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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布鲁克林等你(近代现代)——晏林雾

时间:2025-09-08 08:53:58  作者:晏林雾
  自打夏一决定放弃留学以后,就没有再端起过韩语书,但那两句韩文还算常见,他倒是记得。
  吸烟有害健康。
  无论哪里,这句话都必不可少。一想到这,夏一笑了笑,一时间,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笑。
  “夏一哥还学过韩语?”一说起夏一的事,陈生人都清醒了,他懒得瞪白靳澜,而是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夏一身上。
  “之前学过一段时间。”
  “哥,我可是朝鲜族啊,你要是想学韩语,我可以教你。”陈生开心了,觉得自己和夏一又多了共同点。
  “你还挺热心。”白靳澜笑了笑,重新给自己点燃一根烟,“小子,你听过一句方言吗。”
  “什么?”陈生皱眉看向白靳澜。
  “狗拿耗子,”白靳澜收起笑,“多管闲事。”
  “你!”
  “你闭嘴!”王嘉言朝着陈生低吼一句,转而又对着白靳澜陪笑着道歉道,“抱歉啊白总,小孩子不懂事,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我该和他计较吗?”白靳澜看向夏一。
  “与我无关。”
  “那我就和他计较计较,”见夏一神色微变,他勾唇一笑,心里有几分痛,又有几分刺痛对方的快感,“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小心眼儿吗?”
  “你不是和我不熟?”
  闻言,白靳澜勾唇一笑,道:“你不是说不认识我吗?”
  “……”
  “放心吧,我还没那么小气。你们公司的小朋友,我懒得搭理。”白靳澜的嘴角牵起一抹凉薄的笑,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菜一道一道上来,其中有一道鸡翅和其他商务菜品格格不入,但夏一很喜欢这道菜。
  “这凉菜里面怎么加了这么多香菜?”王嘉言看了眼最后端上来的凉菜,问。
  “我特意让他加的。”白靳澜把烟掐灭,他爱不爱吃香菜另说,夏一倒是真的爱吃香菜。
  “夏一哥多吃点。”陈生插话道,他的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眼神挑衅,“可别辜负人家的心意啊。”
  白靳澜抬眼看了眼陈生,他的耐心已然到了极限,眼底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只好和杨总聊一聊你的任职情况了。”夏一语气淡淡地说道。
  陈生一噎,终于闭嘴了。
  王嘉言是个话多的人,但并不惹人厌,他自然把公事放在第一位说,其间再夹杂着点其他的事情,白靳澜的态度始终很朦胧,他几乎没看过王嘉言几眼,只在听到几个关键的地方,偶尔点点头。
  人一旦美貌过于突出,就会让人忽略性格上的缺陷,譬如白靳澜,他的一言一行,在别人眼里都仿佛加了一层滤镜,做什么,都好似在拍电影广告一样。
  菜也吃了,酒也喝了。最先趴下的自然是逞强非要为夏一挡酒的陈生,连站都站不起来,还借酒撒泼,趴在夏一肩膀上耍赖道:“夏一哥,你酒量真好啊。”
  夏一皮肤白皙,喝完酒以后也不上脸,只是脸色越发变白,朋友曾跟他说过,他这是对酒精过敏,偶尔喝个几次没事,但要控制酒量。他自然知道自己酒量好,可是也鲜少在外面喝酒。
  夏一今天纯粹是抱着想喝死白靳澜的心态,才同意拼酒。
  只是他没想到白靳澜的酒量竟然这么好。
  “你酒量倒是挺差。”白靳澜笑了几声,好看是好看,可总是给人一种嘲讽的意味。
  陈生一噎,大着舌头就要反击,夏一拽住陈生,道:“谈的差不多了,我帮你们叫代驾?”
