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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影卫被朕叼走了(古代架空)——栖亿

时间:2025-09-08 09:23:39  作者:栖亿
  枳枫见她对自己弟弟都如此绝情,不由得心上一火,告知了艾施:“我给他喝了似情草水,你应当知道,这有何作用吧?”
  艾施眼眸一紧。
  她惊愕地望向枳枫,脑袋里嗡声大作。
  这似情草,是她告知的枳枫。
  也是她们家族自古传下的密方。
  “你该信了。”枳枫道,“否则,你和他再见到我,他不应当还要求你带上我跑。”
  艾施偏开头,冷着脸道:“可你别忘了,这密方是我告诉你的,同样,我也能解开。”
  枳枫对她的话并不在意:“你尽管解开便是。”
  他信心十足地笑着,只等艾施回想起来,似情草只要更改了剂量,其解药也各有差异,艾施若想解毒,便一定需要找到一个心中有情之人。
  解毒一旦开始,便不能停下。
  同时,剂量的差别,会引起解药之差,试解药之人,若一直得不到真正的解药,便会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慢慢死去。
 
 
第61章 
  已经不知喝了多久的药。
  陆驭饮下药汤, 眼前场景似乎晃了晃。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艰难饮下那口涩锈味,才偏头问去:“太医, 如何了?”
  太医眉头紧拧,脸色苍白, 心中只余擂鼓声作个不停:“皇上这……”
  陆驭无力去猜他这刻意拉长的语气中包含什么:“直说无妨。”
  “皇上, 您需暂停些时日。”太医咬咬牙, “否则,会耗尽血体直至……倘若再不停下,将会赴上与先皇一样的路!”
  太医蹭地起身, 朝着陆驭跪下来。
  他这般已经算得上是明示, 倘若陆驭再不停下, 只会死得比先皇还快。
  陆驭却道:“可你们不是说,一旦开始解毒,便无中途停下的可能么?”
  太医心神一颤, 赶紧道:“是如此无错, 可皇上,倘若再喝下去, 太医院也无法保证到时候能制出解药。”
  他咬咬牙, 将脑袋磕到地面:“还望皇上停下!”
  此刻若是能挽回,太医院还能将陆驭体内的毒素清除, 但若是再拖些时日, 叫毒效深入,他们要想再救, 便已经无力回天, 只能硬着头皮,将药制出来。
  因解毒过程中实在艰难, 古籍上记载的成功例子少之又少,因此才给这草取名叫似情草。
  本是剧毒,一饮毙命。
  倘若加了其他药效,添了其他心思,便是动情。
  解此草效,如同叫一人不再爱人。
  其过程,是毒慢慢渗入骨髓,是情慢慢占据全身。
  若是成功,则毒解人回,若是失败,则命丧情泉。
  陆驭沉默了片刻,问他:“倘若我解了毒,会不爱他吗?”
  这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太医沉默了片刻,摇摇头:“书上并未有关于解毒人的记载。”
  所谓的解毒人,到底是谁,为何答应,心中有谁,之后又去往何处,他之情又是否保留,都不曾记载在古书上。
  那个人似乎也只是随笔一写的配角,解了毒后,便消失不见。
  太医抿了抿唇,劝他:“依臣之见,那黍辞公子饮的是似情草,皇上饮的是解药,两者都是毒,似情草在于换情,解药的效果是将情归位,以毒攻毒,或许到解药那时,皇上也……会爱上别人。”
  陆驭感叹了一声:“这是不是叫风水轮流转?”
  说着,他自己倒是先笑起来:“朕信你们太医院。”
  那太医头上布满了冷汗。
  “你们只许成功。”陆驭低低说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如万斤重的巨石,压到了太医的身上。
  “不论什么代价,朕都可以出。”陆驭说着顿了顿,他有些累了,“行了,出去吧。”
  太医抬眸看了陆驭一眼,轻轻叹了一句,这才起身离开。
  片刻后,陆驭缓过一阵呕血之势,这才起身出去。
  他一推开门,便瞧见靠在门口,似乎已经睡熟过去的黍辞。
  陆驭心中一跳,赶紧弯下腰去,没等他扶上黍辞胳膊,对方却突然睁开眼睛。
  四处相对,黍辞眸光流转,本来想说什么,这时却不知怎么的忘了,他顿了顿,问道:“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陆驭松开他,转身望向远处,无奈道:“公务繁忙,累了些。”
  说罢,他问黍辞:“怎么在这门口睡着,不怕着凉?”
