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驸马愚蠢但实在貌美(穿越重生)——琼枝玉叶

时间:2025-09-07 09:33:58  作者:琼枝玉叶
  “是,二爷。”白泽露出两颗小虎牙,他早就看霍衡不顺眼了。
  武安侯府后院
  二人凌风而立,衣袍翩飞。
  霍衡换了一身玄色劲装,发尾高束,银冠透着一点寒芒,他持枪而立,眉宇间英气飞扬,唇角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肆意,他似是成竹在胸噙着一抹笑意,朝对面的人挑了下眉。
  而对面的白泽还是普通的公主府下人穿搭,墨蓝色的短打很是干练,白色发丝在空气飞舞,他手中多了两把短刃,在掌心打了个转儿起势落在眼前,他抬着下巴,虽然个头比霍衡矮了一寸,却带着不服输的劲头,两颗小虎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裴朔靠在椅子上开始磕瓜子,顺手给元宵也抓了一把,元宵则开始切西瓜,红瓤瓤的流着汁水,准备吃瓜。
  东风吹过,满院桂花卷起,一点寒芒先到,然后便是枪出如龙,银枪破空,枪缨翻卷如烈焰,枪尖寒光似星芒,紧接着两把短刃也不甘其后,却见二人脚步生风却稳如泰山,每一次的对决如闪电般快似惊鸿。
  霍衡原先觉得白泽不过裴朔身边的孩童能有几分力,可真打起来他不自觉使出了全力,而白泽瞧着这玩世不恭的二世祖还以为他是靠着祖荫,没想到竟真有几分拳脚。
  “好!”裴朔看得热闹,干脆叫了个好。
  俩人瞧着不相上下,从中午吃了饭就开始打,一直到日头西移,长枪短刃的碰撞声也未曾停止,两个人从最初的切磋切磋到最后恨不得干死对方,均是激起了胜负之欲。
  裴朔看热闹不嫌事大,“小白加油,你赢了他晚上爷给你加餐。”
  白泽一听,手上的力气又多了几分,瞬间挣开霍衡的钳制,霍衡一瞪眼朝着裴朔竖了个中指,趁此机会俩人又缠斗起来。
  然而直到裴朔眼皮子开始打架,这俩人也没能分出胜负,“要不你们明天再打?”
  此刻的霍衡和白泽打了一下午也都有几分脱力,全凭着一口好牙咬着,谁也不肯率先说停,那岂非等同于认输?
  就这么打着,忽然一道人影插入,扇子一合挡住了正要进攻的短刃,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长枪,裴朔硬生生带着气势磅礴的势头分开了两人。
  “好啦,天都黑了,要不你们改天再打?”裴朔打了个哈欠。
  白泽心里想着裴朔说的加餐不甘心道:“二爷,我还能继续,今日势必要把这贼子打落在地。”
  霍衡也不甘心,长枪一舞气势如虹,“好!我也奉陪到此,看看你的短刃到底能不能压过我的长枪一头。”
  裴朔摆摆手拦在俩人中间,“改天!你俩打个够,我现在要回家睡觉!”
  眼看着裴朔困了,白泽也没再说什么,跟在他后头便要走,而身后的霍衡却突然长枪落地,“怀英!我今晚就要走了,不替我送行吗?”
  裴朔脚步一顿。
  “我前几日已经禀明圣上辞了京中的职位,我想去边关,正好我外祖也在,若哪日斩落贼首脑袋,也能封个将军当当。”
  裴朔猛地转过身来,脸色冷了下来,“不许去!”
  “你怎么了?”霍衡放下枪,“你今日便不太对劲。”
  裴朔死死盯着他,“如果我说你他日一定能封侯拜将呢?”
  “那自然好……”
  “但封侯拜将、名垂青史的代价是你会死在城门下,你也愿意吗?”
  霍衡一下子愣住。
  他今年20岁,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死。
  但是很快他就笑出了声,“马革裹尸本来就是将士的宿命,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就不会后悔。”
  “霍衡!”
  “我愿意。”
  “怀英……我知道你会算命,你算的准,但是我想试试你说的封侯拜将、名垂青史,即便是……会死,但是我霍成的名字会千古流传,不是吗?”
  裴朔立在原地。
  他一直想要阻止霍衡,可是他从来没有问过霍衡本人的意见,在千古流芳面前,区区死亡算得了什么?
  裴朔忽然笑了,“我们去找李观喝酒?”
  既然霍衡已经做出了选择,他只能选择支持。
 
 
第73章 
  李观因为离京的事和李家老太太闹得很不愉快, 李老太太一气之下直接将他关了禁闭,扬言若非科举,否则不会让他出屋门半步。
  裴朔此刻拎着两坛酒, 瞧着正在使劲爬树的霍衡, “你行不行啊?你不是少年名将吗?爬个树这么磨叽?”
