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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魔尊被小猫扒掉道袍后(玄幻灵异)——阎二焕

时间:2025-09-08 09:21:24  作者:阎二焕
  楚子虚因话本听的多,对此事略知一二,自己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 以为能应付。
  可他还是太年轻,想得太简单了。
  轻描淡写的话本,难能教会他怎么行周公之礼。
  更何况,他要和男子交合,这本就是阴阳相悖之事。
  楚子虚等了一会儿,见毛动天还没动静,以为毛动天也不懂男子之间怎么行礼,便伸出手,主动勾上毛动天的腰。
  “小猫,有雄性之间交尾的兽类,我不骗你。我就见过一对雄兔叠在一起打架。要不要我教教你?”
  毛动天拨开楚子虚的手,“不用。”
  怎料,这只没皮没脸的老鼠又把鼠爪子搭在毛动天的腰上,哄道:“小猫,你别害臊嘛,我们本是小动物,有什么好怕。”
  闻言,毛动天终于忍无可忍,倏地掀起盖在楚子虚身上的被子,一双异瞳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打量着楚子虚的身体,嘴角抽了抽,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胆子虽小,但家伙甚大,不过用不到它了。”
  言罢,他压上楚子虚,欲擒住那张红润的小鱼嘴,却被一只大手挡在两唇之间。
  毛动天出乎意料地愣了一下,眼神里充满疑惑。
  只听楚子虚说道:“嘴巴不可以,话本里亲嘴是男女之间才做的事,男和男亲嘴是有龙阳之癖,我们两个是没有龙阳之癖的公妖,不可以做这种事。”
  毛动天皱着眉,一头雾水,顿了一瞬,还是顺从得点了点头,不敢越亲吻的雷池半步。
  顷刻之间,电闪雷鸣!
  窗外疾风骤雨,滂沱连绵,经久不停,涨潮的河水喷涌上岸,淹没了他们曾经一起躺过的石头和一起避雨的大树。
  窗内春风一度,拂过湿润的空气,吹醒了兽类最原始的欲望。
  一只老鼠主动送到猫的口中,他哪还有活路?
  “猫哥哥,好爹爹。活祖宗!放过我~要死了……”,楚子虚声嘶力竭的求饶声皆被雨声和雷声掩盖住。
  下了一夜的雨,被雨水浇灌过的花朵,娇艳欲滴。雨露如同镶嵌在花瓣上的珍珠,晶莹剔透,流光溢彩。
  哭了一宿的楚子虚,四肢百骸仿佛被碾碎了,连抬手都困难,他费了好大劲儿,眼睛才睁开一条缝。
  他心说:“干这事可比被雷击要恐怖,雷劈仅一瞬之痛,毛动天却是永动不停。”
  他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结出果实,肿成了桃子眼,还是又红、又大、又汁水多的桃子。
  刚张开嘴,喉咙一紧,想出声又发不出,毛动天给他饮了几滴甘露,他才能哑着嗓子骂道:“娘、的,都说为兄弟两肋插刀,我是被兄弟连插无数刀。我怎么早没观察过你那里,居然杀伤力这么强。”
  消火后的毛动天,满面春风得意,一听此话,被逗得眉开眼笑,悠悠道:“你真够讲义气的,说不反悔就不反悔。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楚子虚中途有过反悔,喊过救命,没有用啊!
  没有任何生灵会来救他,他只好绝望得接受毛动天的酷刑,心中暗想:惨了,牛皮吹大了,这可真是耗子逗猫——惹祸上身,耗子睡猫窝——不知死活,馋猫吃耗子——生吞活剥。
  楚子虚好不容易,撑了身子半靠在床柱上,浑似死里逃生般,嘴里发出斯拉斯拉的抽气声,即便是眼下的这种惨况,他仍慷慨言辞,有气无力的说道:“那是必须的,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同穿一条亵裤,连对方身上的痣长在哪里都知道的好兄弟,我应该被评为感动无定山的最讲义气兄弟,不对,是感动阎浮洲的最讲义气兄弟。”
  毛动天捧腹大笑,良久,才直起身子,眨了眨眼,笑得如沐春风说道:“何止,你应该被评为感动四洲六界的最讲义气兄弟,好兄弟,今夜还来吗?”
  一听毛动天这么问,吓得脸都白了,如临大敌一样,抖抖颤颤得说:“以前,咱们,在,在,寺院听经时,你,没听过戒银鱼?”
