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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罐之子,但是哥谭市长[综英美](综英美同人)——寒酥寒酥

时间:2025-09-07 09:29:19  作者:寒酥寒酥
  不好看。
  艾尔德怔愣了一瞬,唇紧紧抿了起来。
  然后艾尔德干脆地把那把银白色的枪扔到他怀里。
  并耐心的,一点点帮他把手指握上枪把。
  而安东尼安静地听完了一切,任由对方摆布,若有所思。
  安东尼没有拒绝艾尔德的枪,却在艾尔德松开手的那一刹那叹息了一声。
  他终于明白了。
  “艾尔德。”
  他最后的,用情人般缱绻又轻柔的语气喊了一声,枪在他手中轻微摇晃了一下。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对着艾尔德扣下扳机。
  枪声轰鸣,艾尔德躲都没躲,子弹却只是贴着他的脸颊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艾尔德拿手抹去血痕,面无表情。
  安东尼勾了勾唇角,在艾尔德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调转枪口,利落地扣下扳机。
  一切在电光火石间。
  艾尔德的手僵在了半空。
  火光炸裂的瞬间,艾尔德的瞳孔里映着男人骤然扩大的笑容。
  粘稠的血液喷在艾尔德的手上,安东尼倒在艾尔德的怀中。
  “别哭了,宝贝,”安东尼咽喉里的血泡在说话时溅到艾尔德唇边,死亡的颤音已经纠缠着他的喉咙,但艾尔德仍能听出一点破碎的,叹息般的笑意——
  “我爱你。”
  晨光透过破破烂烂的百叶窗落在枪柄,照见他们交迭的左手指缝里未干的血迹,安东尼的右手还圈着他的腰侧,像是往日安抚时的惯性动作。只是这次拥抱没能完成,沉默代替了那些狡猾的谎言。
  他的右手滑落下去。
  窗外的乌鸦开始聚集啼叫,艾尔德听见有什么在叩击自己的太阳穴。或许是绝境病毒失效导致的偏头痛,也或许是尚未死亡干净的神经突触。
  他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开始安静地流眼泪,抱紧对方,用力到像是婴儿试图回到子-宫,直到安东尼失去温度,变得和哥谭街头的任何一具尸体没有区别。
  所以艾尔德松开对方,止住哭泣,任由他像垃圾一样倒在废墟中,漠然地眼睛投向远处的朝阳。
  初生的阳光温暖地撒在他的肩膀上,艾尔德眯起眼睛,轻轻问了一句。
  “什么是爱,dad?”
  安东尼没有回答他。
  艾尔德沉默了一会。
  然后他捡起那把手枪,颤抖着,用它抵住自己的下颚。
  艾尔德微微仰头,在十年前,三年前,和现在的阳光中闭上眼睛。
  他的手指微动。
 
 
第133章 子弹
  哥谭昏暗的阳光永远混着雨后的潮湿感, 艾尔德在斯塔克医院的病床上悠悠醒来。
  布鲁斯拿着一个果篮进来,艾尔德刚想嘲讽他真的很没新意,就看到了果篮中央众星捧月般围着的一瓶可乐。
  “我想你需要这个。”
  艾尔德接过对方的可乐, 然后看着布鲁斯悠闲自得的拔开了香蕉的皮自己吃起来。
  “你还是这么没有幽默感。”
  艾尔德毫不文雅的翻了个白眼, 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输液瓶确认是葡萄糖。
  “当然比不过你。”
  布鲁斯调侃地看着对方, 艾尔德知道他在说什么, 恼羞成怒的转过了脸。
  在一片重伤中因为低血糖被送到医院这件事就很有幽默感。
  “这算是什么?”艾尔德喝可乐第一次感受到了过分的糖带来的牙酸,于是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啃了起来。
  “囚犯临行关怀还是对英雄的慰问服务?”
  “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后者。”
  艾尔德自信满满地回答。
  “恭喜你,答案错误。”
  艾尔德立刻对这个世界大失所望, 像一片被烤糊了的面包一样拒绝再扑棱一下。
  他转过身去试图拒绝谈话。
  布鲁斯用两根手指把面包翻回来, 面包先生愤怒地瞪他。
  他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
  艾尔德本来不想看,可惜蝙蝠侠的手指可以捏碎铁饼, 所以对于面饼就更不在话下,艾尔德只能屈辱的顺从他的意思划了两下。
  他挑了挑眉。
  论坛里大家正因为要不要给艾尔德判刑吵得热火朝天,很显然他的那场直播发挥了大作用, 太多人对他同情了。
  甚至有人根据他的经历发散了不少思维,艾尔德头一次知道自己竟然这么惨又这么悲壮。
  艾尔德看笑了,他对此并不意外。
  “但是你知道的, 法律就是法律。”
  布鲁斯扣下手机, 看向艾尔德小人得志的眼睛。
  “即使大家讨论的再热火朝天也改变不了你杀人的事实。”
  “所以蝙蝠侠也会认罪吗?”
