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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魔尊被小猫扒掉道袍后(玄幻灵异)——阎二焕

时间:2025-09-08 09:21:24  作者:阎二焕
  楚子虚讥笑道:“哈哈,本尊的事何须你们多言,倒是你,原来你就是苍玄派的侏儒掌门啊。”
  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句话直接击碎荒宁的底线,他不知哪来的力量,挣脱开魔气,挥剑一划。
  楚子虚抱着毛动天,身手不太敏捷,没有躲开,被剑气斩掉一缕头发。
  “当”一声金冠落地,楚子虚头发散下,面露凶光,杀气逼人,这才是魔尊的应该有面目。
  “荒宁,我念你是苍玄派掌门,对你手下留情,你何必处处相逼。”说着,楚子虚将毛动天放在地上。
  荒宁正要借此机会偷袭。
  楚子虚猛然回身,攥紧拳头,隔空一拳。
  荒宁闪躲不及时,右脸呈红紫色肿胀。
  又是隔空一拳。
  荒宁的左脸也肿了。
  梅颖看着这一幕,眼中无比心疼,也暗中运功发力,用尽全部灵力方得冲破魔气。
  梅颖抽开身后,从怀中掏出红色符箓,一把一把甩向楚子虚。
  摩诘天女,大散莲花。
  她口中念念有词:“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符箓上灵光四溅,毛动天一眼认出,此乃驱邪降魔符。
  楚子虚哪能躲开密密麻麻的符纸攻击,符纸沾到他身上,化作一团红莲业火。
  “扑哧”鲜血从楚子虚口中喷出,他躲退到一旁,用衣袖擦了下嘴角。
  又一轮符纸袭来。
  楚子虚急中生智,双手画出两圈水环,水环飞出。
  这招叫风水轮,施法者必须同时习得水系法术和木系法术方能唤出此招。
  袭来的符纸全部被风水轮浸湿,残破狼狈地落在地上。
  梅颖气得跺脚,很不甘心。
  荒宁捂着伤口说道:“他原形是耗子。”
  梅颖手一闪,又从怀里掏出符箓助攻,这是画在一张毛皮上的符箓。
  抛出之后,在空中逐渐变大,向楚子虚罩下。
  毛动天在一旁,发出一丝微弱的声音,紧忙提醒道:“快躲开,这符专门收兽妖。”
  然而,已经躲不开了。
  这道符迅速落下,遮蔽了楚子虚眼中的天空和太阳。
 
 
第48章 忍把浮名换低唱
  这道符迅速落下, 遮蔽了楚子虚眼中的天空和太阳。
  毛动天飞快地投掷出手中的剑,剑光划开毛皮符箓。
  楚子虚重见天日后,身上的魔气更甚了。
  伸出双指, 放在唇前,默念法诀,手腕一翻。
  只见荒宁和梅颖不知道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袭击了,疼得在地上打滚。
  “哎呦哎呦”荒宁口中传出孩童的惨叫声。
  附近的乡亲邻里听到声音跑来观望。
  楚子虚怕让别人以为自己虐待儿童, 便匆匆收了法术,改为简单的拳脚招数。
  一番鏖战之后,荒宁和梅颖灵力耗光, 体力不支,败下阵来。
  趁此机会,楚子虚冲着两个人轻轻一指,袖中一道红绳把梅颖和荒宁缠住,捆到宅子的院子里。
  毛动天又被楚子虚抱起,走近院子。
  “老狐狸, 出来, 咱们算算旧账。”楚子虚对着屋门吼道。
  屋内无人应答。
  梅颖道:“临沧不在。不知去处。”
  “不知去处?”楚子虚心道:“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毛动天重生后, 法力低弱,灵力只有八百年, 御剑耗费掉大半, 又被雷术袭击,体内的魔气渐渐外泄, 身体无力动弹。
  “两千年前, 在苍玄派的荒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毛动天气息虚弱,勉强问出这句话。
  “你给我们解开, 我就告诉你。”荒宁说道,语气依然泰然自若。
  楚子虚挑眉一笑,对荒宁说:“骗你小爷爷,你还嫩点。”他抱着毛动天一脚踹开了屋门,将毛动天扶到座椅上。
  红线捆着荒宁和梅颖,一股黑气把他们推进了屋子。
  但这间屋里焚过檀香的气味尚未散走,毛动天闻到香气,神识清明了一些。
  楚子虚坐在主位上,问道:“老狐狸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为何走了?”
  荒宁抢着说:“我们怎么知道。”
  楚子虚不理睬荒宁,低头审视着梅颖:“小美人,这孩子是你丈夫对吧?”
