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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二和攻一喜结连理后(玄幻灵异)——弥留幻想

时间:2025-09-08 09:25:39  作者:弥留幻想
  “我知道,”贺曲航只是说。“生日快乐。”
 
 
第19章 
  跨年后第二周周末是闻萧延祖父的八十大寿。贺曲航的父亲还在国外,并不能回来,发传真要贺曲航和他兄长一起去。
  彼时贺曲航正在射箭俱乐部里看着闻萧延一边拉弓一边疯狂左右脑互搏地计算角度。
  闻萧延额前的碎发被发带束起,凌厉肆意的五官被完整的暴露出来,他的身材挺拔高大,就这样站着拉弓对标远处不断移动的靶心,呆立着已经静止了半晌,仿佛被按了暂停键的视频画像。
  贺曲航在场外的椅子上双腿交叠地坐着,他已经换下了手臂和指腹上的护具,端起经理刚刚递上来的温茶,一页一页翻着今早的财经速报,不时抬起手浅酌两口,悠哉地挂断了刚刚助理打来的电话。
  闻萧延在看完烟花回来的路上说想和他再比一场射箭,如果他赢了贺曲航就再答应他一个要求,反之输了他就给贺曲航做一个月饭。
  虽然两个人都知道这赌约并不成立,即使贺曲航不答应,他也会继续天天进行所谓的上/门/服/务。
  弓箭本身就是贺曲航小时候专门抽空练习过的,他被激地也起了几分兴致,两个人在这里按射中靶心的积分排名换算,整整两周了还没有分清高下。
  直到刚刚,贺曲航因为手机电话突然响起而导致一瞬间分神,射出的那一箭没有正中靶心,才给了闻萧延现在的可乘之机。
  半露天场地的周围什么都没有,空旷的环境里只能听到冷风吹过各类物品时的风声。闻萧延眯起眸子,缓缓地拉开了手里的弓箭。
  他终于动了,在贺曲航翻完了手里的一整本财经速报、并将茶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时。
  “我这一箭射中,你去参加晚宴的西装由我准备。”闻萧延眉宇一扬轻笑起来,眼神里透露着轻狂和傲气。
  说完这句话,他果断的松了手,侧身去看贺曲航自然勾起嘴角时展露的温和面庞。
  那一箭不用想都会是正中靶心。闻萧延把弓递给在一旁全程站着看护的教练,扯下额前的黑色发带与右手的护指,随意将护臂扔在桌子上,撩起碎发向贺曲航大步走去。
  贺曲航抬了下眼皮:“哪个晚宴?”
  “还能是哪个?”闻萧延笑起来,“亲爱的加贝儿先生,咱爷爷的八十岁大寿宴。”
  贺字被他拆开了读,儿化音在尾音挑起,暧昧的语气就这样顺着咽喉滚动出来,贺曲航最近已经被他这样叫习惯了,闻言只是陷入了思考。
  在四天前认字不全的小朋友这样称呼贺曲航后,闻萧延就有模有样地学了起来。
  闻萧延那天照例去接他下班,最近这段时间他把助理的活抢了个遍,导致贺曲航的那位助理先生见到他时脸色铁青无比,并且对他十分不欢迎,下令前台看紧了不让他进公司。
  助理已婚,小孩三岁多,能略微认识一些不是很复杂的字。虽然身为二十四小时待命的生活工作都负责地全能型贴身特助,但除了正常上下班外贺曲航向来没有任何任务分担给他,公司的工作也有一整个秘书部门负责处理,助理只需要过一眼,然后进行整合和汇报。
  日常接送上下班的工作被抢,他妻子就带着孩子来接他回家。那天经理不在岗,闻萧延非要进的话也没有人敢去拦截,助理把贺曲航送下电梯,五个人却在公司进门的大厅里遇到。
  女人留着干练的短发,不仔细瞧甚至会认错她的性别,她问好道贺先生好。手里牵着的女孩在下面开始看着他歪头吐泡泡:“he?”
