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攻二和攻一喜结连理后(玄幻灵异)——弥留幻想

时间:2025-09-08 09:25:39  作者:弥留幻想
  转个弯几步路就是电梯间,眼睁睁看着这幕发生的电梯志愿者还处在懵逼得状态,下意识开了电梯门送他们进去。
  贺炜柏眼眸微转,直直盯住了呆愣在那里举着手机正在对话的设计师。
  他手里的手机还在发出声响,传来苏在起急迫的声音:“药效两小时后是吗?但是曲航体质可能和其他人不一样,我怕可能会提前,欸我安排的人你得盯着点,不要让出错……”
 
 
第22章 
  贺炜柏只是西装外套湿了,衬衣还很干净。
  经理给的房卡是一个套房中的两间房,闻萧延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抱着贺曲航走了,一想到此刻可能在发生什么,他就心情复杂地暂时还不想上去。
  会展中心从刚刚那一幕起就已经鸦雀无声起来,寂静的空间里,贺炜柏随手把西装扔到地上,大步流星走过去站在设计师前面。
  他视线轻扫这位外国设计师耳边的手机,和煦地勾起笑意,问好:“打扰?”
  贺曲航刚刚喝下一口的酒杯还放在手边,罪证确凿,设计师愣愣地把手机递给他。
  苏在起在那边惊慌起来:“什么情况,Splints你怎么不说话了……”
  贺炜柏接过手机,看到上面的姓名,顿时心下了然。
  他查过他的资料,知道这位是喜欢了贺曲航很久的那位合作商的儿子。合作商和贺家交往已久,投资了贺曲航的公司还尚有几分话语权。但是这份话语权与贺曲航出事对比起来,于贺炜柏而言不值一提。
  贺炜柏眯起眼睛温柔地问好:“你在哪层楼?三分钟,你知道后果。”
  一分钟后,苏在起从电梯里跑出来了。他绝对精心地打理过自己,穿着王子小西服气喘吁吁地跑到会展中心大厅。
  氛围古怪的有些离奇,站满了人的大厅此刻竟然一句响声与交谈都没有。除了脸陌生无比、或不卑不亢或献媚的那些作品师,基本都是互相认识的一个圈子里的少爷小姐,看向他的目光复杂又惊奇,似乎不明白他这时候蹦出来干什么,苏在起不由得心脏狂跳。
  上次他就发现了贺曲航的力气全然没有他大,被下药后应该更会任由他摆布。刚好有Splints这个欠了他大人情的国际著名设计师,这次的计划从展会官宣开始他就一直在筹备,而且唯一一个有威胁的那人已经退圈辞职不见踪迹,明明一切应该水到渠成。
  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贺曲航和闻萧延的关系水火不容,苏在起平日里骂骂说不定还会让贺曲航对他有些好感。刚开始是试探性的,后期变得毫无顾忌起来,一方面是自己家也算是圈内上流,闻萧延不能毫无顾忌地动他,而更多的只是因为贺曲航每到这时候都会护着他。
  而且贺曲航真的在护着他,即使是因为合作商这一层关系,也不外乎他会以为自己是特殊的那个。
  但此时此刻贺炜柏的声音响起,狐狸一般的轻笑声异常耳熟,他根本得罪不起。
  差一步拐弯就能看到贺炜柏的身影,苏在起随便抓住一旁的人问:“这是怎么了?”
  “苏在起?”那人狐疑地小声回他 ,“你才到吗?你心上人突然被闻家那位抱走了,贺家老大刚刚不知道在跟谁发疯呢。”
  “……前不久分手后就变天了,你知道他俩怎么一回事?”
