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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魔尊被小猫扒掉道袍后(玄幻灵异)——阎二焕

时间:2025-09-08 09:21:24  作者:阎二焕
  旁边摊位上小贩见怪不怪得说道:“姑娘,莫怕,这只老鼠大虽大,但它不伤人,不破坏物件。”
  姑娘惊道:“哪有这般大的老鼠?我从未见过。”
  小贩亲切的说道:“嘿,咱们阎浮洲修仙悟道之人云集,这无定山更是灵气充沛,耗子长得也比平常人家的大,没准都有些道行。就连我卖的胭脂都是有灵力加持的?”
  “哪款灵力高一些?”姑娘瞪大眼睛好奇的打探道。
  小贩拿出一盒包装精美的胭脂,打开盖子,说道:“自是无定山的特产‘锦霞染’,这盒胭脂灵力最高,价格嘛,当然也是最贵的。姑娘您看看,这色泽、这香气,连百里之外的羽客都慕名而来。”
  “羽客?”姑娘疑惑道。
  小贩笑容可掬,耐心讲道:“姑娘,看你这穿着打扮,应该是来此地不久吧,修仙的道士们,就被称为‘羽客’,你看他们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像不像长了羽毛的鸟?”
  姑娘抬头,望着天空,看见像鸟一样飞来飞去的人,指着一位踩着剑飞的人,问道:“哦~!我潜心修行,也会像他们一样在天上飞吗?”
  小贩整理着摊位上的胭脂,漫不经心说道:“那可不一定,不是每个人都能会飞,这位剑修呢,会御剑飞行;有的人,法力高强会飞行术;还有的人呢,骑灵兽坐骑飞。不同派系,修炼法门不同,飞行方法也不一样。嘿嘿~当然,每日涂抹这款‘锦霞染’,灵力大增,慢慢都会飞了。”
  姑娘这才拿起“锦霞染”,放在鼻前闻了闻,问道:“这盒胭脂卖多少钱?”
  小贩举起两根手指,比划了个“耶”,说道:“整个无定山统一售价一盒二十两灵贝,童叟无欺。”
  在修真人士中,他们的通用货币是灵贝和灵金。
  姑娘放下胭脂,错愕道:“二十两!?”
  小贩道:“嗯,二十两!”
  姑娘又重复了一遍:“二十两??”
  小贩连连点头道:“嗯嗯,二十两!!”
  “二十两,还不如去抢!!!便宜点吧!”姑娘讨价还价道。
  小贩的眉头会微微皱起,思考片刻,无奈道:“哎,也罢,姑娘,你年纪轻轻出来修行,也没多少灵贝,我呢,吃点亏,给你首次体验价格,两盒胭脂卖五十两怎么样?”
  “好!成交。”姑娘掏出五十两灵贝,递给小贩。
  小贩接过灵贝,取出一款新的“锦霞染”,熟练地打包好,双手捧着,呈上:“好嘞!姑娘,您拿好,用得好下次再来。”
  在这个小摊后面有个毛茸茸的白团子,仔细看竟是一只小奶猫,这只猫除了背部有几缕墨色杂毛,其他部位的毛发白如雪。它肚子吃的圆滚滚的,卧石斜眠,闭眼酣睡。
  一个稚气未脱的小沙弥走过来,左手拿着红彤彤的糖葫芦串子,右手拿着热乎乎的韭菜鸡蛋馅包子,看到路边的小团子,小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顿时眉开眼笑,两三下囫囵吞下手中的吃食,抱起这只奶猫,搂在怀里,扬长而去。
  小沙弥慢悠悠地走到无定山腰的一所寺庙,推开禅房的门,冲到正在打坐的老方丈面前,大吼道:“师父师父,你看你看。”
  献宝似的捧出怀中的小奶猫。
  “万起,佛门净地不可喧哗,这是……,此猫从何而来?”老方丈,放下木鱼锤,理了理袈裟,从莲花蒲团上起身,回头看到小沙弥万起怀中的小猫问道。
  小沙弥挠了挠光秃秃的后脑勺,脸颊略红说道:“我…我…师父,我今日追着寺里的大老鼠,一直跑一直跑,跑到净水亭附近,看到卖猫的小贩,想到出家人不可杀生,但那硕鼠实在可恶,每日偷食米油和贡品,于是买了这只小猫,养在寺里帮忙驱赶老鼠。”
  方丈严肃的问道:“万起,买猫的钱从哪来的?”
