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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穿成万人嫌真少爷后,他摆烂了(穿越重生)——酸奶紫米露z

时间:2025-09-07 09:18:46  作者:酸奶紫米露z
  他接着说道,声音依旧温和,“至于你的弟弟……”
  他再次停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我想,郗家……或者说,我个人,是绝不会同意我的伴侣,是一个……什么都不懂、来自贫民窟的人。”
  “郗璇哥!”闻予安猛地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愕和慌乱,仿佛被郗璇对闻溪的评价吓到了,急忙辩解,“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弟弟他也不会……也不会……”
  他语无伦次,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眼眶更红了,泪珠摇摇欲坠。
  郗璇看着他这副自责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他伸出手,似乎想拍拍闻予安的手背以示安慰,但最终只是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予安,”他声音温和,“天意弄人罢了,怎么能怪你呢?别想太多。”
  闻溪安静地坐在单向玻璃这一边,将对面两人的神态、对话一丝不漏地收入眼中耳中。
  就在这时,一股灼热的气息毫无预兆地贴近。
  霍煊突然凑了过来,身体几乎要贴上闻溪的胳膊,灼热的呼吸带着Alpha特有的侵略性,直接喷在了闻溪敏感的耳廓上。
  闻溪身体瞬间绷紧,极其不适地猛地偏开头,拉开了距离,眉头紧蹙。
  霍煊却像是没看到他的抗拒,脸上挂着恶劣又得意的笑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在闻溪耳边一字一顿地提醒道。
  “听到了吗?我的好心没白费吧?你的未婚夫亲口说的……他嫌弃你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来自贫民窟的老鼠呢。”
  闻溪安静地看着他。
  霍煊被他看得心头莫名一悸,但随即他抱着手臂,身体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终于说出了他今天这场戏真正的目的。
  “所以,别痴心妄想能攀上郗璇这棵大树了。你真以为他是什么好人,能保得住你?”他嗤笑一声,“省省吧,认清现实。”
  闻溪只觉得荒谬又可笑。他什么时候对郗璇有过半分妄想?从头到尾,都是霍煊自己在那里自导自演,揣测着根本不存在的意思
  他觉得这场由霍煊主导的、无聊透顶的闹剧,到此应该彻底结束了。
  闻溪面无表情地站起身,看也不看霍煊一眼,径直就要朝门口走去。
  然而,就在他转身迈出一步的瞬间。
  一只大手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闻溪猝不及防,被那股巨大的力量拽得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手腕处传来一阵被捏紧的痛楚。
  他猛地回头,对上了霍煊阴沉下来的脸。
  霍煊的眼中再无半分刚才的戏谑和玩味,只剩下被彻底无视后的愠怒和一种被冒犯的戾气。
  他紧紧攥着闻溪纤细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低沉冰冷。
  “我好心帮你认清现实,让你别做无谓的妄想。”
  他一字一句地从齿缝里挤出质问,“但你昨天恩将仇报,打我的那一拳……”
  “你打算怎么偿还?”
 
 
第23章 猫猫一顿分析,全是错的
  闻溪近乎无奈地叹一声,霍煊这人很奇怪,在原世界线里,他也是第一个带头针对闻溪的人。
  按照系统说的,闻予安身边的alpha都喜欢他追捧他,霍煊对闻溪无端升起的恶意自然也来源于闻予安。
  闻予安喜欢霍煊?不见得。
  而今霍煊叫了他来看戏,话里话外都在强调郗璇和闻予安的婚约,很介意的样子。
  闻溪才不管谁是谁的未婚夫,但是霍煊吃醋为难的竟然是自己,闻溪就看不明白了。
  难道他想让自己毁了闻予安和郗璇的婚约,取而代之,霍煊自己好从中得利。
  闻溪在心里唾弃霍煊是没品的废物,眼瞎心也瞎。不过闻予安也不是个好东西,垃圾配垃圾相互吸引。
  闻溪余光中看到桌上,之前霍煊倒的那杯水。手腕上的力道越来越重,肯定会留下痕迹,闻溪烦躁的想。
  在霍煊似乎还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闻溪弯下腰,一手拿起那杯水,猛的朝霍煊的脸上泼去。
  水珠顺着霍煊高挺的鼻梁,线条分明的下颌滑落,打湿了他额前几缕发丝,狼狈地滴落在他昂贵的衬衫领口。
  霍煊又一次愣在原地。
  闻溪给了霍煊他的解决办法,“现在可以了吗?”