  什么小娃娃与小郎君长得像,这也是一个人,是荒宁练了童子功后,变成了孩童模样。让扶桑误以为是两人的孩子。
  梅颖冷眼看着楚子虚,没任何反应。
  屋里听见院外的竹叶发出沙沙的声音,一时间鸦雀无声。
  楚子虚继续道:“你丈夫假意云游,其实是抛下苍玄派,与你隐居在此。”
  梅颖依旧不说话,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楚子虚冷笑一声道:“哼,可是有什么用呢?你们貌似从此长相厮守,实则不然。”
  一指荒宁,“他满足不了你身体上的欲望吧,失去了身体上的愉悦,哪还算是夫妻啊!”
  打蛇三寸!
  这句话一出,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直击梅颖的痛处。
  虽然她仍没出声,但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滑下。
  “我看你们浑如一对母子啊~”楚子虚声音诱惑,尾音拉长。
  “冬儿,你不要听他说的,他故意挑拨我们。你想想,我为了你,我连堂堂掌门都不当了。”荒宁焦急喊道。
  楚子虚嘿嘿一笑:“哎呦喂,原来她叫冬儿。”
  又对着梅颖,摸着下巴,说道:“好冬儿,本尊后宫虚空,不如你跟了本尊吧,总比带个孩子出来进去的强,像个寡妇似的。”
  猝尔他又轻打了自己的嘴一下:“呦,我说错了,冬儿,你这不就是守活寡么。”
  楚子虚心生一计:“用激将法,挑拨离间此二人。”
  荒宁面部狰狞,大口骂道:“呸,肮脏,我和冬儿是心心相印,今后朝夕相伴,我们是一对神仙眷侣,不在乎其他俗事。”
  “你值吗?”楚子虚问着梅颖。
  然而,荒宁又急着抢话道:“冬儿,我们值,我们隐形埋名,重新开始,你与我夫唱妇随,像以前一样,过着平凡的小日子。”
  果真如楚子虚的揣测一样,梅颖动摇了。
  梅颖尖着嗓子,吼道:“你说什么?平凡的小日子?若是你甘心过平凡的小日子,我们为何出海修行?几千年来,兜兜转转又回来了,甚至,还不如之前的日子好了。”
  荒宁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大声反驳:“怎么会不如以前日子好呢?以前我都买不起件新衣服给你,你总是将旧衣服重新裁剪,更换样式。以前有好吃的食物,你总说自己饱了,留给我吃,你饿得半夜肚子咕咕叫。以前……”
  “你别说了!”梅颖大声打断道。
  她扭动着身子,若不是红绳绑着她,估计早就一脚踹向荒宁了。
  这时梅颖眼睛也哭红,泣不成声。
  她呜咽道:“那时虽然穷苦,可我们夫妻和谐,鱼水相欢。若是不离开扶桑镇,我也不会遭到,遭到歹人。”
  “冬儿,你别哭了,那些事都过去了,我们最终还是杀了他们,那些欺负你的人,我都给你报仇了。”荒宁转而安慰道。
  梅颖哭得喘气都艰难,口腔吸着气,说道:“你闭嘴,那仇是临沧报的,不是你。”
  “临沧?!”楚子虚好像明白点了什么,冷冷看着吵架的两人。
  荒宁也崩溃了,咬着嘴,蠕动着身子,把头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
  他的额头也在滴血,地板上沾了鲜红的血痕。
  梅颖被楚子虚刺激得铁了心,见荒宁这副惨状,没有之前的怜惜,反而控诉:“当年,咱们四人初到阎浮洲,你加入苍玄派后,专心修炼童子功,与我断绝交往,我去苍玄派找你复合,你狠心不见我。我一个人在荒凉之地,等你多日,不幸,遭人玷污之时,你在哪呢?昏末醒来后,我衣不蔽体,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奄奄一息之时,你在哪呢?