  “这孩子最近在认字。”助理笑起来。
  贺曲航外表矜贵英俊,虽然无形之中充斥着上位者的压迫,但温和面容挂上时任谁第一眼还是会对他泛起好感。他勾起嘴角,应声点头:“加贝贺。”
  “加贝儿先生。”女孩眨眨大眼睛喊起来,口齿清晰伶俐,圆润的儿化尾音可爱活波,“老师昨天教过!”
  “加贝儿。”闻萧延在一旁嘴角漾起弧度,拖长腔调跟着叫了一声,在贺曲航淡瞥过来时,微微俯下身指了指自己插话介绍道,“门耳闻。”
  助理眉头一跳,不悦的抿起嘴角。女孩看不懂大人的情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门先生!”
  闻萧延得意地笑起来,才不管助理什么态度与表现,散漫扬眉把自己当成一个暗红色西装马甲王子去邀请贺曲航上他的黑色轿车。
  毕竟换一个字就是宝贝儿,怎么不算一种特殊的称呼。闻萧延想到这里,把自己摔进旁边的躺椅上,伸出手去拿贺曲航茶杯旁的空杯子。
  经理连忙上前来帮他倒了满杯,闻萧延半晌若有所思地道:“哦,我都忘了…”
  “你哥应该会给你准备。”闻萧延啧了声。
  贺曲航的父兄都是一比一复刻的工作狂,他手下就一家公司,还算清闲,但那两位或度假或工作忙地起飞,基本都是满世界跑,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面。
  但这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他们都对他很好,贺曲航爱着爱他的人,尤其是家人。
  贺曲航不假思索地笑了下:“嗯。”
  闻萧延看着他带着笑意的脸,目光扫过他浅痣,一口气咽下了杯子里的茶水。
  “你可以换一个。”贺曲航慷慨地说,这个属于不可抗因素,他做不到的话可以换一个要求。
  闻萧延舔了下干涩的下唇,闻言笑起来:“那我先欠着。”
  贺曲航当然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自然地点头应下了:“当然可以。”
  “那我可不可以——”闻萧延试探道,“换成两个要求。”他懒洋洋地凑过来解释,“毕竟是你不能答应我在先……”
  给一句好话就开始蹬鼻子上脸,闻萧延显然将这个发挥到了极致。贺曲航似笑非笑地看起他来。
  闻萧延手撑在躺椅上隔着小桌子和他对视,一秒后他略显失望地躺下去:“好吧,加贝儿先生。”
  闻萧延微微弯起左腿,一点一点地踩着地向左移动,末了又不死心地突然问:“真的不能加倍吗?”
  贺曲航悠散地坐在椅子上,黑色皮鞋的鞋尖浅浅踩住桌子下方的横梁,听到这句话眉头微扬,勾唇淡声道:“我只欠了你一个要求。”
  “那什么都可以提?”闻萧延挑眉道。
  闻萧延这副不信任的重复问句就像会提出什么是贺曲航做不到的过分要求一样。但无非就是约饭或者什么,贺曲航漫不经心地肯定道:“当然。”
  闻萧延枕着手臂半躺着,顺着桌子下方的空阔空间,能清楚地从下方能看到贺曲航冲锋衣外套下,腰腹上的那个还没有摘下来的护胸。
  护胸最下方,细细一根绳子勒出饱满的胸肌,看起来弧度异常完美,没有被黑色厚布掩盖的左胸部分,薄薄一层的白色内衬下隐约可见一点粉色凸起。
  胸肌被布料包裹,又被细绳紧束,展示出诱人的完美曲线,如果不是时间不对、地点不对、乃至于贺曲航还是那副英俊淡漠的神色,闻萧延会以为这是对他的邀请,逼迫他现在就使用那个要求。
  当事人还漫不在意地交叠着双腿,闻萧延左腿移动着移动着和踩在横梁上的那条腿触碰住了,轻描淡写地碰触了几秒,闻萧延半靠着坐起来把经理新递上来的半壶茶喝完了。
  “不能一次性喝这么多,”经理在一边惊讶地苦起脸,没想到这么酸涩的茶还真有人爱喝,只得干巴巴地说,“有可能会上火。”
  “再给我来瓶白开水。”闻萧延沉默了下,嗓音微哑地皱着眉宇开口,“我好像已经上火了。”
  经理惊慌起来,场地是半包围露天,闻萧延身上的暗红色衬衣看起来也异常不保暖,生病了可该如何是好,火急火燎地把室内玻璃罩升起。
  贺曲航感觉自己的左小腿冷不定被什么东西挨了几下,他一边将手边的书递给经理,一边下意识抬了下叠在左腿上的右腿,随意扫过去,却没想到结结实实地踩在了闻萧延的左腿膝盖上。
  膝盖那里休闲裤的布料被压着摩擦了几下,闻萧延难耐起来,喉结滚动:“加贝儿。”
  贺曲航象征性地抬起眼,问:“怎么?”
