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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布鲁克林等你(近代现代)——晏林雾

时间:2025-09-08 08:53:58  作者:晏林雾
  夏一抽出自己的手,道:“你别害怕,如果你去劝说黄伊乔,她一定会听你的话。”
  “夏一,你能保证我妹妹说出真相以后,她是安全的吗?”黄伊松哽咽地说。
  “我会保护她。”
  听到这句话,黄伊松笑了下,夏一永远都是这样,又残忍、又让人着迷。
  你总是这样。
  “我答应你,我没有其他要求了,我只求求你,一定要保障我妹妹的安全,那些钱我全都还给你,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我妹妹回来。”
  从收到这笔巨款开始,黄伊松就直觉事情不对劲,妹妹怎么会在短时间内就筹集到这么多钱?
  自打两人吵架以后,就赌气再不联系,直到今日,黄伊松仍旧为自己当时说的那句“寄生虫”感到惶恐不安,如果妹妹真的因为自己的一句气话而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她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我答应你。”这次做出保证的是白靳澜。
  “你说到做到?”夏一侧头看向他,眼神迟疑。
  “当然,往后的日子里,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说到做到。”白靳澜的眼神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真诚。
  夏一的心脏似乎被重锤了一下,那声音在他脑海中回响,恍然间,他想起他曾经看过的一句话:
  离开浓雾吧,
  这里有一抹秘密的阳光,
  在等你,
  我爱你。
  ……
  廖端愁得脑袋快秃了,他继续看着黄伊乔,主要是怕她做傻事。
  这次,黄伊乔倒是不赶他走了,只是一言不发。
  两人一个蹲在出租屋门口抽烟,一个躺在床上看发霉的屋顶。
  廖端知道,无论他怎么问,黄伊乔都不会告诉他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只好问白靳澜。
  白靳澜没说什么,只是给他甩了一篇博文,里面的女孩虽然是匿名,而且给眼睛打上马赛克,声音也变音了,但是只要熟悉她的人,都能看出来,她就是黄伊乔。
  廖端静音点开视频,视频里的女孩哽咽着说出自己被侵犯的过程,结合白靳澜对黄伊乔的逼问,他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他瞥了眼女孩,叹气,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在他的印象里,黄伊乔虽然离经叛道,可她是个善良的好女孩,到底是什么,将她变成了这样?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两人皆是一愣,黄伊乔下意识抄起身旁的扫帚。
  见状,廖端觉得有些好笑,他安慰道:“可能是夏一他们,别怕。”
  廖端打开门,门外不是别人,而是黄伊松。
  “廖端学长,我妹妹在这儿吗?”黄伊松的双眼通红,却仍旧露出个勉强的笑容。
  “姐?!”一听见这熟悉的声音,黄伊乔一个箭步,慌乱地冲到门口,一见到姐姐憔悴的样子,她就扛不住了,这些天的委屈和难过,如同潮水一般袭来。
  黄伊乔抿抿唇,眼眶刹时红了。
  “你别怕,我来接你回家。”
  ……
  “夏一,澄清的录音交给你了,我没有别的请求,只希望你能放过我妹妹。”说罢,黄伊松将一张卡放在桌子上,“这张卡里是我妹妹留给我的钱,除此之外,里面还有我这些年的存款。”
  夏一侧头看向玻璃窗外,白靳澜正交叠着双腿靠在车上,见视线转到他身上,他特潇洒地一挥手,用口型道:“都听你的。”
  夏一转回头,看着这个倔强的女人,他摇摇头,道:“这些钱你拿回去吧,别太担心,我会帮你们。”
  黄伊松偏头擦了一把眼泪,她笑得泪眼朦胧,道:“夏一,我能最后抱你一次吗?”
  “……可以。”在两人站起身子的时候,黄伊松率先迈出第一步,可还没等她靠近,一道身影挡在两人身前,是白靳澜。
  “抱歉,打扰你们的温情时刻了,但我确实有急事。”白靳澜朝着夏一偏偏头,表情严肃,“刘岩失踪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白靳澜和夏一匆匆赶到的时候,病房门口围了不少人,其中一个穿着黑色长衣、戴着银框眼镜的男人,格外显眼突出,他身后跟着一个男人,那人以手挡嘴,在他耳边窃窃私语,不知在说什么。
  很快,随着一声尖叫,门口围着的大人像苍蝇一样涌进去。
  白靳澜和夏一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不妙。
  紧接着,脸色苍白的聪聪,被几个医生从病房里推出来,夏一一愣,白靳澜赶忙握住他的手腕,把人拢向自己这边。
  急诊室外面,白靳澜坐在夏一身旁,他握紧夏一冰冷的手,夏一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扇不知何时才能打开的门。
  “聪聪不会有事的。”白靳澜低声安慰道。
  “……”
  半晌后,夏一才嗯了一声。
  白靳澜的手机开始震动,他拿出手机,是严叔发来的短信。
  人在我这儿。
  后面跟着一张照片——奄奄一息的刘岩瘫倒在肮脏的水泥地面上。
  白靳澜皱起眉,他把录音笔塞进夏一手里,站起身,弯下腰在夏一耳边快速道:“我去找严叔,收好录音笔,有什么状况随时给我打电话,如果打不通,立马跑,去找廖端。”
  “为什么去找严叔?”
