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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魔尊被小猫扒掉道袍后(玄幻灵异)——阎二焕

时间:2025-09-08 09:21:24  作者:阎二焕
  尚未落地,远见香玉居门口有一个人影,随着降落,人影越来越清晰。
  “是祁武。”毛动天道。
  祁武好像感知到他们回来,伫立门口静静等候。
  飞剑在祁武面前降落。
  “尊上,我把那个仙女赶走了。”祁武拱手道。
  楚子虚在脑子里琢磨着祁武是用了什么办法让磬琴仙子离开,拍手大喜:“小武子,干得好!这个月给你两倍月俸。”
  祁武乐得嘴都到耳根了。
  “谢尊上!”
  香玉居的门槛儿上有三个人跨过,他们踏上一层松软的雪,发出“吱吱”的声响,留下五个深深的脚印和一个略浅的脚印。
 
 
第59章 往事随风一笑扬
  香玉居的门槛儿上有三个人跨过, 他们踏上一层松软的雪,发出“吱吱”的声响,留下五个深深的脚印和一个略浅的脚印。
  抬眼望去。院子里, 原本错落有致的树木此刻披上了银装,枝条被厚重的雪覆盖,变得沉甸甸的。一阵冷风吹过,便会洒落细碎的雪粒, 如同天空再次飘起了雪花。
  屋檐下也挂满了晶莹剔透的冰凌。
  毛动天走到香玉居的卧房门口,懒洋洋说道:“子虚,你去忙吧, 我还困,我再睡会。”
  “小猫,你自己一个人睡,可以吗?”楚子虚松开毛动天的手。
  祁武一听,终于把冷战打出来了,心中猜测:难道这俩人没有对方在身边陪着, 都睡不着了?
  毛动天点着头:“我可以。你去书房处理魔界公务吧。”
  毋容置疑, 倘若毛动天是个女人, 定是一位善解人意的贤内助。
  祁武上前给楚子虚打开书房的门,说道:“这场雪下了大半天, 见碧峰降温不少。小的已经在屋里烧上了地龙。”
  “无定山的冬天偏冷, 过一段咱们回魔界住。”楚子虚吩咐着祁武,打开手中的奏折。
  祁武心中疑惑, 皱眉问道:“尊上, 魔界那边您还有两位……”言外之意是:“您敢回魔界了?不怕那两位魔女了?”
  楚子虚道:“这次回去,我必须要和她们说清楚,我要给毛动天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祁武立刻捂住嘴, 憋回自己的惊叫声。
  过了片刻,祁武放下手道:“尊上想给毛公子一个什么名分,小人先去准备。”
  楚子虚拿来一张空白的折子,毫不犹豫的在上面提了两个字:“魔君。”
  这个称呼上次被楚子虚有意地提及过,这可不是随便逗猫而已,“魔君”二字在楚子虚心里思虑已久,他觉得再适合不过了。
  楚子虚把这个折子抛给祁武。
  祁武打开折子一看,耳边传来魔尊的声音。
  “小武子,你去让礼仪司操办吧,再定制两套男制加冕喜服,不分嫁娶。”
  祁武把折子揣入怀中,满脸堆上坏笑,“得令!”
  楚子虚批阅完奏折,天都黑了。
  他离开书房,走进没有点灯的卧室,去叫醒毛动天。
  “小猫,醒醒,起床,再睡就睡到第二天啦。”楚子虚轻轻掐了一下毛动天的脸蛋。
  不疼,反而很痒,一股酥麻贯穿毛动天的躯体。
  毛动天坐起来,倚在床边,噘着嘴,带着起床气,“睡到明天又何妨?”
  楚子虚佯装怒气,“睡到明天我倒是无所谓,你不想救柳姐姐了?”
  毛动天一把掀开被子,跳下了床,“什么?救吗?”
  楚子虚又搭上毛动天的肩膀,“走,松鹤轩,带我契弟去过班,哈哈哈。”
  毛动天穿好衣服,睡眼惺忪,摇晃着身子,站都站不稳。
  楚子虚搂上毛动天的腰,扶稳他,说道:“我现在正式问你,你愿意做我的魔君吗?我派祁武准备咱们的合籍大典。纵然你我之间,无需任何凡尘俗礼,我总觉得欠你个仪式。但若你想反悔,现在还来得及。”
  毛动天身子怔了一下。
  “我。。喵!喵!”毛动天的声音卡在喉咙,一时激动,发不出最后两个字,只好不停地点着头,脸也霎时红透。
  楚子虚拿来一面铜镜,递给毛动天,说道:“小猫,你看,你现在是不是和日出的时候一模一样。”
  毛动天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咽了一下口水,说道:“其实有过仪式,我们拜堂成亲过。”
  楚子虚吃惊地结巴道:“小猫,你,你说清楚,我们之间?成,成,成。”
  毛动天笑道:“呦呦呦,瞧瞧,堂堂魔尊大人,成了结巴,快走吧!”
