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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愚蠢但实在貌美(穿越重生)——琼枝玉叶

时间:2025-09-07 09:33:58  作者:琼枝玉叶
  听了他的答话,里头才噤了声,但是很快有人拄着拐杖往前探路,谢蔺摸索着扶住门框,动了动鼻子,“好香。”
  “我想试试能不能做出王妃娘娘的味道,但是显然,有点难吃。”
  裴朔叉着腰,大概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秘方,裴朔虽然问过荣王妃桂花糕的做法,但终究还是做不出她的味道。
  谢蔺摸索着门框,竹杖触碰到旁边的一个矮脚凳,他扶着墙坐了下来,面色柔和,乖乖坐好,等着开饭。
  “要蒸多长时间?”
  谢蔺出声问道。
  然而耳边久久没有传来对方的回应,他下意识揪紧了手边的衣袖,“裴朔?”
  依旧是无人应答。
  只有耳边蒸汽的声音和鼻尖香甜的桂花糕传来。
  “裴朔!”他不免慌了神,站起身,急匆匆就要出门。
  “我在呢。”裴朔从外面进来。
  “刚出去倒了泔水。”
  “你快好生坐着,马上就蒸好了。”
  “嗯。”谢蔺露出一个微笑。
  谢明昭似乎安下心来。
  但又好像还是不能安心,总是要时不时唤一下裴朔的名字,得了对方的回应才放心。
  裴朔片刻不敢离开他身侧,生怕稍过一会儿他的妻子便慌了神。
  “裴朔。”
  “我在茅房。”
  “嗯。”
  “……”
  “茅房你就不用跟来了吧?”
  “我在外面等你。”
  “裴朔?”
  “我在杀鸡。”
  “晚上给你炖鸡汤补补身体”
  “这鸡也太难杀了。哎哎哎……它啄我,救命救命……”
  紧接着是一阵扑通扑通的鸡飞狗跳的声音,一根鸡毛落在了谢蔺的发间,他默默地握紧了竹杖,将鸡毛捡了下来。
  “裴朔!”
  “我在补衣服。”
  “凭什么裴桓能绣出个花,我连衣服都缝不好。”
  “为什么针会断呢……质量不好,奸商!”
  “裴朔……”
  裴朔手里团着一圈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红绳,站在谢蔺面前,牵过他的手,“来,伸爪爪。”
  谢蔺原本拢在一起的拳头瞬间乖乖地张开五指。
  裴朔噗嗤一下就笑了,“你怎么跟个小猫似的,隔壁巷子里的小猫爪子就这么张的。”
  裴朔将红绳一头缠在谢蔺的食指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多了一圈红绳,像是一枚红色的戒指一样,随后裴朔又把红绳绕到手背在他的手腕上也缠了一圈。
  做完这些裴朔倒退了两步,红绳渐渐伸展,裴朔露出同样缠着红绳的一只手勾了勾手指。
  谢蔺顿时动了动坐直了身子。
  他的手指也随着裴朔的动作而被轻轻地勾了一下。
  “以前看仙剑奇侠传的时候还挺羡慕阿奴和唐钰小宝的一线牵的。”裴朔将多余的红绳缠在手上,坐在谢蔺旁边。
  “以后你想我的时候就动一动你的手指,我就会回应你,就像这样。”
  “如果我没回应你,你就拽一拽手腕上的红绳,也可以顺着绳子来找我。”
  谢蔺歪头,“仙剑奇侠传是什么?”
  “嗯……一个电视剧。”
  “电视剧又是什么?”谢蔺好奇他嘴里蹦出来的一个又一个新鲜的词。
  “电视剧呢,就是有人把写好的故事现场表演出来,放到电视上,我们作为观众就可以看到了。”
  “电视是什么?把人关进去吗?”
  裴朔被他逗笑了,伸手揽过他的肩膀,“电视啊,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他可以把发生过的东西录下来,再重现一遍。”
  谢蔺思考了很久,“确实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这世上有这样的物件吗?”
  “有啊,不过这个时代没有,在很久很久以后的未来就能看到了,你需要活很长很长的时间,至少需要一千年吧。”
  “我想看电视。”
  谢蔺说得很认真。
  裴朔哈哈大笑,“电视你是看不到了,不过你可以尝尝我改良的最终死也不改版的桂花糕。”
  他起身将锅盖掀开。
  香甜的桂花糕瞬间飘满了整个院子。
  桂花糕切得很大一块,谢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捧着一块热腾腾的桂花糕慢慢吃,突然他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裴朔,我想看电视。”
  “……”
  “我看你像个电视,吃你的桂花糕去,我去给你煎药。”
  谢蔺咧开嘴笑了半天。
  “你说的电视还有一千年后的世界,都是你算出来吗?”
