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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了帝国上将后(玄幻灵异)——落流云

时间:2025-09-08 08:54:52  作者:落流云
  牧浔突然止住了话头。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
  在这一面照片墙出来之后,身后就再也没有过任何声音。
  ——安静得宛若和这间密室一同死去。
  他谨慎地转过身体,看见霍平仍然停在最开始的位置,周遭一切如常,甚至细听之下,还能听见密道外历尔斯压抑的呻吟。
  “你怎么了?”他问。
  像是被强光刺伤的夜行动物,半边身体陷入阴影中的人猛地一震,从漫长的失神中恢复过来。
  他慢半拍地回看向牧浔:“什么?哦,没什么,”先前溅了鲜血的唇边弯起一个难看的弧度,“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牧浔:“……我说,历尔斯要先交给黑蛛,说不定还有活着的受害人。”
  从听到他口中历尔斯的名字起,霍平就又一次地陷入了沉默中。
  黑发男人轻蹙了眉,正准备开口询问,电光火石之间,他张开的唇瓣被一股寒意冻僵。
  ……说起来,霍平那位“前男友”,到底是被谁害死的?
  他只知道对方的死和黑市脱不了干系,所以霍平甚至没等到毕业,就只身进入了生死一念的地下赌场。
  我没什么放不下的,在送霍平离开帝星那晚,霍平轻描淡写地对他道,只是好奇罢了。
  牧浔问,好奇什么?
  那时候的霍平目光沉沉,仿佛要透过他去看另一个自己。
  他说,和你一样的理由,牧浔。
  他说,你不是也想知道吗,被背叛的原因。我和他认识了十年,尚且还看不透他,你和那位满打满算加起来,有相处够两年时间吗?
  你凭什么认为,你能得到一个答案?
  但牧浔这会儿却无端地觉得——
  也许对于霍平而言,那个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墙上密密麻麻是历尔斯收集的被害人照片,如果对方也在其中,想必他留给霍平的最后一面并不会太好看。
  他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割裂感。
  手中捏着的照片此时仿佛有万钧之重,而无论牧浔多么的不想承认,此时此刻他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同一件事情——
  他想要见云砚泽。
  半晌,首领移开了目光,向密道之外走去:“收集照片的工作就交给你了,整理好再给我吧。”
  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他搭了一下霍平的肩膀。
  *
  他们落脚的旅馆也同样被黑蛛包围了起来,宰了牧浔一笔的黑心老板这会正小心地缩在角落,眨巴着眼看牧浔在一群成员的护送中上楼。
  太好了,对方没注意到他。
  他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老实说,牧浔这会不止没有关注他,他甚至连成员们向他汇报的情况也没怎么听进去。
  一颗高高悬起的心在看见房间里闭目养神的白鹰时,才有了实感似的坠落,他扶着门框站定,忍过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
  听到门边的声响,云砚泽抬眸看来。
  里头一片混乱,牧浔早些时候整理好的内务乱七八糟地撒了一地,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只剩下云砚泽坐着的那张椅子是完整的。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白鹰云淡风轻道:“利……鬼面拿来的。”
  他弯了下唇角:“虽然推理能力不太好,但还是挺听话的。”
  走廊上横七竖八捆了一排历尔斯派来的人,据利乌斯所说,八成以上都是云砚泽自己解决的。
  鬼面蛛赶回来的时候,这场袭击基本已经到了尾声,房间里只剩下三个精神力者,还在试图压制着云砚泽的动作。
  牧浔走近了些,站定到他面前。
  “……手抬起来。”
  首领向椅上的俘虏轻扬下颔。
  云砚泽这才注意到他还拎了个急救包,刚才利乌斯就有想要给他包扎伤口的念头,但被他一口回绝了。
  白鹰靠在椅背盯了他几秒,才慢悠悠问道:“赌场的事情处理好了?”
  牧浔十分没耐心地皱了眉,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将他被划拉了一刀的手臂拉到眼前。
  对方身上那袭用以伪装的黑袍已经碎得七零八落,足以见方才房内发生了怎样激烈的一场乱斗。
  云砚泽白得过分的肤色在昏暗的房间里近乎反光一般,牧浔不止一次调侃过他母星的生长环境,但这会儿他手臂上横亘着一道鲜红外翻的伤口,硬生生破坏了整副场景的美感。
  牧浔捏紧他试图收回的那截腕子:“老实点。”
  云砚泽:“不处理也没事。”
  反正也不会死人。
  牧浔面无表情地扯了一下嘴角:“那上将还真是厉害。”
  他不顾云砚泽意愿,倒下了一整瓶的消毒酒精,但出乎他意料的是——
  对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见没法阻止他,云砚泽选择换一个话题:“见到帝国的人了?”
