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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南风又偏晚GL(GL百合)——江焉

时间:2025-09-07 09:39:13  作者:江焉
  “请坐。”
  “我不坐。你必须告诉我,心宁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她面色十分严肃。
  寒无心看她站的笔直,点了点头,自己坐下。“我当年捡到宁儿的时候,她身受重伤,奄奄一息。”
  “心宁神位从三级之高,之前乃希氏凰主身边的右护法。能伤到愿心宁,对手可不简单。”
  “嗯,”寒无心点头,“她不想说是谁,但我倒是猜到八九不离十,应是她心上人捅的刀。”
  风盈盈脸色差得似乎准备随时砍人了。“到底是谁?!”
  “她当真不肯说,找来一碗‘堕魂’水,喝完就把之前一切全忘了。只记得自己叫做‘宁’,记得我的恩,她留在我混沌方正,保护于我这些年。确实也不再见与什么外人有瓜葛。”
  风盈盈听完,心头有些愤恨。“你该不会也喝了‘堕魂’吧。”
  “我?”
  “嗯。”风盈盈点头。
  “没有。”
  “如果你是她,你会喝吗?”
  “风前辈呢?”
  “不会。”“我在问你呢?”
  “亦不会。”
  一时间相对无言,四目交接,冲破一切阻碍,深深看向灵魂里。片刻后,又双双别开了眼神。
  “为何?”
  “若是我,”寒无心回,“再痛也想记得那些美好的过去吧。”“那风前辈呢?”
  她面色恢复了平稳,也不多给寒无心一句话,转身就甩袖离开了。那副模样,也真还就乃风盈盈,外表谦和,内心傲慢,不屑与人说话的时候,一句也不多说,连个哼字都没有。
  寒无心瞧见她的背影,眉目间亦是诸多不悦。“这人……”
  “我都不知你竟然会这么多的奇门遁甲、玄奇战阵。”
  “我是忘了许多前尘往事,倒不至于把我的本事给忘了。”愿心宁对她放松了些警惕。
  “对我也不能说吗?”
  “也不是不愿告诉你,是我当真忘了。这个感觉还真是不错呢。”
  “呵!”风盈盈笑了,摇头。“罢了,随你吧。”“那么心宁,”风盈盈又沉下脸来,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眸,“告诉我,寒无心面纱背后,究竟是什么模样?”
  “这……”
  “她的脸,你是见过的吧。”
  愿心宁点了点头,“混沌方正,应该只有我见过。”
  风盈盈立刻紧张了起来,“那……是如何的?是不是……”她想了半天,然后说了一句,“完美的。”
  “啊?”情人眼里出西施,风盈盈这般形容,愿心宁要如何对号入座?“尊主的形容确实非常精致美丽,但是……这是要如何描述?”
  风盈盈当真也不知怎么描述,她双手都举了起来,又想了老半天,“就是……天神下界,非常完美那种。”
  “呃……风大人。”愿心宁有些为难,“完美,也可以说是完美吧。是很漂亮的。这……”
  “她是不是向汲理?”
  “向汲理……”愿心宁苦思冥想半天,然后皱着秀气的眉头,“是谁呢?”
  风盈盈张了张口,本是带着一丝希望,此刻又化作一片绝望。
  “心宁,她是不是汲理?她真的很像我心里的那个回不来的人。你告诉我好吗?”
  “谁?尊主吗?”
  “嗯。”
  “像谁?我当真不知道向汲理是谁?”
  风盈盈瞧愿心宁不似扯谎的表情,只能痛苦地闭了闭眼睛。“罢了!”
  一月将至,寒无心拿出宝盒,将崇煌剑放了进去。她来到风盈盈的房间,“风前辈,崇煌剑给您拿走吧。”
  “是我的要求有些无礼,”风盈盈接过剑匣,“谢谢尊主体谅。”
  “明日是八月十五中元节,不知前辈将如何过?”
  “哦,”风盈盈目光沉沉,宛若老玉,无悲无喜,“我在鹤水灯畔等人前来。”
  “方才想说,若前辈家中无人,可在方正再多留一宿。”
  “不必,我习惯与她一起。而且,一月未归,不知我的仙鹤们是不是都生气了。”
  “呵呵,”寒无心笑了一声,“前辈是要等友人来吗?”