  “我做梦梦见的,有个神仙说我是天纵奇才,要我去跟他修仙,那我怎能乐意,我刚娶了个美娇娘,正是不羡鸳鸯不羡仙,于是我一口回绝了他,他大手一挥就给我看了一千年后的世界。”
  “是什么样的?”
  “那是一个没有奴隶和战争的世界。”
  谢蔺吃着桂花糕,听着他一边煎药扇火,一边给他讲述一千年后的世界,听得他好似真的看到了人间仙境,连嘴边的桂花糕都忘了。
  “那如果没有皇帝的话,北祈还是会灭亡是吗?”
  “用不了多久就灭亡了,有个经天纬地的男人将要横空出世……”他说到这里突然道:“谢明昭,你别造反了,还不如跟着那个男人混个从龙之功,以后封侯拜相,也无不可。”
  凭谢明昭的才智武功,堪得当世第一。可历史注定谢明昭做不了皇帝,倒不如退而求其次,也算是能得一个好结局。
  谢蔺:“……谁?”
  说到这个裴朔可就不困了。
  坐在凳子前,开始了他滔滔不绝的故事。
  “他是我此生最敬仰的男人,据传他身长八尺,迥然独秀,仪表瑰杰,音容兼美,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他年少初登王座,锋芒显露平定长平之战,退夏侯定襄阳,攻靖州取丰和,一路杀进京城,捉佞臣擒奸相、平叛军废皇帝,高歌猛进,终登九五之位。”
  “而后数年,开疆拓土,歼灭蒙古重创吐谷,南征末梁,西攻陵国,平诸侯叛乱,定天下乾坤,大儒赞其[千载第一人],至此天下大同……”
  裴朔双目迸发出迥然的光芒,甚至都忘记眼前的人也同为谢氏皇族,一心只想和别人分享他的偶像,他只是一个安利爱豆的脑残粉而已。
  “他和赵皇后更是少年夫妻,青梅竹马,只可惜赵皇后身体不好,芳魂早逝,他为了赵皇后更是终身不娶、空置后宫,二人还育有一子,这个孩子被他宠得无法无天……”
  他的嘴叭叭地说了半天。
  谢蔺已经沉默了。
  他在想能得裴朔青眼的人该是何等神仙?而听他叙述,此人更是文韬武略、无所不能,世上真有这样的人吗?
  “你说的这个人,他真的存在吗?”
  “当然!”裴朔不允许任何人质疑他的历史功底,历史上所有关于谢蔺的生平记载、包括野史,他都熟记于心。
  “他现在就在雍州,此时应该是文宣王府的世子爷。”
  谢蔺:“……”
  他托着脑袋歪头,“可是驸马,文宣王府并没有什么世子?”
  裴朔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眼底光芒闪烁,声音不免有些拔高,“怎么可能?是雍州的文宣王府?你是不是记错了。”
  谢蔺淡淡道:“文宣王年逾六十,膝下无子。”
  “怎么会……”裴朔第一次动摇了他的信念,他低声喃喃了几句,仔细回忆曾经的史书,可书书卷卷都记载:谢蔺出自文宣王府。
  “按照时间推算,他现在应该有十八岁,未及弱冠,会不会是文宣王遗落在民间的孩子?”
  裴朔突发奇想,就像还珠格格那样?
  谢蔺再次摇了摇头,“文宣王年轻时打仗伤了根基,此生难有子嗣。”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裴朔狐疑道。
  谢蔺笑笑,“当然,我的父亲荣王是先帝最宠爱的贵妃之子,荀贵妃和文宣王的发妻乃是嫡亲的姐妹。算起来,文宣王算得上是我的姨公。”
  裴朔沉默了,难道史书记载有误?若是谢蔺非出自文宣王府,难道是其他的王府?
  “那陈留王,文襄王,武惠王……这些王爷膝下可有年纪相仿的世子?”
