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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影卫被朕叼走了(古代架空)——栖亿

时间:2025-09-08 09:23:39  作者:栖亿
  黍辞一路跑到陆驭寝殿,不等宫人通报, 干脆借力跃上墙头。
  没等他站稳, 眼光一扫,正好瞧见陆驭正欲出门。
  龙袍加身, 威严万分。
  黍辞愣了一愣。
  底下宫人因他的莽撞不由得惊呼, 叫陆驭意识到什么,抬眼过来。
  四目相对, 陆驭眼中的寒冰瞬间化开, 有风拂面,勾起他的唇角, 浑身的棱角在见到黍辞的那刻便软化下来。
  “在那做什么?”陆驭走到墙根下, 仰头望过去,“想见我, 何必这么麻烦?”
  黍辞猛回过神,眼神连忙错开去,嘟囔着说:“我又不是想来见你。”
  说着顿了顿,感觉自己似乎也没理清过来的缘由,他干脆转移话题:“等通报太麻烦了。”
  黍辞抬抬下巴:“麻烦你弄个垫子来,我要跳下去了。”
  换成以前,黍辞根本不会管下面有什么,想跳便跳,如今却知道要个垫子,连跳个墙都要舒舒服服的。
  陆驭眼中的吃惊一闪而过,接着笑道:“去拿个垫子来。”
  不多时,宫人搬着加了几层厚的垫子堆在墙根处。
  黍辞这才慢吞吞从墙头一跃而下,稳当当地摔在了垫子上。
  还弹了弹。
  那些宫人放好垫子后,便转身离开,诺大的院子里,此刻只剩他们两人。
  “怎么突然过来。”陆驭伸出手去,拉着黍辞起来。
  不知为何,明明应该是身体最不好的黍辞,手掌反而比陆驭还要温暖几分。
  黍辞心里吃惊了下,忍不住问:“怎么手这么冷?”
  他站到地上,下意识地想探去诊脉,但陆驭却快速地抽回手,神色自然:“方才净了手,应该是水凉。”
  事实上,再如何的天气,递给皇帝的水都不会是凉的。
  不过这事黍辞并不清楚,只是沉默了片刻,道:“那你得教训教训他们。”
  陆驭轻声一笑:“好。”
  黍辞瞧他一眼,只觉得这人软得过分,明明是皇帝,反倒要叫人欺负。
  他忍不住替陆驭操起心来:“倘若你再硬气些,再凶一些,他们也不敢这么欺负你。”
  不过话说回来。
  “为何他们都敢欺负你,继位前你是太子,继位后你是皇帝,怎么你一点好处都没得?”
  黍辞不晓其中缘由,只觉得莫名其妙。
  “许是如你所说,我态度太软了罢。”陆驭语气平静,反手隔着衣料握住黍辞的手腕,将人拉进屋内,“我以前是个病根子,他们觉得我活不长久,虽然勤奋好学,但也不能叫他们信我。他们支持了大半辈子的势力,却被朕一个一个敲下,自然心生不满。”
  二皇子陆成比较傻,好操控,五皇子陆笙性格暴躁,但不善朝务,他们之中任何一个继了位,那相当于把权力交给了他们背后的那一势派。
  但陆驭不同。
  他不受任何一方的支持,看似孤苦伶仃,却拥有一批死士,近智者妖,那些人操控不了陆驭,自然会心生厌恶。
  何况,皇宫里所有他们的眼线,都早已被陆驭拔除。
  黍辞依旧没听懂,但也意识到陆驭是孤苦伶仃的。
  他心头软了软,道:“也难怪你昨日说那样的话。”
  皇权斗争,远不是登基了就能太平。
  只不过是将明争移到了暗斗。
  何况陆驭从未展露过自己的实力,那些人依旧认为陆驭是个半死之人,只会让那些野心之人更加觊觎。
  陆驭点点头,将人牵进屋内,随手将黍辞外袍换成他备好的,这才问道:“那你今早过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事?”
  黍辞愣了愣,这才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
  他悄悄把那纸片又往袖子里塞了塞。
  他从没将自己犯病的事告知陆驭,一是因为这很丢脸,自己明明好端端的,一睡觉便像个痴人似地念着别人的名字,倘若说出去,该叫陆驭笑话。
  二是因为昨天两人才吵过,此时再把这事托出,倒显得是他自己主动求和好似的。
  黍辞移开目光,快速思索着借口,他这般躲闪,似是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说的模样,叫陆驭心情大好。
  心上人都主动过来求和,他哪有拒绝的道理。
  于是陆驭体贴地给了台阶:“正好,我也是要去找你的。”
  黍辞一愣,果然被转移开注意力:“你找我做什么?”
