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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魔尊被小猫扒掉道袍后(玄幻灵异)——阎二焕

时间:2025-09-08 09:21:24  作者:阎二焕
  毛动天冲着楚子虚挤眉弄眼。
  楚子虚只好配合,便道:“我哪有啊,我心中只有契弟一人。”
 
 
第45章 君骑竹马绕河塘
  “我哪有啊, 我心中只有契弟一人。”
  这两句对话,听得小姑娘一阵恶心,连忙跑开了。
  赶走了人, 毛动天眯眼一笑。
  他仍琢磨着星云派之事,一边走一边问:“子虚,没想到是临沧故意引起的两派纷争,你说师父他为何要把星云派毁于一旦?”
  楚子虚微微摇头:“我猜不到, 但是,如果我想毁掉的东西,我一定十分憎恨。”
  毛动天嘀咕:“憎恨?”
  楚子虚道:“是, 只有仇恨会让人变得疯狂,失去理智。”
  毛动天道:“话说鹿漓和师父都来自于扶桑,我们可以先去扶桑打听打听。”
  楚子虚攥着毛动天的手,踢着一个小石子走,说道:“小猫,不要操之过急, 十年前的事都很难调查清楚, 何况是两千年前的事, 难度太大,还是算了吧。”
  毛动天笑道:“子虚, 我自己一人调查肯定有难度, 可现在有足智多谋的魔尊大人帮我,并非难事。”
  楚子虚把脚下的小石子踢到了远处, 噗嗤轻笑一声。
  “我哪有那么厉害, 我就是个可怜的失忆鼠。若我记得咱们的前尘往事,怎会给你牵红线?怎会误杀你而酿成大错?”
  毛动天又道:“你是不是怕我找到一魂,投胎转世后, 不记得你了?”
  楚子虚一惊,将毛动天揽在怀里:“纵然你不记得我,我也会让你再次爱上我。就像是我失忆后,还会再次爱上你一样。”
  “子虚,你先放开我,大庭广众之下,别人都看咱们呢。”
  “不放,看就看吧,这一路他们也没少看,长得俊还不许人看嘛。”楚子虚越抱越紧,好像要把毛动天变成自己身上的一部分。
  “子——虚,你搂得我喘不上气了。”
  楚子虚赶紧松开了毛动天,“对不起。”
  秋日的光线,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金光点点荡荡。
  偶尔有几只跃出水面的鱼儿,展露青色的鳞片。
  河岸两旁的垂柳褪去了绿油油的道袍,只剩下干枯手臂探入河水中。
  一只枯叶蝶,落在柳树枝上,以假乱真。
  远处,一只不知名的水鸟,在河边浅水处低头啄食。
  与从前比,缺少了热闹的集市,没有卖胭脂的小摊。
  “小猫,到净水长亭了,就在这里,浮像湖的画面上,三千年前这里有块石头,你当时就趴在石头上。”楚子虚指着草地上的一个位置说道。
  毛动天走到楚子虚指的位置,站在上面。
  楚子虚兴奋得从后方跑来,转身回眸一笑:“小猫,是这样吗?”
  毛动天捂着肚子笑道:“少了一个被你吓坏的小姑娘。”
  楚子虚转为一抹苦笑,柔和阴郁的脸上多了些尴尬,一脸怅然:“哎,老鼠上街,人人喊打。”
  毛动天又想起来路上搭讪的姑娘,顿时笑意减淡,微微垂眸,嘟囔道:“现在是魔尊上街,人人疯抢。”
  楚子虚一听便知,这猫又醋了,连忙哄道:“胡说,我这十恶不赦的反派魔尊,现在也专门用来吓孩子。除了你这只大胆的猫,乐意抓我,谁敢要我?”
  倘若毛动天是个女子,应该会戳一下楚子虚的太阳穴,然后娇羞着跑开。
  但是毛动天终究是位男子,还是一位铁骨铮铮的傲娇男子。
  他低头,强忍着臊意,假意斥道:“如此说来,便是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你别看你换了副好皮囊,用途一点儿没变。你这般油嘴滑舌的本事也没变”。
  闻言,楚子虚的桃花眼又开出花。
  他拉着毛动天的手,走到净水河边,一弯腰,从地上捡起两个扁平光滑的小石子,递给毛动天一个。
  “打水漂吗?”
