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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愚蠢但实在貌美(穿越重生)——琼枝玉叶

时间:2025-09-07 09:33:58  作者:琼枝玉叶
  西陵虽有内乱,但若是趁机攻打未必就能拿下,更何况还要防着北祈黄雀在后趁虚而入,前后皆得不着利,倒不如随了裴朔的意,以十万兵马换来城池,再徐徐图之。
  “陛下……”有亲信大臣朝他耳语了几句。
  南梁皇帝双眸一震,“当真?他不是死了吗?”
  他的视线随即落在裴朔身上,左看右看,又觉得眼前这个毛头小子不过尔尔,他竟是当年治蝗论水、天下闻名的裴相?
  听闻此人心怀沟壑,乃相星转世,又曾出谋于霍衡火烧金光岘、于长平生擒夏侯仪,区区两年时间辅佐谢蔺收拢内政,安内攘外,不可小觑。
  南梁皇帝的眼神都变得恭敬起来,甚至还生了招揽之意。可一想要他要拿三城来借兵马十万,招揽之意顿消。
  莫非他是故意给出西陵内乱的消息,想要引诱南梁出兵,然后再坐收渔翁之利?否则他想不通裴朔为什么会不惜以三座城池交换。
  裴朔笑道:“我有我朝皇帝小印为证,皇帝授权于我,盖印的文书自然是不能抵赖的。”
  他临走前谢明昭担心会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事,将自己的皇帝小印给了裴朔,不足四分之一巴掌大的小印,却可解天下难事。
  他将小印拿出,南梁皇帝眼睛都看直了,当即拍板道:“好!既然裴先生敢来,想必是受你国皇帝应允,不过先生确定要以三城换朕十万兵马?”
  “没错。”
  “届时兵马归还于朕,城池可不会归还先生。”南梁皇帝又狐疑地确认了一番。
  裴朔折扇轻摇,唇角还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陛下放心,君子一诺千金。若非事态紧急,我实不敢出此下策。倘若陛下担心我不还兵马,不如派遣一人领军,等解了西陵之危,他可带兵自行回归南梁。”
  “不知先生属意何人?”
  “夏侯起。”裴朔一字一顿。
  “昔日曾与长平面见夏侯起将军英姿,我实欢喜,若能合力一战,此生足矣。我既以三城相换,还请陛下务必圆我心愿。”
  “好!那就让夏侯将军领兵随你出征西陵,来人,取笔墨来,拟定文书,请先生画押。”
  很快就有宫人端着笔墨,南梁皇帝及大臣当场拟定了文书,裴朔看了一眼,没有丝毫地犹豫直接签下了[裴朔]的名字,又按了红手印,最后盖上谢蔺的皇帝小印。
  南梁皇帝看着文书。
  三城,手到擒来,恍如做梦。
  想当初他发兵几十万都没能拿下的险要之地,就这么被裴朔拱手相送。
  届时就算裴朔不还他十万大军,他得此三城,也算不亏。
  裴朔笑眯眯地看着南梁皇帝,手中折扇一下一下地落在掌心。双方都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朕即刻发诏,调夏侯起将军兵发西陵,随君北上,听君调遣。”
  等裴朔走后,南梁皇宫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这裴朔小儿无知。”
  “哈哈哈哈……十万兵马换了三座城池,他怕不是要遗臭万年了。”
  “听说此子不过是乡野村夫,谁知怎得受了那北祈皇帝重用,依我看,都是虚名浮云。”
  南梁皇宫沉浸在不费一兵一卒取得三座城池的喜悦中。
  裴朔离开皇宫第一件事就是回驿馆写了三封信,分别发往长平、宛城、景州,兵马一到,火速更名。世间再无此三城。
  他就说南梁人读书少。
  一群野蛮子。
  什么君子一诺千金?
  出去打听打听,他裴朔可不是什么君子。
  “走,去见夏侯起。”
  不出意外的话,夏侯起已经收到圣旨,恐怕他心里正不服气,根本不愿意随自己去西陵。
  南梁人不擅长制衣,衣裳多为素色,为了不惹眼,裴朔换了件浅青色的外袍,配着普通的棉麻白袍,再加上他这几日连夜奔波水土不服,食难下咽,瞧着有几分清瘦。
  元宵叩响将军府的门,很快就有小童拉出一条缝儿来,元宵笑道:“劳烦通传夏侯将军,就说是北祈故人来访,我家主人姓裴。”
  那人斜了一眼元宵,又瞧了瞧不远处站着的裴朔,他身侧还牵着个三岁顽童,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守门小厮皱了皱眉,元宵急忙笑着往他手心递了块银子,“还请小哥儿通融。”
  那人接了银子,态度也越发好起来了,只撂下一句“等着”,又关上了门,扭头往院中禀报起来。
  夏侯起这会儿正在院中练武,手边两根短刃耍得生风,刚收了短刃拿毛巾擦了擦额角的汗,就听见有人来报。
  “将军,外头有两个男人带着一个孩子求见,说是北祈故人。”
  夏侯起眉头一皱,“不见。”
  小厮又道:“他还说他家主人姓裴。”
  夏侯起猛地收起短刃,双眼瞬间瞪大,竟是泛起一丝喜悦,“你说什么?”
