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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了帝国上将后(玄幻灵异)——落流云

时间:2025-09-08 08:54:52  作者:落流云
  这次的鸟鸣没再引起他们的精神力动荡,电子音惋惜般叹了声,开始向他们介绍舱室里的另一位成员。
  “隆重介绍一下,”声音带上了几分讥笑,“这是我们的白鹰上将。”
  “这段日子他忍辱负重,想必和各位度过了一段相当愉快的时光。”
  “但也多亏了他,我们才能拿到关于首领的一线消息,不然思来想去,我们都不知道要把谁绑来的好。”
  ……什么?
  安月遥唇瓣微张,难以置信的看向投影中那张毫无表情的俊美脸庞。
  这次的行动……是云砚泽策划的?
  所以他才费尽心思要解出最后一个地址?
  几人不约而同把视线投向了他们的主心骨,牧浔沉默不语,只是状态似乎比刚才更差了,强行维持精神力屏障消耗了他大量的精神力,唯独一双红眸仍死死盯在投影中那道身影上。
  亚诺尔终于纡尊降贵地开口:“砚泽,和他们打个招呼吧。”
  画面聚焦在白鹰脸上,那双蓝色的眸终于有了细微变化,及其缓慢地落在屏幕里摇摇欲坠的首领。
  他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像一座完美的冰雕。
  没有愧疚,没有得意,甚至连嘲讽的意图都没有,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然后,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云砚泽开口道:“牧浔。”
  牧浔极快地皱了一下眉。
  下一秒,通讯被干净利落地切断。
  在通讯切断的瞬间,尖锐的鸟喙啄打在飞艇外,维系着所有人安全的黑色屏障如同气球一般,被戳出一个洞来。
  “首领!”
  几人七手八脚把男人扶住,好让他在巨大的冲击中不至于摔倒,但牧浔挣扎着撑开眼皮,他手腕轻动,在飞艇面前划出一个巨大的黑洞。
  在追踪弹击中船尾的前一瞬间,黑色的精神力如同浪潮一般,推动被定格在半空的小飞艇,一头扎入了面前的黑洞。
  宇宙洪流裹挟着他们的飞艇一路颠簸,在又一声鸟唳后,牧浔终于支撑不住向前栽倒,围绕着飞艇的屏障彻底碎裂。
  然后,他看见了——
  牧浔愣愣地睁眼:“……妈?”
  他站在一个熟悉又遥远的空间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味道:烤面包的焦香、咖啡的醇厚、还有一丝淡淡的,来自谁人身上的香气。
  张扬明艳的女人回过头应了一声,扬起那双和牧浔如出一辙的狐狸眼,笑着问他:“怎么了崽?”
  黑色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颈边,牧汐施施然走过来,把手上的托盘往他面前一摆:“当当——”
  “尝尝,这是我最新发明的咖啡烤面包片,”她拉开椅子,撑着下颔在牧浔身边坐下,“你爸想吃我都没给他做呢。”
  牧浔的心脏猛地一缩,莫名的酸楚瞬间攫取了他的声带。
  他有多久……没再梦过他们了?
  他想要呼喊,却发现自己被困在年少的躯壳里,像是个无形的幽灵,只能徒劳地用一双眼去看、去描摹她的面容。
  牧汐看着他乖乖吃下自己做的早餐,又惊又奇:“今天这么听话?不会是又想逃课吧?”
  “浔啊,咱虽然拿了帝星军校的保送名额,也不能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似乎是少年的牧浔说了什么,她笑得乐不可支,“说什么呢,我们哪里没有关心你的心理成长了?”
  “我和你爸这不是回来了吗?”
  “哪次去玩我们没叫上你啊,不都是你说自己长大了,要给爸爸妈妈留相处的空间吗?”
  一股冷意浸上背脊。
  他终于想起来,这是什么时候的场景。
  就在那场火灾之前,就在那个早上——
  被锁在躯壳里的幽灵徒劳地咆哮,他想告诉牧汐今天会发生什么,想让她不要待在家里,但女人已经轻哼着歌起身,还不忘把他的背包拿到餐桌旁。
  “哦对了,”对着门口的落地镜整理发簪时,牧汐忽然扭过头来,“温老师和我们告状,说你这几天都没有按时完成课程。”
  牧浔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能猜到那大概是些辩解的话。
  牧汐竖起一根手指摆摆:“少找借口,那温老师教了你十几年了,能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吗?”