  一魔一鬼步行到松鹤轩,门口依然烛火璀璨,轩内仍是一片欢声笑语。
  松鹤轩的东家槐杨虽然被惩治,但天庭的办事效率比蜗牛还慢,无法及时查封松鹤轩。
  现在去救柳如烟,正是好时候,槐杨肯定会倒台,也不怕他打击报复。
  楚子虚道:“想必老肯也不知他们的东家出事了。”
  门童小倌对上次二人来时,印象尤深,只是那位白衣公子,今日看起来有些狼狈。
  原来毛动天从星云派回来后,从未洗脸,衣服也仍是那身脏衣服。
  “欢迎二位公子再次大驾光临,请这边上座。”
  “夜深,我们不坐了,开个房间过班,烧上热水,我们要沐浴。”楚子虚道。
  “好嘞,我带二位去天字号客房。”门童小倌带着二人进了房间。
  仆人一趟一趟得往房间内提水,不一会儿,浴缸中灌满了热气腾腾的洗澡水。
  楚子虚用手试了试水温,“小猫,水温适中,洗吧。”
  毛动天啐道:“不洗,以前我们以地为床,以天为被,身上哪能不站点土。”
  此话一出,楚子虚惊道:“嘿,你是怎么了?你不是有洁癖吗?”
  “你脏了,我也要变脏。”毛动天摆着手拒绝。
  闻言,楚子虚幽思一瞬,便弄明白了:这只小猫还是介怀呢。
  在世人口中,若是哪家娘子不守妇道,便称为不洁。楚子虚在毛动天心里,就像个不洁的小媳妇。
  然而,毛动天无法对楚子虚发火,更舍不得离开楚子虚。
  他只好沾染一身泥土,令自己同样不洁,这般自贬身份,以寻求心里的平衡。
  楚子虚脱着衣服,哄道:“小猫,我们一起洗,洗完后,都干干净净了。”
  毛动天静默片刻,见楚子虚已经坐在浴桶里。
  楚子虚的肌肉没有毛动天强健,是一层结实的薄肌。皮肤也没有毛动天白皙,是一片蜜色的细肤。头发乌黑,垂在水里,四散开来。
  毛动天说不上来楚子虚这副皮囊到底哪里好看,但就是移不开眼。
  难怪能迷倒天庭的仙子们。
  “小猫,你帮我挠挠后背。”楚子虚道。
  毛动天走到浴桶旁边,刚伸出手。
  “快来嘛。”楚子虚一把抓出毛动天的胳膊,硬生生把毛动天拽到了浴桶里。
  “子虚,我还没脱衣服呢。”毛动天抱怨道。
  楚子虚在水里,解着毛动天的腰带道:“正好,连衣服一起洗了。”
  脏兮兮的猫,怎么能是毛动天呢。
  毛动天任由楚子虚摆弄,心中想着怎么解救柳如烟。
  “子虚,你说槐杨失去了天庭的靠山,这个松鹤轩是不是也要倒闭了?”
  楚子虚脱着毛动天的亵衣,“够呛,据我了解,按天庭中人办事的尿性,槐杨的惩治结果,起码要一个月之后,方能判出。而且,松鹤轩不归天庭管辖,顶多暂时查封,后期还会有其他人接手经营。”
  “那柳如烟……”
  楚子虚已将毛动天剥干净,把湿衣服扔在桶外,“小猫,洗完再说柳如烟。”
  松鹤轩的浴桶不大,硬是坐下了两人,两个人挨得很近,抵膝相视,近到能数出对方的眼睫毛,稍微有点动作,就能触碰到面对人的肌肤。
  眼前的毛动天,不着寸缕,大半个身子都在外面露着,露出的冰肌雪肤上沾了几滴水珠。
  楚子虚喉结滚动,咽了一下口水,佯装镇定,却里藏不住风流诱惑的目光。
  这个表情,倘若换在别人脸上,定是一番惹人厌恶的猥琐下流的模样。
  偏偏这是楚子虚!
  以楚子虚的长相,即使他装成流氓,干了猥.亵的妇女的事,妇女都会觉得是自己占了便宜。
  “小猫,说好了,咱俩洗干净后,就不提以前那些破事儿了。我发誓,以后不会再招惹任何人,无论男女,行吗?”
  “不行!!!”随着这二字喊出,毛动天把浴桶里带出一片水花。
  楚子虚露出疑惑的面色,微微皱眉,眼睛盯着毛动天,好像在说:怎么不行。
  毛动天手指轻触到楚子虚的心口,解释道:“臭老鼠,我知你心意,但你保持本性即可,不必因我而畏手畏脚。”
  话说到这个地步,楚子虚自然有所触动。
  楚子虚一把抓住胸前毛动天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拽,毛动天顺着力气,倒在了楚子虚的怀里。
  水花十分无辜的溅出浴桶,落在地板上,汇合成一滩。
  楚子虚揽着毛动天的腰,手臂的肌肉紧绷着,坏笑道:“小猫,我知道了,原来你喜欢马蚤的。”
  “才不对,我只是喜欢……”
  话音未落,突然隔壁房间传来一声惨叫“啊!啊!”。
  楚子虚打了一个响指,“小猫,今晚准备好了吗?”
