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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愚蠢但实在貌美(穿越重生)——琼枝玉叶

时间:2025-09-07 09:33:58  作者:琼枝玉叶
  裴朔张嘴咬了一口,硬得差点儿把他牙硌掉,气得他抬手就想把那窝窝头扔掉,余光一瞥那孩子还捂着肚子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裴朔收回了手,在元宵艳羡的目光下,犹豫道:“要不给你吃?”
  元宵咽了咽口水,原本伸手要接,却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似得吗,又摇了摇头把手缩了回来。
  裴朔见他这模样笑眯眯地伸手掐住了元宵的脸颊捏了捏,几乎没有什么肉,万恶的古代不仅雇佣童工,还虐待童工,他啧啧一声,“你多大了?”
  元宵脆生生道:“十四。”
  十四岁,还是个初中生。
  裴朔一抬手把窝窝头丢给他,试探性地吃了一口盘子里的菜,他的评价是:还不如吃草。
  “就算是把老子扔过来荒野求生也得给条蚯蚓当蛋白质吧。”裴朔筷子一扔,气道:“都给你吃,爷睡觉去了。”
  一连几天,元宵端出来的菜一天不如一天。
  第一天,裴朔宁可饿死也不吃草。
  第二天,裴朔喝了米汤。
  第三天,裴朔努力尝试吃草。
  第四天,裴朔把窝窝头掰碎拌进汤里咽了下去。
  第五天……
  “我草你大爷的,老子不吃的。”
  裴朔直接把桌子掀了,遥遥指着外面的方向,“你告诉我,裴大人是不是也吃这种东西。”
  元宵摇了摇头,心想:老爷太太怎么可能吃这些东西。
  裴朔一点头,“走!爷带你去吃肉。”
  旋即大步流星离开了院子。
  金门玉户,桂堂兰宇,穿过小花园,前院还有二三侍貌美女经过,穿红戴绿,说说笑笑地从他面前经过。裴朔眼睛都看花了,这院子比公园还大。
  穿过一扇又一扇朱红门,过了一道又一道藤花廊,裴朔站在了院子外面。
  “二爷,老爷太太在用膳。”门外的小厮抬手就要拦他。
  裴朔脚一抬,喊道:“元宵,咬他。”
  大概是有窝窝头的革命友情在,元宵这孩子格外听他的话,裴朔发话,他张嘴就去咬那人,疼得人吱呀乱叫,裴朔趁机进了院子。
  屋内裴政正在用膳,旁边另坐着位端庄优雅的妇人,一身雪青色丝质长裙,衣衫缀满珍珠,发髻盘在脑后,又是珍珠点翠孔雀羽尾,极显富贵。
  一桌子的山珍海味,他却只能吃草,裴朔扯了扯嘴角,这爹可真是“亲爹”啊。
  裴朔一屁股做在美妇人旁边,胳膊肘搭在桌子上,单手拖着脑袋凑到美妇人面前瞪着眼看她,笑嘻嘻道:“美女,怎么称呼?”
  美妇人拿帕子擦了手,还没发话,裴政手里的筷子就扔了过来,“逆子,你敢调戏你娘!”
  裴朔嬉笑一声闪身躲过,又朝旁边的侍女招了招手礼貌道:“请给我一份餐具,谢谢!”
  侍女没动。
  裴朔见状叹了口气,直接站起来伸着胳膊,就在裴政重新取了筷子要夹米饭时把他的碗拿走了,裴政的胳膊就停在半空中,眼底是少见的震惊。
  随后顺手夺走了裴夫人的筷子,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扯着桌布擦了擦筷子迅速夹了一块肉放到嘴里,顿时又觉得自己从吃草的牛马变成了一个人类。
  “好吃。”他一抬头众人都在用一种“你疯了”的眼神看着他,他热情地招招手,“都愣着干嘛,吃饭吃饭,别客气。”
  说着他夹了一块生姜放到裴政新换的碗里,又夹了一块辣椒放进裴夫人碗里,随后放下筷子挽起袖子扯了一只鸡腿放进自己碗里,最后连着盘子端走放到元宵手里,拍了拍他的头,“回去吃饭吧。”
  元宵此时的眼神已经难以形容,手里沉甸甸的整只烧鸡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咽了咽口水,理智告诉他不能吃,但是裴朔直接扯下了鸡腿塞进他嘴里,在他不能说话时把他推了出去,自己又回去继续大快朵颐。
  为了保住手里的鸡,一出屋门元宵抱着鸡拔腿就跑,一溜烟儿的功夫就没影了。
  裴朔掀起绸缎做的桌布一角擦了擦手上的油,开始胡吃海塞。
  裴政盯着裴朔那只爪子,语气平静,眉眼生威,“滚出去。长辈在这里坐着,哪有你的份儿。你在这儿算什么?”
  裴朔啃完鸡腿,骨头随手一丢,又拿桌布擦了擦手,抬头笑嘻嘻道:“算我不要脸。”
  “出去!”
