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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愚蠢但实在貌美(穿越重生)——琼枝玉叶

时间:2025-09-07 09:33:58  作者:琼枝玉叶
  元宵还欲再说什么,裴朔摆了摆手,头昏昏又闭上了眼休养。
  裴朔马车前面还有一辆车,夏侯起和长生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许久,都瞧对方不顺眼,夏侯起愤愤不平,凭什么元宵哥哥可以和二爷同乘马车,他要在这带小孩儿!
  “夏侯将军,我饿了。”小长生摸了摸扁扁的肚子。
  夏侯起直接翻出来一块大肘子,用油纸包包着丢到他面前,又给他拿了一壶烧酒,“吃吧,喝吧。”
  可恶的元宵。
  说什么二爷的病容易招给小孩子,就叫他带着小孩儿换了一辆车。
  长生拆开油纸包,双手捧起那只比他脑袋还大的大肘子张口就咬,然而咬了半天没咬动,且不提幼儿的牙咬不动坚硬的东西,再者这肘子可不是厨房新炖出来的入口即化的东西,这是行军路上吃的易储存的肉干。
  长生啃了半天没啃动,脸颊两侧沾了不少油光和碎渣,活像一圈络腮胡,看得夏侯起哈哈大笑。
  “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吃肉,不能喝酒,你算什么男人。”
  长生虽然年幼,但也听出来他在嘲笑自己,当即掀开马车后面的帘子开始喊:“舅舅,元叔叔,元叔叔……”
  元宵撩开帘子,“这是怎么了?”
  长生双手捧着手里的大肘子朝元宵晃了晃,“咬不动。”
  元宵看看大肘子,再看看满脸油光有些滑稽的长生,最后视线落在偷笑的夏侯起身上,脸色顿时一沉,“你几岁,他几岁,你欺负三岁的孩子说出去不觉得丢人吗?”
  夏侯起年庚二十三,长生幼年三岁,这俩人相差20岁,在一块儿居然也能打起来?!
  夏侯起哼了一声,夺走长生手里的大肘子,又在箱子里翻了半天,翻出来一个葫芦,里面装的是羊奶,他倒出来一碗推了过去,“喝吧。”
  长生也哼了一声,学着夏侯起的样子,双手环胸,不搭理他。
  夏侯起被他逗笑,故意逗他,“你不喝我喝了。”
  他说着就去端那碗羊奶,刚递到嘴边,长生便迈着小短腿凑到他面前双手高举来抢他的碗,最后还是夏侯起让着他,终于将这碗羊奶给了他。
  元宵看得嘴角直抽。
  俩人加起来超不过五岁,长生三岁,夏侯起两岁。
  他放下帘子再看看病殃殃还执意要去遥城的裴朔,叹了口气,一个两个三个,能不能让人省点心儿?!
  几日后,马车抵达遥城城下。
  大军在外驻扎。
  裴朔从马车内下来,城门上已经有将领驻守,西陵皇城内乱,遥城临近,自然也有几分危急。
  “你是什么人?”
  “我乃西陵礼王,国君亲弟,有信物为证。”裴朔说着将一方小印高高举起,正是当初赵钰给他的礼王印信,那只手上还带着一枚翠绿扳指。
  守城将领见状跟身旁的小兵耳语几句,小兵匆匆跑去,很快就见城门打开,有一人穿着西陵官袍在前,身后跟着方才喊话的那位将领,率领数百兵马出城来。
  “你是礼王?”
  来人虽有些狐疑,可瞧见裴朔面容那刻心中疑窦却消去大半。无他,裴朔和先帝样貌实在太像了。他也曾是先帝老臣,遥城又近北川,自然见过先帝风姿。
  裴朔掩唇咳嗽几声,将印信和连同手上的扳指一并褪下来交给夏侯起,夏侯起走到那人面前,将印信亮出,底部明晃晃刻着【礼王宝玺】四字,那块宝玉通体为白,印纽为龟,的的确确是礼王宝印。
  “此扳指是皇兄亲赐予我,见扳指如陛下亲临。”
  太守又去看夏侯起手中的扳指,通体碧玉,内部一侧则刻有龙纹 ,吓得他当即从马上掉了下来。
  “臣遥城太守陈规参见礼王。”
  裴朔被人扶着上前,微微俯身做了一个扶起的动作。
  “陈卿,本王是为勤王救驾而来,睿王、裕王、景成侯、安惠伯、新宁伯等宗亲王侯为己私欲,欲行废帝之举,我冒死救出太子,外出搬兵而归,请陈大人速开城门,放我等进去。”
  他说罢又叫元宵牵赵衍过来,裴朔拉过他的小手,“衍儿,来见过陈大人。”
  陈规瞧见那孩子第一眼就瞪大了双目,“他……莫非是……臣参见太子殿下。”
  赵衍学着裴朔那样将陈规扶起,人虽不大,却也知礼,口齿清晰,“父皇被困,皇叔护驾,你速速打开城门接应,实为大功一件,孤会上奏父皇,表你功勋。”
  裴朔告诉过他,在外人面前要唤他皇叔,只有私下里只有他们几个人的时候才可以唤他舅舅。没想到这孩子只说一遍就记住了。
  陈规当即叩首,“臣当谨遵太子和礼王殿下谕。”
  说罢陈规一招手,十万大军过城而入,只是裴朔的身体属实的撑不住了,他只站了一会儿说了些话就觉得头晕目眩,身上还发着热,只得先往驿馆休整。
  “驸马爷……”
  “驸马爷。”
  裴朔正要进城,突听得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纵马前来,随后风沙蔓延,尘埃扬起又落下之间,裴朔看见了快马而来的项肃,然而很快他的视线就从项肃身上移开,落在了他身后的那个红衣男人身上。
  裴朔逐渐瞪大眼睛,却见那人策马扬鞭,很快马儿越过项肃,马匹厮奔还未停下,他便先从马上跳下,一个箭步冲上前来将裴朔拥入怀中。
  电光火石之间,裴朔还没反应过来。
  “驸马……”谢蔺环着他的腰,越收越紧,好似这样才能感觉到真实的存在。
  “你怎么这么快?”