  小沙弥低头,小声说道:“师父,用的是,您让我给您买上等梅子灵酒的钱。”
  在阎浮洲,修真之人都吸食灵气,日常用灵贝交易,所有加上‘灵’字的物件,都带有一定法力。这灵酒喝了之后能增加灵气,提升修为。
  老方丈皱眉,问道:“当真?一个小猫,值一壶灵酒?”
  小沙弥像小鸡啄米般点头,说道:“当真!当真!师父,您别看它小,这是只灵猫。”
  老方丈看了看小沙弥嘴角边挂着的糖浆和牙齿上粘的韭菜叶子,大声训斥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你破戒了,罚你抄《法华经》八遍。”
  这一吼,惊醒了美梦中的小奶猫,这小猫纵身一跃,跳到地上,两只前爪抱住木鱼,眼睛缓缓睁开。
  小沙弥嘴里嘟嘟囔囔很不满的说道:“方丈喝酒也破戒了,理应自罚,抄《法华经》八十遍。”说完,就一溜烟跑个没影。
  老方丈还想用千里传音解释一下,喝素灵酒不算破戒,只听一声“喵”,打断了老方丈施法,他回头瞟了一眼,注意力顿时被小猫吸引住了,老方丈将小奶猫抱起来,仔细打量:
  这只猫脖子上的猫毛很长,下巴饱满,如狮如虎,粉色的鼻子,耳宽尖圆,一双杏眼,带着几分人畜无害,又美丽的异常。
  异常在哪呢?原来,这只猫竟长了一双鸳鸯眼,一只瞳孔蓝色,一只瞳孔黄色。
  方丈心想:“我的乖乖,居然是罕见的异瞳,这还真只灵猫。”】
  毛动天把手从湖水里拿出来,看着被泡的肿胀起皱的掌心,说道:“行了,看完了。”
  楚子虚用手轻轻拉扯毛动天另一只袖子,摇晃着袖口,变了声调,轻声细语:“小猫,我还想看,再看一集。。好不好嘛~”
  毛动天脸颊微红,把另一只手伸进湖水里。
  【这只猫自从来到寺院后,每日与大老鼠,进行不可描述的大战。
  每次都是小猫险胜。
  这日,老鼠又去偷吃贡品,鼠尾巴刚好沿着供桌垂下,左摇右晃,像极了逗猫棒的穗子。
  小猫一跃而起,抓住“穗子”,狠劲一拽,“啪拉”,老鼠被拽下的同时,供桌上的铺的红布和贡品一起落下,不偏不倚就砸到了老鼠身上。
  红绒布下的老鼠,被贡品砸蒙,缓了半响,才窸窸窣窣的从红布下钻出,抱头鼠窜,逃跑了。
  小猫摇着小尾巴,像个胜利的将军,洋洋得意。
  供桌前,这片满目疮痍的残局怎么办?