  苏在起被他的话语砸的晕头转向,脸色霎那间苍白起来。闻萧延?他这几月不就出了个国,怎么又有闻萧延什么事。
  又是阴阳怪气,互相打起来……不对,上次见面时闻萧延的态度就已经很奇怪了。
  只半晌他就想通所有事情,苏在起咬着牙烦躁起来自己竟然为他人做了嫁衣,恨透了闻萧延与安林这对极品前任。
  这时贺炜柏的视线透过画布冰冷地扫视过来,瞬间苏在起冷汗直冒。
  套房里有很多房间,闻萧延随便拿着房卡试了一个就侧身用肩膀把门撞开。
  贺曲航被闻萧延抱到浴缸里,胸口裁剪得当的定制西装随着他灼热的呼吸声上下起伏,纯黑色的布料和泛起红晕的冷白肌肤映衬,看起来诱人无比。
  闻萧延意识从未像现在这样清醒,狂跳不已的心脏蓬勃地反映着自己的存在感,他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贺曲航的神情。
  贺曲航皱着眉微微曲起一条腿,皮鞋踩在浴缸内壁,意识像是被甜腻的麦芽糖糊在一起,垂着一双水雾般的眸瞳抬手去拉自己的领带。
  一下没有拉成功,脖颈反倒被勾出细细的一道红痕。贺曲航扯着领带胡乱把脖颈解放出来,随手一扔,衬衫领口最上方的几个扣子因为他暴力的行为随之跟着砸到浴缸的白色瓷片上,在这片只有沉重呼吸声的封闭空间里发出清脆无比的声响。
  难耐的高温一层一层涌上来,贺曲航勉强能保持自己头脑的清醒,他胡乱向旁边摸索着想去拧开浴缸水流的开关,却冷不防触碰到一只骨感分明的手。
  那只手的温度比他这个被下药的人都要烫上几分,手背上青筋暴起的触感让人心惊,正在用力地攥着浴缸的开关。
  被贺曲航触碰到的那瞬间,闻萧延克制地顶起腮帮,盯着他被衣物紧紧贴着的硕大胸肌,猛地拧动了手下的旋转按钮。
  衣物很快就被放出的水流沾湿,肉/欲十足的大腿被贴身西裤绷出紧致的肉感。贺曲航下意识去解自己的西装,素白透粉的指尖轻颤着,勉强解开两颗扣子,又想起自己眼前还有一个人。
  他缓缓地皱了下眉将头发撩起,抬眸望过去时冰冷与情色交杂,英俊的眉宇下那双眼眸近乎蛊惑,喘息着捏住闻萧延的袖口。
  “帮我。”
  闻萧延声音暗哑地反手捏住他的手腕,问他:“我是谁?”
  贺曲航神色不耐起来,闻萧延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吗,于是张开嘴回他:“闻萧……唔——”
  还没说出的名字被堵在咽喉,闻萧延一脚跨进浴缸挤进他的腿间,两条沾湿的西裤毫无任何存在感,肌肤轻易就挤压在一起。
  闻萧延护住贺曲航的后脑,看他如鸦羽的眼睫和眼尾那抹胭脂般的潮红,英俊矜贵的脸此刻漂亮的有些过于惑人。他看着就已经开始意动,将后者压在浴缸内壁上轻而易举地撬开牙齿,气息交缠间,从容不迫地收回扣在他腰后的手,去解贺曲航身上的西装马甲。
  内外的灼热感一齐袭来,贺曲航的声音被自己吞进咽喉,被迫地仰着头接受闻萧延凶狠的亲吻。
  下唇被咬的生疼,贺曲航终于可以呼吸新鲜空气,胸膛疯狂地起伏着。他脑海尚还清醒,只是打算让闻萧延给自己解衣服泡个凉水澡降温。
  但随着意识一步一步下沉,他已经分不清是因为其他原因带来的燥热还是自己原本的情绪。
  奇怪的酥麻感觉又涌进心脏,贺曲航甩了甩头,却被闻萧延伸腿抵住,猛地冷下神色想去推开他。
  手心是一只手都包裹不住的绵软触感,闻萧延低下头,亲了亲他眼下的那两颗浅痣。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近距离在大学办公室见到贺曲航时。
  圈子本身不大,怎么着也会难免有一两面之缘,更何况是他们两个地位相差不大的,更应该打过几分交道。
  但贺曲航是他们之中最为特立独行的一个,从来不参与任何圈内的聚会活动。因为丝毫没有继承集团的想法,甚至于懒得拓宽社交面,也不去公司学习。