  很快大门被推开一条缝儿来,先前跑去禀报的小厮笑呵呵地将裴朔等人请了进去,“我家将军有请。”
  裴朔牵着孩子,被人指引到正厅的位置,远远的夏侯起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手指不自觉用力抓起座椅的扶手,万般激动之下最后还是遏制住了情绪。
  直至裴朔终于迎着日头站在他面前,朝他微微作揖,“夏侯将军。”
  夏侯起一愣,下意识就要起身去扶,但很快又控制住自己,反而冷笑一声捏起茶盏,“裴二爷来我这儿可真是稀客。”
  元宵可不惯着他,当即怒道:“你阴阳怪气什么呢?”
  夏侯起重重地将茶盏撂下,起身拂袖,背对着裴朔而立,“送客!”
  “你……”元宵几乎就要上前去揍人。他在装个鸡毛啊?!
  裴朔拉住元宵,笑道:“我家里人不懂事,还请将军不要怪罪。”
  夏侯起这才冷哼一声,瞧着元宵时似是有些洋洋得意,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挑衅,一屁。股坐回原来的位置上,有人奉了茶盏给裴朔。
  元宵嗤笑一声。
  小人作态!
  “我路过邵阳,想着来看看你,带了些你喜欢的桂花糕。”裴朔起身将手中的桂花糕放在夏侯起面前。
  夏侯起只看了一眼,冷哼道:“时过境迁,我已经不喜欢桂花糕了。”
  裴朔手一顿,瞧了一眼夏侯起腰间挂着的螭虎玉佩,这曾他参加驸马大选时琼华公主赏的一箱子宝贝,当初他挑了件玉菩萨吊坠给了元宵,选了一件螭虎神兽玉佩给了白泽。后来长平之战他也曾在白泽腰间瞧见,现在还挂在他腰间。
  “那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什么和你有关系吗?无事不登三宝殿。”
  夏侯起斜眼看着他,如果不是遇到事情,依照裴朔的心性,恐怕这辈子都不会见他,更别说[顺路]来看他。
  裴朔正欲说话,身侧的小长生却拉了拉裴朔的衣袖,“我渴了。”
  裴朔笑着将他抱起来坐在腿上,又掀开茶盖看了看里面的茶叶,是他在琼楼时最喜欢喝的山顶雪芽,但三岁幼儿还不能喝茶水,他朝夏侯起笑笑,“可否请人取碗温白水来?”
  夏侯起这才终于注意到裴朔腿上的孩子,那孩子穿着和裴朔差不多的衣物,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眉眼间像极了裴朔,甚至一举一动都肖似裴朔。
  “你……”
  夏侯起脸色一红,“你有孩子了?”
  这样的孩子若说和裴朔没有关系,他是不信的!可那个狐狸精不是男人吗?那个狐狸精能生孩子?!
  千回百转间夏侯起居然开始怀疑男人是不是也能生孩子,他甚至还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如果他也能生的话……
  还是说那个狐狸精其实真的是女人?他是女扮男装再扮女装?夏侯起有些快绕晕了。
  “家中顽童,小字长生。”
  “长生,来见过夏侯将军。”
  裴朔将他放下,小长生走了两步,规规矩矩地朝夏侯起行了一礼,奶声奶气道:“见过夏侯将军。”
  夏侯起被他这一拜,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整个人如遭雷击。那个狐狸精真能生孩子啊?!
  这时正好有下人送来了温白水,裴朔朝长生招招手,“长生,到你元叔那里去。”
  小长生哒哒两步凑到元宵面前,元宵抱着他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又试了试白水的温度,见不冷不热,才捧着茶杯喂他喝水。
  夏侯起脸色一沉。
  凭什么他是夏侯将军,元宵就是元叔?
  “既然你是顺路来看我的,那就在府中住下吧,我还有事,不能奉陪了。”夏侯起说罢大步离开,隐隐带着怒意。他倒要看看裴朔能憋到什么时候。
  圣旨虽下,但只要他不点兵,裴朔也没办法。
  裴朔有些无奈。
  他和夏侯起之间的事太复杂,现在被迫求到夏侯起面前,他也很难开口,总要先叙叙旧情。
  夏侯起给他们安排了住处,说是府中没有空的房间,直接安排裴朔住在夏侯起的院子东厢房,元宵住在西厢房。
  晚上元宵哄着长生睡去,裴朔在小厨房做了几样小菜,又取了白日里夏侯起没有拿走的桂花糕,还拿了两壶路上买的桃花酒。
  咚咚咚——
  裴朔敲了敲夏侯起了房门。
  里面灯影摇曳,却迟迟没人说话,裴朔只好出声道:“夏侯将军。”
  门被人一把拉开,裴朔险些栽进去,夏侯起像一堵墙挡住屋内灯光,只淡淡瞥了他一眼,转身便走,“你来干什么?”