  闻萧延伸手握住他的脚脖子。休闲西裤裤腿与皮鞋之间有一段裸漏脚踝的缝隙,闻萧延摩挲着捏了一下,很快的沉下眸子松开了手。
  温热的热源一圈即离,奇怪的痒意从那里泛上胸口,贺曲航还是第一次被人捏住脚腕,不由得皱了下眉,不明白闻萧延刚刚是在干些什么。
  “踩到你了?”贺曲航拧着眉头,毫无悔过之意地移开腿,抿唇随口道,“抱歉。”
  闻萧延短促地笑起来,推开茶杯站起身,又忽地眉头下压,简明意概地道:“我去洗手。”
  贺曲航在他离开的第十二分钟站起身。他回贵宾休息室换了身衣服,再收拾整理了一下,却被告知闻萧延还没有出来。
  换个衣服这么久。贺曲航神色淡淡,今天的赌约已经完成,他让经理给闻萧延转述口信说他有事先走,套上万年不变款式的西装大衣就出了俱乐部的门。
  助理刚刚给他发了消息,此刻已经在门口等待。没有阳光的空气里吹过微冷的风,贺曲航踩着绿棕色的枯叶上车,俊冷的眉眼如初:“什么事?”
  助理开车一向很稳,他缓步启动车辆,几秒后回答道:“您兄长让您回老宅吃饭。”
 
 
第20章 
  射箭俱乐部所在的位置偏僻,但老宅也位于市郊,两个地方相隔并没有多远,开车只需要二十分钟不到。
  宅子外种了一圈树木,之前是银杏,现在换成了柳叶常青树。不久前新修成了院落复式叠层。贺曲航成年后就不太回来了,毕竟老宅时常没人,地理位置也交通不便,管理公司后他就一直住在现在的那套公寓里。
  贺家管家拉开车门,炯炯有神地请他下车,他年龄已经八十多岁,但身体一向很健康。基本爱操心的人上了年纪就会犯一点喜欢唠叨的小毛病,一边絮絮叨叨地说准备了很多他爱吃的,一边吩咐下面的人快去忙自己的事情。
  助理把他送到就开车回去了,贺曲航把大衣递给一旁等待的人,转身浅笑道:“我哥呢?”