  陆驭道:“去找你道歉。”
  他伸手过去,将黍辞微乱交结的长发一一分好,动作极轻,轻到像是在捧一珍视之物似的。
  黍辞平时都还记得梳洗束发,今日却是这般模样,想来便是一醒就来找他了。
  陆驭轻声说:“昨日对你说那话怕吓到你,想和你道个歉,望你别放在心上。”
  两人靠得极近,对方微凉的手指头穿过发间,偶尔蹭过头皮,黍辞一抬眼便能看见陆驭轻颤的睫毛,一支耳朵便能听见对方沉稳的心跳,一闭上眼便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他不自觉靠过去,轻轻贴着陆驭的肩头,耳尖泛着红,心里早就化成了水,面上却又怕暴露什么,硬着嘴说:“都已经说过了,道歉也没什么意义。”
  陆驭指尖一顿:“……确实。”
  黍辞说罢,又感觉气氛有些僵硬,于是勉强捞出一点话头:“不过我没放在心上。”
  他眼睛眨了眨,偷偷将手放在自己心口,感觉着掌心下欢快跳动的心脏,有些茫然道:“我今天过来……”
  他勉强想出一句借口:“是来和你比剑。”
  陆驭:“……”
  他愣了下:“比剑?”
  黍辞点点头:“既然你想死在我剑下,那我总得知道你功力如何,才好去精进自己。”
  黍辞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况且,我想起来你昨日说法有个漏洞。”
  既然按陆驭所说,这么多人都想把他从龙位上拉下来,那么陆驭身边是最危险的,有不少人盯着他,想杀了他。
  那要依陆驭,赶在其他人杀了陆驭前,让黍辞先杀了陆驭,那黍辞便得天天跟在陆驭身边。
  这样一来,和陆驭的影卫也没差了。
  黍辞道:“我昨日脑子不清醒,答应你了——”
  陆驭有些紧张:“你要反悔?”
  黍辞抬起头:“……我要做你影卫。”
  不救你,不管你,必要的时候还要杀了你的影卫。
  陆驭愣了半晌,笑了:“好。”
  黍辞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一时怔住,片刻才回过神:“这样不公平的差事,你也要应?”
  他可是要做皇帝跟前第一反水影卫的。
  陆驭点点头:“但我要立规矩。”
  黍辞挑眉。
  陆驭给他束好发,将手收回,在黍辞面前伸出食指:“我会竭力反抗,直到你杀了我。”
  黍辞点点头,眼里闪烁了下。
  “第二,”陆驭又伸出一根手指头,“别人杀我时,你不必救我,但也不能和对方一起朝我下手。你可以趁我之危,只要抢在对方杀了我之前即可。”
  黍辞眉头皱起来,这样的规矩实在是太为难他了。
  “第三,”陆驭又伸出一根手指头,“这段时间,好生养胎。”
  他垂眸,瞧着黍辞仍旧扁扁的小腹:“我在外,不会告知天下你的身份,直到你恢复记忆并自愿承认。”
  倘若提前泄露了黍辞的身份,只会叫朝中那些人起不该有的心思,对黍辞和胎儿不利。
  陆驭已经让人加快解药的配制,倘若时间赶得上,陆驭会在黍辞肚子藏不住之前,让黍辞恢复记忆,以免另生节枝。
  黍辞疑惑:“那我怀着孩子,还能和你比剑?”
  “自然。”陆驭已提前问过太医,黍辞的身体只要调理好了,寻常的比剑习武只会强健身体,不会造成太大影响。
  黍辞唔了一声,觉得怀着孩子真是麻烦,不过他目前也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便点点头:“可以。”
  陆驭松神笑了,这时有风吹进屋里,他偏头低咳一声,随后道:“你先在这吃个早膳吧,我去上个早朝回来。”
  黍辞心神微动,张口正欲问陆驭是否是染了风寒,但没等他反应,陆驭突然伸手刮了下黍辞的鼻尖。
  黍辞:“???”
  “忘了说。”陆驭指腹互相摩挲着,唇角轻挑地勾起来,一边朝外走一边说,“倘若是我比剑赢了,作为我死里逃生的奖励,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黍辞:“???”