  牧浔头也不抬:“抓到了。”
  他拿起纱布往云砚泽伤口上缠:“飞艇上有治疗仓,防止上将失血过多晕死过去,先处理一下。”
  闻言,云砚泽眼睫轻动。
  他欲言又止,似乎很想就着对方的这番话接下去,但牧浔垂下双眸,认真替他包扎的神色太过专注,于是他又只好将调侃的话咽回喉咙里,顺着上一个话题问:
  “来交易的人是谁?”
  “肯尼斯,”牧浔说,“看来他们确实很重视这次交易,不过也有可能帝国日落西山,护卫长如今只能算是个跑腿的小喽啰。”
  云砚泽低笑了声:“不意外,异兽醒来后没有原料喂养,就要吃生肉了。”
  “羽草里面有微量的麻痹元素,对他们培养的那批异兽很有作用。”
  牧浔断眉轻扬,给他绑了个蝴蝶结:“这么说,他们短期内还不会唤醒那些家伙?”
  云砚泽没吭声,他一言难尽地看着手上的绷带,一副恨不得立刻动手把它拆了的模样。
  而首领目光坦然,满眼写着“我就绑这个你能拿我怎么样。”
  云砚泽确实不能拿他怎么样,于是他沉默片刻,默默地把伤手挪到远离牧浔的地方:“……也许吧,不一定。”
  他们默契地没有去谈先前的那场争吵,也没有提起云砚泽在还不知道他那边情况时,托利乌斯给他带去的口信。
  牧浔做完这一切,在房间里巡视两圈,确认没有遗漏后,才回头招呼着云砚泽起身。
  但好半天过去,房间里另一个人还没有动作的意思。
  云砚泽仍然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牧浔:“……你干什么,手受伤腿也动不了了是吗?”
  他刚才粗略检查过几眼,云砚泽身上并没有其他阻碍他行动的伤。
  上将叹息一声,向他展示手臂的蝴蝶结:“你不是知道吗?失血过多,没力气了。”
  首领:“……”
  没力气你在用不了精神力的情况下撩倒了十几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你想怎么样?”
  云砚泽:“不怎么样,但是我现在走不动路,所以不能回应首领的要求。”
  牧浔顿了顿,他放下手提箱,抱臂走到对方身前。
  “拖得久了,医疗舱也不能保证能够完全修复。”
  牧浔冷静指出:“会留疤。”
  云砚泽:“……”
  他在牧浔眼里到底是什么细皮嫩肉还爱美的形象?
  白鹰很是心累地叹了口气,正待开口,又听牧浔接着问:“所以,你心口上那道疤就是这么来的?”
  “什么?”云砚泽酝酿的思路被打断,下意识回道,“不是。”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答了什么。
  “……”
  “……”
  空气里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云砚泽略略眯起了眸。
  牧浔能看见他那处皮肤的机会——
  只有那次他刚从地牢出来,被首领摁着泡修复液的时候。
  那会儿男人就盯着他的伤疤看了许久,只不过他一直没问,白鹰便以为这事就过去了,陈年旧伤,也没有什么好提的。
  云砚泽眉目平和,巧妙地跳过了他的陷阱:“怎么,首领身上就没点疤痕吗?”
  “……”牧浔重申,“是我在问你。”
  非要论重到来不及修复而留下的伤疤,他不会比白鹰好到哪里去。
  但令牧浔在意的,却是那道疤痕的形状。
  且不论它为什么会出现在云砚泽心口的位置,就是伤口上反复被切割开的痕迹,也足够令他感到怪异。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只在黑蛛通缉令的一位亡命徒身上看到过相似的疤痕。
  云砚泽避重就轻地抬眸:“首领看上去想这么问很久了吧。”
  牧浔沉默地看着他。
  “也没什么好回答的,”云砚泽平静地回看向他,“受伤的时候没空去管,所以就这样了。”
  牧浔眉心微动,在他将要开口前——
  云砚泽眼睫很轻地落了一下:“比起这个,首领这么关心我会不会留疤的话……”
  他向牧浔晃了晃那朵蝴蝶结:
  “不如先想想办法,带我去治好这只手?”