  黍辞从屁股下面拖出一个厚毛垫子,道:“我才不像你,我惜命的很。”
  他招来宫人,把垫子交过去,道:“我这些日早睡早起,精神得不得了。”
  “所以今日来和我比剑?”陆驭抿唇轻笑,“难道是又想吻我了?”
  黍辞:“……”
  自那日之后,黍辞不死心,又试了几次,但几乎每一次都惜败在陆驭手上。
  因此,也不得不吻上陆驭。
  这事虽说黍辞做得不情不愿,但其实他自己倒没有太过排斥,只是这样主动,叫他格外脸热。
  眼下又听陆驭这么一问,黍辞登时没了要比剑的心思。
  他撇撇嘴道:“我瞧你是怕了,既然怕了,就再给你几日精进剑术。”
  说罢,又想到什么:“不过瞧你这连日操劳,恐怕根本没空。”
  陆驭点点头,倒是没有反驳:“这些日确实是累了,若你要在这几天趁虚而入,倒可能真的能取我性命。”
  黍辞一听,哼地扭头过去:“我怎会做这样的小人?你放心好了,我绝不会趁虚而入。”
  陆驭笑盈盈道:“好,那我可要信了。”
  “你尽管信便是!”黍辞说罢,突然瞧见宫院中有棵桃树,树上只长了芽尖尖,嫩绿嫩绿的,瞧着可爱的很。
  他凑过去,说:“我想吃桃了。”
  陆驭笑道:“现在还早,等过些日子,桃子熟了便好。”
  黍辞低头算着桃子熟透还需多久,风轻轻吹落一片青叶,缓缓落到他的头发上。
  陆驭见状,伸手过去。
  正要捻开去,黍辞却在这时突然抬起头。
  发丝擦着那只微冷的手指而去,黍辞愣了下,旋即果断握住了陆驭的手。
  果然是冷的。
  他迅速按上腕脉,陆驭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指,轻轻绞了下:“想拉我的手,嗯?”
  黍辞:“……”
  黍辞盯着那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薄唇片刻,确定了:“你有事瞒着我?”
  “怎么会有?”陆驭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着他。
  黍辞仔细想来,自从他来到宫里,每一天,看到陆驭的每一次,听到的每一声,都是这般轻柔,柔到仿佛一切是由陆驭制造出来的幻镜,叫他不敢打破。
  他肃起脸:“你不让我把脉,我会一点。”
  这些日太医也有来探望过黍辞,他见太医动作,自己莫名熟悉,便拉着太医问了问,才确定自己也是会些皮毛。
  之后黍辞以无聊为借口,找太医要了几本医书查阅。
  他瞧着陆驭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青白,本就有些怀疑,却见陆驭连他探脉都不肯,心中更是确定了:“你生了什么病?”
  陆驭不回,反倒故意误导他:“相思病。”
  见黍辞蹙眉,他道:“你与我在宫中这么久,却毫无进展,我如何不相思呢?”
  陆驭摘下他头顶的青叶,反手将黍辞的手心展开,把青叶放上去。
  青叶上带些绒毛,搔着掌心有些发痒。
  黍辞手指蜷了蜷,忍不住道:“别唬我,相思病是这样的吗?”
  “以前的你我亲密无间,如今却要分隔开去,你心中无我,我却有你,如何不病?”
  陆驭道:“我不忍叫你担心,便藏在心中,今日若不是你逼我,我也不想害你自责。”
  他松开了黍辞的手,道:“你怎样都好,不必挂心我,我是皇帝,不会轻易死的。”
  陆驭说完,又觉得自己心狠了些,他迟疑着道:“你也不必愧疚,不必想太多,你现在已经很好,我只是想解清你体内的余毒,即使你以后也不记得。”
  黍辞心中一皱,那许久不曾感觉到的心痛又卷土重来。
  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陆驭却像是逃避般扭过头去,只留下一句:“我想起来还有公事要办,你在此随意,别着凉了。”
  说罢,陆驭转身便走。
  没走两步,手腕却突然被人扣住。
  陆驭愣了愣,扭头过去,对上一双无奈的眸子。
  黍辞心软道:“我……也不是那么讨厌你呢。”
  他这些日,早就想明白了。
  以前自己是喜欢的,现在虽然不记得了,可他依旧对陆驭有感情。
  既然如此 ,又为何要与陆驭作对呢?