  说着,夏一扔下陈生,给几人都叫了代驾,把每个人安全送上车以后,他才准备走。
  当然,这个每个人里不包括白靳澜。
  夏一没开车过来,打算打车走。
  白靳澜不知忽然发什么疯,也站在酒店门前,和他一起喂蚊子,夏一自然不搭理他。
  两人中间隔了有三个人的距离,和陌生人无差。
  夏一从口袋里拿出几块从办公室顺手抓的糖,拆开一颗放在嘴里,一旁的白靳澜见状,倏地偏头笑了,道:“你几岁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
  这句话歧义可就大了,不知是调侃夏一吃糖的行为,还是想批评夏一刚才在饭桌上的态度。
  夏一皱起眉,冷冷回怼道:“不如你老谋深算。”
  
 
第66章 你是关键
  “夏一,你每次和合作对象应酬都带着私人情绪吗?”白靳澜低头挡风,点了根烟,他没理会夏一刚才的话,而是继续问道。
  夏一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道:“难不成你还要我对你笑脸相迎吗?你自己不觉得假吗。”
  “我不是为了和你吵架,夏一,我知道你该讨厌我,如果不是我,你的名声就不会差点被毁了。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那天晚上在医院,你到底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为什么刘岩会突然反水。”
  闻言,夏一的心情终于平复下来,他偏过头,冷声回复道:“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反水,至于那天我到底做了什么……也没做什么,我给聪聪留了一笔钱。”
  “哦,攻心术。”
  “你别把每个人都想的和你一样有心计,我给他留钱并不是为了让她做什么,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白靳澜笑了几声,道:“是我心太脏,我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别生气。还有糖吗?”
  “你不是嫌幼稚吗?”夏一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糖,饭店的生意到了八九点钟就更好了,进进出出的人很多,免不了有些摩擦碰撞,这块糖还没递出去,就被来吃饭的一伙人流给隔住。
  夏一避开几下后,渐渐与白靳澜分开站在门两侧。
  夏一抬头看了眼天空,星星出来了,今晚应该不会下雨。他刚一侧过头,就看到白靳澜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他表情犹豫片刻,不知自己到底应该站在这里,还是去找白靳澜。
  不巧,这时候又有人上台阶,几个人走走停停,前头的还时不时和后面的人说什么,走的很慢。
  “你过来。”白靳澜缓缓吐出个烟圈。
  这句话反倒激起了夏一叛逆的心理,他像是没听到一样,无言地转过头。
  忽然,他听到一阵有力的脚步声,没几秒,白靳澜就站在他身后了,手里的烟早就被他自己掐了。
  “还有第二个问题,”白靳澜捏住夏一的手腕,他垂下头看着夏一泛红的脖颈,道,“还记得黄伊松吗?”
  久违的听到这个名字,夏一很惊讶,他抬起头,正好撞到白靳澜的下巴,不过,他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你怎么知道她的?”
  “是她提供了帮你证明创作时间早于对方的视频,”白靳澜淡淡地说道,“她在本地当老师,大学时候暗恋你,你不记得了?”
  大学时候明恋、暗恋夏一的人太多,他自然不会记住每一个人:“是你帮我做了公关,对吗?”
  “不然呢,你指望杨铭吗,他都自顾不暇了,最近才勉强能松一口气。”
  “你和他很熟?”
  “生意场上只有利益,熟不熟不重要。”白靳澜回答道。
  这句话倒是真的,夏一懒得再追问,只是说:“你为什么突然提起黄伊松?”
  “你和她还有联系吗,她看起来可是对你余情未了啊。”白靳澜慢慢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趁机将自己的手,从夏一的手腕滑下去,然后慢慢攥住夏一的手。
  这句话听着很有醋味。
  “别发疯。”夏一偏开头,将手抽出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求你帮我个忙。”白靳澜终于引入正题,语气也不似之前那般玩世不恭。
  “如果我不帮你呢。”夏一冷冷地说。
  “那咱们的合作也可以往后推推了。”白靳澜笑了笑,在夏一即将开口的前一秒,他赶忙接道,“开玩笑的,你别生气。我会给你一个和我合作的理由。”
  说完,白靳澜将不情不愿的夏一转过来,眼神认真道:“你不想报复回来吗?”
  “谁?”夏一明知故问道。
  白靳澜勾唇一笑,也不拆穿,而是诱惑道:“当然是严叔,他可以不顾你的死活,把你卷入到这场与你无关的战火中,你就不想报复回来吗?夏一,挨欺负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夏一想吗?
  他当然想,可是他不想通过白靳澜。
  “夏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希望通过我来完成这场报复,可就像我说的那样,你和我可是一条船上的人,只有你和我合作,我们才能彻底打倒他,不是吗?”白靳澜的声音慢下来,给夏一留够思考时间,“你不要任性,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你厌恶、恨我,我都清楚,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和我联合起来,只凭你或者我的力量,若想彻底推翻他,实在是困难。”
  夏一打量着白靳澜的脸,试图从他的神情中找出破绽。他不知道自己能帮上白靳澜什么忙,像白靳澜这样利益熏心的人,做什么事都带着目的,他真想知道白靳澜到底想干嘛。
  “更可况这次污蔑事件让他大受打击,即使这件事与你无关,他也一定会迁怒于你,你要是不趁着这个时机一举把他打趴下,等待你的只有无尽的报复,不是你死,就是他死,严叔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说到底,我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罢了,就算有心报复他,也没有什么对抗的资本,我又能做什么?”