  霍煊都要快气笑了,他手上用力,高等级alpha的力量,闻溪的身体被轻而易举按倒在地上,所幸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不至于摔伤。
  一只大手掐住了闻溪的脖子,闻溪被迫扬起了头。
  霍煊跪在他大腿旁边,身体压得很低,欣赏着闻溪这副好不容易出现的脆弱模样。
  “听说你住校了?为什么呢?闻家没人在乎你这个真少爷吧。”
  霍煊想起那个晚宴前,程奕组过一个局,闻予安也在。
  那时闻予安心不在焉,在程奕的温声询问下,闻予安才不安地说出实情。
  闻予安说他怕闻父闻母赶走他,又说他本来才是应该住在贫民窟的,是他对不起闻溪。
  霍煊一直知道闻予安并非表面的良善清纯,但好歹他们也算一起长大,又想到闻予安和郗璇的婚约,他想他可以卖这个人情,帮闻予安收拾收拾不安分的闻溪。
  结果是闻溪打了他一拳。
  ……
  霍煊身后,单面玻璃墙的另一边,闻予安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现在……霍煊应该在教训闻溪了吧。
  郗璇突然出声,“予安,你在想什么?”
  闻予安笑笑,“没什么。”
  ……
  闻溪并不知道另一边的情况,他现在还算冷静,即使霍煊掐着他的脖子,但没有用力,他没感到多少不适。
  霍煊不会轻易放过他也在他预料之中。
  霍煊反手拿来那个倒水的水壶,居高临下的,对着闻溪的脸倒下。
  水瞬间浸透了他略长的黑发,顺着苍白的脸颊、纤细的脖颈晕湿开,打湿了衬衫领口,在深色的地毯上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水珠挂在他浓密的睫毛上,颤动着滚落,滑过那秾丽的脸颊。湿透的黑发凌乱地贴在额角和颈侧,衬得那张昳丽的脸在深色地毯的映衬下,白得几乎发光,带着一种被摧折后的脆弱美感。
  噗通一声,霍煊丢开手里的水壶,“喜欢泼别人水可不是好习惯。”
  闻溪暗暗活动了脚,计算着如果自己反抗能有几成胜算。
  好在霍煊又是掐脖子又是倒水的,信息素是一点没露,不至于让闻溪没有一丝反抗的机会。
  他抓准时机,腿弯起来,膝盖用力朝霍煊的后脑砸去。霍煊察觉到偏头躲开,手上力道却松了,被闻溪翻身坐起,带着狠劲抓住了霍煊的头发,手肘横在霍煊的胸前,瞬间,两人的姿势变换了。
  变成闻溪压着霍煊,霍煊躺倒在地上。
  霍煊盯着闻溪的脸,双手无所谓地放在头两侧,“动作挺快?练过?”
  闻溪不答,手上加大力抓了抓他的头发,向下一拽,霍煊嘶的一声。
  “我说,我刚刚可没用力。”
  闻溪冷冰冰吐出三个字,“少废话。”
  “啧,”霍煊盯着闻溪近在咫尺、被水浸润后更显秾丽逼人的脸,和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冰冷厌烦,“你这人……真没意思。”
  闻溪再次用力一拽头发,在霍煊的抽气声中,一字一句说。
  “你和闻予安如何,我不管。”
  “闻家和郗家不会更换联姻对象。”
  “你想借我之手搅局,好渔翁得利、独占闻予安挤走郗璇的算盘……”闻溪语气鄙夷,“愚蠢至极。”
  “堂堂霍家大少,喜欢一个人却用这等见不得光的手段?”
  闻溪似乎极其嫌弃地上下扫视他,“呵,倒忘了,你本就不是个东西。”
  霍煊愣愣听完,表情复杂扭曲,像是听到了极其荒谬的事情:“你以为我今天叫你来是因为……”
  他似乎觉得难以启齿,声音古怪,“……以为我吃醋了?”
