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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南风又偏晚GL(GL百合)——江焉

时间:2025-09-07 09:39:13  作者:江焉
  “你发这么大火做什么?几句风言风语而已。”风盈盈为她倒来热水,“你要不要服些药?”说罢从怀中取出些药粉。
  向汲理接过那水,却推开了那药粉,她不顺心道,“族里有什么事,你不必自己忍着。我这点能为还是有的,可以保护你在族里不受欺负。”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风盈盈脸色也真是不好,“汲理,你的身体……为这点小事,别发这么大火。”她干脆伸手帮汲理也揉了揉,“胸口疼?”“你不能乱动法力,你不知道吗?方才那么大的灵压,你这是做什么呢?”
  “无妨的。”
  “好,不肯听。你真的会痛死。”风盈盈也是来气。“我跟你讲,你再这么弄,下次要是再如上个月那般,呕了一地的血,我也不会理你了。”
  “……”
  “你好了伤疤忘了痛。你记得自己上个月乱动法力后,痛成什么样子,通宵地哭,我真的是看不下去。你要体验多少次才长教训?我跟你说,你再发作一次,我真的不会再管你。”嘴上说的不屑一顾,手上帮着汲理按摩的那力道却是轻柔的很。
  向汲理的脸拉得老长,看起来听风盈盈讲话也是很不爽快。风盈盈也不是真心话,仅仅眨眼功夫,又说,“我胡诌的,怎么可能不理你。”“好点没有?”看来也是刚才那一下急坏了。
  “嗯。”向汲理慢慢平静下来。她抬起头来,打量了一下风盈盈今天的衣裳——行动方便,简单干净,“盈盈,你去换身漂亮点的衣裙吧。”
  “做什么?我穿这挺好。”
  向汲理笑笑,“今天去看沧海好吗?”她眼中有些期盼,“我已经着人准备好了灵马飞车。或许脚程需要两个时辰,怕是今晚要夜宿那边,明日再回。”
  “今天就去也好吧。反正没事。”风盈盈去寝室里抱出毛毯,“海边太冷,我带这毯子一起。”
  “我让你去换身漂亮点的衣裳!”
  “对了,我带上些热茶水吧,等会你渴了怎么办呢。”风盈盈又跑去拿了个食盒进来,“糖糕给你带着吧,你又喜欢吃甜。”
  “风盈盈!”向汲理加高了点声音,“你给我站住。你听不听我说,去换身衣裳!”
  风盈盈当真装作听不见,就好像这么多年向汲理那些娓娓动听、五花八门的表白一般,都是听不进去,“伤布也是带一些,止血药和一些常用药也得带上。你这个脾气,等下又受伤怎么办?我又得照顾你。”
  “这些下人的活计,你为何做的那么勤。”
  风盈盈停了停,“我此刻不就是你的下人吗?”接着,她又奔了出去。
  向汲理长长叹出一口气,她放弃了让风盈盈去换身更好看的衣裳,“盈盈,我要带上我的小偶。她指了指床上那一对可爱的人偶。
  风盈盈秀气的眉头跳了跳,“要小偶吗?”
  “要!”
  “我去拿。”
  向汲理看着风盈盈的背影,听得见那一声轻不可闻的自语,“果然是没有长大,还是这么喜欢玩人偶。也就才十九岁呢……”
  向汲理瞧着风盈盈忙碌的步子,缓缓地放下了刚才紧张的心。得不到她的心,能得她常伴身边,也成吧。我的心意她很清楚,她的态度也很明确。
  这份感情起源于孽,延伸至罚,于世间理法不容。若她真与我一起,风泽君那剑道圣手、傲眼六界的洁白名声,岂不被我玷污了。加之如今我残疾病态,除却家世在天界有些地位,其他也什么都不是。想去给她幸福,也是力不从心,就算她不在意,我也在意!兜兜转转,着实疲惫。
  眼下确实是没有能力再爱。何不洒脱点,真的不想再逼她了。
 
 
第26章第七节沧海抛珠(1)
  沧海乃是水族与火族的一段分界线,广氏、商氏、夜氏以及龙族在此皆有后人。接入沧海的这座城叫做丝安城,海边城市多半还是富裕的。向汲理出了向周山,渐渐入了这丝安城,心情亦跟随那陌生却美丽的环境缓缓放松起来。
  风盈盈与左护法点尧声租下一栋算是赏心悦目的临海客栈。听点尧声信誓旦旦地说那是当地最出名的一间楼。结果到了那客栈一看,风盈盈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点大人,这客栈方位确实属于这百里海岸线的最好位置,可以欣赏全面的海景,可……全是楼道,小姐她行动不便啊。”
  点尧声挠了挠头,青年才俊面犯尴尬,“这……”他对搓了下手掌,“让属下背小姐上楼吧。”
  “罢了!”风盈盈摇了摇头。她决定还是自己来。于是乎大概查看了一下房间的构造和了解了客栈楼层,就把向汲理从灵马飞车里给抱了出来。一路往三楼走了上去。
  向汲理受伤后,平日里体力衰弱。每日下午已有长时间的午休习惯,此刻正好过了午时,她靠在风盈盈怀中犯困,“我法力回路断了,再也不是身轻如羽的神之体。变得很重了吧。盈盈,你累吗?”