  不是还有小主人万起收拾么。
  小和尚万起拿着小扫把扫地上的猫毛,“唰”、”唰”一下又一下。
  “吸父,吸父,今日的贡品又没有被大老楚偷七,那小猫还真胖。”小和尚笑呵呵的说道,他的门牙少了两颗,说话漏风,吐字不清晰。
  老方丈自然能听明白万起说的话,一脸慈祥:“万起,老鼠是没偷吃贡品,可你昨日又偷吃糖葫芦,把牙粘掉了。”
  小和尚低头,一副做错事的表情,眼中似有泪花转圈。
  老方丈说:“把掉下的两颗牙,扔到净水河里,葬了吧。”
  “吸,吸父”。小和尚蹦蹦跳跳的跑走了。
  三月的风带着几丝寒意,吹落了残花,引起河面上一圈圈涟漪。
  净水河水并不净,河面上不止飘了落花,还有几艘渔船,时不时飞来几只水鸟,河边伏着一只小白猫在捕鱼。
  小和尚打眼一看,竟是自己捡来的那只毛茸茸的小团子,不禁念道:“罪过呦,这小猫天天在寺里吃斋菜,定是馋了野味,出来偷腥。”
  但见,这小猫把自己捕的鱼,放到一个藤草编织的小筐子里面,猫嘴叼住筐子的提手,歪歪扭扭很吃力得爬走了。
  小猫连蹭带爬,来到了寺院柴房外的墙角,叫了声“喵”。
  这一声发出,墙角的老鼠洞里,起了一些动静,一会儿又消沉了。
  小猫伸出肉嘟嘟的梅花爪去掏老鼠洞,陡然一个激灵,赶紧缩回爪子。再看猫爪子上,已经多了两颗牙印。
  一只大老鼠,从洞里爬出来,它太丑了,太丑了,一身黑灰色皮毛,沾了一些褐色的泥土,两个门牙凸起,露在尖嘴外,黑豆般的眼睛,唯剩一对小圆耳还勉强算是秀气可爱。
  这只老鼠虽然身长和小猫差不多,可比小猫瘦多了,隐约能看到皮下的脊椎骨。
  老鼠龇牙咧嘴,凶巴巴地盯着小猫,长长的胡须支棱起来,摆出一副攻击的姿态。
  小猫再度伸出爪子,欲摸老鼠头上的耳朵,老鼠迅速躲闪。
  猫和老鼠已经交手过多次了,互相早就知道对方的招数。
  小猫不应战,把叼来的筐推到老鼠面前,那小筐里有三条鱼,没有鱼鳞,鱼皮泛着蓝光,这是净水河的特产:青花鲑。
  留下青花鲑后,小猫摇着尾巴溜走了。
  柴房的角落里,剩下一只硕鼠默默地望着筐里的三条鱼发呆。
  一朵飞絮飘到筐里,粘在鱼皮上。
  过了一会儿,小猫扭着猫步又回来了。
  老鼠又恢复警惕的状态,只见小猫嘴里叼着一块血红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某种动物的肝脏,还渗着血。
  小猫把肝脏扔下,还连着一丝口水挂在猫嘴上,猫头甩了好久,终于甩断了口水。
  老鼠怔怔的看着血淋淋又水糊糊的肝脏,又瞥了瞥三条鱼,原地愣了一瞬。
  “喵”小猫叫了一声,眨了眨眼睛,异色双瞳清澈可人,它好像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大摇大摆的走了。
  丑老鼠狼吐虎咽的把小猫送来的食物全部干掉,吃相更丑。它吃的很干净,连鱼刺都嚼着吃了,躺在草垛上晒圆圆的肚皮,闭上小豆眼,进入沉睡。
  睡着睡着,老鼠突然翻身而起,一阵乱窜,鼠毛根根炸立,豆眼里饱含泪水,张开鼠嘴,吐出一堆秽物后,晕了过去。】
  浮像湖旁,楚子虚转头望向身旁之人,毛动天立刻拔出手,甩了甩水,又拽出楚子虚的手,试图让湖面映像静止。
  楚子虚由着他拽,问道:“小猫,你当时确定不是要毒害我?”
 
 
第14章 水月寺中起火光
  “小猫,你当时确定不是要毒害我?”