  霍衡已经爬得很高了, 但奈何李家老太太魔高一尺提前将李观的院子围墙修得奇高, 霍衡挪了挪屁。股又往上窜了一窜,“有本事你来爬,这老太太比我那后娘还难伺候。”
  “哎?哎哎哎唉。”
  裴朔听着上面霍衡吱呀乱叫, 不由得一抬头, 眼瞧着一窝马蜂飞了下来,裴朔反应过来后拔腿就跑, 霍衡直接从树上摔了下来,他揉了揉屁股顾不得别的,紧跟其后, 俩人跑了半条街躲进了稻草堆里才挨过一劫。
  “呸呸呸!”裴朔吐了吐嘴角的稻草,幸好手上的两坛子酒没事,他弹了弹身上的土, “老太太专门防着你这一招呢。”
  霍衡双手叉腰, “我就不信了, 我去找个梯子来。”
  很快霍衡不知道从哪搬过来一架梯子搭在李观院子外头的墙上,这时换成裴朔来爬,霍衡提着酒在下面等着。
  “你早说有梯子啊,何必爬树呢?嗯?什么东西!啊!卧槽卧槽卧槽……”
  裴朔一连骂了三个卧槽, 随后连滚带爬地从梯子上爬了下来。
  “怎么了?”霍衡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我刚才和一只脑袋大的老鼠对视上,眼似铜铃,它一张嘴估计能把我脑袋咬下来。”
  霍衡:“……”
  “他娘的, 这老太太是家里是动物成精了吧,她从哪弄来的这些马蜂、死老鼠……”
  裴朔气道:“走!我们直接从大门进。”
  “嗯?你知不知道老太太比你们家公主还可怕?”
  “不知道,没见过,任她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阻止今天晚上我们和李观相见,万一你这一去战场从此就天人永隔。”
  霍衡指了指自己,茫然道:“我?我应该不会死的这么快吧。”
  “这谁知道呢?反正没几年好活了。”裴朔冷哼一声。
  霍衡挠了挠头,不甘心道:“我觉得我还能再活几年呢,等班师回朝我们三个再喝酒。”
  裴朔拍了拍李家的大门,很快里头就有小厮探头探脑地出来问,“谁啊?大晚上的。”
  裴朔趁着门缝直接推开大门,朗声大喊道:“本宫!当朝驸马!老子要见你们家大爷!”
  那小厮见裴朔气势汹汹的,身后霍衡抱着两坛酒也来者不善,吓得急急忙忙跑回去禀了他们家老太太。
  那老太太当即提着菜刀就出来了,气势汹汹,刀刃泛光,“什么驸马、什么小侯爷,都是狗屁,什么泼皮无赖专门带坏我儿,要不是他们两个带着我儿打牌逛青楼,他这会儿早当上状元了。”
  裴朔远远地就瞧着老太太骂骂咧咧地提着菜刀过来,眼神凶狠,丝毫不顾及他驸马爷的身份,他咽了咽口水退至霍衡身后。
  “霍衡!你上!”
  霍衡往后退了几步反挪至裴朔身后,“你不知道,老太太骂起人来我八辈祖宗都不敢惹她,你嘴厉害你骂回去。”
  裴朔又退,“我只敢骂文官,我也惹不起泼妇。”
  俩人越退越远,眼看着就快退出府门去了,老太太提刀已至。
  “好啊!又是你们两个,呸!狗屁的驸马爷平日里靠着个娘们作威作福,人家敬你是个驸马爷,我看你就是狗屁,哪天皇帝不高兴了,别说你家的公主,就连你的脑袋也得砍了。”
  裴朔:“……”
  她攻击性也太强了吧,她连公主都敢骂!
  “还有你,没一个好东西,靠着你家曾祖父打下来个家业,你那个爹整日里游手好闲的,文不是文武不是武,娶了个继室,一天到晚哭哭啼啼的,一家子的福气都叫她哭没了,这么大的小伙子叫个娘们欺负得有家都不敢回,废物!”
  霍衡一摊手,望向裴朔。
  这老太太就是攻击性这么强,虽然她骂人,但是霍衡很乐意听她骂人,因为她不止骂他,还骂他爹骂他后娘,他骂不过就爱听这老太太骂人。
  裴朔咽了咽口水,试探性地喊道:“伯母……”
  “我是你哪门子的伯母,你那伯母在坤宁宫坐着呢。”
  裴朔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两个人平日里在京城仗着点家里的势作威作福的,这会儿低眉顺眼跟个鹌鹑一样不敢说话。
  霍衡瞧着裴朔一张脸快憋成了猪肝色,忍不住偷偷笑出了声,这笑声顿时吸引了李老太太的注意力。
  “你笑什么笑?”