  虽然因为梅雨季他和夏侯起的大军耽误些时日,行走缓慢,但谢蔺也不该这么快,竟能和他一起抵达遥城。
  “我收到你的信,日夜兼程,不敢耽搁,路上遇到项肃,便同他一块赶过来。”
  按照裴朔的计算,项肃是该这几日到的,但谢蔺远在京都,他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日便赶过来?看着埋在自己颈窝间满眼疲惫的男人,裴朔几乎不敢去想他是如何缩地成寸地赶过来的。
  “这……”一旁的陈规看着他们家礼王被一个貌美的男人抱在怀里,挠了挠头,并非他是老古板歧视男人和男人,但是这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夏侯起身侧的拳头攥得咔咔响,元宵瞥了他一眼,默默将小长生抱在怀里,捏了捏他的小手。
  “元叔叔,他是谁?是舅母吗?”小长生也好奇地看着那个红衣服的男人,小小的脑袋大大的好奇。
  “狐狸精。”夏侯起骂了一句。
  “小长生,两个月不见,你又长高了。”项肃奔过来直接从元宵怀中将幼崽抱了过去,还在手中掂了掂重量。他对这个孩子实在是喜欢的紧。
  “项叔叔。”小长生被他下颚最近冒出来的青茬扎的咯咯笑。
  夏侯起又是冷哼一声,“忘本的小崽子。”
 
 
第129章 
  大军汇合在遥城休整, 裴朔还在发热,驿馆内整个人窝在床榻上浑身无力,谢蔺抱着他, 给他喂了些清淡的食物, 又强行将元宵新开的药逼着他喝了下去。
  “我收到元宵的信, 说你病了, 烧得糊涂,还执意要奔波赶路,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谢蔺说到这里依旧气愤难消, 但很快又眼圈通红, 整个人又埋到裴朔怀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裴朔无奈地拍着他的背,宽慰道:“元宵夸大其词, 我身体一向好得很,顶多是水土不服,休息些日子就好了。”
  裴朔说到这里还看了元宵一眼, 他都不知道这孩子什么时候给谢蔺寄的信。孩子都长大了,儿大不由爹,做事情都要瞒着他了。
  元宵冷哼一声, “二爷不听我的, 我就找一个能让二爷听话的人来。”
  裴朔:“……”
  这确实是让他得逞了。
  他在外风光无限, 但是在家里谢明昭管他管得很严,他这个人又实在是吃软不吃硬,谢明昭稍微哄两句、再拿腔作调地做作几下他就招架不住。
  这边项肃抱着长生进来,长生一见着裴朔就挣扎着要下来, 哒哒跑了两步直接窜了上去要抱裴朔,小胳膊刚要搂住裴朔,一只手提着他后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长生四肢悬浮在半空中, 张牙舞爪地比划了半天,只能喊道:“救命,皇叔救我。”
  “这就是你给我生的儿子?长得真别致。”谢蔺毫不客气地捏了捏他的包子脸,“乖儿子,叫爹,爹让你继承家产。”
  “呜呜……舅舅救救……”
  裴朔被他逗得直笑,“怎么样,是不是长得很像我?”