  那时,小猫还不叫毛动天,有人叫他小白或者小眯,更多的人直接叫他小猫,因此,大老鼠最常听见关于这只白色异瞳狮子猫的称呼就是“小猫”,索性也就跟着叫他“小猫”,这个称呼一直延续到现在,成为专属于楚子虚的昵称。
  毛动天眉心蹙成一团,满脸疑惑得解释道:“我以前也捕食净水河里的青花鲑,也去屠夫那里捡他们不要的内脏,我都吃过呀,没有中毒。”
  自从他住到寺里生活,每日听经打坐,听懂一句话,叫:“诸恶莫作,众善奉行。”。
  小猫琢磨着自己赶走的大老鼠,不能偷吃米粮、贡品和灯油后,还会吃点什么。
  于是,它暗中观察,发现大老鼠瘦了,偶尔吃点草籽、野果,也沾不到一丁点儿油腥。
  小猫看老鼠可怜,计无复之,亲自去找食物,喂饱大老鼠。
  正所谓,一念善心起,小猫哭耗子。
  “你有、同时、一起、混合、吃过、这俩、食物、吗?”楚子虚两字一顿的问道。
  毛动天轻拍了几下自己的额头,惭愧的说道:“还真没有过。这种大餐,我怎么舍得同时吃掉,也就是看你饿瘦了,都弄来给你补补身子。”
  闻听此话,楚子虚眉目舒展,嘴角微微翘起,邪魅一笑:“还掺入了你的猫唾液,毒上加毒。”
  毛动天掩面,一言不发。
  楚子虚拉下毛动天的手,又将手按到浮像湖里,说道:“你害我中毒,再赔我一集。”
  湖里映出大老鼠趁着猫不在家,去偷袭猫窝的场景。
  毛动天笑道:“当时,你已经报复过我。”
  【那可是小和尚辛辛苦苦给小猫收拾的小窝,柔软干爽的稻草上铺了用旧袈裟缝制的小褥子,猫窝旁边还放着两个碎了角的空碗,一个装食,一个装水。
  老鼠在猫窝里面打了个滚,身上的草屑、泥土全都粘在猫窝里,它偷吃了小猫的猫食,支付了几缕鼠毛,赠送了几点臭臭。。。
  小猫回到寺里,看到自己干干净净的小窝,变得又脏又乱,顿时心中怒气横生,捻开鼠毛,用猫脑子一想,定是那大老鼠干的坏事。
  小猫先是追着老鼠在寺里窜,又追着老鼠在街巷跑,最后追着老鼠山上爬。
  好似这只小白猫不追到老鼠不罢休。】
  楚子虚见此画面,嘿嘿一乐,插科打诨道:“我不就是上了你的床么,这么卖力追我,生怕我不对你负责。”
  毛动天脸红斥道:“你再瞎说,我就不让你看了。”
  浮像湖上映出一棵大树。
  【老鼠累了,随便藏到一个树洞里。
  小猫发现了老鼠藏匿的那个树洞,也钻了进去。
  接着,树洞传来一阵嘈杂声,两兽在里面不知闹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砰”的一声,树倒了。
  一猫一鼠从树洞里互相啃咬着滚出来,皮毛上都挂了彩。它们撕扭了半天,才各自不服输的分开,身上处处狼藉。
  纵使这般厮打恶斗,两兽亦无任何致命的伤处,都全须全尾的。
  两只小东西好像打闹累了一般,带着新伤旧痕,朝相反的方向走去,头也不回。】
  楚子虚不禁叹道:“猫和老鼠,真是一对天敌。”
  毛动天看着湖面笑逐颜开,述说道:“自打那次后,你和我,每隔几日,都会大干一架,打到累为止。”
  楚子虚挑眉不语,依旧按着毛动天的手,湖面映出了新的场景。
  【六月盛夏,蝉鸣不断,骄阳似火,烤得带毛动物总是有点难受。
  净水河的水都低了几寸,露出久藏的鹅卵石,一只猫在水浅处洗澡。
  对,是在洗澡。
  因为和那只大老鼠搏斗,小猫身上又是汗,又是土,它难以忍受,躲开了大老鼠,溜到河边净身静心。
  小猫洗得正舒服,一只大老鼠不知从哪里飞进河水里,像鱼一样灵活得游动,还游到了河水深处,特意回头瞥了一眼小猫,抛出十分鄙视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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