  黍辞将自己五指与陆驭交握,深吸了口气,鼓足了劲,才告诉他:“你不要因我害了相思病,我就在这,我哪也不去。”
  陆驭怔了怔,似乎是没有听清。
  “还有,我搬出去住的事,明明是你自己说的,怎么把这怪到我身上来了?”黍辞忍不住说,“我从没说我要搬出去住。”
  陆驭:“……”
  黍辞抬起头,去追看陆驭的反应,见人眼眸轻颤,像是吃惊,他方才笑了:“瞧你,胆子小成那样。”
  他明明没有拒绝,只要陆驭说想要什么,他便会给什么的。
  黍辞道:  “堂堂一个皇帝,害了相思病,若要传出去,得叫天下人笑话。”
  陆驭回神过来,也笑了:“说的也是。”
  “那你还忙着去办公事?”黍辞突然问。
  陆驭:“……”
  他紧了紧手指,觉得自己放不开:“也不是特别急。”
  黍辞:“相思病是不是得吃药啊?”
  陆驭唔了一声:“是啊,得吃药。”
  话音刚落,一道影子突然扑进怀中。
  陆驭手忙脚乱,急忙将人抱住,怀中的人便贴上来凑上他脖颈间。
  他猛地僵住动作,任由人湿热的呼吸喷洒上去。
  “好苦的药味。”黍辞双手环上陆驭的脖颈,支起身体,顺着那药味循到陆驭的唇畔。
  然后,吻了上去。
  先前喝过药后,陆驭并没再吃什么掩味,因此黍辞吻上来时,只舔到满腔的苦涩,他当即皱起眉头,忍不住别开头咳了两声。
  陆驭连忙抱着人回屋,边走边道:“自然是苦的,可没叫你来吃。”
  黍辞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凑得极近,近到能瞧见对方说话时微微绷紧的脸色,以及那来不及掩回眼底的慌乱,还有——
  被突然吻上后脸颊泛起的一丝薄红。
  黍辞轻笑一声:“相思啊,原来这么苦。”
  可是听到陆驭这么说,他心里却是甜的呢。
 
 
第62章 
  当晚, 陆驭便叫人把黍辞的东西都搬回他的寝殿里。
  黍辞懒懒地窝在软榻上,怀里抱着本话本,手边放着瓜子, 一旁还沏了壶香茶。
  将毯子朝黍辞身上盖好,陆驭这才放心:“若是困了, 便去床上歇息, 我尽量早些回来。”
  黍辞窝得舒服, 正看到精彩处,无瑕关注陆驭,头也不抬便道:“好哦, 你去吧。”
  陆驭无奈失笑, 起身出去。
  等人一走, 黍辞这才从书里抬起头来。
  他盯着陆驭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慌乱更显。
  说实话,他来向陆驭和好, 并非单纯是因为喜欢, 更是因为这几日发现了一件蹊跷事。
  前两天一醒来,他瞧见自己刚换的衣服又被人换去, 黍辞询问宫女, 宫女却说是晚上起热,宫人怕黍辞出汗难受, 帮忙换下来的。
  但黍辞向来谨慎, 除了陆驭以外,其他人要想近他的身极其困难。
  所以黍辞留了个心眼, 假装并不在意, 又偷偷跑去浣衣局找到了那件被换下的衣物。
  虽然清洗了数遍,但那衣服上还残留了一丝药味。
  而那药味, 正和方才陆驭身上的相同。
  黍辞怀疑,自己在梦游的时候,去找陆驭了。
  这么想后,他瞧着房内的布置,越发觉得熟悉。
  另一侧,陆驭来到书房。
  屋内,男人早就等候多时。
  “常康,你查得如何了?”陆驭问道。
  常康行了礼,道:“臣目前尚未有太大进展。”
  自从陆驭开始有意识培养自己的人手时,他便开始调查当年的事情。
  他们手头已经掌握了一定的证据,但当年郭老等人行动时引发动乱,并未留下太多的证据,倘若把手头的证据就这么公布出去,是无法叫郭老伏罪。
  再者,他们与枳枫之间的关系,也暂无头绪。
  陆驭道:“那个枳枫,可曾查到他的事?”
  “枳枫这人,在当年调查时倒是有留下一些记载。”常康道,“枳枫是树盘镇人,是常妃的侄子。当年常妃受宠,枳枫没少受得好处。
  “常家贪得无厌,鼓动常妃为常家人谋得高位,并进行贿赂等行为,种种罪桩证据确凿,叫龙颜大怒,当即抄了常家。”
  那时陆驭尚未出世,不过后来也常听人提起,对常妃这人倒是有些印象:“然后呢?”
  “枳枫当时已是孤儿,寄住在常家,先皇见他年纪尚小,便放过了枳枫,让他别再踏足京城一步。”
  以当时的情况来看,留了枳枫一条性命已是大恩大德,但对于毫无能力又过早享受奢华生活的枳枫来说,无疑于将他打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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