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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了帝国上将后(玄幻灵异)——落流云

时间:2025-09-08 08:54:52  作者:落流云
  唯一清闲的那段时光,还是他们陪云砚泽回甘羽星去的时候。
  结果不到半天,就在地核边发现了足以将星球夷为平地的连环阵。
  有了先例后,黑蛛又分出一批人赶往不同星球检查各自的地核安全,他们人手不足,还是前军团长萨菲娜带的队。
  云砚泽从黑市回来后就一直留在房间里盯着屏幕,时刻准备拦截新的密信,牧浔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却又实在说不出来。
  ……说到底,对方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帮助他们?
  而且某种程度上说,云砚泽看上去比他们还要关注这件事情,不仅时不时询问肯尼斯那边的审问进度,盯着光屏的时间甚至比之前还要久。
  他当叛徒当上瘾了?
  ……还是说,那两个所谓的交换条件对对方而言,真的有那么重要?
  牧浔想不明白。
  因为“老师”的事情,他这几天甚至都没怎么和云砚泽说话。
  前几天回来的时候,他去见了安第斯一面,青年头垂得很低,说什么也不肯出声,最后还是让他调出老师的信息时,才丢了魂似的抱了一沓资料出来。
  老实说,“Wind”的形象和牧浔想的完全不一样。
  对方虽然发送信息给他们时语气老成,但牧浔每每看他的信件,总觉得他的年纪……应当会比如今照片上的人小很多。
  照片上的男人看着约摸有六十岁左右,消瘦的中年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单边眼镜,正温和地冲镜头笑,看起来一副彬彬有礼的谦逊模样。
  ——报告里说,他是信息院上层的骨干成员。
  安第斯根据信息库遗留下来的数据,沿着蛛丝马迹查了整整三天才得到对方的信息。
  姓名,外号,包括能够接触到数据库的职位……
  一切都对得上。
  但是——
  首领盯着那张陌生的脸看,喉头涌起几分怪异的涩味。
  他还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垂着脸的安第斯低声道:“我们……我还没有向老师道谢,他就……”
  牧浔将目光从眼前的资料移开,垂眸看向面前的青年。
  安第斯艰难地弯了一下唇角:“他甚至还不知道我们给他起了个外号,也从来没和我们见过面,首领,你说他是为了什么呢?”
  牧浔知道他现在只是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而不是真的想要他回答。
  于是他低着眸,认真地听着。
  安第斯说:“最开始跟着你的时候,我经常会觉得自己很没用。”
  “我没有妹妹那么高的精神力,不会什么战斗技巧,也没有任何能帮得上黑蛛的地方,如果不是老师教会我这些……”
  他放在桌上的拳头缓缓收紧:“我可能都没办法留在黑蛛。”
  “他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教会我这些,直到最后也没有看见我们成功,如果没有老师的话,我、我们……”
  “……”牧浔叹气,“你想什么呢?”
  “不会破译情报的人员黑蛛一大半以上都是,连我都不擅长这个,我还会因为这点原因不要你吗?”
  首领大概也没想到,有生之年这样开导人的工作还会落到他头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等到首领再开口时,语气已经不自觉地温和了几分:“不管他最开始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联系的我们,如今的结果就已经是黑蛛交给他最好的答卷。”
  “人都有自己要坚守的事情,”牧浔说,“对他而言,这件事情比他的生命还要重要,所以他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处在那样的位置,还顶着巨大的风险将帝国的信息传递给他们,对方想必早早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除了……
  许久以来那个一直让他有些不解的问题。
  说他好奇也好,说他想得太多也罢。
  牧浔以前还和一些黑蛛的下属们讨论过,得到的都是“老师的名字吗?应该只是随便起的吧”之类的答案。
  当时年纪尚小的安月遥散发奇思妙想:“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老师他被囚于高楼,想要得到自由呢?“风”不就是自由的嘛?”
  因为困在不属于自己的地方,所以渴望自由吗?
  面前的安第斯忽然开口:“首领,那你呢?”
  牧浔:“……嗯?”
  安第斯盯着他的眼睛:“首领坚守的是什么呢,大家都是为了攻破帝国而来到您身边的,但是……”
  “你最开始,和帝国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安第斯问:“你不是为了击败白鹰,才走到今天的吗?”