  白靳澜来不及解释了,只留一句:“过后解释。”
  夏一想站起身,但是白靳澜的手很快地在他的右肩按下:“别站起来,太引人注目,如果有人问起我,你就说我去抽烟了。”
  夏一怔愣地看着他的背影,白靳澜的步伐迈得很大,他朝四周张望着,眼神像狼一样敏锐,忽然,他转过身子,他的表情犹豫片刻,眼神竟然透露出几分不舍,然后他小声说:“有你在,我就放心了。看紧那个穿着黑色长衣、戴银框眼镜的男人。夏一,我只信你。”
  然后,他笑了笑,消失在人潮中。
  不知过了多久,急诊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夏一随着人群站起来,他站在人圈以外,看到聪聪又一次死里逃生以后,他也跟着松了口气。
  自打白靳澜离开后,夏一的注意力,其实一直都在那个黑色长衣男人身上。
  许是因为白靳澜的嘱托,许是因为男人和聪聪七分像的脸,许是因为从见到男人开始,男人的眉头就一直紧锁。
  直到夜里,白靳澜仍旧没回来,夏一坐在病房外面,偶尔透过玻璃镜,看一眼聪聪苍白、虚弱的小脸。
  那时,已是十二点零一刻,夏一撑着额头,却没有丝毫睡意。
  病房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他循声将视线从地面滑到门口,黑色长衣男人也倏地将目光移向屋内。
  门开着一个小缝,夏一的听力本身就异于常人,即使再微弱的声音也逃不过他的耳朵。
  他听到聪聪对着那个黑色长衣男人,小声地说了声爸爸。
  紧接着,他听到男人刻意放低声音在问聪聪:“之前给你留钱的小哥哥是哪个?”
  聪聪顺着玻璃窗往外看,他的手抬起很小的弧度,但任谁都能看出,他指的就是夏一。
  男人循着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向夏一,只见他偏偏头,一旁的男秘书点头,两人做着无声的暗号。
  夏一心底咯噔一声,他下意识捏紧手里的录音笔,抬腿就走。
  步子又大又急。
  
 
第69章 人质
  严氏公馆十年如一日的冷清、肃杀、带着荒诞的宏伟感,白靳澜的车刚开到半山腰,就被拦截,为首的人他认识,是严叔的秘书。
  “小白总,最近几天下雨了,前面的路太危险,没法儿开车,严总特意让我来接你。”
  白靳澜侧目看着他,眼神里透着几分冰冷,半晌后,他将安全带解下,道:“既然严叔说不安全,那就不安全吧。”
  之后的遥远路程,白靳澜靠步行上山。
  说是来接他,其实不过是陪他一起走。
  这样的下马威,白靳澜早就司空见惯。
  白靳澜一进屋,就被秘书引到书房,严叔站在一副牌匾下面,行云流水地在写一幅字,那牌匾上面书着四个字:厚德载物。
  “严叔,人在哪儿?”白靳澜开门见山地说,他来的目的只有一个,要人。
  “这可不是你的作风,那个人的死活和你有关系?你竟然为了一个对你无足轻重的人而涉险,”严叔摇了摇头,“真是不可思议啊,到底是年轻人,容易被情情爱爱所影响。白靳澜,你知道商场上最忌讳的是什么吗?”
  白靳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严叔,道:“请严叔赐教。”
  “那就是有软肋。”最后一笔,笔锋猛地从纸上划到桌子上,一行墨水溅落到地上,严叔抬起头,眼神里透着危险的光芒,“不巧,你有了软肋。”
  这个软肋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白靳澜攥紧拳头,他看着这个比自己年长二十多岁的前辈,一股无名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席卷。
  每一拳都打到了棉花上,让他白费气力,他看似占据上风,实则对方早就拿捏住他的弱点,让他寸步难行!