  “下次咱干这个得悄悄的,知不知道?”她压低了声量,“妈以前也不爱学习,但你起码要和老师请个假吧,就这么带着你两个朋友去其他星球玩,也不和长辈报备一声?害我们多担心啊!”
  “是是是,我们去蜜月也没向你报备——”
  “不对,别胡说!明明告诉你了,是你上学没法去……”
  牧浔停止了无意义的、试图发声的动作。
  他近乎贪恋地看着面前人的身影,他想要开口告诉母亲,自己并不是没有请假,他和温尔特老师请过假了,但老师估计早早就看了穿他,才会叹着气向他父母又一次投诉;
  他想要告诉母亲,今天不要留在家里,还要叫父亲和老师也不要留在家里;
  他还想说——
  一个破碎的、几乎不成声的音节在少年身体里挣扎着响起,单肩挎着包的少年好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在门口停下,愣愣地回过头去,看向不远处的母亲。
  咔嚓。
  蛛网一般的裂痕从牧汐的脸上散开,连带着曾经无数次梦回的家,都在他眼前寸寸崩解。
  他抬起脚步,想要追上眼前消散的光影,冰冷而带着硝烟味的空气却猛然灌入他的四肢百骸,温暖瞬间被刺骨的寒凉取代。
  有人正蹲在他身边,用手指小心地戳着他的肩膀:“首领?”
  “……”
  他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洞穴内粗糙的岩石,四位下属都围坐在他身边,一个个脖子都拉的老长,探头探脑地围着他看。
  瞳孔逐渐聚焦,安第斯把他扶着坐起来,才听牧浔问出第一句话:“……都围着我做什么?”
  四人默契地对视一眼。
  安第斯向他说明:“首领,我们成功借乱流跃迁出了洪流区,但是飞船坠毁,这里情况不明,我们就擅自带你移动到山洞里了。”
  牧浔的黑洞里,曾经关押着一缕“走丢的”宇宙乱流。
  但他确实没有想到,那批用来针对他的异兽已经被唤醒了,首领揉着额心,尝试了一下手腕的机甲环,“渊”毫无反应,好似和他的精神力一起被隔绝在一层朦胧的轻纱外。
  “……没事,”他看向身旁紧张兮兮的几人,“那只异兽的攻击对我有点影响,我们可能需要在这里待上一两天。”
  “等精神力恢复了我们就走。”
  他说得轻描淡写,不像是步入险境,更像是来丛林里旅游的。
  眼见首领疲惫地靠在洞壁,安月遥和芙娅对视一眼:“我们找到了干净的水源,加上储物器里的食物,待一个星期都不是问题,只是……”
  芙娅略蹙了眉:“帝星现在只有郁今和布兰坐镇,不知道帝国那边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安第斯沉默片刻:“那个白鹰……他……”
  他艰涩道:“他真的背叛了?”
  相处了这么久,就在他也对有所白鹰改观的时候,却告诉他们这一切只是骗局?
  芙娅叹气:“……也不能说背叛,他本来就和我们不是一伙的。”
  无论怎么解释——
  在他们被裹挟进入乱流区的下一刻,帝国的投影里就出现了云砚泽这件事都解释不清楚。
  就算云砚泽是被挟持的……那他身上的那套制服呢?
  他恭敬站在老元帅身后的姿态,听话地向他们“打招呼”这事呢?
  牧浔并没有说话,只是维持着靠在身后石壁的姿势,一下下揉着发痛的额心。
  黑色的睫毛盖住一双猩红眼眸,半晌,安月遥率先打破了这片寂静,转移过于沉重的话题:“人质那边该怎么办,现在我们也分不出人手去救援。”
  她还没忘记这次出行的主要目的。
  而托乱流的福,他们的通信设备全数报废,如今想要联系上郁今那边都是难题。
  “……”牧浔睁开眼,“休整一会,我们就出发。”
  “乱流在这片地带还会持续三五天,我们转移到没有它影响的另一边。”
  “首领……”
  眼见他摇摇晃晃起身,连角落里的利乌斯都不免有些慌张。
  牧浔朝他们摇了一下头。
  事不宜迟,能立刻动身是最好的。
  他的身体状况他自己清楚。
  而且最后云砚泽叫的那一声他的名字——
  牧浔抿了抿唇。
  大概……
  只是他看走眼了吧。
  
 
第50章 银色流星
  他们坠毁的地方是个尚未开发的小型星球,参天巨木的枝桠虬结盘绕,如同巨型蟒蛇吐着信子,对落入丛林的几只小蜘蛛虎视眈眈。
  “应该只有两个小时左右的路程,”安第斯摆弄着手里的信号器,“不过这里地势太低,我们……”
  “嘘。”
  被队员们围在正中的牧浔忽然停下脚步。
  他微微侧了耳朵,听见一声朦胧的鸟鸣,几位成员也纷纷停下脚步,抬头往遮天蔽日的树林上方看去。
  芙娅皱眉:“……那只鸟跟着我们下来了?”