  裴政只觉得额头青筋直跳,根本没眼看眼前这粗俗的一幕。
  然而裴朔却只是看着他,莞尔一笑,拿筷子在自己嘴里嗦了一下,朝裴政挑衅一笑故意放到嫩白的汤里搅拌了个均匀,又舀起一勺子放到嘴边品尝后砸砸舌,“味道不错。你们怎么不吃了?继续啊。”
  裴夫人满脸惊愕,贵妇脸上浮现出一丝裂纹,而裴政更是动了动嘴唇抖了半天没说出话来,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等不知廉耻之人。
  “你们还吃吗?我猜你们不吃了。”
  他找了个大点的盘子,开始打包桌上的菜和点心,一边打包一边恨自己兜里没揣几个塑料袋。
  最后又抢过裴夫人的手帕擦了擦嘴,拿上饭菜,起身朝他们一鞠躬,绅士有礼,“多谢款待,我先告辞了。”
  一直到裴朔要离开,裴政和裴夫人都没反应过来,夫妻对视一眼,双方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三分震惊三分疑惑和四分想骂人的冲动。
  一连两天,裴朔每次都卡着饭点来,就连元宵的脸上都逐渐红光满面,以及跟着裴朔学得越发无赖,要么咬人、要么扔鞭炮、甚至从茅厕拿了沾屎的厕筹朝门房扔过去,而这时裴朔就会竖起一个大拇指,而门房则是尖叫声一片,以至于裴府上下主仆二人横着走。
  夜晚,烛火微弱,外头风声阵阵,刮得窗子呼呼作响,裴朔裹紧被子,元宵把窗户关上,啪的一声又被风吹开了,门板摇摇欲坠。
  “元宵。”裴朔推开裹紧的被子,瞳孔中映射着烛光,“你冷吗?”
  元宵打了个哆嗦,“冷。”
  “走!”
  元宵坚定地点了点头,准备跟着裴朔去打家劫舍,却在出门的时候被风一阵吹醒,外头乌云密布,杂草摇曳,漆黑的夜空刮起一阵杏花雨,白色星星点点下雪似的落在院子里。
  “二爷,现在不是饭点?”
  怎么打家劫舍?
  裴朔却冷笑道:“现在是睡点,裴大人睡哪个院子?”
  元宵似懂非懂地指了路。
  他才不管别的,他只知道跟着二爷混有肉吃,这几天的鸡腿让他对裴朔的敬意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后院的看守迷迷糊糊地打瞌睡,裴朔几乎是毫不费力就大摇大摆地进了裴政的住院,随即饶有礼貌地敲了敲门,“裴大人!”
  “裴大人晚上好。”
  屋内灯光明亮,裴夫人正在卸妆,裴政披着一件外衣在烛火下翻阅书卷,陡然听见裴朔的声音吓得他手一抖险些把书卷引燃。
  敲门声停,裴朔大摇大摆地推门走了进来,元宵跟在后面,俩人一进来就把门反锁上,防止外头的风灌进来,裴朔手里捧着白天从裴政手里顺来的紫砂壶,身后元宵端着一盘瓜子和半碟点心。
  他就这么大咧咧地往贵妃榻上一倚,翘着二郎腿开始嗑瓜子,咔嚓咔嚓地传来瓜子磕开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他噗噗吐瓜子皮的声音。
  裴政把手里的书一摔,耐着脾气道:“你做什么?”
  裴朔又抓了一把瓜子,指了指外头,“天黑夜寒,我来和父亲母亲秉烛夜谈。”
  裴政动了动嘴皮,额间青筋直跳:“……滚回去。”
  裴朔吐了一地的瓜子皮儿,“有点儿困了,床榻很大,今夜我就在父亲母亲中间,弥补一下我们迟来的亲情。”
  他大摇大摆地往床榻前走去,眼看着他就要接近自己的床榻,却听得破空声起,裴朔发丝扬起,一柄剑搭在他肩上。
  裴朔止住了脚步。
  身后冰冷的声音传来,“得寸进尺,你若是疯了,我就替你醒醒脑子。”
  裴朔却咧嘴笑了笑,寒光映射出他半侧脸,他指尖一屈在剑身弹了一下,铮鸣声随之响起。
  裴朔转过身来,笑嘻嘻地朝裴政迈出一步,裴政的剑却收了一寸。
  “裴大人,你杀了我,你养了二十年视若珍宝的亲儿子可就要娶公主咯~”
  空气陡然变得凝滞起来,寒风刮过窗子,烛火摇曳,昭示着紧张的氛围,二人僵持片刻。
  寒剑落下,裴政冷笑道:“闹了这些天,你想要什么?”
  裴朔捻了捻拇指,“给点银子花花。”
  什么嫁妆单子聘礼俸禄,都是画饼,只有到手的才是实际的东西。
 
 
第3章 
  裴朔唇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他还记得刚来那天听到的声音,如果自己不娶公主,那位凌儿少爷就要娶公主,看这架势裴家夫妇肯定舍不得。
  “没钱。”裴政瞪了他一眼。
  裴朔没恼,他脚步一转,掀起长袍便自觉地寻了个位置坐下,翘起二郎腿,随意把玩一只金枝蓝花白瓷盏捏在掌中。
  “让我猜猜,如果我不能娶公主的话,会轮到谁?你的小儿子?又或者说如果你的小儿子不能娶公主的话会发生什么?”