  毛动天不解,问道:“银鱼?那东西是海里的,我从没吃过。”
  楚子虚说道:“就是戒色?色字头上一把刀。做一只童子猫也没什么不好,元神里精纯阳气不会外泄,有助于你修炼。”楚子虚心里盘算着,按小猫的性格肯定还会十分诚恳的说“好,我戒”。
  谁知,这毛动天一改往日的套路,单手勾起楚子虚的下巴,目光捕捉到楚子虚的桃子眼,朝他展颜一笑,道:“戒色?不戒!你先主动招惹我,叫我念禁书,激我泄阳气,你就要负责到底。”
  楚子虚一脸惧怕的神情,恐惧的望着毛动天,凄凄惨惨道:“小猫,猫哥哥,好爹爹,活祖宗!看在我年少无知的份儿上,求你饶了我吧。”
  毛动天拿出药膏,一边往楚子虚的伤处上药,一边说道:“年少?我记得,我还是个奶猫的时候,你已经是无定山的鼠霸了,在水月寺横行作恶多年,按理说,你合该比我还大一些年岁?叫什么哥哥、爹爹,不知廉耻。”
  药膏冰凉涂到楚子虚的患处,楚子虚倒吸一口气。
  “嘶,轻点,小猫。你是不是嫌弃我老呀。对了,说话,你是不是对脖子有着特别的执念。”
  楚子虚指着自己的脖颈道:“我刚想起,以前和我打架时,就老是咬我脖子,后来在寺院大火中救我,差点给我脖子咬断了。这疤过了几百年刚刚淡化了。这次,你又咬的这么狠力,你看看,都流血了,你是不是咬我脖子有瘾。”
  楚子虚在说这些话时,表情懵懂无知,眼神如山涧的溪水般清澈,石中火的一个交汇,看得毛动天心砰砰狂跳。
  毛动天故作镇定,一本正经的答道:“猫科动物,在交合时,会咬住对方脖子,以防伴侣逃跑。这是我的天性,猫的本能。”
  楚子虚打抱不平得说道:“这能不逃跑么!?!公猫自带武器,你们猫科动物的交合真残忍,我能感受到母猫有多可怜。也罢,也罢,牺牲一只公鼠,幸福千万母猫,本鼠就当做行善积德了。
  毛动天神态难懂,面色潮红,直勾勾得端详着楚子虚,欲言又止。】
  楚子虚把手从湖中拿出,问道:“小猫,你当时想说什么?”
  毛动天淡然道:“忘了,姑妄无言而已。”
  楚子虚捏住毛动天的下巴,笑道:“你是不是当时想对我表白,说你不会和母猫一同,只想与我这只臭老鼠做这事儿。”
  毛动天脸上透出一抹粉红,想低头掩饰,下巴却被楚子虚捏在手里,无处躲避。
  见到毛动天这般窘态,楚子虚甚是满意。
  楚子虚松开毛动天的下巴,捏了捏眉心,屏气凝神片刻,又问道:“小猫,看我那时候真傻,在你最需要女人的时候,我主动献身做你的女人,还认为自己是帮好兄弟度过春潮期。”
  毛动天不语,眯着眼,歪着脑袋低笑几声。
  楚子虚睫翼扇了几下,凑到毛动天的耳旁,低声道:“十年前那次,你做坤修,伺候的我舒服极了,我现在仍回味无穷。首席大师兄真乃可攻可守,神乎其技。”
  毛动天顿时面红过耳,白里透红的脸蛋,好像女子擦上了胭脂。
  楚子虚眼神风流诱惑,捏了一把毛动天的脸,又问道:“小猫,说实话,你喜欢做乾修,还是坤修?你觉得哪个更舒服?”
  这么一捏,毛动天原本就羞红的脸,红肿得更厉害了,如同秋日里被阳光亲吻过的苹果,饱满而刺眼。
  毛动天合上眼眸,不答话,亦不看楚子虚。
  楚子虚心中起了邪意,故意调笑道:“你若还能变回兽态,是不是要伸出小舌头舔舔猫毛,掩饰尴尬。”
  毛动天无处可遁,索性蹲在了地下,抱着头。
  楚子虚的眼神覆盖在毛动天蜷缩的身体上,不敢挪开视线,生怕一不留神,再次把毛动天丢了。
  “小猫,我想亲一下你。”
  毛动天站起来,没有回应。
  楚子虚又说道:“只是脸蛋可以吗?”
  毛动天依然一动不动。
  楚子虚平时痞里痞气,毛手毛脚的,占尽了毛动天便宜。他一旦正经起来,提出请求,反而让毛动天感到更加羞耻。
  毛动天等了片刻,见楚子虚没有动作,便睁开眼睛,一脸愠色,嗔道:“不可以!”
  秋风萧瑟,楚子虚打了一个冷战。
  毛动天赶紧把自己的披风解下,低眉顺眼地替楚子虚披上,拿起颈部系带,轻轻打结。
  楚子虚的抓住了毛动天正在系带的手,疑惑道:“小猫,为何我对我们初次这件大事,没有丝毫的记忆?”
 
 
第43章 肝胆相照影成双
  小猫, 为何我对我们初次这件大事,没有丝毫的记忆?”
  毛动天摆弄着衣棱,眼神闪躲, 看向脚背:“啊,嗯,这个,这个是不是高反呢?你自己说过的, 飞升之后天庭太高。”
  楚子虚挠着后脑勺,眉心皱成一团,一脸茫然若迷, 疑惑道:“不对啊,小猫,这种重要的事情我怎么能忘呢?”
  “你还腆着脸问我?我怎么知道你会忘了。哼!”
  不对,不对,表情和语气都不对!
