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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魔尊被小猫扒掉道袍后(玄幻灵异)——阎二焕

时间:2025-09-08 09:21:24  作者:阎二焕
  魔尊练剑时,白虎跟着过招。
  魔尊下棋时,白虎也一起观摩。
  魔尊看书时,白虎躺在旁边,露出白肚皮,让楚子虚摸。
  魔尊在大殿上议事,这只白虎就趴在魔尊的脚边,时不时用鼻子蹭魔尊的小腿。
  魔尊批阅奏折,这只白虎在贵妃榻上小憩,它伸伸懒腰,不小心打个哈欠,虎啸声震得书房抖三抖。
  魔尊到寝房后,白虎立刻跳入浴桶。
  魔尊给白虎的皮毛梳洗得干净洁白,又用法力烘干后,将白虎抱到床榻上,自己再去洗漱。
  白虎就静静地等着魔尊回来,等魔尊虚抱它睡觉。
  它是魔尊御用的虎皮褥、虎皮被。
  某次祁武不小心撞见寝室中的一幕,发现魔尊竟敢用一只猖獗的白虎暖床,不禁叹道:“尊上真是道高魔胆大。”
  楚子虚日日夜夜都与白虎滚作一团,身上沾满了白毛。
  在黑色道袍上,白毛尤为明显。
  楚子虚不恼也不烦,更不会换衣服,毫不在意身上的白毛。
  他心血来潮时,用白虎掉的毛做了一个毯子,铺在魔座上。
  祁武见了这个白色毯子,觉得违和感很强,又不敢直言。
  在魔界里,有大佬楚子虚的庇护,这只白虎变得“骄横跋扈”。
  它无聊了,会在寝宫踩奶,会在花园扑蝶,会在池塘赏鱼,会在书房作画。
  对,是作画,白虎喜欢作画,用自己的虎爪沾上墨汁,印在宣纸上,一朵一朵大芙蕖盛开。
  楚子虚会在一旁欣赏,“小猫,画得好!”拍手称赞。
  新来的内侍黄羽皱着眉扫了一眼白虎的“墨宝”,觉得像一坨臭东西,捏着鼻子偷溜了。
  黄羽这个举动刺激到了白虎,伤害了它幼小的自尊心。
  白虎气地嗷嗷大叫,张牙舞爪。
  楚子虚顺着白虎的毛,轻轻摩挲,“乖猫儿,咱们不理坏女人,咱们大人有大量。”
  若是楚子虚在批阅奏折时,白虎绝对不敢这么闹,连打哈欠都变得小心翼翼。
  不过,万事总有个意外!
  魔修甲:“听听,听听,魔尊养的那只猫咪又闹了,边打滚边狂吼,嚣张的很!”
  魔修乙:“额?!猫咪?你确定那不是只老虎?”
  魔修甲:“哪有嗜腥的老虎?这猫每日都与魔尊同食同寝,沾染了魔尊的魔力,自然威风凛凛。”
  魔修乙:“你说啥?魔尊和猫睡一个被窝?怎么可能?
  魔修甲:“是啊。这有什么惊讶的,这只猫就是这么得宠啊。我和你说,那只猫掉毛可严重了,魔尊的衣服上总是粘一身猫毛,有洁癖的魔尊都不恼怒,魔尊对这只猫的宠爱劲儿呀,堪比媳妇。”
  魔修乙:“你说啥?魔尊宠一只猫?怎么可能?你别忘了,魔尊的原形是大耗子!”
  魔修甲:“大耗子怎么了?谁说耗子就要与猫为敌。”
  魔修乙:“我觉得魔尊是有难言的苦衷,他可能患了猫病,全靠撸猫治病。”
  祁武:“都闭嘴吧,别在背后乱嚼舌根。若传到尊上耳朵里,就有你们好果子吃了,到时候我可不替你们求情。”
  这日,白虎闹得厉害,冲着楚子虚狂叫,虎啸声一阵一阵,吵得魔域不得安宁。
  楚子虚不知为何反常,问着白虎:“小猫,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白虎不知如何回答,急得直跺四脚。
  大抵是跟着楚子虚久了,白虎沾染了些许灵性。
  它急中生智,先发出“呜”得一声惨叫,又摇了摇老虎的翘臀,最后一巴掌朝着楚子虚扇过去,打得楚子虚脸上一个虎掌印。
  这一下把楚子虚打醒了,他摸着红肿的脸颊,问道:“你想去无定山(呜腚扇)?”