  闻萧延少年时只偶然见了他一次。
  那时候贺曲航染着人群中最为瞩目的亮色挑染,完全像个混混一样的不良少年,还夺取了别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闻萧延习惯于当人群中最为瞩目的那一个,对他完全没什么好感,只收回目光嗤笑一声。
  特立独行?明明是装模做样。
  他比贺曲航大一岁,大学第二年就出了国,又刚好和后者完美的岔开。回国后没多久就听说那个紫毛小子为了追求一个人在这四年里变了大样。
  谁啊还能让不良少年从良。闻萧延起了几分兴趣,刚好被曾经带了他一年的导师邀请回学校演讲,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坐在第一排的那个男人。
  皮囊确实不错,闻萧延有几分喜欢,和他之前谈过的小情人也没有太大相径庭,但追到手当个玩物看看倒也不错。这么想着,玫瑰花就从手心里递出去了。
  他一路轻快地跟着不知道名字是什么的男人来到办公室,贺曲航就在窗边站着。
  异色的头发被染黑,一身贴合的西装,身量和他相差无几,脸上勾着温文尔雅的笑容,眼眸里却全是与气质不相符的冰冷,只有看过站在闻萧延面前的男人时才闪过几分柔和。
  闻萧延漫不经心地扫过挡住他视线的下一个目标对象,把那人背在手后的花夺过来拿在自己手里。
  冰冷怒意的视线瞬间扫来,闻萧延想,这会是他遇到的唯一一个竞争对手。
  竞争对手此刻在床上被他捏住,闻萧延下意识又去低下头哄他。
  贺曲航脑海一团乱麻,只记得摆出下意识的冷脸,但是此刻的眸光过于蛊惑,还被药效控制着还不由自主把自己往他手中送去,带着点欲拒还迎、可以被随意摆布的意味。
  闻萧延心满意足地瞧完他这副和往常完全不一样的姿态,揉揉他没有戴耳钉的左耳耳垂,摸出刚刚被他塞到枕头下方的小盒子,神情认真的捏住贺曲航的脸将他摆正。
  贺曲航的五官初看时是英俊,气质上沉稳而成熟,但仔细看时会发现他连眉骨也沾染着桀骜的意味,并不像表面那样温冷谦逊。
  两颗碎石耳钉和素圈被一个一个仔细地戴进耳洞里,闻萧延勾着笑意用手去点了点他的三颗耳钉,又去再亲他眼帘下的两颗浅痣。
  被亲的人只是以一种奇怪的神情看着他。全程任由他把耳钉固定在耳上,偏头时两颗碎钻反射出光亮,凌厉地有些动人心魄 。
 
 
第23章 
  贺炜柏准时准点地在套房门口站着。
  此刻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一楼的工作人员在三三两两地收拾着展会内存留的物品,贺曲航的助理半小时前给他打报告说他刚刚收到消息,现在在来送西装的路上。
  贺炜柏因为不放心,昨天晚上是直接推了会议在他们隔壁另开了一间房睡的,闻言直接不客气地截了胡。但一想又不太好,就让助理先送过去。
  算算时间,二十分钟再怎么收拾也应该收拾好了,贺炜柏卡着点按了门铃。
  闻萧延正在浴室里面给贺曲航胸口涂药。本身就可观的胸肌被他揉了一晚上,虽然达不到被揉开的地步,但触感绵软又紧致,反而摸起来手感更好。
  贺曲航白色衬衫只解开了上面四颗扣子,下摆已经被衬衫夹扣着扎进西装裤里,他坐在洗漱台上垂下眸子看他,大腿处衬衫夹突出的存在不容易被忽视,闻萧延努力心无杂念地把药膏挤了点在手上,按在他大腿处的衬衫夹上,另一只手试探性地贴了上去。
  面前的人肤色偏白,指痕和齿痕在上面异常显眼,中间红肿破皮的地方看着略显可怖。闻萧延昨天做的时候还没觉得自己有这么过分,此刻触碰到首端的手感太好,他不由得又捏了两下。
  三颗素色耳钉还在贺曲航左耳上,贺曲航被他这一下捏的喉结颤抖,皱起眉伸出手扣着他的肩,俊冷的眉目凝起:“我自己来。”
  “你自己怎么涂?”闻萧延揶揄地抬眼笑起来,“对着镜子吗?”
