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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师姐的狗(GL百合)——这个人是傻子诶

时间:2025-09-08 08:44:28  作者:这个人是傻子诶
  但她有时候又会感到好奇,她是生来就没有心呢,还是之后因为某些事情才失去心的?如果生来就没有心的话,可她却会有喜怒哀乐,她闻不见花的气味,可她知道花的气味是香的,她尝不出眼泪的滋味,可她知道眼泪是咸的。
  然而是个什么样的香什么样的咸,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她的心应该是后天被人挖出去的。
  只是李愁眠就不一样了,李愁眠虽然修得是无情道,但终究是差了点火候,但见她被深深困在梦魇之中,如何也醒不来。
  两眉拢成川字,口里含糊不清,江青江青地念叨个不停。
  这可怎么办呢?对了,挚爱之泪,这种东西是心魔和梦魇天生的克星。
  但这玩意儿只有鲛人族才有,远水救不了近火,所以阮春现在只能去找金意浓。
  金意浓是鲛人族地的皇子,这种东西她一抓一大把。
  阮春左思右想,百般个不情不愿,只好临时改变计划,先将金意浓诓骗出来,让她乖乖交出挚爱之泪,等东西一拿到手,再将金意浓就地处决。
  反正毁尸灭迹的法子她多的是。
  想到这里,她打了个响指,身形化作黑雾一闪,迅速移到了金意浓被困住的位置。
  此时的金意浓已被藤蔓包成了一个大粽子,但还有几口气。
  阮春伸手,随意摆动了一下手指,那些藤蔓便被切成七八段。
  她走过去,刚想看看金意浓是否还醒着,就被金意浓眼中浓烈的湿意吓住了脚。
  她眼中的眸子是金色的琉璃,噙着泪水时更是一掬倒映着满月的湖水,被风一吹就皱,洒下一地碎碎的鎏金。
  哭得好可怜啊。
  阮春上前,她自诩到了她这种境界,万事万物都如同过眼云烟,除了李愁眠因为长相与她先前的有人相似外,什么事都入不了她的眼。
  可是这次,她却缓缓地伸出手,像是被一种力量吸引过去的,她轻轻擦了擦金意浓蓄满泪水的眼眶,明知故问般:“哭什么?”
  金意浓声音哽咽,她苦着个脸:“你怎么才来,我都快要死了。”
  阮春骗她道:“我这不是来救你了吗?”
  金意浓这次不再上当了,她只是反应慢,但她不是特别傻,在死亡边缘走了一回,金意浓在绝望中早已想明白了这些都是个什么事。
  她拍开阮春的手:“猫哭耗子假慈悲,说什么救我,我算是把你看明白了,你心狠手辣,我死了关你什么事,我哭了又关你什么事,你不就是想让我死吗?你滚,我再也不要看见你了!”
  她瘪着嘴,带着泪,一张脸湿乎乎的,好像刚出水的汤圆,倔强的抬眼,又委屈伤心的低下头。
  仿佛阮春干了一件极大的坏事。
  好吧,确实是一件极大的坏事,她想杀了她来着。
  阮春摩梭着指尖湿润的触感:“李愁眠被困在梦魇里了,需要你的挚爱之泪去救她。”
  金意浓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打了个哭嗝,语气微微上扬,神情凄然:“你来救我,就是为了李愁眠?”
  阮春不说话,事实确实如此,可她此刻却不想说出口。
  金意浓当她是默认,心尖拔凉拔凉的,只觉得之前所有的感情都错付了,她鼓起勇气推开阮春:“你这个狼心狗肺水性扬花的女人,你喜欢李愁眠是不是?你喜欢她,为什么又要来玩弄我的感情?”
  阮春狐疑迷惑道:“我什么时候玩弄过你的感情。”
  金意浓打破沙锅问到底:“你就说你是不是喜欢李愁眠吧。”
  阮春怔了怔,平心而论,李愁眠在她心中的地位确实不一般,不仅仅是因为她的长相与她的有人十分相似,还就着她现在用的是江青的身体,也受了江青的一部分影响。
  她从头发丝儿到脚趾头都是自己的,独独胸腔中跳动着的心脏,还刻着江青的印记。
  金意浓见她又缄默不语,心下怆然,又问:“你是不是就喜欢李愁眠那样的!”
  阮春被她问的心猿意马,就自觉忽视这句话,另开一语道:“李愁眠现在危险,你必须去救她。”
  金意浓:“我凭什么去救她,你们这对狗女女!你喜欢她,可她喜欢的不是你!我待会儿就告诉李愁眠,是你霸占了江青的身体!你看李愁眠会选择谁!”
  阮春如干燥的柴火,一点就燃,方才还平静如水的她飞快地躁动起来,掐住金意浓的脖子,威胁恐吓道:“你敢!”