  白虎点点虎头,急出的眼泪糊在异瞳上闪烁。
  刚到无定山,白虎飞速往树林中跑去。
  “你往哪跑啊?”楚子虚跟在白虎后面,追着白虎跑。
  燕子矶头的柳浪已翻作翠色波涛,嫩生生的新叶在枝头颤巍巍舒展,像是初学剑法的少女,将将抖开碧色水袖。
  白虎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跑西窜,在树林里绕了好几圈,失望般得瘫倒在地上。
  楚子虚见白虎跑不动,便扛起白虎,挂在肩上。
  白虎自从被楚子虚豢养后,肥壮了一大圈,站立起来,已经和楚子虚一般高了。
  毛茸茸、白花花的身子压在楚子虚的肩上,楚子虚的一只手臂圈住白虎的腰部,虎头垂在楚子虚身后,虎尾对着正前方。
  楚子虚觉得眼前有个东西很碍事,一晃一晃的,一抖一抖的,像是尾巴,又不是尾巴。
  “天啊!它居然!!!”
  楚子虚恍然大悟,老虎也是猫科动物!
  是春天~
  它的春天来了,它出来找同类要交。。。。尾。。。!!
  楚子虚越想越气,回到寝房后,将白虎按到浴桶里,狠力搓洗,边洗边骂:“小浪蹄子,忍不了是吧?敢跑出去找母老虎,长出息啦!看我不收拾你!”
  他把白虎洗干净后,关紧寝房的门,又施法加了一层结界。
  红罗幔帐下,魔尊楚子虚面色苍白地跪在地板上,盯着在床榻上打滚的异瞳白虎,心念一动:“这一睡,还不得要了我半条命啊。”
  随后又咬了咬牙:“小爷儿我豁出去了。”
  楚子虚褪去玄服,脱掉靴子,赤着足,一瘸一拐走向白虎。
  一声虎啸,白虎异瞳发出猎食的光芒,向楚子虚扑去。
  恐怖的物件,惊人的体力,害得楚子虚险些撒手人寰。
  白虎即便驯化的再好,终归是一只动物。
  它只能保持动物的本能,服从于身体,不懂得疼惜别人。
  窗外下起了春雨,雨声滴滴答答打着节拍,袭击声噗呲噗呲比雨速更快。
  不一会儿,池塘便被雨水灌满。
  楚子虚为了活命,求饶道:“不斗了,不逗了,今日就此作罢,咱们来日方长,好不好?”
  白虎轻声呜咽,似乎有点不甘心,又瞧到主人双腿抖如糠筛,看到床上斑斑血迹。
  它终于垂下头,暂停了动作。
  楚子虚抚摸着白虎的皮毛,“真乖。”
  虎头凑近楚子虚,伸出舌尖,轻轻在楚子虚的唇上舔了一下。
  相对于猫咪的细软小倒刺,老虎的倒刺更加有杀伤力。
  楚子虚又被激活了,抬起头,作死般的主动去迎合爱宠,把情话喂到白虎的口中:“乖猫儿,别担心。”
  大雨在楚子虚的哭声中渐渐停止了,楚子虚的眼白越来越多,直至昏厥。
  溪柴火软蛮毡暖,魔与狸奴不出门……
  过了三日,楚子虚醒来时,见一颗脑袋埋在臂弯里,银白色的头发缠绕着楚子虚的乌发,毛茸茸的脑袋一抬,露出稚嫩青涩的少年面容。
  银发少年身体肌肉健壮,皮肤白皙光滑,霞姿月韵,非俗流可比。
  “小猫,我就知道是你。”一个吻落在少年紧闭的睫毛上。
  这个吻激活了少年的虎耳,一双折耳霎时立了起来。
  楚子虚的手往下一摸,拽到一条绒嘟嘟的虎尾。
  他把玩着虎尾,小声对着熟睡的少年说道:“小猫,你又没幻化完全。”
  不知是虎耳听见了声音,还是虎尾受到了牵制。
  银发少年登时睁开了眼睛,纤长的睫毛在异瞳上投出阴影,羞赧得盯着楚子虚。
  他尝试着开口说话,缓缓张开了嘴:“主,人,你,我,我们。”
  “我、我,你、你、你个小结巴,主人好吃吗?”楚子虚妙谑道。
  银发少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把虎头藏进被里,全身肌肉羞成了娇粉色。
  楚子虚轻抚着银发少年的尾巴根,眼角濡湿。
  在他的眼里,这位银发少年,就是鲜活的毛动天。
  银发少年的尾巴也紧紧缠着楚子虚的胳膊,身体也贴着楚子虚,舍不得分开一丝。
  楚子虚狠狠拍了一下银发少年的臀肌,假意斥道:“小猫,袒裼裸裎于我侧,成可体统?快穿件衣服。”
  一件白衣从衣柜里飘出,落在床上。
  虎头钻出被窝,长睫轻眨,一副呆里藏乖的模样。
  “主人、小猫,没外人。”
  银发少年说话,如同牙牙学语的孩提。
  楚子虚脑中奋力解读语言:没有外人,就是内人,内人可以露?
  “好,你在我面前,不穿就不穿,出去再穿。”
  银发少年点头,虎耳微颤。
  楚子虚看着可爱,贴近尖尖的虎耳,舔了一下。
  银发少年指着陌生的屋子,“哪?”