  “你是关键。”白靳澜开门见山道,“你还记得严叔说过的新技术吗?对,就是我截胡的那个新技术,新技术研发人是一男大学生,叫卢陵,家里条件很一般,但是很有志气,严叔和他讨价还价、周旋许久都没能拿下,于是他就找了一女孩做局,污蔑卢陵强jian,卢陵受不住了,最后跳楼自杀,直到去世都没能洗清冤屈。”
  听着这如出一辙的下作手段,夏一只觉得后背发凉,他是幸运的,而卢陵则是不幸的。
  “我和卢陵的哥哥卢鑫做了场交易,他把新技术卖给我,我给他弟弟洗白。”
  “新技术已经被你拿到手了吧,按照你的个性,你应该过河拆桥才对。”夏一毫不留情的评价道。
  白靳澜不置可否地笑几声,道:“原来我在你心里的形象这么糟糕啊,或许我曾经是这样的人,但现在因为你,我想改变自己。”
  夏一定定地看着他,白靳澜的神情太认真了,以至于让他无法辨认那里面到底含不含欺骗。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关键点在于那个女生,”白靳澜顿了顿,补充道,“和你有些渊源。”
  “我?”夏一有几分惊讶。
  “这个女生就是黄伊松的妹妹,黄伊乔。”
  ……
  大雨潮湿,在一条阴暗的小巷子里,排水系统已荒废多年,连日的雨水伴着垃圾堆积在其间,地面斑驳、肮脏,弥漫着难闻的气味,让人作呕。
  这是一间临时租住的小屋子,它坐落在巷子最里面,大门早就生锈多年,锁倒是最近才换的。
  嘎吱一声响,大门从里面被推开,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孩拎着一袋满是外卖盒子的垃圾袋,神色疲惫地走出来,她穿的光鲜亮丽,与这里格格不入。
  “黄伊乔。”胡子拉碴的男人蹲在门口多时,他手里的烟几乎要燃尽,烟灰直往他手背上落。
  黄伊乔一愣,她垂下眼,似乎没想到男人这么有毅力,能一直蹲守在这里。
  “你怎么还在这儿?”黄伊乔皱起眉,语气颇有几分不耐,廖端就像鬼一样缠着自己,问他要做什么,他就只会回答“我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廖端的脸写着丧气两个字,“我要是知道自己到底该干嘛,就不会像傻子一样蹲守在这里了。”
  “……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要干什么,你就回家吧。”
  “不行,他给的太多了。”廖端站起身,又恢复了斗志,“你去哪儿?靳澜说了,必须让我跟着你。”
  “你就这么听白靳澜的话?他把你卖了,恐怕你都得帮人家数钱吧?”黄伊乔露出个很嘲讽的笑容,眼底的情绪复杂。
  “话别这么说,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况且我也不是没问过你,你不是不愿意告诉我吗?”
  闻言,黄伊乔抿抿唇,半晌后,她冷笑一声,一字一顿道:“你就听他的吧。”
  “嘿,你怎么又生气了?”见对方抬腿就走,廖端抓紧跟上,生怕被落下,“哎,我跟你说,小小年纪不要这么大的火气,你知道为什么人容易生病吗,就是因为爱生气……”
  黄伊乔冷着脸,无视自己耳边的碎碎念,心里越想越憋屈,两人就这么一个生闷气、一个不停地说,终于走到了巷子口,刚到巷子口,她就停下脚步。
  “你怎么停下……”廖端抬头一看,迎面撞上夏一。
  “夏一学长?”
  “嗯,你是黄伊乔吧?”
  面对这个自己姐姐曾经的暗恋对象,一种久违的羞愤感忽然袭来,她把手贴在脖颈上,状似整理头发,却默默把头低下,道:“你怎么来这了?”
  “找你。”夏一开门见山地说。
  见夏一这么直白,黄伊乔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你——你找我做什么?”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此刻,她终于反应过来,对方不可能无缘无故找她。
  夏一沉沉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让她几乎抬不起头,她现在的唯一念头,就是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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