  闻溪松开手,站起身,活动了下刺疼的手腕:“我说了,你的事,与我无关。”
  丢下这句话,无视霍煊瞬间阴沉如水的脸色,他径直推门离去。
  霍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片刻后,猛地一脚狠狠踹在旁边的桌上,发出一声闷响与低骂。
  闻溪从电梯出来后,食堂几乎没有人了。他的头发和衣服都湿了,下午虽然还有课,但他不打算去了。
  他插着兜,朝着宿舍楼走去。
  系统憋了半天,看闻溪心情没有很差的样子,说:“霍煊这蠢东西,原世界线里也是他被闻予安耍的团团转。不过,我都没想到他今天的目的竟然是这个。”
  闻溪淡淡嗯一声,今天天气不好,现在更是阴沉得厉害,冷风嗖嗖的朝穿着单薄的闻溪身上吹。
  闻溪加快了点脚步,听着系统说了一个好消息,“能量收集到百分之二十了。”
  刚刚霍煊对闻溪又拉又抱的,系统担心闻溪之余还不忘收集能量。
  它一开始最担心的就是闻溪接近不了他们,它甚至想让闻溪只专心攻略闻叙白一个人就好,毕竟是亲哥,难度要低很多。
  谁能想到,闻溪进来的第二天,不仅接触到了闻叙白,还是人家抱着他的。
  这……顺利得让系统有点不安啊。
  闻溪在雨落下来前回到宿舍,这个时间点正是下午第一节课的时间,所以他以为宿舍里没有人。
  但没想到,推开门,会看到他的舍友,那个叫楚临南的beta,同样浑身湿漉漉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第24章 猫猫生病了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骤然相接。
  楚临南像是被烫到一般,率先撇开头。
  他捏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冻得发紫的脸深深低下,紧抿着唇,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别的什么。
  闻溪面无表情地关上门,他淡淡地收回视线,抬脚就朝自己卧室的方向走去。
  就在闻溪快要走到自己房门口时,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压抑的嘶吼。
  “你是不是很开心?”
  楚临南猛地转过身,布满青紫的脸上是扭曲的愤怒和屈辱,他瞪着闻溪的背影,“看到像我这种特招生,被他们按到地上侮辱,像对待垃圾一样,你是不是觉得很高兴?很解气?”
  闻溪的脚步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浅灰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地看向情绪失控的楚临南,像是在看一个行为逻辑无法理解的……智障。
  “你是死是活,”闻溪开口,声音清泠泠的,“关我什么事?”
  冷漠,无情,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这句话像一根针,瞬间戳破了楚临南强行鼓胀起来的愤怒气球。他脸上激烈的表情凝固了,随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直接滑坐在地毯上。
  他低着头,湿透的头发垂落遮住了眼睛,肩膀微微耸动。
  过了几秒,他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客厅茶几上,那里放着他视若珍宝的几本厚厚的、被翻得有些卷边的专业书籍。
  “呵……”楚临南发出一声低哑的、近乎自嘲的笑,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闻溪倾诉,“你知道吗,当初拿到维尔德蒙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我开心得三天没睡着觉。”
  他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我以为,这里是改变命运的阶梯,是通往光明的殿堂。”
  “可直到我走进来,直到我看到那些和我一样,抱着梦想进来的特招生,他们脸上的光是怎么一点点熄灭的,是怎么被这里无处不在的权势和轻蔑,腐蚀得麻木、顺从,甚至……帮着踩踏后来者。”
  “维尔德蒙。”
  楚临南嗓音沙哑,“是地狱。”
  “我没空听你的心路历程。”闻溪清冷的声音响起,干打断了楚临南沉浸式的悲愤控诉。
  楚临南的倾诉戛然而止,他愕然地抬头看向闻溪。
  闻溪站在卧室门口,逆着客厅的灯光,没有任何动容。
  他对楚临南的痛苦和控诉毫无兴趣。
  楚临南定定地看着闻溪那张在光影下显得过分精致也过分冷漠的脸,几秒钟后,他扯了扯嘴角,牵动了脸上的伤口,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们……其实都是一样的。”
  闻溪没有再回应。他转身,拧开卧室门把手,走了进去,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闻溪反锁了房门。
  冰冷的湿衣贴在身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迅速脱掉湿透的校服,走进浴室,打开热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皮肤上的寒意,却带不走骨头缝里透出的那股疲惫。
  他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微微发红,才裹着浴巾出来。
  换上干净的睡衣,闻溪一头栽倒在床上。身体异常沉重,脑袋也有些昏沉。
  他拉过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住,闭上了眼睛。意识很快沉入了黑暗。
  ……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浑浑噩噩,梦境光怪陆离。等他再次恢复意识时,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他摸出枕头下的光脑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
  喉咙干得发痛,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他想坐起来,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系统焦急的声音立刻在脑海中响起,“你醒了,你睡太久了,而且你体温很高,快起来吃点东西,补充能量”
  闻溪皱着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入手一片滚烫。难怪……全身乏力,喉咙肿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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