  “打。”
  净水河的水面倒映出两个人影,他们身高相同,并排相依。
  即便是流动水面上的倒影,也能看出这二人皆是极俊美的男子。
  楚子虚选定了一个投掷角度后,深吸一口气,屏息凝神。
  只见他手腕轻轻一抖,那块小石头便脱离了掌心,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向着河面飞去。
  石头触水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脆而悦耳的“啪”,紧接着,它像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水面上跳跃起来。每一次触碰水面,都激起一圈圈细腻的圆形波纹,宛如河面上绽放的昙花,一瞬即逝。
  楚子虚的手臂遒劲有力,手掌也比常人的大许多。这是因他在老鼠兽态时,有一只被烧毁的后爪无法使力,在爬行中,全靠两只前爪用力,便练出一双麒麟臂、铁砂掌。
  三局两胜,三局皆是楚子虚赢。
  毛动天输了后,也未见气馁,依然眼笑眉舒。
  登时,一只青色大鱼从水中一跃而出,激得水花喷溅到二人下裳处。
  楚子虚蹲下摸着毛动天潮湿的衣摆,恨声骂道:“破鱼,小爷儿我多年没收拾你们了吧。”
  紧接着施法替毛动天烘干下裳,又说道:“小猫,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抓几条青花鲑,晚上本尊亲自下厨,给你做烤鱼。”
  毛动天拽住楚子虚,柔声道:“辟谷多年,不必麻烦了。”
  楚子虚道:“不行,要通开!”
  霎时间,毛动天如临大敌一般,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了。
  楚子虚扶住毛动天,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小猫,我是说,我好久没有投喂你了,我想喂你。”
  “喂我?”
  “对,喂你吃青花鲑。”
  毛动天一瞬明白过来,“好呀。”
  “小猫,你闪开。”
  说着,楚子虚双手中指和食指并拢,先在自己左右太阳穴处一点,指尖发出红光,紧接着往河面指点几下。
  “砰、砰、砰”,河面瞬间沸腾起来,有几处水花炸裂开,一条条青花鲑被崩溅到河岸上,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出,闪出一片片青银色的光芒。
  那些被炸上岸的鱼儿,有的还在徒劳地摆动着尾巴,尽力翻腾与挣扎,试图回到水中。
  毛动天身形机敏迅捷,早就窜到一棵粗壮的大树上,躲避无妄之灾。
  白色的衣摆垂下,随风轻轻摇曳,宛如树梢边翩然而来的一朵白云,悠然自得。
  他一见到河岸上搁浅的鱼,顿时陶然大乐。
  这片云朵从树影婆娑间飘下,惊出几声鸟鸣。
  毛动天虽是辟谷,可与生俱来的食物爱好没有变。
  他经常说自己有这个症那个病,有些症状是真的患了,有些毛病则是他自己臆想有病,毕竟他也是一只矫情的小猫。
  而嗜腥症,确实是毛动天最大的怪癖,没有之一。
  毛动天兴高采烈地跑到河边捡鱼,他专挑大个的鱼,把小鱼又扔回河里。
  楚子虚找来一些细树枝,把鱼排列整齐,串在树枝上,像极了一串串大糖葫芦。
  他们每人手中拿着一大把鱼葫芦,欣然自得,满载而归。
  回香玉居的路上,天边渐渐染上了一抹温柔的橘红,夹杂着几缕白色炊烟。
  路人无不侧目,惊奇地看着毛动天和楚子虚手中的鱼葫芦,甚至特意叫身边的亲朋好友来相看。
  然而这次可没人敢走近搭讪,众人只是远远观望,生怕沾染一身腥味。
  回家后,楚子虚在小院子里支起了烧烤架子,还真就给宠猫烤了一串串鱼,放在院中的石桌上。
  这些鱼的味道纷繁:有原味、有孜然味、有麻辣味、有糖醋味、有五香味、有奥尔良味(乱入)。
  这一桌子烤鱼,在毛动天的眼里如同国宴,他乐得心花怒放,美滋滋得坐在石凳上,准备大吃了一通。
  常言说得好:抓住男人的心要通过他的谷道。
  咳咳。哦,不对,是食道。
  楚子虚将这句常言领会贯通,并运用自如。
  “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楚子虚把最后一串鱼烤完,坐到毛动天身旁。
  “子虚,你也一起呀。”毛动天夹了一块白嫩的鱼肉喂到楚子虚嘴里。
  楚子虚陪着毛动天一起吃,还喝了一壶毛动天酿的米酒。
  天边最后一抹余晖也渐渐隐去。
  暮色中,月光下,杯光壶影里,一对男子有说有笑,和乐融融。
  在两千年前,春花秋月下,同样的位置,也有两只小妖,也曾吃得这般欢喜。
  月是同一片月,年年岁岁,兜兜转转,两只小妖变成了一魔一鬼,又回到了这里,一同把酒问天,相顾言欢。
  “子虚,今日鹿曲所言,莫要在意。”
  “他说啥了?鹿曲话那么多,我都没听。不过,他养得那只鹦鹉甚是有趣。”
  毛动天道:“前些日子,你问我会不会嫌弃你成魔了,我当时心中郁结,有怒气积堵,随口一说不作数的。”
  楚子虚笑道:“我当然知道你说的是气话。”
  毛动天道:“今日鹿曲又贬低魔修,我方想到有句话必须对你说。”
  一双异瞳正视着楚子虚的脸,目光虔诚。
  “子虚,无论你上天入地,是仙是魔,还是一只丑老鼠。在我看来,毫无差异。”
  楚子虚又醉了,醉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心想:“自己现在的酒量怎么不如一只小猫了。”
  酒足饭饱后,两人打着饱嗝,把肚子吃成圆圆滚滚的,腹肌都撑得变形了。
  收拾完残局,他们洗掉了身上的腥气,钻进被窝里。
  楚子虚道:“小猫你身上香喷喷暖和和。
  书上写:饱暖思霪欲。
  楚子虚和毛动天眼神交汇,石中火的一瞬,擦出了一道电光,二人正要行动。
  只听“噗”一声,毛动天捏着鼻子,从床上跳下,打开了窗户,骂道:“臭老鼠,你臭死了,仙君不是不会泄气吗?”