  谢蔺沉思片刻,“陈留王年近五十,膝下有五子三女,长子和次子已过而立,三子和四子应该和你大哥年岁相仿,均已及冠,五子幼童今年十岁。”
  “文襄王刚刚继位,今年三十有二,膝下仅有二女。”
  “武惠王膝下三子,他的幼儿似乎刚及弱冠,同你说的年岁差不多,但……”
  “但什么?”裴朔激动起来。
  “但此子……”谢蔺神色古怪起来,“此子相貌丑陋,和你说的实在不配。”
  裴朔神色又黯淡下来。
  “好像周慈王膝下唯一的一子和你说的接近,此子聪慧,样貌英俊,文学武功均超出同辈,但我觉得也没有你说的那般神人。”
  裴朔沉默了。
  他的谢蔺到底在哪?
  谢蔺又道:“周慈王世子名唤谢程,表字为伯康,可是你说的神人?”
  “不是他。”
  “那我便不知道了。”
  “或许此人只是冒领文宣王府的名头,毕竟按照你所说,他要挥师入京,不可师出无名,他需要一个皇室宗亲的身份。”
  “文宣王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届时此子就按照你说的,随便编出一个文宣王遗落血脉的名头,也无人能拆穿。”
  “你别说了。”
  “我伤心了。”
  裴朔苦哈哈地捧着脸。
  谢蔺身世不明,他现在连去哪投奔都不知道了。
  或许他应该回京后再和柳如烟见一面,柳如烟身为历史系学生,应该会对谢蔺有所深入研究。
  “或许有没有一种可能……”裴朔突然想到一种可能,神神秘秘道:“他跟你一样,为了自保,不得不以女装示人。你刚说的这些王爷膝下可有年满十八的郡主?”
  谢蔺:“……”
  裴朔的想象力还是很惊人的。
  裴朔道:“我觉得极有可能,你说陈留王有三女,这些郡王年芳几何?”
  “你别想了,陈留王的两位郡主已结婚生子,另一位郡主也年过双十。文襄王的二位郡主也绝不可能。”
  “为什么?”
  “因为……”谢蔺顿了顿才吞吞吐吐道:“矮。”
  裴朔:“……”
  他的偶像不可能矮。
  似乎是感受到裴朔情绪实在低落,谢蔺忽然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第84章 
  “我的药!”
  裴朔突然惊叫一声, 也没顾上回答谢蔺的问题,吓得他连忙灭了火,掀开药罐的盖子。
  “好像熬过头了, 应该没事吧。都怪我提到他太激动了, 我这辈子要是能远远看他一眼都不白活了, 哪天他出现在我面前, 我估计要被吓死嘞。”
  “算了,反正过两年他就自己出现了,我也不用刻意去找他。”
  裴朔倒是看得开。
  初来这个时代, 他想过去找谢蔺, 甚至还想和谢蔺混成好哥们儿,但随着时间过去, 他想或许有缘自会相见,他贸然前去打搅对方的生活,若是不小心改变了他的命运轨迹, 他万死难辞其咎。
  “你刚说什么?”裴朔自说自话完,才意识到谢明昭刚好像问了什么。
  “没事。”谢蔺闻着鼻尖传来的苦臭的药味儿,又咬了咬手里的桂花糕, “你说的那个人真有那么厉害?”
  “对啊, 他超厉害。”
  “你很敬仰他?”
  “超敬仰的好吧。”裴朔将煎好的药盛出来用布巾裹着碗边端过来, 放下药碗的瞬间他就跳起来开始摸耳朵,“好烫好烫。”
  “我对他的崇拜简直比这碗药还烫。”他说着用勺子将药汁搅拌晾凉。
  谢蔺抿着唇,“那如果你见到他,你打算做什么?”
  裴朔思索半天, “什么都不做吧,我看着他完成他的丰功伟绩就好,我是一个理智的粉丝。”
  “他对我来说, 更像是菩萨佛祖那样的存在,只可远观。”
  裴朔说的是真心话,那可是千古一帝,他看见对方估计就要腿脚发软了,哪敢造次。
  “以他的残暴程度,我若是露出不正常的举动,恐怕就要把我赐死了。”
  谢蔺噗嗤一笑,“他这么可怕吗?”
  “他超恐怖的。”裴朔摇了摇头,“等晚年他还会变成昏君,动不动就诛九族,天天追求长生不老,吃那个破丹药,把自己作死了。”
  谢蔺:“……”
  那属实是昏君了。
  —
  时间转瞬即至,按照祝大夫说的七七四十九天不间断施针,转眼到了前一天,裴朔比谢蔺还要紧张,整整一天他都没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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