  
 
第26章 同路
  首领最后还是皱着鼻子,把这位能够单挑十数刺客,此刻却自称虚弱得走不动路的倒霉玩意用外袍卷了起来。
  开玩笑——
  不管是扛还是抱,要是让门外的成员们看到,他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首领聪明的脑袋瓜转了个弯,最终决定带着这位病号从窗户溜出去。
  不管他的心情如何,怀里的人反正挺自在的,云砚泽唇角略微上扬了几个像素点,兜帽挡着的那半张脸被冷风一吹,隐约还能窥见一个线条流畅的下颔。
  堂堂3S机甲“渊”这会分解出一对飞行蝠翼,带着主人风一般掠向飞艇停放的废料场。
  刚把提前处理完伤口的云砚泽塞进治疗仓,牧浔的终端就响了起来。
  一条是安月遥发来的。
  【小小跳】:[首领,这边完事了,我已经让人把他们押送回去了。]
  另一条则有些出乎牧浔的意料。
  是霍平的信息:[整理好了,来拿。]
  ……这么快?
  牧浔顿了顿,先回安月遥一个“收到”,再和霍平确定了见面的位置。
  经此一遭,地下赌市百废待兴,地上的交易市场也必定会因为历尔斯的倒台而大换血。
  霍平答应了会找他商讨后续事宜,但骤然面对了那样的冲击——
  他还以为对方至少要调整一段时间。
  想着霍平的事有些出了神,等到牧浔反应过来时,才注意到附近下属们惊诧的眼神。
  牧浔:“……”
  他怎么光明正大地从旅店大门走进来了???
  属于他和云砚泽的那间房房门紧闭,门口的两位下属面面相觑,看着本应该在屋内的首领云淡风轻地走到他们面前,再没事人一样,重复了一遍推门而入的动作。
  幸好迫于首领的淫威之下,并没有人胆大包天地上前询问,这才将首领摇摇欲坠的一张面皮好好保护下来。
  牧浔进屋拿了最开始扔下的急救包,他习惯性地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正准备离开时,却敏锐地察觉到有哪里不对。
  “……”
  他在门口停下脚步,视线在一片狼藉的密闭空间里定格。
  而后牧浔绕过地上散乱的碎片和棉絮乱飞的被褥,从一堆布料中翻出一枚损坏的微型摄像头。
  他指尖夹起那枚黑色的摄像头,将它举到了自己眼前。
  ……看来,历尔斯不但告诉了他们帝国交易的地点,也同样把他身边有疑似白鹰存在的事情告诉了那些余党。
  一双红眸沉沉地暗了下来。
  好一个左右逢源,这老不死的倒是敬业。
  这次黑市的行动是云砚泽破译出来的,如果余党那边发觉了云砚泽在帮助他们破译密讯……他们极有可能会更换其他的联系方式。
  牧浔检查了一下储存卡,用精神力将里面的内容导进终端里。
  影像从几人刚进门时开始录起,画面中的云砚泽和他早上出门时比起来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听闻声响,那双灰眼睛平静地看了过来。
  他的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谁?”
  “咔哒”一声,门关了。
  下一秒,一切就好像被拉动进度条似的加快了数倍,就算是首领的3S精神力,也只能辨认出从云砚泽方向飞来一道银光,而后这只摄像机就彻底报了废。
  云砚泽的反侦察课程一直是军校里的最高分。
  他垂眸略微思索片刻,黑色的精神网缓缓覆盖了整个房间。
  ——果然,这样的摄像头不止一枚。
  牧浔从地上捡起另外三枚报废得整整齐齐的同类。
  从里头的影像来看,尽管总有三个以上的蒙面人对白鹰发动攻势,但只要云砚泽注意到摄像头的存在,下一秒,屏幕就会彻底变黑。
  牧浔轻咂了下舌尖。
  ……这就是云砚泽说的,虚弱到走不动路了?
  在这里的通讯信号被影响的情况下,这几份视频估计还没有被发出去。
  首领把门外的下属叫进来,让他们再仔细翻找一遍房间,以免还有错漏。
  注意到房间里另一位已经消失了的下属恭恭敬敬点头,牧浔刚把收集来的几枚摄像头交给他们,手腕便轻轻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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