  而如今牧浔已经得偿所愿,他面前吊着胡萝卜的那根绳索空空如也,他又是在为了什么而向前呢?
  牧浔顿了顿,风牛马不相及地问:“你不恨他吗?”
  白鹰,是处死“Wind”的人。
  “……一开始是恨的,”安第斯叹了声,“但是怎么办呢,不是他的话,难道老师就不会死在别人的手里了吗?而且在合作这件事情上他确实没有骗我们,我还不至于意气用事到迁怒他的份上。”
  “至于他并不记得自己做过这事……”似乎是想起审讯时每一次都得到的“不知道”和沉默作为答案,青年深吸了一口气,“其实也正常。”
  那一场处刑并不止老师一个人在其中,云砚泽贵为帝国上将,最多也就是走个过场,根本不知道刑场里到底有谁。
  说到底,他只是一时间还不能接受老师的死讯罢了。
  牧浔捏着左手的戒指,默不作声地转了两圈。
  半晌,他说:“我和白鹰之间,还有没能处理完的恩怨。”
  “恩怨?”
  牧浔:“是,而且我现在是你们的首领,我们千辛万苦走到了这一步,不是为了在这个时候谈什么人生和目的的,在白鹰破译出来下一个地址前,尽快调整好吧。”
  就算他最开始并不是为了如今的地位而走到现在,他也来到这里了。
  黑蛛的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下一个命令,各个星系的民众们翘首以盼,都在关注着黑蛛的新动向。
  他没有停下来的理由。
  安第斯起身送他,在临了出门前,他有些茫然地开口:“我还是不懂……”
  “您和白鹰有所恩怨的话,为什么又要对他这么好呢?”
  “……“牧浔,”我对他很好吗?”
  青年点点头:“对啊,月遥还总是和我说,你对白鹰和对别人根本不是一个态度呢。”
  牧浔:“……”
  原来这也叫对他好吗?
  电击环上了,手铐上了,还把人强制留在房间里给黑蛛工作——
  他沉默了。
  在这短暂的一瞬间,他试图开口解释,但不知怎的,在唇瓣开合的那几秒,云砚泽在母星上对他说的话突然清清明明、完完整整地在他耳边播放了一遍,似乎是在提醒着他什么。
  他说。
  ——牧浔,都是假的。
  
 
第28章 初遇
  在云砚泽断言为假的那些过去里,尽管不愿意承认,在宇宙中只身一人漂泊时,在成为雇佣兵“潮汐”的那段时间,在许多个彻夜难免的夜晚——
  是那些鲜活的画面陪着他熬过去的。
  每一幕,牧浔都记得清晰。
  就比如……
  和云砚泽初见那天,牧浔其实并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
  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的大一新生靠坐在墙角,额角被擦红了一块,他轻描淡写地抬眼,看向面前这个规规整整穿着校服,还束了个小马尾的银发学长。
  “怎么?”他点燃一根烟,吊儿郎当地翘起一只腿,“就是你叫的老师?”
  围攻他的那些高年级刚走,前后不过一分钟,这人就出现在了这里。
  那时的云砚泽还没有如今这般伶牙俐齿,看见牧浔手里那根违禁品,他眉心轻蹙:“学校里禁止吸烟。”
  “嗤,”牧浔被他逗乐了,“学校还不允许斗殴呢。”
  学长抱着怀里的课本:“那你就不应该在这里打架。”
  青年咂了一下唇,面带不虞:“和你有哪门子关系?多管闲事。”
  靠在墙角的青年生了一张俊美面孔,五官都极具攻击性,一双红眸斜斜睨过来时,还带着几分明晃晃的讥讽意味。
  “怎么,好人好事在军校里加综测分?”他冷笑着扫了云砚泽一眼,又注意到什么似的,“哦,我想起来了,你不就那谁吗——”
  他在烟雾缭绕中思索了一会:“白头发蓝眼睛,云什么什么的是吧,就那个第一名,听说你的精神力是双S级?从下等星被军校破格录取的?”