  裴朔讪笑一声,“我做了些小菜,拿来给你尝尝。”
  裴朔跟进去,将门掩上,从食盒中将小菜摆在桌案上,又给夏侯起倒了酒,一桌子都是夏侯起爱吃的菜。
  夏侯起喉结滚动,没想到裴朔还记得他的口味,但还是别扭道:“是只做给我一个人的?”
  裴朔笑着点点头,“特意做给你的,元宵没有。”
  夏侯起这才捡起筷子尝了一口,还是熟悉的味道,曾在琼楼时裴朔喜欢做菜,他和元宵便是尝菜官,后来长平时裴朔也曾做了一桌子菜他都没吃上。
  夏侯起眼眶微红,鼻头也有些酸涩,垂着头,只顾默默吃眼前的菜,也不抬头看裴朔。这一桌就算是断头菜他都认了。
  裴朔又给他倒了酒。
  “曾在长平时,你说我讨厌你,我从来没有讨厌你,你和元宵14岁就跟在我身边,我一直拿你们当弟弟看的。我是因为你伤害了很多无辜的人才生气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有些人他并不是罪恶滔天,他罪不至死,而且就算是他犯了罪,也有官府惩治,你不可以擅自动手杀人,这样的话你和杀手有什么区别?”
  夏侯起鼻音重重,“我本来就是杀手。”
  裴朔却突然温和地摸了摸他的头,霜发柔顺,活像只炸毛的傲娇小猫儿,“我知道,是因为你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对,麒麟阁只教了你杀人,没有教你是非对错,让你养成了错误的观念,夏侯家也只教了你掠夺,没有告诉你仁义礼智信。而我也疏于对你的管教,是我的错。”
  “不、不是你的错。”
  夏侯起几乎快要被他说动了,可突然看到桌案前的圣旨,他忽然偏过头去,脸色生硬,眼圈泛红,“我知道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他起身背对着裴朔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表情,“你是来借兵的,想要我发兵出征。”
  裴朔此刻也不再掩饰自己的目的,“是!我是来借兵的。”
  夏侯起嗤笑一声,“果然。”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因为一顿饭,因为你的一番话,就挥师十万随你北上?”
  “裴朔!我不会如你愿的。你也休想拿皇帝压我,我根本不听他的。”夏侯起突然回头,眼神通红,恶狠狠地盯着他。
  裴朔一怔,“那你想要什么?”
  夏侯起却突然冷笑一声,手指挑起裴朔一缕头发缠绕把玩,玩味儿似得看着他,“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裴朔叹了口气,垂在两侧的手指微微颤抖,“如果我如你的愿,你能不能……”
  “如果你如我愿,我即刻兵发西陵,就算你要南梁,我也给你打下来让你当皇帝,霍衡能做到的事我都可以做到。”
  “好。”
  裴朔嘴唇轻颤,手指扯开自己的腰带,对面原本还在看好戏的夏侯起双眼忽然瞪大多了几分无措,他没想到裴朔真的……
  裴朔脱下外袍丢在地上,随着腰带落地,夏侯起也变得呼吸急促起来,两侧双手紧握成拳,好似在极力忍耐什么,直到裴朔还要继续扯里面的衣襟时,突然一双手按住了他。
  夏侯起眼神偏开,根本不敢去看,只胡乱地将他的腰带系好好,隔着衣裳一把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肩头,“够了!你明知道我……”
  裴朔笑笑。
  他就知道夏侯起不会的。
  夏侯起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中草药气息,这还是他第一次抱住裴朔,大概也会是最后一次。
  过了很久,他才终于松开裴朔,将地上的衣裳捡起来胡乱披在他身上,背对着裴朔,耳根通红,“明日点兵,兵发西陵。”
  “好,谢谢你帮我。”
  “你今日见到的那个孩子,是我的亲外甥,我的长姐是西陵国君,她被宗室软禁,北祈路远,生怕赶不及,我只能求到你这里了。”
  他来南梁,确实冒险。
  三座城池,他没打算给。
  夏侯起和他的十万兵马,他也没打算还。
  他要吃霸王餐,还要打包带走。
  夏侯起动了动嘴唇,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自幼落于民间,北祈人畏惧白发,视他为妖物,他过得艰难,生不如死,后来进入麒麟阁,一百人中挑选一个,他是杀死了99个人才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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