  风盈盈看着她的眼中的好奇,却不答话。就这般用沉默来堵回了寒无心。
  寒无心等了半晌也不见风盈盈答话,只能不得继续追问,她垂下眸子,仍旧礼貌道,“冒犯前辈了。这个月委屈前辈在此,此刻方正已经修缮完毕,月前那批乱党幕后也已肃清。前辈此刻回去,应是安全无虞。”
  “竟不知不觉中,被一个孩子这样保护。老身真是觉得惭愧!”
  “世俗污浊,前辈莫参与了。您适合干净清澈的地方,不适合这血雨腥风的朝野之地。”
  “寒无心,你亦不合适这里。”风盈盈盯着她,只肖是要将人盯出个洞来,“若说这是你娘的心血,你想守护,我无话可说。”
  “我离不开混沌方正。”
  “呵呵。为何?”
  寒无心眨了眨眼睛,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不为什么。”
  风盈盈知寒无心闪烁其词,也不想多深究,“好吧,待我回去稍作整理,会把《双飞剑》给你捎来。你和心宁一起练吧。”
  “我能和您一起练吗?”寒无心说完此话,就见愿心宁的眉头也是皱得紧紧。她忽然又低下了头。“我是说,您得空来指导我和宁儿,好吗?”
  多留无意。虽然心中有疑,对寒无心诸多好奇,但眼下却并未真的有什么进展。是不是她,究竟是不是她?她是不是当年没有羽化?若是向汲理,为何为何,到底为何?这些日子不与我相认啊?
  而若不是,寒无心只是寒无心,寒玉柔之女。那我此番想要亲近她的心思,岂不是对不起心里的汲理。
  风盈盈没有回答。直接一句冷邦邦的,“请了。”
  “请了。”
 
 
第79章第八节月圆人缺(1)
  八月十五的月亮非常明亮,又大又圆的玉盘挂在高空,湖面上一片波光粼粼的放光,美不胜收的夜景,让人骨骼舒适。
  风盈盈点上几个灯笼挂起,让宅子看起来有了节日的气息。她拿捏做出几个月饼,就举起酒杯请了月亮一起喝。
  一阵晚风吹过,两只仙鹤停在露台上,单脚立起。
  咚咚咚的三声敲门声,让她起疑。多少年谁也不见的隐居生活,实在想不到谁会来探自己?
  莫不是愿心宁?
  她拉开大门,瞧见一身材纤弱的女子,站在月光下,一身白纱迎微风轻动,面巾掩面,双眼神色迷离凄楚,仙姿阔绰。
  “你……”
  “风前辈,已近子时。那人真的来了吗?还等的到吗?”
  风盈盈神色非常严肃,她抬起右手,老成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非常危险你懂吗?”她走过去寒无心前方,然后打开法眼,向四周缓慢地环视了一圈,似乎没有嗅到任何杀气。“你为何来我这里?”
  “我不知道。”
  “没有人陪你过节吗?”风盈盈疑惑道。
  “你有吗?”她抬起含着丝丝缕缕痛苦的眼睛,望着风盈盈。
  “有。”
  “在哪里?”
  “在我心里。”
  “嗯。”寒无心点了点头。
  风盈盈双指虚空推出一个法盘,“只能先开一道结界了。你若没有被跟踪,今晚就无事。”
  等一下!寒无心什么时候说过要在你这里过夜了?你等一下啊,风盈盈!
  “谢前辈。”
  “外面凉,进来吧。”
  寒无心看见大厅里有一个摇摇椅,就起了玩心。想爬上去坐,不过一碰那摇摇椅,椅子就开始摇晃,她还没坐好,险些是没站稳。“呀……”
  风盈盈一只手挽住她的手臂,扶住了她微微一歪的身形,低柔的嗓音好似大姐姐照顾小妹一般细腻,“你小心些,以前没玩过吗?”
  “听说过,但没有试过。”
  “这是我做的。在我家乡,倒是每个百姓家里都会有一把。”
  寒无心摇着那椅子,“真是有趣。”
  风盈盈听着那椅子吱吱呀呀的声响,背过身去,在寒无心看不到的地方,很快地笑了一下,似乎她对寒尊主心里头保留的这分小小童趣有些高兴,下一刻,面色又回归了平静。
  “我能吃你的月饼吗?”
  “可以。”风盈盈把方才放在露台上的月饼都给端了进来,然后扔了半块喂给仙鹤。
  “养了这么多仙鹤?”
  “是呢,经常要处理鸟屎。”
  “你是说仙屎?”
