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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了帝国上将后(玄幻灵异)——落流云

时间:2025-09-08 08:54:52  作者:落流云
  牧浔将他的话翻来覆去理了几遍,才语气微妙地重复道:“……野兽之间的斗殴?”
  是异兽吗?
  还是……
  牧浔精神一震:“洛斯带来的那几只异兽打起来了?”
  云砚泽坦然道:“不知道,我沿着痕迹一路追过来,他们不止缠斗了一个山头,一路过来都有痕迹。”
  白鹰缓缓落下,有着黑银二色交织的精神力丝线,倒也不怕两个人走丢。
  “牧浔,看。”
  首领闻声看去,脚下是一片树林,不远处,粗壮的树干被硬生生拦腰斩断,七零八落地倒了一大片。
  他又环顾了一遍四周。
  除却这突兀折断的木枝,别的什么也没有,就像是两只强大的异兽一路缠打,从山头打落树林,又转移到下一个阵地。
  云砚泽也有些不确定:“它们之间起内讧了?”
  异兽生性好斗,就算是同类,也多得是自相残杀的案例,但帝国培养的这批异兽全然听命于洛斯,出现这样的场景还是第一次。
  牧浔却有不一样的想法。
  他顿了顿:“阿砚,你还记得他们说的吗?”
  “——这批异兽,是用奥利斯的血喂养出来的。”
  长睫落下,在眼睑打落一片沉沉阴影:“我们讨论过血源,但在那只画眉见到我之后,才有了一点猜测。”
  “他们是用洛斯的血喂养的异兽。”
  云砚泽略有些不可置信:“用洛斯本人的血?”
  实验室里的那群人,胆子这么大?
  “极有可能,这是洛斯亲自拍板做的决定。”牧浔道。
  “凭他的野心和欲望,他最初的目的,或许只是将这批异兽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
  “但他没有想过,”首领的声线徒然冷了几分,“妄图控制不属于他的生物,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这次进攻发起前,牧浔曾经考虑过洛斯那则视频发出的更深原因。
  不管是最开始用密信运输原料,后来陨焰星上的投毒,又或是那则不明不白的视频,星网上的众说纷纭……
  林林总总,似乎都只有一个共同的目的——
  拖延时间。
  与随时能够应战的黑蛛不同,战败后需要养精蓄锐的余党需要更多的时间。
  牧浔能想到的最大可能,就是甘羽草断供之后,运走的那批晶石不足以喂养数量如此庞大的3S级异兽。
  在饥饿而无法控制的情况下,帝国只能慢慢交出手里的底牌,转移他们的视线,再想办法凑齐食物,一只只唤醒沉睡的异兽,再依次对它们加以控制。
  那么对于黑蛛这次猝不及防的进攻,他们准备好了吗?
  没有的话,饥饿交加的异兽被强行唤醒,原本就不受控制的野兽,又撞上喂养自己鲜血的家伙……
  想明白他的意思后,云砚泽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这么说来,地核那边可能安全了。”
  由于在母星的一些往事,他最担心的还是这一点。
  牧浔:“嗯,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洛斯和剩下异兽的下落,再将它们转移走,确保洛地蓝星的安全。”
  “你认为洛斯还活着?”
  在饥饿的凶兽面前,洛斯之于他们不过一只小小蝼蚁,不消几口就能分食干净。
  黑渊已然飞到半空,闻言,牧浔顿了顿:“……只是我的猜测,我认为他可能留有后手。”
  既然有控制异兽的方法,哪怕异兽不受控的暴走和背叛,或许洛斯还会有其他方法,用来保住自己的性命。
  在没有见到他的尸体前,牧浔都不会相信他已经死亡。
  接下来的工作就简单得多,二人沿着折断的林木痕迹一路找寻,一片窸窣声中,牧浔听见云砚泽问:“如果找到了他,你打算怎么做?”
  那人既是牧浔的仇人,也是帝国的罪人。
  生与死,全在首领的一念之间。
  精神丝线连接的另一端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良久,牧浔才缓缓开口,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尽管表现得尽量平淡,仍不免带上几分彻骨寒意:
  “就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他?”