  闻萧延想了一下那个画面,慢悠悠地沿着胸口顶端的弧度一圈一圈抚摸着涂抹。胸口太过于敏感,贺曲航实在受不了他这样的手法,漆黑的眸瞳莫名蒙了一次雾气,想说话时却又仿佛被遏制了声音。
  终于等到闻萧延终于帮他贴上两片创可贴,难耐的行为终于结束,贺曲航收起反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想要扣上扣子,闻萧延却突然间伸手掐住了他的大腿。
  贺曲航本就是在差不多穿戴整齐后被闻萧延拉进这里涂药的,那里被他蹭了一晚上早就敏感红肿,被这样一掐瞬间应激起来,下意识抬起脚,踩到闻萧延的膝盖上方阻止他再进一步的动作。
  感受到手里身体猛然间绷紧,贺曲航下意识的动作反而使得他更容易地就握住想握的地方,闻萧延轻轻捏了捏他大腿内侧的软肉:“这里也上点药?”
  “我自己来。”贺曲航重复一句,用冰冷的目光看他,如果忽视他领口大开的衬衫和泛起薄红的眼尾,的确是一句很有震慑力且不容置疑的话语。
  闻萧延已经占够了便宜,不想再惹他生气,果断地松开了手。看到贺曲航这副模样早已起来的反应不容忽视,他嗓音沙哑:“有需要叫我,我去洗个澡。”
  这副模样太过眼熟,贺曲航立刻想起之前在射箭俱乐部发生过的事情,把踩到他膝盖上方的脚放下。脚尖着地时闻萧延也已经站直了身体,贺曲航抬眼扫他:“你……”
  闻萧延不用思考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勾起唇毫不意外地笑起来,神采飞扬的俊美面容上眉头扬起,凑过来靠近他的耳畔,“我是个正常人,对你有反应非常正常。”而且他昨天又没有被下药。
  他迅速亲了两下贺曲航的左耳,拉过一旁架子上的浴巾闪进了隔壁的浴室。
  贺曲航扣上衬衫的纽扣。闻萧延抚摸过时酥麻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胸口,药膏就在他手边,他握在手里站直了身体,被门口突然响起的门铃声打断思绪。
  习惯性地勾上温和的笑意,贺曲航打开门,略微有些惊讶。贺炜柏一天天忙的不可开交,怎么这个时间还在这里。
  贺炜柏上下扫视了他一眼。贺曲航穿戴整齐,身材挺拔端正,面容矜贵温冷,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只在目光略过他仿佛刚被欺负过一样的眼尾时停留了一下:“闻萧延呢?”
  贺曲航顿了一下,怎么不知道贺炜柏这是想去敲打一下闻萧延。昨天晚上他全程都完全没有力气反抗,但闻萧延没有太过分,而且两个人也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见他犹豫,贺炜柏眯起眼睛:“还没在一起就护上了?”
  贺炜柏只随口开了一句玩笑,贺曲航之前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跟不要命了一样,显然对闻萧延的感情还没到那个程度。于是随即勾唇道:“晚上和我吃个饭,把他也叫上。”
  贺曲航点点头。
  闻萧延听到这个消息时闷声笑了一下:“宝贝儿,你哥都接受我了,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
  贺曲航正坐在餐桌上叉了一块煎饺,这是刚刚贺炜柏走后酒店工作人员送来的早餐。闻萧延只了一圈浴巾凑过去,双臂撑开支在贺曲航两侧,低着头笑意盈盈地看他。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