  阮春手劲极大,金意浓被她连人带着脖子提起来,她现在毫不畏惧,依旧逞强道:“你看我……
  咳咳,敢不敢!”
  金意浓明知道这件事会让阮春炸毛,可她还是敢提,不但敢提,还敢不服输。
  她是不怕死了吗?她当然怕,但她就是想试探自己在阮春心中的地位。
  舍得的话,那就来杀吧。
  阮春猩红的眸子出现一抹阴翳,杀心骤起,五指用力。
  她现在就该杀了这条鱼,对,她为什么要和她谈条件呢,她明明可以杀人夺宝的。
  金意浓脖子扬起,脆弱青紫的血管隐藏在皮肉之下,她呼吸艰难,张着嘴不断哈气,泪水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心也碎成了一瓣一瓣的。
  “我讨厌你……
  最讨厌你了!”
  啪嗒,一颗泪珠掉在阮春手上。
  软化了她所有的力气。
  不知不觉中,她松了手。
  金意浓得以呼吸,在一旁咳个不停,难过委屈的看着阮春。
  她真傻,她怎么会傻到这种程度,阮春之前就想杀她,如今也想杀她。
  要不是她还有点用处,尸体早就横摆在乱葬岗了吧。
  自己居然还以为对方喜欢她。
  阮春被她盯得心中堵塞,别过脑袋,不去看金意浓:“李愁眠还在那里等着你,走快点,别耽误了。”
  金意浓:“你总是有事金意浓,无事李愁眠。
  我是一个很贱的人吗?”
  *片刻后,金意浓还是跟着阮春走了。
  两人见到李愁眠时,李愁眠正在神游,她闭着眼睛,手里还出现了一副镣铐铁链,这边走走那边走走,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金意浓指着李愁眠问阮春道:“她这是在干嘛?”
  阮春耸耸肩:“不知道,但是救人要紧,你快把挚爱之泪给她吧。”
  金意浓嫌弃的撇弃嘴,心中难过神伤,张口难免含枪带棒一股子酸味:“呦呦呦还救人要紧,明明是你心疼她心疼得紧吧。”
  她一面说,一面朝李愁眠走近。
  而李愁眠似有所感,待金意浓甫一走进,她就将铁链和镣铐套在金意浓身上。
  金意浓:???阮春:???李愁眠握紧了铁链:“抓住你了,以后就再也跑不掉了。”
  金意浓:“啥?”
  李愁眠继续嘀咕道:“也不许离开我了。”
  金意浓悟了,这人恐怕是做了一个有关爱人的春梦呢,瞧瞧这大铁链子,啧啧啧,玩得真花啊:“.......她肯定是想江青了。
  话说,那个江青还活着吗?你不会真把她杀了吧?”
  阮春说:“死不了。”
  但看金意浓的表情,明显是不相信的。
  在她眼中,阮春如今是坐实了恶人的身份了。
  她再也不会相信阮春的任何一句话。
  只是可怜了江青和李愁眠,两个恩爱的人,就这么被拆散了。
  金意浓拿出一颗蓝色的珠子,抵在李愁眠眉心,珠子化作一缕光进入李愁眠体内。
  一炷香的事件后,李愁眠从梦魇中醒了,她看着被自己五花大绑的金意浓,丝毫没有神游时候的记忆,问道:“你怎么在这里?阮春不是说你在后面帮我们守着吗?”
  金意浓瞥了阮春一眼,心知阮春方才在背后阻拦李愁眠来救她,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她歪着脑袋,没好气道:“是啊是啊,我可太懂事了呢还知道给你们这些庶民把风呢,要不是阮春告诉我你被困在梦魇里面了,本殿指不定还要和那些怪物大战三百个回合呢!”
  李愁眠:“多谢。”
  金意浓:“别,我可不敢轻易接受你的道谢,不然某个人呀,又要在背后偷偷算计我了。”
  她口中的某人指的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阮春破天荒的没有和金意浓争吵起来,只道:“够了,能不能别再说了。”
  这是阮春自认为最平易近人的语气了,她都退让成这样了,本以为金意浓会就此揭过此事,哪知道金意浓的嘴依旧不饶人,喋喋不休的道:“哎呀,是是是,我不说了我不说了,阮春姐姐发话了,我哪敢再多说一句呀。”
  阮春怒视金意浓:“你!”
  金意浓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阮春气得要动手,还好有李愁眠这个和事佬在,她拦在二人中间,摆摆手:“好了好了,现在不是你们打闹的时候,我们还要去里面封印魔息。”
  金意浓和阮春纷纷扭开头,朝对方哼了一声。
  几人一路过关斩将,终于来到了魔息的源头,谁能想到除不尽斩不绝的魔息,都来自于一颗红色的宝石呢?经过岁月的沉淀,宝石仍旧浓烈灿烂。
  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可它美丽的外表下,却是害人无比的魔息李愁眠问阮春:“你可有什么法子?”