  艾尔德反问他。
  布鲁斯轻松地点头。
  “也许我想我们现在应该算是狱友。”
  艾尔德微笑。
  “没人跟你是狱友, 布鲁斯,”他怜悯的开口,“我要求验伤,是他先攻击的我, 我膝盖里的子弹大概还都没取出来,所以我是正当防卫。”
  艾尔德看着布鲁斯有些阴沉的脸色笑出了声。
  “这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天!”
  艾尔德欢快地感叹。
  “那么你的生命似乎有些太过悲惨。”
  跟幼稚的人呆久了自己的思维也会退化,布鲁斯话说出口就立刻意识到不对, 他怔了怔,还没来得及道歉对方就勃然大怒地重重放下了可乐瓶。
  没忘记拧好瓶盖。
  “对不起,艾尔德。”
  布鲁斯伸手试图拉下对方盖住头的被子。
  “因为我生命中大多数美好的时光都是欺骗,所以即使当时美好后来也会觉得悲惨,这样说你满意了吗?”
  艾尔德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使劲拉着被子不肯露头,他向来擅长把情绪也当做武器,而他的话确实让布鲁斯的嘴角又往下撇了0.1毫米。
  “我很抱歉,艾尔德。”
  “少说这些废话!”艾尔德的声音故意放的很大,带着一点虚张声势的愤怒,“可是你是怎么做的呢?你是怎么对待我的信任的呢,蝙蝠侠?”
  “你有曾信任过我的信任吗?还是又将它们当成一份必要时可以对付我的筹码?”
  “我信任过,艾尔德,你知道最后我从没真正想困住你。”
  艾尔德在床上扭动了几下,似乎在思考,过了一会被子裹成的蚕宝宝里传出声响,
  “你把菲奥娜放进来的。”
  是笃定的语气。
  这并不是什么难思考的事情,菲奥娜再怎么天赋异禀也不可能在那种时候还能突破防线闯进来。
  “她身上有钥匙?”
  布鲁斯迟疑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艾尔德终于扯下了被子,眼尾有些红,但布鲁斯不确定那是真的因为悲伤而泛起的殷红还是单纯在被子里闷的。
  “你既然已经和杰森有了联系,那么应该知道我如果去找安东尼就是送死,那为什么还要让我去?”
  艾尔德的情绪酝酿充足,但是思路非常清晰。
  “严格意义上我尝试过几次阻止,但是一个下定决心的人是无法被阻拦的。”
  而布鲁斯并没有说出什么漂亮又精彩的话,但当他说这些时艾尔德还是没忍住晃了神。
  他看着对方诚恳又认真的眼睛。
  “我曾经有过一些经验,付出过一些...惨痛的代价,知道很多时候我的理解不一定是对的,即使是对的也无法教会一个已经下定决心的人,只有去经历过,才能明白。”
  “所以我没办法拦住你。”
  艾尔德眼眶更加红了,布鲁斯的指尖无意识的动了一下,想抱住对方却又有些犹豫,害怕适得其反,直到对方扑到他怀里他才僵硬地拍了拍对方的背。
  “没事了。”
  他态度谨慎的像是怀里抱着的是个即将爆炸的炸弹,好在艾尔德看不到他的表情,所以他还是很感动。
  “当我在台上说出你的名字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艾尔德松开了他,抬起头,轻声问。
  “我相信你。”
  布鲁斯这次回答的很坚定。
  “好吧,”艾尔德依旧红着眼眶,但是声音柔和了下来,“我也相信你,一切终于可以尘埃落定了不是吗?”