  瞧见黍辞气鼓鼓的,陆驭心情瞬间变得畅快,他扬唇笑起,故意不等黍辞反驳:“倘若你赢了,我便是死了,既然如此,便答应我这个愿望罢。”
  黍辞被他那笑容晃恍了神,竟不自觉点头应下:“那……”
  “那我便不让你赢。”
 
 
第59章 
  陆驭丢下这话便转身离开, 去景銮殿上朝。
  待黍辞意识到自己是被占了便宜,时间早过去多时。
  他回过神,不自觉心口酸酸甜甜, 另有滋味,连带着屋里都似乎比他那间暖和得要命。
  片刻后, 宫人进来为他梳洗, 黍辞任人所为, 却唯独不让他们碰自己的头发。
  宫人道:“这马尾束得有些歪了。”
  黍辞心想,这可是皇帝束的。
  他正欲张口告知,可还没说话, 自己倒是先笑起来。
  宫人困惑地眨着眼睛, 一时也不知该不该动手。
  直到黍辞笑完, 决定把这事藏在心里,随口说:“我反正一天到晚躺着,头发梳不梳也没什么必要。”
  他漱完口, 捻了点心吃过, 接着便往龙床上走。
  宫里皆知黍辞受陆驭宠爱,因此也不敢阻拦, 见人要休息了, 便默默退下,顺手将门关上。
  待人都走光了, 黍辞才有闲情去注意这屋里的布置。
  令他失望的是, 屋中似乎并没有藏什么话本,连一点不合规矩的东西都没有, 桌子上摆的是文房四宝, 墙上挂的是名人真迹,书架上的是各司古籍, 床上也是整整齐齐,甚至不像有人住过。
  黍辞心觉乏味,躺在床上滚了几圈,又毫无困意,他眨了眨眼睛,想起和陆驭之约,便在屋里找把剑。
  然而,他抽了几个剑鞘,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仅余剑柄,内里却是悬空。
  黍辞心中生疑,将其中一剑鞘拿起往地上倒了倒,不曾想,还真叫他倒出三团皱巴巴的纸团。
  他好奇地将纸团捡起来一一翻阅。
  那纸团里的字迹幼圆,瞧着像是孩童随手写作,又偷偷投入这无器剑鞘之中。
  黍辞将纸团逐一排列,随后,忍不住笑起。
  “今日见到一人,长得格外好看,不知是谁,皇上倘若见信,请帮忙引荐认识呢。”
  “今日又见那人,正和别人斗嘴,他好会说话,把别人气得不行。皇上见了我的信么,还请帮忙引荐认识呢。”
  “今日又又见那人,皇上都不帮忙引荐,我要自己去认识了。”
  这孩童应当十分可爱,以至于纸团留在剑鞘里都不曾有人舍得清理出去。
  黍辞把纸团好好收着放在床上,准备等陆驭回来问问他。
  接着,他把地上的剑鞘拿起,放回原位。
  但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几道陌生的画面。
  ——
  “黍辞?”突然的声音叫黍辞惊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茫然地盯着床顶瞧了片刻,才缓缓移开视线,望向陆驭。
  盯着那张熟悉的脸沉默了好久,黍辞才缓缓回神过来,心中莫名觉得好像错过了什么,他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是去上早朝么?今天这么快?
  然而,陆驭看了眼窗外,提醒黍辞:“已经到晚上了。”
  陆驭叹了口气,继续搓着黍辞泛冷的手心。
  黍辞跟着望向屋外,眼眸睁了睁,小声道:“我刚刚明明……”
  他明明是在放剑鞘,怎么就躺在床上,还昏迷到现在?
  似是听见黍辞心中疑惑,陆驭道:“我才下朝回来,就见你躺在地上,我担心极了,叫太医来看你,他说是似情草的药效所致。”
  简单一句似情草,将一切都笼统概括去。
  黍辞也没太追疑,只茫然地点点头。
  片刻后,才回忆起若有似无的一些片刻:“我记得……剑鞘里好像有东西,你看过了吗?”
  陆驭偏眸看去,很快又敛回来:“看过了。”
  “那个小孩是——”
  “是你。”陆驭告诉他,“你从小住在皇宫里,以前是住在先皇的宫院中,以便与我等隔开。你大了些后,便开始调皮,好几次乱跑,还老给先皇写纸团,先皇见制不住你,便答应你可以同我一起玩耍。”
  那时候两人尚小,不过三岁年纪,记忆已经不是很清晰,有关纸团的事,还是前两年先皇还在的时候告诉他的。
  黍辞记得不清,那些杂碎的记忆又因失忆来失忆去,几乎成了细小的碎片,他思索了片刻,也没有半分印象,于是干脆就听着陆驭说。
  但很可惜,直至陆驭说完,他依旧没有半分共感。
  除此以外,他还在想着另一件事:“我将剑鞘放回原位时,有种奇怪的感觉。”
  那感觉,像是他来过许多次。
  在放回剑鞘的那一刻,他眼前闪过很多画面,画面不甚清晰,只是一些零星的片段,在那些片段里,总有陆驭守在旁侧。
  或是帮他捡起掉落的剑鞘,或是帮他擦去身上的污泥,或是将水淋淋的他带进屋内,用温热的水细细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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