  “不累,你困了就睡吧。晚上去看夜景也不错。”风盈盈看起来似乎很轻松,她抱着汲理往楼梯上走去。
  “也曾有一夜,我这般抱过你,盈盈。送你回去观鹤楼,路上还遇见师傅了。”“哦,那时候我法力巨大,抱你如同抱一个馒头,轻而易举。”那时的我,也曾那般自信,觉得自己即将出师,就要建设一番、风光一番,也有能为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为自己动心,更是可以护她一世平安。可……
  “哦?那一夜是你送我回去的,原来如此。”风盈盈看了怀中人一眼。
  “难不成你以为自己是梦游回去?”
  “居然还被师傅看到,那我真是好丢脸。”
  “你被我抱一下很丢脸吗?”
  “当然。你也不想想自己几岁,我几岁……”
  向汲理无话可说,也大概因为体力不够,不多争辩。点了点头。
  “又生气了。”
  向汲理摇了摇头,“没有生气。我也舍不得真的生你的气。”
  “算了吧,”风盈盈回,“你经常生我的气,然后又怄进肚子里。你真的应该少这般,伤了身体谁难受?”
  “那你少气我一点,行不?”
  风盈盈将她放在床上,又为她拢好被角,“我也不想啊,可不知为何,你心眼真的那么小。我真是一不注意,你就生气了。我很多时候都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可能你还是太小了,年少气盛啊,心性还得继续清修。”
  是我小心眼?!太小了!心性修养不够?我年少气盛!
  向汲理真的又被怄了,心中咒骂一句,我再跟你相处,可是真真会短命!“你也去休息一下吧,我睡了。”说罢就闭上了眼睛。过了片刻,只觉被角又被人轻轻掖了掖,她迷糊地睁开眼睛,发现风盈盈把那两个小偶人也塞进了被子里。
  她伸手搂住了那小偶,沉沉睡去。
  夜间,丝安城掌上了灯火,海岸沿线星星点点,映着天空上的繁星,海面上是长夜盛景、波光粼粼、美不胜收的夜色。尤其那轮明月印在海中,看的是让人心旷神怡。
  “盈盈,你自中元满月时分,而降世仙域。你的双眸亦好似永远带着月光一样。”
  风盈盈侧过脸来,确实是一双干净的眼睛,清澈无杂,温若墨玉,“是吗?”
  “曾几何时,在我迷失的时候,那份光亮照出了我的方向。”
  “哦?”风盈盈看着海岸线的前方。
  向汲理偎依在风盈盈身旁。慢慢转过头来,轻轻吻上了盈盈柔美的侧脸。那个吻,没有年少时候的霸道,强求回报的索取,贪婪不解恨的占有。唯有,此情此景,一番欲求不得的柔弱美丽,着实轻柔的让人心悸。
  风盈盈心中是有自己的计较和打算的,装作没有心动、不给承诺这么多年。此刻美景当前,又见那小师妹这般脆弱,她也没有疾言厉色地拒绝。只是伸手将她搂在了怀里。“冷吗?”
  向汲理笑笑,她只感到幸福,冷是什么东西?她不知道。“不冷。”“你别总关心我,”向汲理低声道,“你这两年没回去香野仙榭,其实我也很想问,关于你的‘魔剑心’一事。”
  风盈盈眨了眨眼睛,“已经好了啊。痊愈。”
  向汲理看见那个粉饰太平的脸,真是难以平心静气。要让心智坚韧的大师姐开口承认她也有什么弱点,真是像要乾坤倒转一般的难。她正要发问,只见风盈盈掏出了一枚宝盒,打开后,递上前来。“你看这个。”
  向汲理低头瞧去那宝盒里,躺着的一枚色泽莹辉的宝珠。“什么玄机?”
  “剑元灵珠。”风盈盈严肃道。
  “你把自己的神珠挖出来做什么?”向汲理一听那是剑元灵珠,是瞬间脸色惨白,刚才浪漫的好气氛没有了。“你干什么!又想干什么大事情了!”