  云砚泽顿了顿,没有回答。
  却见牧浔一改方才的懒散,忽然来劲了似的,从地上爬起来。
  青年叼着烟,卷起手臂上的衣袖:“学长是吧,来陪我打一场。”
  “……我不和你打架,”蓝眼睛学长叹了口气,“你该去医务室处理一下伤口了,还有,我的名字叫做云砚泽。”
  牧浔把剩下的半截烟头踩在脚下碾了碾:“无所谓,爱叫什么叫什么。”他歪了一下头,“那群人被你吓跑了,你总得赔给我吧。”
  云砚泽:“……”
  云砚泽重申:“军校里禁止私下斗殴。”
  “斗殴、斗殴,”牧浔摊摊手,“切磋一下总行吧?怎么了,优等生,怕被记过啊?”
  他一副街头混混的做派,拦在云砚泽面前不让他走。
  银发学长有些无奈地回看向他,牧浔便当他是答应了,当即横扫了一掌,被对方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巧巧地接过。
  云砚泽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陪他“打”了一场。
  一通“切磋”下来,牧浔累得够呛,跌坐在原先的角落直喘气,云砚泽却没事人似的,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背:“你还好吗?”
  他抱着书的那只手甚至都没动过,用一只手就把牧浔给收拾清净了。
  牧浔咬牙切齿:“……没事,再来。”
  他的这点三脚猫功夫在云砚泽面前根本不够看,拍着他背脊的那只手轻轻抖动,他才发现云砚泽没忍住弯了眉眼,笑得一抖一抖的。
  青年眯起眼睛:“怎么,很好笑吗?”
  云砚泽摆摆手:“不是,唉……你啊,”他略微组织了一下措辞,“你现在还带着伤呢,和你切磋算我欺负你了。”
  牧浔:“你——”
  却听学长又说道:“等你恢复了,再来找我吧,我一定奉陪到底。”
  黑发青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满脸都写着“我不信”三个大字:“……学长日理万机,怎么可能有空搭理我这个小喽啰?”
  就算他和云砚泽素未谋面,也知道这三天两头被通报表扬的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军校向来不吝啬对好学生的偏爱,起码就牧浔所知,对方年年常驻的风云人物榜就给他做了不下五次采访报道。
  云砚泽思考了片刻,把怀里的书换了一边,向他递出左手的终端:“加了好友,你是不是就放心一点了?”
  “……”
  牧浔看精神病似的看向他。
  这人没事吧?
  向他伸来的那只手在空中停滞了足足有一分钟,牧浔压根没打算搭理他,转而从口袋里摸出另一根烟:“谁知道你会不会回去就把我删了?”
  “行了,你走吧,我不和你打了。”他懒洋洋地朝云砚泽摆手。
  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响声,蓝色的火苗在二人眼前跳动,在火焰燎上那根廉价的珏草烟前,它忽然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
  灭掉了。
  牧浔:“?”
  他掰着火机又点了几次,火势每次都准确无比地在接触到烟头前熄灭,一来二去,再不知道是谁搞的鬼他就是傻子了。
  “……”他阴恻恻地抬起一双红眸,“你什么意思?”
  云砚泽:“你需要去医疗仓,而不是在这里违反校规。”
  他语气温和,半点没有为牧浔无视了自己的好友申请而生气的模样。
  平心而论,面前的学长长得很好看,他能认出云砚泽……也是因为对方身上那份冷冷淡淡的气质,配上这张脸来看,确实有让人过目不忘的本领。
  但这人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点?
  牧浔简直莫名其妙:“到底关你什么事?没事你就走人行吗?还是说在这里关注弱势群体能让第一名的那点虚荣心得到满足??”
  云砚泽目光平静,甚至还被他逗得轻笑了声:“弱势群体,你吗?”
  牧浔:“……”
  这人真的很烦。
  “我说真的,你身上的伤不能再拖了。”
  云砚泽忽然正了神色,那双蓝眸如同升腾的火焰,烧得他无端生出了几分想要往后躲的念头来,学长垂下视线,看向他明显有些脱臼的手臂,
  “军校的医疗仓开启一次只需要支付二十星际币,如果你担心被人看见,我可以带你绕过去。”
  “……只需要?”牧浔冷笑道,“我说学长,你看我全身上下像是能摸出一个子儿来的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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