  
 
第95章 告别
  出乎意料的,追踪异兽并没有花费他们太多时间。
  沿着痕迹一路找寻,二人很快找到了两只缠斗的野兽。
  白雾中,一只巨型棕熊在掐着另一头黑狼的脖颈摔打,身上也同样被狼爪划出许多伤口。
  从伤口上飘出的雾气看,造成这里白雾的罪魁祸首大概就是它了。
  “没发现洛斯的踪迹,”行动更为敏捷的白鹰在四周悄无声息地转了一圈,“只有它们俩。”
  牧浔抬眸看了一眼重新占了上风,咧牙嘶吼的黑狼,又飞快地计算了一遍从这里到地核的距离。
  “先把它们转移走。”牧浔道。
  黑渊的手心缓缓托举起一枚黑色的小圆球,正是早些时候在他精神力暴走之下的产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祸得福,逮捕温尔特后,牧浔很快发现这枚黑洞大有用处。
  以往他精神力构成的黑洞,只能转移自己精神力覆盖的存在,但手心这枚更像是宇宙自然产生的引力,神秘而又深不见底,还可以交给他人使用。
  尽管因为转移了十几只异兽,黑洞已经缩小了整整一圈,黑色机甲四平八稳地托举着它上前,却在动作的前一刻,被四只眼睛齐齐盯住。
  那是两双饥饿的眼,嗜血而又冰冷。
  与无机制的电子眼对上,两只异兽先是怔了一下,旋即目光下移,落在他手心的黑洞上。
  ……不好!
  牧浔猛一皱眉。
  他动作极快,黑洞迅速张开又合拢,覆盖住两头异兽,却见那黑狼咆哮一声,一个翻滚就从覆盖范围下躲了过去。
  被它压制在身下的棕熊就没这么好运了,伴随着不甘的怒吼,被径直吸入深不见底的另一端。
  “……啧。”
  牧浔轻咂了唇,看向收回他掌心后,仅剩一小点的黑色,又看向不远处已经摆好攻击架势的黑狼。
  剩下的黑洞不足以再转移一只异兽。
  他挥手将那一抹小黑点散去,白鹰也来到了他的身边,以他们的能力,对付一只掉队的3S异兽还是戳戳有余,可是……
  牧浔道:“不能在这里动手,地核距离这里不远。”
  如果方才的白雾是棕熊身上散发出来的,那声爆炸产生的巨响,指不定就是黑狼的招数。
  眼下洛斯还杳无踪迹,或许他手上还有一两只异兽也不好说,无论如何,将面前这头野兽转移走是最好的选择。
  “我亲自带它过去,”牧浔道,“阿砚,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
  云砚泽:“你——”
  少见的,这次是他拦在了牧浔跟前。
  “那边有十几只3S异兽,”云砚泽的语气很急,尽管看不到他的表情,牧浔也能猜到几分,“你一个人过去?”
  牧浔安抚道:“只是把它带过去,我马上就回来。”
  云砚泽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他们已经提前在荒星上设置锚点,牧浔可以自如地借助黑洞跃迁,只需要将异兽送过去再回来,根本谈不上有多危险。
  “……你应该知道,我给你整理的资料不全,”云砚泽说,“有一些异兽的习性和能力,连我都还不知道。”
  “如果你遇到了它们……”
  “——那我也能全身而退,”黑色机甲的目光从那只黑狼身上移开,“看”向身旁的白鹰,“阿砚,我向你保证。”
  通讯的另一端陷入沉默。
  另一边的异兽也终于失去耐心,咆哮着露出尖牙,它并没有贸然进攻,只是一个甩尾,向二人轰出一枚巨大的火球。
  轰——
  爆炸声在他们耳边落开,震得整个山体都为之一晃,牧浔用肉眼估量了一下从这里到地核的距离,借着3S机甲优良的通信功能,他道:“阿砚,我需要你帮忙。”
  “……”
  云砚泽没有说话,但白鹰抬起手中光刃,瞬息之间便冲到了黑狼身后,速度快到连牧浔都没有看清。
  黑狼一个翻滚,躲开他的袭击,尖爪和光刃碰撞,发出刺耳声响。
  上将的声音已然恢复了原来的平静:“十二点钟方向。”
  一片嘈杂中,乍然在通讯仪中听见他平静无波的声音,还是让牧浔恍惚片刻。
  在许久之前,在他们还针锋相对的时候——
  叛党和帝国的战火喧嚣里,他们也能听到对方。
  只不过那时候的他们,就算连通了通讯,也只是短暂地嘲讽对方几句,或是说些戳心窝子的话,就把通讯给挂断。
  回想起来……
  云砚泽当时为什么还要一次又一次的、不厌其烦的接起通讯呢?
  他难道不知道,作为对手的牧浔,不会对他说半句好话吗?
