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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愚蠢但实在貌美(穿越重生)——琼枝玉叶

时间:2025-09-07 09:33:58  作者:琼枝玉叶
  武安侯被他看得冷汗连连。
  霍衡起身透过衣袖朝裴朔伸出一个大拇指,低声道:“好兄弟,我要是有你这张嘴早把那婆娘赶出去了。”
  裴朔朝他挑了挑眉,用扇子遮挡着自己凑近霍衡道:“今天有我在,任何小鬼阎王都不能动你。”
  霍衡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随后朝家庙走去,随后及冠礼正式开始,一直到赐字的环节,那霍家的族长请出一位重量级人物。
  “参见国师大人。”
  众人纷纷行礼跪拜,除了座位上的裴朔和他身后的谢蔺。
  裴朔身为驸马算是皇室中人,见国师自然可以不拜。
  裴朔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眼神却望向了中央的那白衣女子,他依旧蒙着眼纱,朦胧中她轻轻抬手请了众人起身。
  霍家族长道:“路虽远行则将至,事虽难做则可成,我便赐你一字为:成,望你日后万事遂心做则可成。”
  霍衡站在一旁心里嘀咕着他的表字,“霍衡,霍成,这个名字好。”
  霍家族长朝女国师行礼问道:“此字拆解寓意如何?还请国师大人示下。”
  女国师算尽天命国运,擅测字算卦,是故京内王公侯爵为家中子孙起名表字均好宴请国师大人来测祸福吉凶,名字是否合宜。
  女国师伸手捏向盘中的红纸,上面以金墨写着“霍成”二字,她的目光被白纱遮掩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就在她要开口之际——
  “不行!”
  一道厉声从人群中传出。
  裴朔手中的茶盏滚落,滚烫的茶水险些烫了他的手,他却浑然不顾,眼底充斥着惊愕与慌乱,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家庙中央的霍衡,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鼻尖酸涩,甚至眼睛都红了几分,半响才挤出几个字,“这个字不好……”
  就连他身后的谢蔺也不明白他这没来由的是何用意,他下意识拉了拉裴朔的衣袖,“成为就也,这个字有何不好?”
  然而裴朔却始终闪烁着目光,喃喃道:“不好,霍衡,你听我的,换一个,这个名字它注定有……”
  “这个字很好。”一道清丽的女声打破裴朔的话率先定了下来,随着她的出声,霍家族亲纷纷笑了出来,没再理会裴朔这里的纷乱,要将霍成这个名字记在族谱之上。
  “不要记!”
  裴朔两三步上前就要拦住霍家族人,他几乎语无伦次般想要阻止,然而霍氏族人可不会任由他在今天这种大日子上胡闹,几个年轻力壮的直接就将裴朔拦在了外面。
  “驸马爷请自重,这是我们霍家的事,就算是你也不能在此大放厥词。”
  霍衡身为武安侯嫡长子,肩负着霍氏一族的重任,他的表字自然是由族内挑选了三天三夜才定下来的。
  成,就也。
  就,高也。凡有功者谓之成。成,亦成就。
  他们苦心选出来的是最好的字,再加上国师金口玉言定了此字,更由不得外人半点更改,而裴朔虽然贵为驸马又曾为状元,可他说到底不过是个20出头的毛头小子,又是个外人,哪里容他说半个不字。
  裴朔被拦在外面动弹不得,他脸色涨得通红,心脏一抽一抽地跳动,他知道今日如果不阻止霍衡,那他的结局就只能如同史书上所写的[霍成]一般终止于24岁。
  “这个字不好,它不好!你听我的,我也会算……”
  裴朔急得眼圈通红,他不愿意让霍衡担下霍成的名字,[霍成]传为将星转世,六击南梁,不过三个月连破数城,20多岁的年纪险些歼灭一国,若非被人暗算饿死城外,他的成就远不止这些,就连后来的谢蔺都赞叹他:少年将军,当列史册。
  霍成这个名字注定要承担得很多,作为朋友,他不愿意让霍衡只余几年寿命。
  “霍衡!”裴朔大喊一声。
  霍衡眼里的裴朔从来是游戏人间,神情慵懒,他从未见他如此不顾形象地阻拦,莫非这个字真的不好?
  “族长……”霍衡试图劝解一二,毕竟是族长和国师定下来的字,然而等他回头时已经晚了,已经有人将[霍成]二字记入族谱。
  裴朔呼吸多了几分急促,眼看着对方放下毛笔吹了吹墨渍,重新将族谱封好呈进家庙,他脑中嗡地一下,再无回旋的余地了。
  此事已了,拦在裴朔面前的人也散了,裴朔脚步一软险些摔在地上,谢蔺上前正好扶住踉跄的裴朔,却对上了那双红润的眼睛。谢蔺张了张嘴,一时不知如何宽慰,只是握着他的胳膊的手紧了几分。
  “驸马爷。”
  不知何时,那位女国师却走了下来朝他微微一礼,“驸马爷需知人生而有天命,非人力可抗,你若执意篡改他人命运,小心万劫不复。”
  裴朔猛地抬头。
  她什么意思?