  毛动天微怔,淡淡的红晕飞上耳边,低下头,啃咬着楚子虚的锁骨,从唇缝中发出不清晰的几个字:“准备好了。”
  “哎呦!”隔壁房间又传来一声惨叫。
  楚子虚点点头,轻轻拍着毛动天的后背,“好!洗完澡就去救柳如烟吧。”
  毛动天抬起头来,嘴唇微张,瞪着大猫眼,呆呆地望着楚子虚。
  楚子虚见状问道:“不怕,槐杨倒台了,救了她,不惹麻烦。”
  “好。”
  毛动天的脸更红了,又将头低下,埋进楚子虚的颈弯,胸膛紧贴着另一胸膛。
  雾腾腾的水汽把两人包裹在一起,楚子虚借着这个姿势,凭感觉摸索着给毛动天擦背。
  “子虚,别擦了,再擦可能会误了救柳如烟的时辰。”毛动天说话时呼出热气,喷在楚子虚的锁骨上,弄得楚子虚一阵瘙痒。
  楚子虚的眸子暗了!神识醒了!搂着劲腰的手臂更紧了。。。
  两人异口同声:“要不,你先洗?我出去?”
  顿时,隔壁房间发出了一阵凄惨哭泣声。
  扰乱了二人沐浴的心情。
  但闻隔壁房的一个男人大声骂道:“破兔儿爷,有什么好哭的,被人玩烂的贱货。”
  毛动天站起来,走出浴桶,擦着身上的水滴,问道:“子虚,你说这松鹤轩的小倌们,都是从哪弄来的?”
  楚子虚依旧坐在浴桶里,洗着自己的下半身,“我真不知道。”
  “那我们去……”
  楚子虚打断道:“别想了,假设我们救了他们,也无法安顿他们,这群小倌们只会取悦男人,若是带他们离开松鹤轩,他们今后将如何生存?还不如在此处蹉跎一生。”
  毛动天穿着亵衣,“而柳如烟与他们不一样对吗?”
  “对。”
  因为柳如烟是药引子,因为她更惨,小倌们只是失去了尊严,柳如烟不止失去了尊严和自由,更失去了选择生死的权利。
  毛动天系着中衣的衣带,“你打算怎么救柳如烟?”
  浴桶里抬起一条腿,一只手在上面轻搓,腿的末端是个小肉球。
  这条腿的主人说道:“深夜,趁众人熟睡,潜入地窖,放人。”
  说得简单轻松,好似是随便到邻居家的院子偷个桃子一样。
  毛动天脸上仍沾着几滴水珠未干,他已经穿好中衣,湿润轻薄布料下,雪白的皮肤若隐若透。
  楚子虚用余光稍瞥了一下,隔着蒸腾的水汽,仿佛看见了一条深海鲛人,流着珍珠眼泪。
  真是老猫捉耗子,一物降一物!
  楚子虚恨不得钻进毛动天怀里,用自己喂饱这只老猫,让毛动天将自己吃干抹净,不剩一丝肉,不留半滴血。
  隔壁房间再一次传来凄惨的叫声,声音越来越尖,极其刺耳。一会儿又好像什么家具倒了,什么瓷器碎了。嘈杂声一波接着一波,久久不得平静。
  天煞的!今日不宜沐浴!
  楚子虚也走出浴桶。
  毛动天拿出干素巾递给楚子虚:“子虚,你还没擦干呢。”
  楚子虚刚接到素巾,却发现毛动天手紧紧攥着巾布的另一头不放开。他见毛动天呆愣失神,顺着毛动天灼热的目光看下去。
  霎时间!楚子虚明白了令毛动天失神的元凶是何物。
 
 
第60章 弹指间绮梦流光
  霎时间!楚子虚明白了令毛动天失神的元凶是何物。
  那个大家伙, 毛动天可没少见,也尝试过两次它的威力。但在这种动作下,以手臂为参照物, 形成鲜明的对比,令毛动天为之深深震惊。
  “你一直盯着它,喜欢吗?”楚子虚柔声道。
  这句话把毛动天从太虚幻景中抓回现实。
  “不,不喜欢, 我只是看看。”毛动天摇着头,面红耳赤,像个初见夫君真身的新妇。
  楚子虚挑眉笑道:“爱看吗?天天给你看。”
  “不爱看。”毛动天自惭形秽, 紧忙移开眼神,去找外衫。
  楚子虚捡起地上的外衫,“小猫,你的衣服还湿着,别穿了,穿到身上也是透明的, 什么都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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