  这个字蹦出来时,楚子虚眼底闪过不经意地暗淡。
  落寞转瞬即逝。
  “这里叫香玉居,是你的洞府。”
  银发少年喜出望外,指着楚子虚,“你给。”
  “对,我送给你的。”
  一条湿润的舌头,滑向楚子虚的脸。
  “你现在化成人形,不能动不动就舔了,知道吗?”
  银发少年闭上嘴,昂着头,一脸不服。
  “但是我除外,我允许你舔我。”
  银发少年顿时嘴角上扬,仍旧是楚子虚熟悉的那张笑脸,俊美柔和极了。
  楚子虚拿起白衣,手把手教导银发少年如何穿衣。
  穿着打扮好,再回魔界。
  众魔眼睛都看直了。
  魔尊牵着一位银发公子的手,这位公子,笑如春风拂柳,一派少年风流。
  有好信儿的魔修打听着:“这是尊上从哪弄来的英俊公子啊?”
  也有眼尖的魔修看到了银发公子的白色虎耳,一拍大腿,急道:“这不正是尊上身边的大白猫吗?”
  再看魔尊与银发公子十指相扣,恍然大悟:“合着魔尊倾尽全力找的不是宠物,是小情人啊。”
  这个消息在魔界炸天了,未出一个时辰,已经被谣传成各种版本。
  “小猫,来来来,他叫祁武,她叫黄羽,你都熟识的。”楚子虚一一介绍着。
  银发少年指了指楚子虚:“主人?”
  楚子虚低头轻笑:“本尊叫楚子虚。”
  银发少年又指了指自己:“小猫?”
  楚子虚揪着银发少年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说:“你给我听好,你叫毛动天。”
  银发少年一愣,带着疑问重复道:“毛动天?”
  “对,毛动天。”
  须臾,毛动天艰难地说出虎生第一句完整的话:“毛动天、心悦、楚子虚。”
  这年,闰二月,春天格外长。
  毛动天不像当初刚化形般唯唯诺诺,日子一久,他变得肆无忌惮了。
  他已经学会熟练的对话,熟悉了人形的生活方式,结识了一些魔界的同龄朋友。
  这日,毛动天躺在楚子虚腿上,楚子虚拿着小竹勺给毛动天掏耳朵。
  毛动天手中玩着一把折扇,展开又合上,合上又展开,虎头也跟着动。
  “老实点儿,越来越不乖了。”
  主人一骂,猫儿便不敢动了,嘴上却倔强:“我长得乖就行了。”
  楚子虚给毛动天弹了一个脑瓜崩,“谁说你长得乖?一脸媚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只狐妖。”
  又吓唬道:“你可得小心点,别让哪个无良的道士收走了。”
  一听说道士,毛动天可来劲儿了,一把抓住掏耳朵的手,像是有什么秘密要和楚子虚分享。
  “主人,我听说以前有个死去的道士也叫毛动天,你知道吗?”
  楚子虚稍稍仰头,喉结动了动,哑声答:“知道。”
  “主人肯定知道,那个毛动天是大恶人,他生前杀了不少咱们魔修,烧杀戮虐无恶不作。不过这个大恶人也是恶有恶报,被他的姘头手刃了。”
  “没错。”
  “主人,小猫要改名,我才不要和那个大恶人同名呢。”
  “不许改。”
  毛动天躺着,看不到楚子虚表情,亦看不到楚子虚眼眶里的泪水。
  “为什么不许,主人平日里不是最宠我吗?什么都依着我。”
  “没有为什么,我说不许改就是不许改。”
  楚子虚尽力保持着语气的平静。
  毛动天仍旧不依不饶,蹬着腿,撒娇道:“好主人,咱们讲讲道理,你看你原型是一只老鼠,你姓楚,而我原型是一只老虎,我姓竟然不姓虎,怎么可以姓毛呢?我应该叫一个威风的名字,比如虎阵天、虎啸天、虎霸天、虎傲天……嗷呜。”
  楚子虚捂住了毛动天的嘴,止住了话语。
  “按你的道理,我是老鼠,你是老虎,那咱俩都应该姓老,我呢,叫老魔障,你呢,叫老白毛,怎么样?”
  “唔,唔~”毛动天被捂得喘不上气。
  “小猫,你别再得寸进尺,你记住了,你就叫毛动天,也只能叫毛动天。”
  经此一番对话,毛动天再也不敢提改名的事,戾气也收敛了一些。
  他隐约有了一些猜测,却又不敢深究。
  毛动天白天不敢想的事,晚上一闭眼,都出来了,一连好几夜睡不着觉。
  他一翻身,脚上踢到了一物。
  楚子虚正在酣睡,在梦中与毛动天磨炼双修秘籍。
  “小猫~小猫~记住我的形状,小猫……”一句句梦话叫得情深意切。
  毛动天趴在楚子虚胸膛上,小声问道:“主人也是男人,也有需要,对吧?”
  楚子虚哆嗦着身体,梦呓着“到了,到了”,突然一个激灵,他弥蒙睁眼,借着月光,看到锦被隆起了一座小山丘,顿时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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