  梅颖泪光中的双眼失去了的神采,空洞地凝视着前方。这是她的一场噩梦,挥之不去。
  楚子虚心头一紧,暗道:“这群人连畜生都不如。”
  苍玄派地处荒凉的沙漠深处,作为梅颖那般姿色的女子,独自在人迹罕至的地带,等候数日。确实如同羊入虎口。
  荒宁的嘴唇也咬出了血,似乎在无声的承认错误。
  梅颖颤抖着身子,继续讲:“临沧找到我,把我带回星云派医治,为了救活我,他劳心费力,不慎毁了一半灵根。”
  毛动天听后花容失色,无力的撇了撇嘴。
  修真问道之人,以灵根为基础修炼。若是毁了一半灵根,修行过程极为艰难缓慢。
  怪不得临沧的修为迟迟不得增进。
  楚子虚也震惊万分,心说:“临沧这老滑头,居然为了梅颖做出自毁修行的事,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梅颖哭得肩膀的轻颤,语气低缓:“没过几个月,我察觉到身体的异样,自知怀了孽种。随着月份大,身子也瞒不住了,师父把我叫去训话,我实在难以启齿,最后阿漓将孽种认了下来,带我一起离开星云派。”
  楚子虚悟出阿漓就是苍玄派的鹿漓,也就是扶桑口中的渔民。他心说:“原来她也曾在星云派修行,而鹿漓就是因为替歹徒背锅,离开了星云派。”
  荒宁终于开口了,发出沙哑哽咽的声音:“冬儿,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梅颖说累了,哭得口也干了,楚子虚贴心的倒了一杯水,喂给梅颖,想等她接着说。
  等了一会儿,梅颖不吭声了,楚子虚心说:“还要再加把火。”
  “好冬儿哦,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本尊,本尊把他们碎尸万段。”楚子虚蹲下,捏着梅颖的脸,深情说道。
  别说,梅颖这皮肤的手感还不错。
  梅颖呸了一下,斥道:“你滚开,我们的事,不用你管。”
  楚子虚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又擦了下脸,啧啧道:“真是不识好人心,你看荒宁,他管得了吗?也无非混个破掌门,现在还不是被我捆着。我乃魔界至尊,你跟了我,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荒宁一听,哪还能忍,生怕梅颖动了心,“我们冬儿生性清洁,不喜财势。”
  他使出所有灵力,也无法挣脱红绳,反而越捆越紧。
  这红绳乃仙家之物,即便是当年大乘时期的毛动天都挣脱不开,更别说荒宁了。
  荒宁只好在地板上蠕动着蹭到楚子虚脚边,一张嘴,咬了楚子虚的脚尖。
  恰好,咬到楚子虚那只有残的脚上。
  “哎呦!”荒宁将口中的残齿片吐出。
  “你练了金钟罩?铁布衫?”荒宁瞪大眼睛,仰望着楚子虚,一脸惊讶。
  楚子虚的残脚穿定制的靴子,靴子里塞了坚硬的灵石,填充脚掌部分,用以支撑靴子的形状。
  这残脚是楚子虚在外表上,唯一不完美的部分,楚子虚从不让外人知道。
  毛动天开口道:“你滚开。”他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息,已经有些力气。
  楚子虚一脚,直接给荒宁踢滚了。
  梅颖情绪稳定后,见荒宁一副狼狈的惨样,又哭了。
  楚子虚心道:“梅颖真是无药可救的恋爱脑。”转而他又想想自己,暗骂道:“我的脑子也够无可救药的,不也是被毛动天死死拿捏住了,比这个女人的恋爱脑还严重。”
  楚子虚对着梅颖哄道:“呦,好冬儿,你心疼他呀,你这一哭,我也心疼你呀。你把我想知道的事告诉我,我就放了他。”
  梅颖抽搐了片刻,点了点头。
  楚子虚哑然一笑:“临沧杀死四人和自毁星云派,皆是因你而起吧?”
  梅颖的眼泪又出来了,长发落下,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面容异常苍白。她声细若蚊蚋,像个被审讯的死刑犯。
  楚子虚目泽深邃,心说:“真乃红颜祸水。”
 
 
第49章 红颜祸水淋海棠
  “真乃红颜祸水。”
  梅颖目光注视着荒宁, 哽咽道:“都怪我,都是我不好。那天,我偷偷跑到苍玄派找他。”
  “我在苍玄派周边等了几日, 仍未见到荒宁。那里人迹稀少,我一个人在附近徘徊,遇见了三位男子,带头人是一位中年男子, 他先言语戏弄,之后他和另外两位男子,把我强行带到无人荒地, 一起对我施暴。过程中,我不断呼救,恰好有位穿着苍玄派道服的弟子路过,听到我的叫声,过来查看,但是, 他在见到带头人后, 熟视无睹, 紧忙跑开。”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更加汹涌, 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强行挤出。
  楚子虚看向毛动天, 互相交换了眼睛,默契的读取对方眼中的信息。
  临沧正好用炉子熔了四个人!
  此时, 荒宁开始嚎啕大哭。
  楚子虚听得心烦, 掏出一块布,堵上了荒宁的嘴。
  梅颖声音里夹杂着哭腔,又道:“我在一次杀妖的任务中孕吐并出血, 在场同门皆知我未婚先孕。师父让我说出奸夫,可是,我那时也不知道强迫的我三个恶魔是谁,我又不敢说出实情,怕连累阿宁。师父当着众人之面责罚我,说我不知廉耻,丢尽了星云派的脸,我被掉在星云派的山门口,造万人唾骂。我活着的念想,只想一死了之。”
  一个女子,本来就受到恶人的侮辱,人们不去骂恶人,却骂这位被害的女子。
  梅颖的师父更是不分青红皂白,将梅颖置于死地。
  就好像是逼死了梅颖这个脏女人,就能突显出星云派洁净。
  门派声望居然比一个女子的生命重要。
  所以,临沧要毁了它,毁了这个憎恨的门派,星云派的一代掌门自毁星云派!
  楚子虚心中顿时明朗。
  那边的荒宁嘴被堵住,只得发出呜呜的声音,他又开始磕头了,这次是头和脚一起动,活像一条在岸边搁浅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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