  “驸马爷,可否移步,你我细谈?”
 
 
第72章 
  武安侯府后花园假亭
  女国师坐下, 抬手一挥,身边的侍女仆人尽数退下,她抬眼看了看裴朔身后的谢蔺, 朝裴朔一笑, “驸马爷。”
  裴朔思索片刻朝谢蔺道:“你先回去吧。”
  谢蔺朝他摇了摇头。
  这女国师神秘, 没有人看得透, 他担心裴朔会有什么危险。
  裴朔拍了拍他的手,“放心。”
  他大概知道国师为什么要见他。
  谢蔺这才深深地瞧了一眼女国师,转身离去。他着人查过女国师的底细, 可偏偏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只知道她幼时跟着个老道士学道法,后来不知怎得学了个上达天听的唬人伎俩便做了国师, 可偏偏又真有几分算无遗策的水平。
  等四下无人,裴朔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纸,符纸伸开正是那日他求的驱鬼符, 上面的[量子力学]还写得清清楚楚。
  “量子力学?”裴朔挑眉轻笑。
  京中权贵好请国师测字,他就猜到今日能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女国师。
  女国师莞尔一笑。
  瞬间确认了彼此的身份。
  女国师薄唇轻启,“这么近, 那么美……”
  裴朔瞬间接道:“周末到河北?”
  俩人哈哈大笑。
  看来他们两个是从一个时代而来。
  女国师也摘下了她眼前的白纱, 露出一张美艳绝伦的脸来, 她张口就骂道:“妈的,狗日的奴隶主义古代,天天装尼玛的神女……”
  裴朔:“……”
  人怎么还有两副面孔的?
  反正四下无人,女国师问道:“你多大了, 怎么过来的?早在上元节我听你作的那些诗我就猜到了,可惜那皇帝不让我出门,正好武安侯府的人请, 我知道你和武安侯世子交好,猜你一定会来。”
  裴朔耸了耸肩,“说起来挺离谱的,我大学刚毕业,你猜我公务员考上哪里了?中央选调生!你知道什么概念吗?我公示期都要过了,走路时被那个傻逼司机撞死了。”
  女国师一听也一拍桌子,“真巧,我也是坐车的时候那狗屁出租车司机疲劳驾驶,我纯粹是被连累的。”
  裴朔:“……该不会。”
  女国师:“额……”
  二人一阵沉默。
  “朝阳区悦景路!”
  “草!”
  俩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瞬间知道彼此是怎么来的了,一个疲劳驾驶闯红灯的出租车司机,撞死了一个走人行道的公务员,又撞了电线杆子连累了一个刚打上车的乘客。
  “不过有一说一,你老婆长得真好看,上元节我瞅了一眼,女明星都没法跟她比,不愧是北祈第一美人,她真的像传说里那样喜欢做肉饼吗?”
  女国师眼睛亮亮的,裴朔抿着唇最后点了点头,可怜巴巴道:“她超恶毒的。”
  女国师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宽慰,“可怜的孩子,不过她长得真好看,恶毒点就恶毒点吧。对了,你说你刚毕业,哪个学校的?在下北大历史系研二柳如烟。”
  裴朔:“……”
  “好名字,如雷贯耳。”
  但柳如烟既然是历史专业,那她对于这个时代的了解程度肯定比他多,毕竟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谢蔺脑残粉,对于这个朝代其他的了解泛泛。
  女国师叹了口气,“我爸说我出生的时候我奶正做好饭,天上飘着一阵烟,我就叫柳如烟,谁知道男频小说给我干火了。”
  裴朔拱了拱手,“师姐在上,小弟北大计算机大四裴朔。”
  这可真是纯一家人。
  女国师一抿唇,“我想回家,我宁可当研究牲,我愿意被导师骂,你都不知道这狗皇帝多吓人,他每天闲着没事就是问:国师,国运几何?问问问!他问他爹呢!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说陛下万岁我朝万岁,我总不能告诉他还有几年他不仅要亡国还要被那谢蔺弄死吗?”
  她倒不介意和裴朔说这些事,所幸大家是一个时代来的,北祈国运如何,但凡读过史书的都知道。
  她更不怕裴朔出去乱说,毕竟她神女国师的人设在那儿摆着,如果有人说国师是个疯婆子,那恐怕那个人才是疯婆子。
  她说话时眉飞色舞,一会儿学着武兴帝的神态说话,一会儿又作为了那个端庄娴雅的女国师,一会儿又拍桌子骂一句“他妈的”,裴朔几乎能体会到她的抓狂。
  “我,大好女青年,我马上就要研究生毕业了,虽然我工作没有着落,但是我至少是自由的!!”
