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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布鲁克林等你(近代现代)——晏林雾

时间:2025-09-08 08:53:58  作者:晏林雾
  片刻后,白靳澜终于舍得松开他,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他们的呼吸声粗重极了,电梯内一片旖旎、暧昧。
  “到最后,我只记得我向姥姥承诺过,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
  白靳澜贴着他的耳朵,笑着说。
  此刻,夏一看不到白靳澜的表情,不然他一定会被那可怖的、充满占有欲的眼神给惊到。
  
 
第19章 离婚
  自打确认关系以后,白靳澜每次亲他都像要把他吞入腹中一般,又凶狠、又用力。
  临出电梯前,夏一借着反光的电梯壁,看了眼自己的嘴唇,红肿不堪,看起来淫/乱极了。
  夏一瞟了白靳澜一眼,抿抿唇,冷声道:“下次别亲了。”
  白靳澜没骨头似的挂在夏一身上,撒娇道:“我太喜欢你了,情难自却。”
  对于白靳澜随口就来的表白,夏一已经习以为常了,若是放在一个月前,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将会和这样一个男人扯上关系。
  可现在看来,似乎还不错。
  两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那么长的一条椅子,白靳澜一定要黏在他身上,肩并肩不够,必须贴在一起才行。
  好在今天天气阴冷,若是像往日一样,恐怕此刻夏一已经大汗淋漓。
  “你不嫌热吗?”
  “今天不热。”白靳澜闷声道,说罢,像是故意和夏一作对似的,他搂着夏一的手更用力了。
  吸氧仓外面几乎没什么人经过,此刻,走廊就他们两个人,夏一也就随他了。
  终于,姥姥吸完高压氧,医生出来的那一刻,白靳澜自然而然地松开夏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姥姥的状态基本恢复正常,一见夏一来,她笑呵呵地拉住夏一的手,道:“一一啊,姥姥是不是吓到你了?”
  听到这句话,夏一感觉心底隐隐有几分酸涩涌现,他摇摇头,低声道:“都怪我不好,要是我能早点回去,或许就不会发生意外了。”
  闻言,白靳澜搂住他的肩膀,安慰道:“好在发现的及时,姥姥的身体也没什么大碍了,你不要自责。”
  看着夏一愧疚的样子,姥姥也不免伤心,她拍了拍夏一的手,道:“小白说得对,一一,你总是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你活的得多累啊。”
  走廊的灯光有几分昏暗,姥姥还没发现夏一嘴唇的异样,可一回到窗明几净的病房,那红涨的嘴唇可太明显了。
  姥姥打量着他的脸,几番欲言又止。
  最终,姥姥还是问出口了:“一一,你是不是过敏了?”
  夏一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他脸上出现片刻的尴尬,刚一扭头,他就看到罪魁祸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颇有几分看戏的意思。
  上午的一幕幕又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除了尴尬以外,还有羞耻和恼怒一同叠加上来。
  夏一很想瞪一眼这个磨人的家伙,可是他又担心姥姥是否会看出什么。
  于是,他只好模棱两可地回答道:“可能是昨晚上了一股急火。”
  他听到白靳澜笑了两声,随后很是贴心的说:“姥姥,我会监督一一清淡饮食的,您放心。”
  “哎,也怪我,老糊涂了,最近总忘事。”
  “姥姥,下次就别再用煤气罐了,妈早就和你说过,那东西不安全。”
  “用习惯了,等出院以后,我就不再用了。”姥姥心有余悸地说道,这不止是为了她自己,更是为了让子女们少操心。
  姥姥一氧化碳中毒的事,夏姗还不知道,下午,几人在病房吃完晚饭以后,夏一离开病房,打算给夏姗打个电话。
  白靳澜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夏一的背影。
  茶水间此刻空无一人,夏一交叠双腿靠在墙壁上,电话的嘟嘟声响起,那边很快就接通了,女人的声音很惊喜:“一一?你怎么把电话打给妈妈了……等下,我正好有事要告诉你……”
  “妈,”夏一深吸口气,打断道,“姥姥一氧化碳中毒了。”
  “什么?!”那边传来惊讶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家具被撞倒的声音。
  “您别着急,已经没事了,多亏白靳澜,姥姥被及时送到医院,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
  闻言,夏姗松了口气,道:“那就好,白靳澜是?”
  “楼下白爷爷的孙子,一直在国外生活,最近他回国了。”
  “这样啊,那可得好好感谢人家,他几号出国啊?趁着人家出国前,一定要请人家吃个饭。”
  几号出国?
  夏一顿住了,或许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他一时间被冲昏头脑,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问过。
  如果白靳澜回国了,他该怎么办?