  这一阵短暂的失神并没有影响牧浔太多,他很快赶到云砚泽约定好的地方,提前埋伏,在白鹰和黑狼扭打过来的瞬间——
  一抹巨大的黑洞出现在黑渊背后,将黑色机甲与异兽一同吸走。
  地动山摇的世界重归平静。
  云砚泽沉默地抬起脸,看向牧浔消失的地方。
  /
  黑洞另一端的落点,是最开始捕猎三头狮的荒星。
  牧浔设想过许多降落在荒星上的场景,他也许会遭到进攻;也许落地处空无人烟,一只异兽也看不见,黑渊死死掐住黑狼的脖颈,察觉到猎物挣扎,还分出一缕精神力制约着它。
  但牧浔唯独没想到——
  在目的地,他会看见两个熟悉的人影。
  牧汐似乎是在和一旁的维尔加说些什么,聊到有趣的地方,她明媚地笑弯了眼,而一旁的维尔加宠溺地看向她,唇边也弯起一抹柔和笑意。
  影影绰绰的阳光撒落在他们肩膀上,两人手挽着手,并肩而立,像是一道再梦幻不过的油画。
  掌心不知何时变得空落落,黑狼不见踪影,巨大的黑色机甲落在他们面前,二人循声看来,牧汐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呀,小浔回来啦!”她朝他高举手臂,用力挥了挥,“工作辛苦啦,欢迎回家——”
  牧浔愣愣地从驾驶舱里走出来,被走上前的牧汐赏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牧汐偏过头笑道:“臭小子,发什么呆呢!”
  维尔加走上前来,面上是一如既往的温和:“饭已经热好了,走吧。”
  温暖的拥抱,和他记忆中的语句。
  灼热的阳光不再恼人,危机四伏的森林也不再森冷,仿佛时光从来没有走远,从少年离家的那一年开始重新转动。
  触感、听觉、视觉、味觉……
  用以试探的黑色精神力从二人后背摘落,悄无声息回到牧浔的手心。
  良久,齿轮转动,牧浔终于说出了见面后的第一句话:“你们……在等我?”
  “那不然还有谁?”
  牧汐抬起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嗔道:“才出去多久,就连爸爸妈妈都不记得了?”
  牧浔:“……”
  他被牧汐牵着往“家”的方向走,牵着他的手掌温软有力,带着一种令人怀念的香气,牧汐常常更换身上的香水,用她的话说,没有哪一种香水是她最喜欢的,但她用过的每一种都是她喜欢的。
  也正因此,牧浔混混沌沌,一时竟嗅不出,这又是母亲喜爱的哪一种味道。
  牧汐嘴里还在念念有词:“你这次可去了好久呢,黑蛛的任务有这么多吗?忙得你都没时间回家来?”
  她睨着儿子,问出那个天底下最为致命的二选一:“就连通讯也不给妈妈打一个,臭小子,到底是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
  见牧浔只是哑口无言地闷头跟上,牧汐走着走着,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好啦好啦,怎么是这个表情,”她抬手捏了捏牧浔的脸,“不管哪个重要,在我和你爸爸心里,你都是最重要的。”
  一旁笑着看他们打闹的维尔加也终于开口:“小汐儿说得对。”
  “诶呀,不是说儿子面前不能这样叫我吗?”
  “那要叫你什么呀?”
  “哼哼,这还用问?你自己回忆回忆……”
  类似的对话,在他的前半生,发生过一遍又一遍。
  几人停在家门前,牧汐二人的半只脚都探了进去,才发觉他停在门口,一动不动:“怎么了小浔,快进来呀。”
  到此为止了,牧浔想。
  这场短暂的美梦实在太过逼真,真实到连他也忍不住沉溺片刻,屋内弥漫着烤面包片的焦香,从他的方向看去,家里的一切都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
  进门的全家福,牧汐每天更换的花瓶,维尔加摆满各式各样制服的衣架……
  他缓缓开口:“我……”
  话音未落,屋里传来另一道声音:“爸、妈,你们和牧浔一起回来了?”
  怔了下,牧浔猛地睁大了眼,看向走到门关处的男人。
  银发在脑后扎了一个小揪揪,在暖色调的灯光下,云砚泽挂着一袭围裙,抬眸时,那双蓝色的眼睛不偏不倚撞入牧浔心间。
  见他看愣了似的,云砚泽轻蹙了眉,面上浮现几分实打实的疑惑来。
  “我们回来了,”牧汐先是应了云砚泽的话,才看向身后还在发呆的牧浔,“就是小浔不知道怎么了,看上去不太对劲,小砚,你来劝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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