  谢蔺逗小孩玩得不亦乐乎,这孩子活脱脱像是裴朔的翻版,“要是我能给你生个孩子就好了,一定也会这般像你。”
  裴朔:“……”
  爱是常觉亏欠。
  谢蔺将长生松开。
  长生双脚着地的瞬间爬上裴朔的床将鞋子弹飞,莲藕似得小胳膊环住裴朔的脖子,啪叽一口亲在裴朔脸上。
  谢蔺眼睛都瞪大了。
  这小子是在挑衅他吧……
  思及此谢蔺不甘心地也环住裴朔脖子一并将自己挂了上去,脸颊贴上裴朔。
  俩人争先往他怀里供,裴朔无奈笑笑,很快他又咳嗽几声将长生抱下来,“乖乖,这是舅舅的娘子。”
  “见过舅母。”长生跪坐在榻前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谢蔺早猜出了这孩子的身份,他像裴朔、像赵钰、也像那个黑衣男人,谢蔺张开双臂将他抱在怀里,手指又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蛋。
  长生一张小脸被他当成面团一样戳了戳,又捏了捏,小嘴都嘟在一起,谢蔺从怀中掏出一枚明青玉双螭纹璧平安扣,算是默认了[舅母]这个称呼。
  和田玉为材,周身沁有鹅黄,正背两面刻有八条翱翔于云间的螭龙,常戴于身,祈求平安随身,节节高升。
  “多谢舅母。”小长生看着脖间的平安扣越发欢喜,手指还摸了摸上面的螭龙,腾云驾雾,栩栩如生。
  裴朔瞧着那件平安扣,好像在帝都的博物馆见过它,历经千年依旧光芒不减,质地温润,光泽柔和。
  谢蔺又捏捏他的鼻尖,“去找你几个叔叔玩吧,叫你舅舅歇一会儿。”
  长生嗯了一声,迈着两条小短腿就往外跑,外面项肃不知从哪弄来一个毽子,几个人玩得欢乐。
  “咳咳……”
  谢蔺拿帕子帮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扶着他躺下,“歇一会儿吧,我守着你。”
  他早就看出裴朔身体虚弱一直在强撑着,额头都冒出一层虚汗,这才将那孩子打发出去,好叫裴朔再歇一会儿。
  裴朔往里面挪了挪腾出一个空间,“一并躺会儿吧,你日夜奔波,恐怕都没睡好。”
  按照最快的马力,日夜兼程,谢蔺一日顶多睡一两个时辰,路途崎岖,恐怕有时只能勉强靠着山树休息一会儿,又要继续赶路。风餐露宿,他生怕谢蔺像他这样水土不服患了风热闹出病来。
  谢蔺翻身脱了靴子躺在裴朔之侧,将人抱在怀里轻轻环住,慢慢闭上眼睛,鼻尖是熟悉的气息,“驸马安心,一切有我在。”
  裴朔原想再同他说说话,但没一会儿地功夫耳边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裴朔轻笑一声,给他拉了拉被子,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终日奔波,难得休息,这是裴朔睡过最安稳的一个觉,应该也是谢蔺这些日子来睡过最安稳的觉。
  隔日天色刚亮,裴朔就收到了西陵皇帝驾崩、新帝登基的消息。只差了三日,他紧赶慢赶还是能救下赵钰。
  赵钰既死,西陵也无可留恋。
  裴朔和谢蔺推翻原来的救援计划,直接改为夺取西陵。
  永熙二年,谢蔺攻入西陵,结束了西陵长达三十多年的宗室内乱,西陵彻底落入谢蔺之手。
  消息传到南梁,众人都懵了。
  裴朔用他们的人马,打下了西陵,却只给了他们三座城池?
  “陛下,先前我去讨要长平、宛城、景州三城,却被人打了出去,他们说北祈根本无此三城。”
  “什么?”
  “裴朔此贼,阴险狡诈。”南梁国君咬牙切齿,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裴朔为什么那么干脆签了文书。
  “夏侯起将军呢?”
  那人回道:“将军他……他也没回来,听说是被派去攻打北戎部落了。”
  南梁人:“……”
  “朕借他兵马,他拿去先攻西陵,又打北戎?速发文问罪裴朔,当归还我三城和夏侯起将军。”
  裴朔病体已愈。
  长平早已正式更名为凤鸣。
  凤鸣城内,太守府。
  春和景明,尚未入夏,从前裴朔栽下的那棵桃树开了花,粉嫩的花瓣飘满院子。
  谢蔺赤裸着上身在院中做俯卧撑,裴朔盘腿坐在他背上,肩头披着件谢蔺的外衣,一手看书,另一只手抓过旁边的蜜饯吃着,时不时再给谢蔺喂一个。
  “你是真把我的后背当桌子用了?”谢蔺咬牙切齿地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来。
  裴朔嘿嘿一笑,“物尽其用嘛。”
  谢蔺无奈。
  裴朔确实是个会物尽其用的。
  攻取西陵之后,夏侯起被他扔去攻打北戎部落,毕竟名义上夏侯起和他的十万大军是裴朔借出来的,自然是裴朔指哪打哪。
  北戎在东北方位,距离南梁甚远,就算南梁想要讨要夏侯起,恐怕要穿越半个中原才能见到夏侯起。
  “陛下,南梁遣使者来讨要长平。”
  裴朔听闻,锤了锤自己发麻的双腿,从谢蔺背上下来穿好鞋子,又默默地端走了他的瓜子、糕点、蜜饯,然后拿袖子给谢蔺擦了擦背,把外衣给他披上。
  “我来见他,我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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