 
 
第46章 孤树无处话凄凉
  “臭老鼠, 你臭死了,仙君不是不会泄气吗?”
  楚子虚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 亦是满脸尴尬,“仙君是因辟谷后,腹中无物,乃不泄气, 饱食后,与凡人无异。何况,我已不是仙君了, 这顿烤鱼宴,是我堕魔后,第一次进食。”
  又听“噗”一声,毛动天捂着肚子道:“不行,不行,吃太多了, 我要去方便一下。”
  楚子虚也从床上跳起, 急忙穿着靴子:“我也想去, 一起呀。”
  “我才不要和你一起去呢!我先去,你再去!”毛动天捂腹弯腰, 急速往雪隐房跑去, 只留给楚子虚一个狼狈的背影。
  夜色已深至三更。
  这一番闹腾,二人哪还有欲意。
  他们抱成一团, 互相数落着对方身上的臭气, 大被而眠。
  清晨,祁武一踏进香玉居的门,就闻到一股子刺鼻烟熏火燎的味道, 再等待一会儿,又依稀闻到一阵一阵腥味。等了又等,他也不见楚子虚起床,自言自语道:“这俩活宝昨夜是干啥了?”
  太阳爬得愈来愈高,站在见碧峰的头上。
  卧房内,毛动天伸了一个懒腰,含笑道:“硕鼠,你今日可比我起得晚喽。”
  楚子虚透出一丝鄙视的目光,道:“我早醒了,有个小猫在睡梦中把我搂得太紧,不让我起床。”
  毛动天面部一僵,吐了一下舌头,抖着手,穿着衣服,嘴上犟道:“我睡着了,我怎么知道你说道是真是假,你又诓我。”
  楚子虚给了毛动天一个大大的白眼,比太阳大,比月亮白。
  毛动天装作没看见,穿裤子时触碰到了脚踝上的鱼骨链,笑问道:“主人,你今日去哪溜本喵?”
  此话一出,楚子虚心中很是受用,用力压着嘴角,伸手抚摸毛动天的头发,一脸宠溺:“乖猫儿,你说去哪,主人便带你去哪,都听你的。”
  毛动天系着腰带:“我想去扶桑,主人陪我去吗?”
  楚子虚帮着毛动天整理衣襟,叹道:“哎,去,陪你,天涯海角都陪你去。”
  毛动天不言,只是笑。
  楚子虚道:“你御剑吧,正好沿途看看风景。”
  一路上,风景如画,绚丽夺目。
  金色的山脉层层叠叠,无边无际的大海波光粼粼。
  在这面蓝色宝镜上方,不知飞行了多久,毛动天眼见隐约出现一个小黄点。
  扶桑镇是海中的一个小岛,因镇中心长有一棵扶桑树而命名,据说以前沿着这棵扶桑树可攀登上天,后羿站在扶桑树上射日,将其踩折,断了人界与仙界的联络。
  “硕鼠,我们到啦。”毛动天动了动身子,摇醒打瞌睡的楚子虚。
  楚子虚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跳下了剑。
  眼前,一片破败之象。
  扶桑镇的古道上行人稀少,石缝间杂草丛生,偶尔可见几个衣衫褴褛的居民匆匆走过。
  一两家勉强支撑着的小摊,售卖着些干瘪的果蔬和粗糙的制品,无人问津。
  小镇的中央,一棵老树孤零零地站着,枝干稀疏扭曲,仅剩几片叶子在风中摇曳。
  此树名为扶桑。
  它活像个皮肤粗糙的孤寡老人,四肢枯槁,头发零落。
  这座岛上的小镇,早就与世隔绝,静静地躺在被时间遗忘的角落里,等待着梦寐以求的复兴之日。
  “扶桑镇如此萧条!”楚子虚道
  毛动天也不禁感慨:“海中孤岛,哪有人生活,大概只有一些留守的老人罢了。”
  二人走到扶桑树前面,毛动天抬头望着苍老的枯树,说道:“天梯已毁,还有谁会来扶桑镇。”
  他摸了摸满是裂纹树干,又叹道:“倘若后裔未踩塌扶桑,登天是多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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