  琼华公主身份特殊,她并非武兴帝的女儿,而是武兴帝那位谋反失败的弟弟的女儿,这样的身份再加上她嚣张跋扈的性格,世家公子恨不得离得远远的,哪有人敢送上门去求娶。
  而裴政身为皇帝的礼部侍郎,更不会闲着蛋疼把儿子送进去选什么驸马,除非是皇帝发了话裴政才不得不送个儿子过去。
  裴政舍不得自己的亲儿子,于是把自己这个不知道是不是亲儿子的人弄过来,干脆来一招认子替亲。
  在他来的第一天裴政就宣读了嫁妆单子又准备了公主画像,那副早已准备齐全的样子就像是他娶公主已经板上钉钉。
  而驸马大选的最终决定权在皇帝手里,裴朔大胆猜测,裴政和皇帝做了某种交易,裴政出人,而皇帝负责让这个人在驸马大选中胜出。
  至于这所谓的交易是什么,裴朔便不得而知了。
  这般想着裴朔更加大胆起来。
  “让我再猜猜看你们有什么阴暗的小秘密?”
  裴朔的声音轻飘飘的砸下来,所有人几乎屏住了呼吸,丫鬟小厮垂下了头,有人领着他们退了出去。
  几乎是隔着院子他们都能感受到裴政的怒火,在这府里还没人敢这么和裴政说话。
  裴朔把玩着那枚瓷片,眼神在裴政和裴夫人身上流转,试探性地问道:“该不是和陛下做了什么交易?”
  如果不是皇帝陛下金口一开,裴政怎么敢求娶先太子的女儿。
  下一秒他几乎肉眼可见裴政瞳孔瞬间放大,这在心理学上讲是一种心虚的表现。即便是裴政做官多年,也难免一些生理性的小动作。
  “猜对了,那你们能得到什么呢?”裴朔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
  “难道说和裴大人你的仕途有关?”
  不动如山——
  “那就是和裴夫人有关。”他脚步踱来踱去,又慢悠悠转到了裴夫人面前,开始打量这位优雅的贵妇。
  依旧是不动如山——
  裴朔摸了摸下巴,眸色微抬开始思索,这个家里总共便这几个人,不是裴政,不是裴夫人,应该也不是那位三少爷,那就只能是……
  “原来是大哥啊!”
  裴夫人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僵裂。
  裴政和裴夫人一共育有两子,从元宵口中裴朔对于这位素未谋面的大哥有过一些简单的印象。只是那位在军队常年不回京,府内很少有人见过他。
  裴朔却突然叹了口气,故作惋惜道:“好可惜啊,我突然觉得心情好抑郁。”
  他捧着心口开始伤春悲秋,“我一抑郁,就想死,我想死在龙虎墙外,我想死在皇宫里,就是不想死在你家里。我好伤心,伤心到不想娶公主,我不娶公主,三弟就得娶公主,大哥仕途不保,皇帝陛下一个不高兴把裴大人你革职了。”
  裴政:“……”
  裴朔像是个念经的和尚,嘴皮子上下一碰经文便开始往外面流淌,听得裴政和裴夫人头眼昏花,恨不得把他的嘴缝起来。
  裴朔叹了口气,做了个起身的动作,“算了,我干脆去皇宫里吊死自己好了。”
  北祈速来有驸马不得做官的传统,再加上公主嚣张跋扈,所以即便是娶公主能为家族带来一些利益,那些豪门贵族也几乎没人愿意娶公主。
  对于北祈男人来说,娶公主是噩梦,家族其他子弟娶公主给自己铺路却是美梦。而裴朔就是这个被挑出来给家里其他人铺路的倒霉蛋。
  裴政只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突突地跳,他几乎后悔挑了这么个不知轻重的人回来,闹得现在鸡犬不宁。
  裴政:“你到底想怎样?”
  “不是早说了吗,给点银子花花。除非你想看见我穿着这一身去皇宫要饭。”
  裴朔努了努露在外面正和他尴尬相对的拇指兄弟,十分自然地收回了自己的脚。
  裴政相信如果自己不答应,等驸马大选的时候裴朔绝对会穿着漏脚指头的鞋拿着破碗去皇宫要饭。
  单是想到那个画面,他便觉得额头青筋直跳,脑袋上悬着一把名为“殿前失仪、管教不严”的刀。
  裴朔伸出一根手指,“一千两!”
  噗——
  裴政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要多少?”
  “很多吗?”
  裴朔有些纳闷,他没有研究过北祈和后世古今的银钱换算汇率,但是他好歹穿成官二代,应该不差这点钱吧。
  裴政扯了扯嘴角,“你还是去吊死吧。”
  裴政作为礼部侍郎,一个月的俸禄是45贯钱,一年的俸禄才540两,即便是加上些其他的米面棉衣也超不过一千两。
  裴朔挠挠头,看着众人惊异的目光,最后试探性道:“那800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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