  “哈哈。”
  “哈哈。”两人又是同时笑了起来。
  “这月饼不太好吃。”寒无心慢慢又放下,才咬了小半口的月饼。也大概是个被宠坏的孩子,在别人家吃东西,觉得不好吃就直截了当说出来了。也不会感觉不礼貌。而且,辈分上来说,她得尊重风盈盈,此刻在风盈盈家,她倒也不拘谨。
  风盈盈也不责怪她,指着另一块,“那你尝尝这个。”然后,又去打量寒无心的眼神。
  “这块好吃多了。”她把那双拿着月饼的小手,都藏在面纱底下,“呵呵。”想必她是笑了,水眸里满是笑意。
  “原来尊主也爱吃甜的。这里头掺进了一些芍药花蜜。”
  “哦。”
  “你渴吗?”
  “有点。”
  “你等等,”风盈盈又飞快跑去厨房,然后捧来一杯仙浆。“说不定,你也喜欢这个?”
  “味道不错。前辈果真好性情,在此隐居,自由自在的。”
  “嗯。”风盈盈点点头,没有否认。
  “风前辈,你若有一日,等到那人回来。想要对她说什么呢?”寒无心继续摇着那摇摇椅,悠悠问话。
  风盈盈正在收拾碗碟,这一下是冰冻住了。她装作擦了擦桌子,“大概想说,不要再离开我了吧。”
  “哦。没了?”
  “我们成亲吧。”
  “呵呵。”那双眸子带着无奈,也亦有自嘲,缓缓转向了露台,以及远处的山水处。风盈盈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了许久。
  一直看到,寒无心察觉到了那目光里的专注和并非普通的深情。便没有继续再摇那椅子,“前辈,一直看我作甚?”
  “嗯。”
  “怎么了?”寒无心被她盯得不自在起来。
  “我能不能?”忽然靠得十分进,她几乎扑上了寒无心的瘦弱身体。寒无心睁大了眼睛盯着她,不知她要做什么。“我能不能,亲一下,你的眼睛?”
  “风……风前辈……”她的双手有些僵硬地抓住了椅子手把,目光中只有那秀美的女子,对视而来的深情双眼。她被那双眼眸里汹涌如波涛,又壮阔似沧海,可以包容一起的感情所吸引。不知如何拒绝。便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可……可以。”
  有谁搂住了自己的腰,轻轻而又温柔地,吻上了自己的眼睛。
  更晚一些,飘来的大云朵遮住了大玉盘。
  风盈盈把睡着在摇摇椅中的寒无心慢慢抱了起来,身体触碰的那个瞬间,熟悉的体香迎面扑来。情人间对那般亲近的味道实在是太过了解,人有相似确实不假,但不可能会这么像,除非当年,她根本没有死。
  心跳从原本的平稳,加上了快马般的速度,一下一下地震着她发痛。
  是不是她,若真的是,为何这么多年没有回来看我一眼?为什么这么多天我在混沌方正,她没有与我相认?
  她步子仍旧很沉稳,却放的极端慢条斯理。一步一步,安静地走过回廊,走向了不是太多次踏足的向汲理的房间。她将人放在被褥中,又为她脱去了短靴。风盈盈面色已经完全惨白了下来,眼中涌动出这些年被那些假平静包裹住的难以抑制的伤心和哀情。
  颤抖、又缓缓地伸出一手,慢慢探向了寒无心的左下肋,小心地按了上去——果然,她少了一根肋骨。
  毋庸置疑,改不掉、换不了的身形是她,剪不断、爱不够的感情是她,第一眼看到,就会重新动心的灵魂——还是她。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翻过寒无心的左手,慢慢撩开她的袖口,一条曾经割腕后的淡淡疤痕,出卖了她的真实姓名。
  风盈盈终究是认出了向汲理,她下齿不可抑制地发着抖,这持续的情痛蔓延至她的整个心房,剥夺了身上所有的力气。她伸手捂住了嘴,就怕自己哭出声响吵醒了小师妹,那些温热的眼泪就顺着她的手,滑到她胸前衣襟。
  鹤水灯畔今夜异常安静。
  丝毫没有相认的喜悦,只有长久缅怀中的苦痛笼罩了她的全身,窒息一般不得解放。无形的大手禁锢着她原本自由的行动,排山倒海的往事和深不见底的感情压垮了她最后的心防。
  这么多年,她不回来看我,除了心里恨我,不再爱我,还有什么其他原因?好不容易止住泪水,自她浮肿的双眼里又一次滑落,难以平静。她又静默无声地凝视半晌寒无心的面纱,手停在那半空中,最终只是蜷缩成了一个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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