  贺管家道:“在书房处理工作呢,你们一个两个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天天就对着那电脑屏幕看看看……”
  贺曲航笑了下。
  贺管家是他奶奶的堂哥,曾经在军方任职的一个小干部,得罪了人被降职退伍,他爷爷把他捞回来按了一个管家职位。可惜两个长辈都去世的早,他照顾完了父亲后又拿他们两个当亲孙子看,一辈子无妻无子,早已算得上是一家人。
  “你去找他吧,”贺管家道,又招手让一旁的年轻男佣过来,点了点台子上精致的茶壶,“刚沏好的,顺便把这杯茶给他拿过去。”
  贺曲航点了点头,挽起袖口迈开腿向楼上走去。男佣端着茶壶跟在他身后,他是大学毕业刚来不久的新人,沉默地去看这位不太常见的二少爷。
  贺曲航轮廓俊冷,面色却带着柔和。他上身只套了一件白色的薄绒衬衫,蓝纹领带刚刚和西装大衣被一起摘下。衬衫的下摆收缩进西装裤里,衣料紧贴皮肤,肉色的躯体若隐若现,被素色的皮带勾勒出瘦劲的窄腰。
  一路跟着他走,平日里三分钟的路程只感觉还没看多久就已经到了书房门口,贺曲航挽起袖口,回头向他淡淡道:“给我吧。”
  他身躯僵硬地递过去,忘记了说话,看到贺曲航淡然道谢后,没有敲门就直接推门进入。
  电脑桌前的男人闻声抬头,他鼻梁上架着一个金丝眼镜,面容俊朗,见到是贺曲航进来时,冷硬的嘴角抿起笑意。
  贺曲航把茶壶搁置到他手边让他自己去倒,贺炜柏给两人分别拿了一个杯子,若有所思地问起来:“最近你和闻萧延,是怎么回事?”
  贺曲航坐到他对面的靠椅上,接过茶杯,素白色的指尖轻点而过,半晌不解地抬眸:“什么?”
  贺曲航与闻萧延两个人追求同一个大学老师乃至相互大打出手的事迹在前几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贺炜柏自然也处处听说。
  他看着贺曲航现在英俊温和的面容,却不免有些感概地想起他的小时候。贺炜柏比他大将近十岁,长兄如父,更何况一年到头父亲也在不了几次,贺曲航基本都由他来管。
  别看贺曲航现在如此冷静沉稳,却从小就是耐不住性子的坏冷脾气。高中时染发穿孔抽烟喝酒不知道被谁带着什么都沾一点,贺炜柏只当是叛逆期,看不惯但也溺爱。
  没曾想到有一天他就突然喜欢上一个艺术老师。追人后贺曲航就开始戒酒,外表也变得人模人样成熟稳重起来。虽然样子大变,但总之还是贺曲航自己喜欢也愿意,贺炜柏就随他而去。
  但最近闻萧延甩人后换情敌追求的传闻同样传到他耳畔,贺炜柏就不得警惕起来。
  “他现在在追你?”贺炜柏直白地问。闻萧延之前的事迹他也知道,虽然已经收心四年,但前科历历在目,固然也会让人不喜,他抿了口茶道,“如果是他在纠缠你,解决不了的话可以告诉我和父亲。”
  闻萧延已经追了他近半年,贺曲航一开始厌烦他,后来想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现在却被对方天天准时提供的□□养的胃口都刁了一点,闻言垂下眸子,抿唇淡淡说:“还好。”
  只要贺曲航自己觉得没有问题,贺炜柏就不会过多干涉,左右当年撒娇都会脸红的少年已经成为一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于是只随意笑了下,就转头挑起其他话题。
  零零散散谈到茶水转凉,贺炜柏摘下眼镜,扣上电脑屏幕起身,想起贺曲航已经入围国际的那家公司,问:“后天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一个很出名的设计师想要签约你的公司,也可以顺便去交流一下。”贺炜柏解释道。
  贺曲航大概知道是哪一位,助理给他看过邮件,是一个很出名的华籍外国人,之前是国际展的高端特聘设计师,贺曲航原本还想哪一天专门约他出来商谈,现在刚好也省下了这个时间。
  坐到餐桌边时闻萧延刚好打电话来问他在哪里,贺曲航语气淡然道:“我在和我哥吃饭。”
  “加我一个?”闻萧延勾起唇大言不惭地笑起来,“刚好和未来的兄长交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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