要下一天了。”
“那明天再出去吧,逛一圈就走,这里也待的差不多了,”
“嗯好,公主,等咱们什么时候回皇城,我带你去见见我的乳娘好不好,她是个特别好的人,对我很好的。”
“好,”她拖长了字音,又抚弄我的眉,“从前在皇城又说带本宫出来去哪去哪,如今还没走远,又惦记回去见谁了,你呀,三心二意。”
“我只对公主一心一意,”我拿出点心来,“来,请公主吃。”
“这是什么?”
“舌头糖,嘿嘿,还敢吃么,”
她果然小心的摸了一下,其实这就是红色的软糕,制成长长的薄片,两面再裹满白糖,因状似红舌才有此名,口感倒是香甜,不过吃多了容易腻,她已然小心的咬下很小的一口,“嗯,真甜。”
“我方才让小二打水时顺便去隔壁买的,平时生意特别好,大家都排队,今天总算没人了,不然都买不上。”
“下这么大雨何必还出去,”
“那就在隔壁……”
“哪也不行,你不许生病,你要照顾本宫的,知不知道。”
我揽她入怀,“知道,为了公主,高翊也会小心自己的。”
“驸马,我有些困了,”
“那我抱着公主睡,”
“嗯,”她缩在我怀里,就如听话的玉兔,“想听故事。”
“好,从前……”
第26章 路上
今天,风和日丽,而我么,就有点不太美妙了。
“驸马,好些了么,”
“嗯,这鹅油膏真不错,”不知为何又突如其来的犯了头风,着实难忍,一旁的小媳妇儿便赶紧拿了独孤沐歌送我的鹅油膏给我擦上去揉了起来,这药膏平心而论是真的管用,不消几下就不疼了,立竿见影,看来以后还真得同那八公主多讨些才是,“公主靠着我腿躺会吧,马车颠簸,一会可要晕了。”
偃县我们又呆了几日,带着她去街上走了走玩了玩,小东西也买了点,差不多了就向下一个地方出发了,幸得艳阳高照,真是出发的好日子。
“本宫不累,”她反而捧着我的头,“倒是你,躺会吧。”
“我好多了,”我趁机过去亲她一下,她本来本能后退,但我再倾上去时这姑娘便也主动扯我领口了,啊,出来玩真好,怀抱娇妻,好上加好。
“公主真香,”我的唇始终是在她那鲜红的唇瓣边游移,“还甜甜的。”
因着热吻,她呼吸急促了些,听了这话又别过头去,“光说好听的有什么用,”
?这话我着实摸不透意思啊,不过不管怎么说,哄她就对了,“那我就喜欢说好听的给我家公主听么,”
“本宫说你是无事献殷勤,”
“这,公主是我的妻子,我说好听的与妻子听,怎能算是奸盗之人呢。”
她总那么容易被我逗乐,扑哧笑一下,“你这张嘴呀,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我向来口拙的紧,只因是公主罢了,”
“骗人,谁信,”
“真的,你问司云同初六,打小大家就说我嘴笨,我想,定是遇上了公主,它心里欢喜的紧,便开始通气了。”
独孤沐敏的手移动着,触上了我的嘴角,“驸马的唇一定很好看。”
“自是不及公主的,”我笑着吻了那手一下,拿过小桌上的一片核桃云泥糕亲自喂了她,“来,吃点这个。”
她乖乖的由我喂了,还道,“自打从府里出来这段日子你总让我吃这吃那的,一刻也没闲过,再这样都快赶上胧纱了,”
哎哟媳妇儿说这话你就太过了啊,你瞧瞧蒸笼姑娘那“小身板”,再比比你自个的,要想追上她,那简直就四个字,无稽之谈,我搂着她,“胖就胖了,肉些也好,起码身子好些,胧纱那样也很可爱。”
她便扯着我的耳朵,“你果然是打上胧纱主意了,我就说么,你喂我吃这么多定是有企图的,有一个司云还不够,现在竟还惦记胧纱,哼。”
……虽说本侯爷是肤浅之人,但向来觉得心地比外貌重要,可我现在已经有了你不是,又貌美又心好,再说了那蒸笼姑娘委实我也不喜欢那,然而我当然知道,此刻我家小公主是在同我说笑,“是呀,这都被公主发现了,那公主何时开开恩,容我纳了她和司云丫头,一妻二妾岂不美哉……”
“高翊!”她嘟起嘴,脸微微泛红,气的小粉拳在我胸口捶了几下,“你再说一次!我让你说……”
“公主我错了,”这拳头着实没什么力道,我们两也不过是玩闹,我还是继续道,“那至多,至多纳一个就够了,公主看是司云还是胧纱……”
“你,”她气的挠我,“我让你纳……看你还敢不敢……”
“哈哈……不敢了,”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敢,才怪。哈哈哈我错啦公主,高抬贵手……”谁让这姑娘现在越来越喜欢同我开玩笑,老是逗我,不瞅准这机会还还仇哪行,不过眼下受罪的好像是我?
闹了一会我俩便也有些疲了,我抱着她,“累不累?”
她的呼吸比方才快多了,娇嗔的道,“还不都是你害的,”
“那当初刚成亲时,是谁老想着叫我纳妾呢,如今公主倒反悔了,”
“那时是,是……”
对方语塞,其实我明白她最初时的想法,即便作为公主,驸马也不可能只娶一妻,纳妾是很平常不过的事,即便那明着无,暗地里也在外养了不少,还有歌舞姬,大多数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说白了,女子就必须得接受丈夫有其他女人,这样才称的上贤德淑惠,我却觉得这真是狗屁不通,若真心爱一个人,怎会又与他人一起,我扣住独孤沐敏的手,“公主,记得我同你保证的,我只有你一个妻子,不会再有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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