  “冷静冷静!”风盈盈双手扶住她的肩头。“看着我,冷静一点。”
  “……”她咬着嘴唇,看起来又要哭了。
  “你别激动好吗?”风盈盈把那宝盒盖上。“你既然早就读过剑之元一书,就懂,我风泽君乃南俞万民祈颂下,得灵得魂而生的圣剑之灵。我无父无母,主君赐我灵珠、南俞赐给我生命。”
  向汲理垂下长长睫毛,点了点头。
  “在南俞,人人配剑,国寺剑航以剑运而开导国运。”风盈盈又道。“国民以剑为媒介,与我的灵直接对话。我引导他们行使正途,贯彻天地正法。”
 
 
第27章第七节沧海抛珠(2)
  那就是当年在香野仙榭看到过,风盈盈在密室中的祝祷仪式。她在与所有有请愿的民众说话,指导向正之路。
  汲理又点了点头,她眼神认真,也带着一些憧憬。她明白自己那些年看见的风盈盈身上的清高感、使命感、责任感,也是那些年让自己无法自拔的原因之一。
  “每一日、每一天,我大约要进行不下一千次的引导与祝福。这些全部都在在我灵魂内完成。”
  “嗯。”向汲理恍然间,又觉得自己的情爱在风盈盈眼中,是那么的渺小和虚弱。她又点了点头。
  “我也有贪玩的时候。”风盈盈笑了笑,“仗着天生的剑术才能,跑去战场上杀魔杀鬼,得了些功勋,又跑去政局里,搬弄是非。见了外面的世界,就想逃离风行舟,想越跑越远。”
  “那……你跑得了吗?”
  “剑元灵珠一日在我身,我就一日需要为南俞出力。一日在我心,我就一日需听取民众祝祷和诉求,而必须满足他们。就算我走远,但仪式依旧每天进行,所以风行舟没有太追究我的行踪。我为此而生,那是我的天职。”“三十年多年前,我受神寂岭希止天凤首迷惑,完全丧失了心智,成了他手中的一把魔剑。说来屈辱,等到清醒过来,我是已经在无意识中助了他登上火族高位,我的手上也是鲜血无数。”
  “残忍与杀戮破坏了我的本心和原则,我体内贯彻天地正义的剑气,几乎全部被污浊了。我自那时起听不见我子民的声音,也无法完成每日的祝祷仪式,我非常痛苦,十分病态。风行舟将我接了回去南俞,他没有责怪于我。他说……”
  “什么?”
  “错不再你,你得圣而生,生而清灵。错在世间残酷之欲、贪婪之堕。”
  向汲理想了想,“他对你甚是不错。”
  “是的,主君想了很多法子,开始为我洗罪。有民众齐声为我祷唱,有处子鲜血献祭,等等。魔剑心一并污染了剑元灵珠,赎罪的路非常痛苦又漫长。”风盈盈停了停,“然后,风行舟找到了一位能者,你猜是谁?”
  向汲理眼中埋怨,“怕是香野仙榭那神老吧!”
  风盈盈笑笑,点了点头。“我终于得到了救赎。剑元灵珠开始慢慢从浊转清,我回归天职,又一次开始聆听祝祷。这让我感到我自己是有价值的存在。在香野仙榭,过上了一段与世无争,又能尽忠南俞的日子,多多少少,三十多个春秋。过程虽然痛苦,也很漫长,但渐渐地,灵珠是真的回归了干净透彻。”
  向汲理想起那日魔剑心干扰下的风盈盈,对着自己是举剑就劈。她平日里温和善良,但那魔剑心可以让她心性大变,想着就觉得瘆得慌。她怔怔地看着她,“那你告诉我,现在你挖心,做什么?”
  “并非挖心,我生来有一珠,剑元灵珠乃主君赐给我的。现在,我将剑元灵珠与自身灵珠分离。我便不再为南俞请命。”
  风盈盈抓起她的手,摸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果然还有一枚神珠收纳灵力。向汲理不懂,“可是……”
  风盈盈突然站了起来,紧接着,她用力向前一抛,将方才那宝盒大力一推,噗通一声,扔进了沧海里头去。向汲理惊呼一声,“风盈盈!”
  “我不想再与南俞有瓜葛了!两百九十多年从圣从天的孤单日子,我真是够了!也让我人世间活一场好吗?”她又蹲下身来,看着向汲理,“我也有想要保护的人!那孩子,就我一日不在身边,就落得个终身残疾的重伤,你让我于心何忍!你让我守了她十多年快乐长大,顺利出师,而看不到她心想事成,你让我又于心何忍!”她加大了声音,几乎在叫嚣。“难道我的心就不会痛吗?难道我就非要……非要装作永远没有感觉吗?”
  向汲理被她那番气势怔住,被那番说辞感动,茫然间,不知如何是好。她居然结巴了,“可,可是……你扔掉灵珠……”
  “回去南俞,就是死罪。”
  “你!”向汲理瞪大了眼睛,双手扯住她的衣裳,“你快去给我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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