  异国恋是不是很麻烦,更何况他们离得那么远。
  夏一突然发现,他好像根本就不了解白靳澜,他不知道白靳澜住在哪里、学在哪里,甚至不知道白靳澜的年龄、生日、家庭构造。
  他对白靳澜简直就是一无所知。
  他对白靳澜的了解,只存在于听说过的只言片语中。
  “一一,一一?”夏姗的声音唤回他的思绪。
  “好,我到时候问他。”
  “要是他回去得比较晚,说不定我还能赶上。”
  “什么?”
  话音刚落,茶水间的门被打开,还不等夏一转回头,他就被来者抱住,那人的身体发烫,烫的夏一脸都红了。
  是白靳澜。
  白靳澜从后背抱住他,将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蹭着,还时不时用温热的唇亲吻着他的脖颈。
  “一一,本来妈妈想过几天再和你说的,妈妈和你叔叔离婚了,刚办完离婚手续。”
  夏姗的话如同平地炸起惊雷一般。
  夏一晃了晃脑袋,试图躲开白靳澜的唇,两人距离那么近,电话的内容自然一字不落地传到白靳澜耳朵里,他不再捣乱,而是紧紧抱住夏一,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处,安慰一般拍着夏一的手背。
  “为什么离婚了?”夏一问。
  “因为……不是你叔叔的原因,只是性格不适合而已。”夏姗模棱两可地答道。
  “离婚总是要有原因的。”夏一眯起眼睛,不依不饶地问道。
  忽然,夏一感觉自己的手被身后的人攥在手心里捏了捏。
  他半转回头,白靳澜用口型和他说道:“冷静。”
  夏一深呼吸几下,思绪渐渐平静下来。
  “一一,这件事三句两句解释不清,你只需要知道我和你叔叔离婚,不是因为谁的人品有问题,好了,妈妈这边还有事情要忙,先挂了,姥姥有什么事,你再给妈妈打电话,妈妈大概一周以后回去。”
  说完,夏姗那边像是逃似的,不等夏一回答,就直接挂断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夏一愣了片刻。
  白靳澜转过他的身子,拿下他扣在耳边的电话,揉了揉他的耳朵,轻声道:“怎么愁眉苦脸的,因为阿姨离婚?”
  夏一摇摇头,道:“不止,我妈是一个……很要强的人,当年因为离婚的事,她在县里很丢面子,所以才毅然决然离开这里,如果不是事情严重到一定地步,她不会回来的,上一次回来,还是因为她要结婚。”
  说完以后,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白靳澜看着夏一,在等他理清思绪。
  “我……算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这件事。”夏一摇摇头。
  白靳澜虽然希望能听到夏一向自己吐诉衷肠,可是也不想逼他。
  于是,他不打算喋喋不休地追问下去,只是安慰道:“嗯,等你想和我说的时候,你再告诉我。”
  白靳澜用眼神描绘着他的五官,良久后,白靳澜眼神认真道:“你妈妈的事情,需要我帮你调查吗?”
  夏一看着白靳澜,摇摇头,道:“不用了,她如果想告诉我,会告诉我的。”
  夏一顿了顿,犹豫地问道:“我妈说要感谢你救了姥姥,你什么时候……出国?”
  说到“出国”两个字时,不知为何,夏一觉得喉咙里好像堵了什么东西一般,这两个字竟然那么酸涩、难说。
  “我不着急,这次回国我有两件大事,其中一件已经完成了,现在另一件事还遥遥无期。”
  “两件事?”夏一不喜欢打探人家的隐私,可是面对这个人,他总有一种淡淡的不安感,他怕抓不住他。
  “嗯,这次回国,是我爸拜托我去拜访他的一位朋友,如果我爸想开拓国内市场,离不开这位朋友的帮忙,”白靳澜笑了笑,继续道,“这件事我还没办成,至于另一件已经完成的事,那就是……追到你。”
  说罢后,白靳澜勾唇一笑,他抬起眼打量着夏一,夏一眼里一闪而过的情绪自然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白靳澜一愣,他迟疑地收起笑,半晌后,才神态认真地说道:“放心吧,就算我回去了,也会回来找你的,你不是要出国留学吗?来找我吧,你只需要带着录取通知书就好,其余的全都有我。”
  夏一不会否定,在刚刚那一刻,他确实心动了。
  去国外找白靳澜?
  “你在纽约?”
  “我住在布鲁克林,不过平时为了上学,我都住在旧金山。”
  “你还在上学?”夏一惊讶道。
  闻言,白靳澜一愣,随即笑了:“是啊,难道我看起来……很老?”