  布鲁斯愣了一下,本能的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
  艾尔德没等到对方的回应,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
  “没什么,”布鲁斯迅速回神,“当然,这样最好不过了。”
  太刻意了。
  艾尔德这次的信任是如此迅速,和之前的反复摇摆以及刨根究底完全不同,布鲁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他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再去深究。
  他重新抱住了对方,手轻轻地覆在艾尔德的头上,这是一个比刚才更自然的安抚姿势。
  “对了,”艾尔德把头埋在对方的胸肌里,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们明天继续那个研究吧,如果你的能量积攒够了,就可以将两个世界分开了。”
  布鲁斯的手顿了顿,在这种和解的温馨时刻时候说这些似乎显得有些冷硬,但既然艾尔德主动提起了,他也就顺着对方的话说了下去,
  “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你预估要多久才能搭好器材?”
  “三个月吧,”艾尔德漫不经心地回答,玩弄着对方领口的扣子,
  “三个月就肯定能完成了,到时候各回各家,一切照旧。”
  “你打算回旧金山?”
  听到这句话时,艾尔德抬头看了一眼对方,眼眸微微弯起,像是闪光的劣质糖纸。
  “当然,回旧金山。”
  “安东尼都已经死去了,只有我一个斯塔克了,我必须要回旧金山。”
  布鲁斯心中的怪异感更甚了,他完全听不出艾尔德语气里的悲伤或者别的什么,艾尔德的语气现在全然是欢快的。
  但死去的人是安东尼。
  可死去的人是安东尼。
  艾尔德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布鲁斯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放在他背后的手,
  “你还好吗?”
  “什么?”
  艾尔德有些不解。
  “我说,你还好吗?”布鲁斯曾经系统学过该如何安抚受害者,首先就是不让人感到侵犯的问题和距离,但即使艾尔德现在看起来状态好得要命,布鲁斯仍然直觉对方的状态就像是埋满了地雷的土地,土地的中央种着一棵一触即倒的枯树。
  他尽量委婉地开口。
  “我赶过去的时候,你手里握着一把枪,枪口的位置并不是对着安东尼。”
  “嗯,”艾尔德发出一个平淡的鼻音,“我本来是想自杀的。”
  布鲁斯的唇角立刻拉平,像一根骤然坠上重物的绳子。
  有判断是一回事,听到他亲口承认是另一回事。
  “不必这副表情,布鲁斯,我不会再干这种傻事了。”
  艾尔德笑了两声,“那是安东尼刻意诱导的结果,心理暗示,你懂吗?他从意识到我干了什么之后就一直在诱惑我去死。”
  即使是在说着这种话时,艾尔德依旧吝啬于贡献什么起伏,语调十分平淡。
  “很久之前他就曾经告诉我如果他死去希望我跟他一起,这种事情我早有预料,可惜有些事不是有预料就能躲开的。”
  “你刚刚说的,只有经历过才能明白,对吧?”
  布鲁斯眉毛深深地皱着,
  “心理暗示是很难判断的,尤其是对于身处其中的人而言,有可能事实与你想的并不一样。”
  “如果你是我你会知道并不困难,”艾尔德耸耸肩,“他故意提起很多我们中间不该出现的话,故意将一个显而易见的谎言重复很多次。”
  “比如?”
  “比如‘你是特殊的’或者‘你和他们都不一样’”艾尔德说着说着自己笑起来,“哇,安东尼的词汇量真是匮乏,他的花言巧语没有你的一半好听,布鲁斯。”
  布鲁斯不觉得这是个赞扬。
  但这些话确实是动人的话,没道理反而会让人听着难过。
  除非...
  “你如此肯定他视你如他人一样吗?”
  “布鲁斯,”艾尔德无奈地看着他叹息,“你又不是真的一点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带着记者和警察来的时候是希望我背着骂名永远死去,而在我更小一点的时候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一次了,为什么你还会觉得我会对他有什么希冀?”
  艾尔德嘴角依旧扯着那个弧度,但神色已经有些不耐了,
  “我肯定他确实在说谎话。”
  “所以你现在为此感到喜悦?”
  “嗯,”艾尔德笑着点头,“为什么不呢?我自由了,这是件好事。”
  艾尔德不想再多说了,他将目光投向床头柜,终于注意到了果篮底下压着的那把银色手枪。
  “哦,你们把它拿到这儿了?”
  布鲁斯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你一直紧握着那把枪,我怕你受伤,直到给你注射了镇定剂才敢取下。”
  艾尔德在说话的功夫已经拿到了那把枪,然后下一秒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布鲁斯。
  艾尔德扣下了扳机,侧脸冷硬。
  布鲁斯瞳孔一缩,危险的本能驱使着他朝着旁边躲去,却不认为这样近的距离自己能躲开,但意料之中的爆裂声并没有出现。
  艾尔德在床上笑得前仰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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