  阮春看着空中悬浮的红色宝石,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她想不起来了。
  “我先试试看,能不能销毁这颗宝石。”
  阮春抖了抖手腕子,一把剑凭空变了出来。
  她先是用五成的力劈过去,红宝石纹丝不动,且还将这些伤害反噬到阮春身上。
  阮春头一次直观的感受到自己的伤害居然这么高,五脏都被震了震。
  还好她刚刚留了后路,若是用全力的话,只怕自己这副好不容易得来的身子又要重新死一回了。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十分冷静的朝李愁眠说:“不行,只能封印,不能销毁。”
  李愁眠问:“可是,该怎么封印呢?”
  魔息危害性极大,不易控制,就连阮春这样的人物都无法奈何,要是想封印的话,要上哪里去找一件厉害的法器作为结界呢?阮春显然也是考虑到这一点,她说:“魔息四溢,我们可以先暂时控制住魔息,再找人去清理受魔息影响的怪物,之后联合众人去寻找可行的法器。”
  李愁眠点头:“可以,凭我一人的实力恐怕封印不住,你能否助我?”
  阮春点头:“自然。”
  于是两人合力,齐心施法,两道不同的灵力结合在一起,交织成天罗地网,在魔息周围布下一层结界,防止魔息四溢。
  “堵不如疏,这样长久下去终究不是法子,我们得快点找到解决魔息的办法。”
  李愁眠收回手,道。
  破解的方法一日未找到,魔息就一日累加。
  金意浓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自己完全插不进去嘴,就好像被孤立一样,她踢了踢脚下的石头,瘪瘪嘴,插话道:“好了没有啊,可以出去了吗?磨磨蹭蹭到什么时候呢?”
  阮春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金意浓,那种心理不再是想杀她,就是单纯的不想见到那人。
  怎么说呢,是问心有愧吗?也不算吧,她连心都没有。
  恨也算不上,厌也算不上。
  真是百感交集啊。
  三人走出深渊,重新回到江府时,青云宗的人还未离开。
  李愁眠撩起眼前的碎发,扫视了周围一圈,当年欺她辱她之人,远远不止蔡樱一个,可是现在她还需要这些人替她办事,个人恩怨只能往后放一放了。
  “我们已经暂时封印好了魔息,还请诸位不要添乱,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可以找找有什么适合作结界的法器。”
  她道。
  俗话说得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她在这群人口中名声那么坏,她真怕这群人没事找事,非要下去看看,打乱她和阮春布下的结界。
  “我们凭什么信你!你忘了,这个魔息当年就是你放出来的!你不要以为你是化神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们人多势众,在中洲,话,还得由我们青云宗说了算!”
  “萧无极是你师尊,他才是中洲之主,你这样,怕不是欺师灭祖以下犯上!”
  “你还杀了蔡樱仙子!你这个歹毒的妖女。”
  李愁眠嗤笑,一丝阴冷在她嘴角一闪而逝:“你们问我凭什么?那我便告诉你们吧,你们口中的萧无极,如今连我的脚趾都够不着,元婴之上就是化神,可是化神和元婴,差点的不是一星半点。”
  修真界中,境界越高,突破就越难。
  有的人拼死修炼,却无论如何也突破不了。
  “另外,萧无极委实不配为人师表,不瞒各位,杀了蔡樱,下一个,我要杀的就是萧无极。”
  淡淡的语调,说出的话却是三分轻狂七分不屑。
  众人看她都跟看疯子一样。
  眼中俱是惊恐。
  光是口头恐吓还不够,李愁眠又在枯井周围设下一个光环,这个光环认主,只会让李愁眠的人进入。
  要是有人硬闯,还能被李愁眠感知到。
 
 
第73章 
  天色暗了下来,青山被墨一样的浓黑笼罩得密不透风,叫人不辩东西。
  一团白色的雾四处漂泊着。
  “系统,我现在该去哪里找合适的躯体?”
  这团白雾,正是前不久被李愁眠杀死假遁的蔡樱。
  她现在是灵魂状态,急需找一个适合她夺舍的躯体。
  【系统:望月石目前是最适合你的介质,不过这种石头很难寻找。
  】“你就不能给一个具体位置吗?”
  【系统:目前还没发现望月石的存在,我要是发现了,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蔡樱:“意思就是,整个修真界,都还没有出现望月石是吗?那我为什么不直接找一个人的身体夺舍算了,李愁眠身旁那个红眼睛的人你看见了吗?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让我占有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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