  异瞳没缩,脏话没骂。
  楚子虚思摸一瞬, 桃花眼紧紧盯着毛动天。
  毛动天道:“你这么看我干吗?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楚子虚回神, “没有, 我有点冷了,咱们回家吧。”
  在御剑回去的路上, 楚子虚从身后搂住毛动天, 把披风展开,一件披风遮住了两个的身形。其实, 他们两个谁都不冷, 紧紧相贴的身体,灼热欲燃。
  甚至楚子虚头上渗出些汗滴,他还回味着浮像湖中的画面, 问道:“小猫,在我投怀送抱之前,你是不是微微察觉到对我倾心,才会在春潮期特意躲避我?”
  此话一出,毛动天身上更热了,那份不可言说的心思一下被看穿。
  虽然楚子虚没有得到毛动天口中的答案,但是从怀中毛动天滚烫的身体上便可得知。
  毛动天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对楚子虚起了异样的情愫。
  这份有违伦理纲常、惊世骇俗的爱意,在初入尘世的猫妖心底肆意泛滥,这只猫如同掉入泥潭般,在肮脏阴暗中猥琐爬行,终于,有一条长长的老鼠尾巴垂下来,他欣喜若狂的拽住尾巴,借机顺势而上爬,幸得脱离泥潭。
  春潮只是一个契机罢了。
  日隐星出,毛动天终于盼到了夜里。
  他早早洗完澡躺在床榻上。
  楚子虚随后跟着也躺到了床榻上。
  毛动天拉过来被子,往头上一盖,遮住脸。
  “我们来一次吗?”毛动天在被子里闷声说道。
  傻子都知道毛动天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更何况是机智的楚子虚。
  楚子虚盖上被子的另一端,也学着毛动天蒙上了头,在充满毛动天体香的被窝里,偷偷嗅这气味,暗自寻思:“小猫今日真主动啊,这还是我那只傲娇的小猫吗?我问小猫想做乾修还是坤修,他也没回答我,我可怎么动手呀?”
  眼下他唯独纠结一点,若是输送魔气,楚子虚只能做乾修,可是毛动天会甘心做坤修吗?
  十年前毛动天不肯做坤修,楚子虚姻缘线绑着毛动天,强迫毛动天做了一次坤修。
  但那时楚子虚种了“雾水情缘”的毒。
  现在的楚子虚脑子清醒,是万万不会强迫毛动天做坤修。
  猫默鼠泪。
  过了半响。
  楚子虚正准备压到毛动天身上,翻了个身。
  岂料,毛动天也翻了身,抬腿准备压上去。
  两人的身体打在一起,在被窝中同时发出“哎呦”一声。
  这时,毛动天和楚子虚心有灵犀一点通,一起琢磨着:“原来他想在上面,那我要让着他,我不能动了。”
  他们各自退回各自的阵营,守着被窝的一端,皆等待着对方的热烈、鲁莽、奋力的进攻。
  毛动天床上等待着,楚子虚亦在床上等待着。
  在被窝里闷着的两人呼吸愈发粗重,他们用尽耐力稳住阵脚,努力压制着最原始的兽性。
  正是这种兄友弟恭的手足之情,使得两个人都不敢进行下一步的动作,静静地躺着。
  偶尔一个人试探般得往前蹭蹭,另一个人也挪动分毫,他们互相越凑越近,越凑越近。
  直到最后两人抱在了一起,互相吸入着对方呼出的气体,安稳入睡了。
  星隐日出。
  毛动天伸着懒腰,对楚子虚道:“早啊,子虚。”
  楚子虚替毛动天拿来了衣服,说道:“早什么早,魔界的奏折我都批完了。”
  毛动天穿着外衣,笑吟吟道:“你叫醒我,我帮你一起批啊。”
  楚子虚桃花眼一眯,道:“区区魔界小事,怎敢有劳前星云派首席弟子。”
  毛动天噗嗤一声笑:“这个‘前’字用得好,用的妙。”
  他整理着仪容道:“我不死,星云派也不会解散,虽说是师父借刀杀人,但你这把刀也有责任吧,我不怨你就算了,你倒是挖苦起我来。”
  楚子虚从袖里掏出一封信,甩给毛动天,“星云派散了,动天道人的名气可不灭。”
  毛动天一看信封:动天道人亲启。
  拆开后念道:“寒暑不居,时节如流。曩者闻君罹厄,不胜悲怆,尝设清醮于玄都观中,遥祭英魂。讵料今闻故人尚存,竟侍魔尊之侧,余心震骇,几疑幻听。
  忆昔共参玄牝,犹在目前。今特遣黄鹤衔笺,愿邀故人重会。若得再睹清仪,当烹雪煮茗,岂非大善?——鹿曲拜上。”
  楚子虚嗔道:“你的‘情书’都送到魔域了。”
  毛动天道:“这哪是情书,这夜澹派的鹿曲掌门亲笔。”
  楚子虚抢过信纸,扫了一眼,便团成了一团,阴阳怪气道:“我哪知道,我又没收过情书,不像你,整个阎浮洲女修的梦中情郎,据说星云派的锅炉房都全靠首席弟子的情书当燃料。”
  因毛动天天生嘴角上翘,看不出表情是喜是怒,淡淡道:“嘿,子虚,你当年给我和丹心仙子牵红线时,可不是这个口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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