  夏一摇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靳澜大笑起来,朝着夏一眨眨眼,语气暧昧道:“放心,亲爱的,我只比你大两岁,身体还很年轻……”
  说完,他猛地靠近夏一,温热的气息骤然打在夏一的面颊上,他笑了笑,暧昧道:“尤其是性功能方面。”
  夏一偏过头,推开白靳澜,耳根通红:“我回去看看姥姥。”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离开茶水间。
  看着夏一匆匆离去的背影,白靳澜哼笑几声,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夏一,视线灼热、认真。
  
 
第20章 体wei
  晚上,夏一要留下来陪护,姥姥一定要让他回去,再三拉扯一番后,夏一拗不过她,只好回酒店了。
  回去的路上,白靳澜碍于驾驶,虽语言挑逗,但是动作却还算规矩。
  刚一回到酒店,白靳澜就视若无人地揽住夏一,像是没长骨头一样。
  进到酒店房间,门刚在夏一身后关上,白靳澜就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近乎粗暴地、辗转反侧地蹂躏着他的双唇,那力道之大,简直是要将其吞入腹中!
  夏一被亲吻得喘不上气来,他抬起双手,抵住那人的胸膛,喉咙无力的呜咽几声。
  白靳澜喘着粗气离开他的唇,两人的距离是那么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白靳澜近乎挑衅地贴着他的唇,他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夏一,声音低沉、性感,宛如红酒一般,此刻,雪松香都显得那么激荡、色/情,他说:“宝贝儿,接吻前,要先学会换气。”
  夏一素来冷峻的脸,此刻因为一个吻而通红,他看着白靳澜的眼睛,不甘示弱一般,道:“你的吻技也就那样。”
  闻言,白靳澜大笑起来,他紧紧盯着夏一,那目光像是要把夏一吃了,一眼都不舍得错过。
  “但愿你在床上也能这么嘴硬。”
  夏一深呼吸几口以后,呼吸终于平稳下来,他看着白靳澜,沉声道:“在床上该求饶的是你。”
  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夏一的底气并不足,他不是不知道在床上的白靳澜是什么样子,一旦上了床,这个人就彻底变成另一个样子,他那么疯狂、那么不知疲倦,就像安装永动机一般,怎么索取,都不够。
  “哈哈,宝贝儿,嘴上说的算什么,我早晚会把你cao服。”白靳澜勾唇一笑,此刻夏一的挑衅行为,落在他的眼里,和小猫伸出爪子挠人手心没什么区别。
  都是撒娇罢了。
  北方的夏季,大雨时不时落下,水滩倒映着霓虹灯,街道的行人撑着伞,来来往往。
  雨滴拍打在玻璃窗上,滴滴答答的声音连贯悦耳。
  浴室里,两个男人挤在同一个浴缸中,他们的身材都很高大,肌肉块块分明,只是其中一个尤为突出。
  白靳澜趴在浴缸边缘,眼神直白地看着夏一,他勾着一抹笑,时不时撩起一把水,从夏一的腹肌上浇下,动作缓慢极了。
  水流声似乎都含着挑逗的意味。
  夏一实在受不了这近乎压迫的暧昧氛围,他一把攥住白靳澜的手腕,尽量板着脸色,冷声道:“别乱动。”
  看着夏一不自然的神色,白靳澜的笑意更明显了,泡泡之下藏着那人luo/露的身体,他们只能看到彼此赤/luo的上身。
  可就是这样半遮半掩才更有情趣。
  白靳澜反手握住夏一的手腕,将他的手腕贴在自己的脸上,他歪头看着夏一,道:“不要,我们今天谁都别想离开浴缸。”
  夏一的耳朵突然爆红,他想抽出自己的手,可那人却更加用力地攥住,甚至将他的手贴在唇边,亲了亲。
  在感受到手上湿热的触感后,夏一只觉得头皮发麻,他现在无比后悔自己当时的一时冲动。
  就在半个小时前,白靳澜勾住他的腰,两人从门前一直激烈地吻到客厅、卧室,白靳澜不容分说地解下他的衣服,夏一顶起腿,想要翻过身,接过主导权,可那人却早就提前料到他的动作,直接压住他。
  夏一左右躲着他的吻,不让白靳澜亲他,终于,白靳澜认输似的倒在他身上,靠近他的耳朵,声音沙哑、满是欲求不满:“宝贝儿,让我亲亲你。”
  夏一转回脸,用手堵住他的唇,低声道:“做,可以,但是得是我上你。”
  白靳澜一愣,随即笑了下,哄道:“上一次和我做,难道不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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