  裴朔也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宽慰,“虽然你现在没有自由,但是你拥有了荣华富贵,以后谢蔺也不会亏待你的。”
  这个女国师可是混到了谢蔺时代的女人,确实是有几把刷子的。
  女国师一撇嘴,“你可得了吧,你知道我咋死的吗?谢蔺晚年我给他喂丹药,结果他嗝屁了,他儿子把我五马分尸了。”
  说到这里女国师突然神神秘秘道:“我死之前曾经研究过一篇野史,上面记载谢蔺其实是个断袖,说这个赵皇后她极有可能是一个男人!”
  裴朔:“……”
  裴朔摇了摇头,“众所周知,谢蔺有一个儿子,如果赵皇后是男的,那这个儿子是怎么来的?你的野史太野了,不可取。”
  女国师拧着眉,“谁知道真真假假呢,反正等过几年谢蔺发动孔雀门之变就知道了,那会儿赵皇后还没死呢。”
  俩人聊了很久。
  不愧是历史专业研究生,柳如烟对于这个朝代的八卦信手拈来,导致裴朔现在觉得史书就是屎。
  她说:谢蔺的儿子不是亲生的。
  她说:王嫣晚年养了十八个男宠。
  她说:夏侯起是个断袖,还是个恋爱脑,曾因一美人而丢一城,最后连国家也丢了。
  她说:谢蔺和末年的裴相有一腿,那个裴相有可能没死,被他金屋藏娇了。
  她说:元朔先生其实是谢蔺儿子的奶妈,所以才能写的那么富贵。
  “别说了。”
  “我脑瓜疼。”
  “摄入量太多了。”
  野史太他妈野了。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女国师又苦口婆心地劝了一句,“看在校友的份上,我劝你不要试图干扰别人的运道,否则你就会像我一样被迫卷入历史,最后被历史杀死。”
  她的神情突然认真起来,看得裴朔心里咯噔一跳,什么叫被历史杀死。
  “原本该入宫为国师的不是我,是我的师姐,我干扰了她的命运,她死了,我就成了她。”
  裴朔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能走剧情?不然我也会死?”
  女国师点了点头,“倘若今日你改变了霍衡的命运,或许哪日你就被迫成了霍成,霍成的结局就是你的结局。即便你不会成为霍成,也会成为别人,历史上的短命鬼那么多随便给你按一个角色就死的透透的。你懂我们的意思吗?用你们计算机的行话来说,我们就是bug,历史会清除bug的。”
  “那我就没有别的办法,我要眼睁睁地看着霍衡去死吗?”裴朔有些着急。一如王嫣丧夫,霍衡也即将走向他的命运。
  女国师摇了摇头,“你我能做的,只有静观其变。”
  “如今你为驸马,用不了多久琼华公主薨逝,到时你最好隐匿人群,消失于世间。你该庆幸史书上没有你的名字。”
  裴朔不甘心。
  王嫣丧夫、霍衡早逝、李观隐居、公主魂归……每一个都是他的至亲至爱。
  “我该回去了,你要切记我今日之言,不要干扰别人的命运。逆天而行,终为天弃。”
  裴朔微微一笑朝她行了一礼,只是他究竟听进去了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
  霍家前厅众人正在祝贺,裴朔回来时谢蔺已经不在了,元宵和白泽在位置上等他。
  “二爷怎么了?”元宵瞧着他神色不对。
  裴朔摇了摇头,正说着霍衡提着一杆枪过来,拍了拍他肩膀,“怀英!你瞧你送的这杆枪真是送到我心坎上了。”
  裴朔扯出一个无力的笑,“你喜欢就好。”
  他和李观从前老劝着霍衡一身武艺不该浪费,劝他投军施展抱负,于是他们俩一合计用最好的寒铁打造了这杆寒月枪作为霍衡的及冠礼,可真到了这一天他却又想劝霍衡就这样留在京中。
  霍衡一拳垂在他胸口,笑嘻嘻道:“别不高兴了,我觉得这个成字挺好的,不管往后有什么我都会小心着的,来来来你不是状元郎吗,陪我练练枪。”
  裴朔没什么兴致,他往椅子上随意一摊,“我是文状元,又不是武状元,你不得把我打死?小白,你陪他练练。”
  裴朔指使了一个武艺好的,自从上元节后白泽也不再跟着他到处捣乱,反而天天窝在后院里练武,他瞧着白泽的功夫突飞猛进,正好趁此机会让他俩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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