  “我没笑,不敢笑。”霍衡虽然这么说却笑得更欢了,肩膀一抖一抖的瞧着憋得很难受。
  裴朔站在这儿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上学时期和班里的刺头一块被班主任逮着骂。
  “伯母……”霍衡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两三步膝行抱住了李老太太的腿,随后就开始哭诉,“伯母,我马上就要离京从军,这一走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来,你说我这万一……”
  他一边嚎叫一边朝裴朔使了个眼神,裴朔也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爬过去抱住老太太另一条腿,“伯母啊,你说万一霍衡他呜呜呜……他要是有个万一,李观都见不了他最后一面,他往后该有多痛苦啊,你也不想他这么痛苦吧。”
  霍衡接着发力,“就算我死了我都死不瞑目啊,我见不到李观,我的魂儿都得从外头飘回来,伯母你晚上要是瞧见我的魂儿可千万别害怕,我绝对不乱溜达,我也就去您床头站一站,在府上哭一哭……”
  李老太太实在被他俩哭烦了,她的两条腿被人死死抱着动弹不得,她抬了抬跟灌了铅似得,实在没办法只是松口道:“只有一个时辰。”
  俩人闻言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伯母放心,我们今天只谈风月不喝酒。”
  话音刚落李老太太的视线就落在了霍衡胸前抱着的两坛酒上,裴朔立马把霍衡和酒挡在身后露出一个傻笑。
  俩人被小厮引着进了李观的院子,这会儿李观正把书搭在脸上,整个人躺在椅子上闭目沉思,听见声响他立马坐直身子将书放正佯作读书。
  “李观!”
  “李观!”
  然而熟悉的叫喊声却让李观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拉开书房的门,却见院落昏黄的灯光前一个人抱着两坛酒,另一个人则跳着朝他招手。
  “你们怎么进来的?”李观不解。
  提到这个问题,两个人支支吾吾地对视一眼谁也没好意思提他俩是哭进来的,还是裴朔率先道:“我可是状元郎,我当然是舌战群儒。”
  霍衡也来了底气,“我可是未来的大将军,我自然是打进来的。”
  李观点了点头。
  明显不信。
  他自己的母亲他再清楚不过的,软硬不吃,谁也不能说服她,今天晚上这两个人能进来,想必是花了很大的力气。
  “快快快,我和霍衡趁着店家打烊来买回来的两壶桃花醉,给霍衡送行。”
  “裴怀英!你别说的我跟要死了一样。”
  “你在我眼里已经是一个死人。”
  “李观你说说他,我好歹比他年轻两岁,怎么着也得死他后头。”
  “那不能,祸害遗千年,我这个人得活一千年。”
  俩人吵吵嚷嚷的叫冷清的小院一下子有了人气,霍衡自来熟地从李观房中取了三只酒杯,屋檐廊下,霍衡倒满三杯酒。
  “来来来,就先敬今夜月圆。”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朱瓣漫过黛瓦倾泻,赤玉红墙悬瀑,只听得好友一笑忘忧,笔墨又写下诗篇,寒枪一点出龙,花前月下映出一首风流。
  霍衡道:“李观,你猜我俩刚才干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裴朔附和,“就是!说出来你得给我们俩磕一个。”
  李观抬了抬眉眼。
  却见霍衡从怀中取出一物,定睛一看,李观顿时惊道:“牙牌?你们怎么拿到的?它一直带在母亲身上。”
  裴朔抛着扇子玩,“自然是从你家老太太身上拿的。”
  要不是霍衡眼尖看到了老太太腰上挂着的李观的牙牌,又瞬间冒出那种不要脸的计策来,他俩也不可能得手。
  霍衡道:“我今晚就要远行,现下城门未关,你坐船南下,我纵马北上,一举达成夙愿。”
  “好!”李观突然抱着坛子里的酒一仰脖喝了个干干净净,随后一擦嘴进了屋,很快他出来的时候肩上就多了一个包袱。
  “我早就收拾好了行囊,雍州我势在必行。”
  仨人说干就干。
  然而李观院子的墙实在是太高,李老太太又杜绝了一切能翻墙的手段,三个人只能叠罗汉似得,霍衡站在最下面,裴朔中间,李观爬在最上面。
  李观先从袖子拿出糕点将那大耗子引开,随后一翻抱住墙头坐了上去。
  “我娘……”
  李观眼睛瞪得很大,“我娘在墙头放了针。”
  裴朔、霍衡:“……”
  果然最毒妇人心。
  衬着月色和火折子李观小心翼翼地将那些针挨个拔出腾出一个空间来,这才拉着裴朔上来,随后霍衡后退猛跑几步踩着墙皮一个跃起,两个人眼疾手快拉住他也坐了上来。
  月光洒落在墙头,三个人突然笑了起来,可能即便多年以后或垂垂老矣他们再想到今晚仍然会笑出声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