  “啊?不应该啊,它们怎么跟我们进入的乱流区?”
  安月遥伏在树身上听了一会,
  “……那群家伙是在我们身上放定位了吗,怎么每次都能找到我们!”
  离开飞船时他们明明检查过,身上没有任何异常。
  牧浔抬头盯了林叶之外簌簌飞过的黑影一会,突然开口:“我们分开走。”
  安月遥一愣:“什么意思,首领你要……”
  牧浔摇头:“……我有个猜想,但不一定正确。”
  他的声音很轻,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叠叠的树影。
  巨鸟的身影在他眸中晃了一晃,遮去他眸中一闪而逝的动摇。
  牧浔冷静地下达命令:“我带它往反方向走,你们找到信号之后第一时间通知郁今来接应,如果我没有及时返回也不用来找我。”
  安第斯断然拒绝了:“……不行!你怎么知道它们一定会跟着你走,这可是3S级的异兽,专门用来对付你的,太危险了!”
  其他三位黑蛛成员虽然没有说话,但都用眼神表达了同样的意思。
  “……”
  牧浔欲言又止。
  他当然能想出一万个说服他们的理由,但他也知道为什么其他成员这般抗拒——
  他上次和他们说不用管我的时候,差点在云砚泽手下殒命。
  牵绊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他自认不会被这些丝线停下脚步,却也不免会因此慢下步伐。
  “唧——!”
  一声及其尖锐的鸣叫骤然撕裂了几人之间僵持的氛围。
  没有了牧浔围在小型艇之外的屏障,几人终于将它的声音听得真切,不似任何已知鸟类的叫声,带着嘶哑的恨意一般,两道巨大的身形向他们俯冲下来。
  芙娅眼疾手快把安月遥脑袋往下一按,另一旁的利乌斯也扯了安第斯一个踉跄,眼前闪过两道模糊的残影,那两只被称为“喜鹊”的异兽终于在他们面前现出真形。
  虽然外表近似喜鹊,体型却比最大型的秃鹫还要庞大,翼展惊人,一前一后把他们包围了起来。
  “……怎么有两只?”
  芙娅抓着匕首,拦在其中一只身前。
  两只鸟型异兽却没有马上攻击的意思,反而是歪了脑袋,细细打量着他们,“喜鹊”的眼睛乌黑而浑浊,瞳孔如针尖一般细小,以一种类人似的眸光一一扫过他们。
  就像是……在寻找什么。
  而后,它们的目光在牧浔身上不约而同地停下。
  “——跑!”
  牧浔推了一把身边的队员,险之又险地躲过了巨鸟的尖喙,他头也不回,向和队友们相反的另一边冲去。
  树林密密麻麻的枝叶和枝干阻挡了两只鸟类展翅的动作,但一声声唳鸣和风声扇动的响声就追在他身后不远处,好让他确认那两只东西确实都跟着自己走了。
  果然,这两只家伙不是每叫一声就发动一次精神力攻击。
  这种情况下,牧浔还分出了一缕心思来思考:
  异兽在乱流区也会被影响,这两只家伙的声音听多几遍也没那么厉害,等他周旋一下,能够召唤“渊”后,大概就能解决这两个家伙。
  那么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
  首领用视线余光瞥了眼对他紧追不舍的两只巨鸟。
  ——在他身上,到底有什么能够吸引它们的东西?
  牧浔从军靴后摸出自己的匕首,在一个闪身滚落小山坡后,他划开了自己的手心。
  山上茂密的树丛对两只怪鸟而言成了巨型牢笼,鲜红的血液滴滴答答在地面积成一小滩,大概半分钟后,首领迅速起身,抽出一截绷带把自己的伤手缠上。
  他借着树影藏起身形,停留在原地。
  “嗄——”
  翅膀猛烈扇动的气流席卷而下,吹得他蔽身的那根木头发出“咔咔”的断裂声,巨鸟在离他不远处停下,四只黑漆漆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地面那摊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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