  白靳澜厌恶这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换在以往,他会干脆利索地将这个“弱点”毁灭掉,哪怕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可现在不行,这个弱点是夏一,他想狠下心……可他做不到。
  白靳澜咬紧牙关,他面色沉重地看着对方,一字一顿道:“人,在哪儿?”
  “我以为你会更担心夏一先生的处境,你就这么放心地把他自己放在医院,也是我没有想到的,白靳澜,你虽然和你父亲一样胆子大,但你远不如你父亲细心。”
  严叔笑了笑,他的语调慢悠悠的,像是要故意激怒眼前这个还未成型的雄狮。
  他的目的达到了。
  白靳澜故作平静的神态,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黑色长衣、银框眼镜……他终于想起来了,这个人他见过,不在别的地方,就是在严叔为他安排的宴会上。
  想着那个男人和聪聪七八分像的面容,他眉心一跳,道:“你是通过聪聪的爸爸,才找到刘岩的吧。”
  不是疑问句。
  严叔笑着点点头,道:“不错,看来你还算敏锐,但已经来不及了。”
  “你让他以父亲的名义守在病房门前,守株待兔,我只要一离开,他会立刻对夏一下手,对吧?”
  一种久违的恐惧感顺着白靳澜的后背攀爬到他的脖颈,该死!他早该想到的,这一招调虎离山明明漏洞百出,可他竟然愚蠢的相信了!
  白靳澜转身就要走,严叔阴恻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你以为你现在走得了?”
  白靳澜猛地转回头,他勾唇一笑,眼底烧灼着怒意:“你大可试试能不能拦住我。”
  “你以为你能拦住我吗?”夏一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很快地笑了一声。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聪聪的爸爸,林君。
  林君笑起来时很儒雅,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夏先生,我也不想用强硬的手段对你做什么,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只要你把录音交出来就行。我看到了,小白总把录音笔塞给了你。”
  “为什么不在白靳澜刚离开的时候就动手?”夏一的神情看起来依旧很淡然,似乎被威胁的人不是他一般。
  “因为我也是一个父亲,如果我的儿子不能顺利从急诊室出来,我没办法完成任何事情。”
  夏一点点头:“理解你。但我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林君依旧露出一个淡笑。
  “抓到我以后,你打算用我和白靳澜交换什么?”夏一冷冷地看着他的双眼。
  林君一愣,顿时,他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确实是为严总办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严总就是通过你才找到刘岩,为什么你要帮严总,原因很简单——你想救聪聪。在我刚进公司不久后,我曾经听到过一条八卦,前不久,你找刘岩要聪聪的抚养权,一直以来对聪聪不闻不问的父亲,为什么突然要孩子的抚养权,我们不妨大胆假设一下——你因为意外或者后天疾病,永远都无法再拥有自己的孩子,聪聪将是你唯一的孩子。”
  林君将眼镜摘下,慢慢擦拭着,他勾唇一笑,眼底晦暗不明:“不错,我确实生了场病,导致无法生育,然后呢?”
  “严总许诺的实验药,你已经意识到是一场骗局,可你不敢、也不能背叛他,于是将错就错,走一步看一步,今天,你的机会来了,严叔的死活你早就不在乎了,拿到证据是假,控制住我,才是你的目的。”
  “哦,是吗,那我为什么不在小白总走的时候立刻动手?”
  “两个原因,第一,你在害怕、犹豫,第二,你知道白靳澜被支走以后,如果立马对我动手,你担心白靳澜会半路折回,阻止你的计划。”夏一的声音冷漠极了,即使在这样危险的境地下,他仍旧有条不紊地说着自己的猜想,就连林君这样纵横沙场多年的老油条,都不由得心生佩服。
  林君笑着鼓了鼓掌,道:“猜得不错,我倒是可以给你补充两点,当年,在得知我的病情以后,严总主动找到我,说他有办法治疗聪聪,所以我替他和刘岩牵线。在我知道实验药是骗局的时候,严总就已经不信任我了,为了重新取得他的信任,我帮助他控制刘岩,现在刘岩在他手上。你很聪明,只可惜了,你和我注定不会站在同一条战线。”
  “白靳澜在哪儿?”
  “不知道,但我想严总应该不敢动他吧,但是——如果把人逼急了,人总是会做出一些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情,这也是说不准的。”林君的语气很轻松,他重新将眼镜戴上,“现在,你既然已经知道我的目的,我也没必要和你绕圈子了,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老老实实做人质,第二,作一番无谓的挣扎后,做人质。”
  夏一笑了一声,对方站着,他坐着,虽是如此站位,而他的气势却丝毫不输,甚至隐隐盖过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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