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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冷静道:“没有,我是直男,我可能……我只是可能把他当做女孩子了。”
姜让让道:“这我帮不了你,我没啥经验,但是你要不试试看gv有没有感觉,要是有感觉话,那就不是乔柏的问题了,是你的问题。”
醉酒后觉醒反驳型人格的池砚:“我没有,我肯定没问题啊。”
姜让让知道这时候说什么,池砚都听不下去的,所以他妥协道:“行行行,你没问题。”
于是把池砚送回宿舍后,凌晨两点,姜让让被手机震动的声音吵醒。
一点开手机。
aaa极品池哥:【你说的那个gv,在哪看?】
姜让让:……
姜让让:…………
他忍着困意,翻遍自己的朋友圈,把疑似基佬的朋友挨个问了一遍。
有个发小给他发了链接,还顺嘴问了一句:【怎么,你弯了?】
姜让让无语:【我没有,帮我朋友要的。】
发小:【啧啧啧,我有一个朋友~】
姜让让无语,没回他。
……本来就是他的朋友啊草,太草了。
他气不过,又给发小强调了一遍:【我是直男,钢筋直男,掰不弯的,懂吗?】
发小:【我懂[坏笑]】
姜让让:已气晕。
……
凌晨两点半,池砚拿着手机悄咪咪到了卫生间。
他点开了姜让让给他的链接,有点心虚地戴上耳机,并且把音量全关了。
随便点开一部,池砚在心里笃定的想:我肯定是直男啊,到时候我看到这些恶心的男同肯定会吐的。
画面开始,两个男的开始接吻。
池砚:好恶心。
确定了,他不是基佬。
但本着探索欲望,他拉了一下进度条。
健壮黑皮男把个子瘦小一点的按在沙发上,开始动作。
池砚:更恶心了,想吐。
个子瘦小的那个男的皮肤很白,尤其是在黑皮男的衬托下。
池砚视线飘忽,眼神凝住,想到了皮肤更白的乔柏。
如果是他……
两分钟后,池砚关了手机,一脸崩溃地低头看着自己立正的小兄弟。
——
池砚:男同!恶心!
(乔柏经过)
池砚:嘿嘿……乔柏……嘿嘿……好香(痴汉)
……
姜让让:兄弟们,我谈恋爱了,我对象长得好漂亮,往那一站跟小蛋糕似的。
发小:卧槽,怎么是女的,你不是男同吗?
姜让让:污蔑!造谣!
小蛋糕女友:……姜让让,你太让我恶心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呜呜呜……
姜让让:宝宝你听我解释啊!!!
追不到小蛋糕的姜让让(捶地):池哥我恨你!!!
跑了一半折返回来的女友:所以你其实喜欢的是那个叫池哥的男的吗(哭更大声)
姜让让:(原地跪下)
第109章 “除非,你穿女装给我看”
无人得知池砚深夜的崩溃,但第二天,池砚的黑眼圈还是十分明显的。
乔柏看了一眼池砚,问他:“昨晚没睡好吗?”
这是一句很简单的问询,但是因为主角的特殊,让池砚又想到了昨晚……
他脸色爆红,眼神躲闪,迅速否认:“没有。”
乔柏又问:“那今天要一起去上课吗?”
两人已经两天没有和从前一样时时刻刻待在一起了。
乔柏手还在修养,但是池砚多次下课后说要去健身房,显然是不想和乔柏一起的意思。
明明前些天在医院的时候,池砚除了上课,大多数时间都在病房里。
他那时候甚至不会嫌病房无聊,带乔柏玩智障小游戏都很开心。
所以乔柏的这句话,更像是一个服软、邀请的信号。
但是池砚昨晚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说是世界观在重塑也不为过,他甚至有点害怕乔柏了。
所以这一次,他又拒绝了乔柏。
乔柏收敛了眼底的失望,轻声道:“好吧。”
这几天,乔柏和池砚似乎又恢复到了刚开学那段时候的生疏样子。
连林鹤都意识到了两人之间的不对劲,以为两人闹矛盾了,原本就很不爱说话的性子,硬是强逼着自己试探着询问两人究竟怎么了。
乔柏的回复是一脸茫然的:“我也不知道啊。”
池砚的回复是:“没怎么啊,大哥,我姐跟她未婚夫都快订婚了,你不去闹吗?”
林鹤就再也不找池砚说话了。
于是宿舍的氛围安静又尴尬。
任奕帆倒是一如往常地来找乔柏,他似乎是代替了池砚的位置,给乔柏买早饭,跟他一起吃午饭,甚至有时候乔柏不想在宿舍待着,也是任奕帆陪着他一起去图书馆。
偶尔和林鹤一起研究新课题。
直到一个星期后,原本打算去图书馆的乔柏抱歉地对任奕帆说:“今天不想去图书馆了,你自己去吧。”
任奕帆问他:“是要去哪里吗?要不要我和你一起。”
乔柏淡笑着拒绝了他,背着包去了校外。
他去了池砚经常拒绝他找的借口——健身房。
可是那里面根本就没有池砚。
他拿出手机,垂眸,给池砚发了条信息。
【在哪?】
发完这两个字,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和池砚说过话了,微信里的聊天记录更是少的可怜。
他抓着手机的手一寸一寸收紧,深吸了一口气,固执一般站在健身房的门口,想要等到一个回答。
三分五十八秒后,池砚回了消息。
【酒吧呢,怎么了?】
池砚发来的消息很寻常的样子,似乎和乔柏之间从来没有什么矛盾和隔阂一般。
但是乔柏知道,他们之间隔了一层什么东西,是池砚亲手封上的。
他闭了闭眼,又发了一条消息。
【哪个酒吧,位置。】
收到这条消息的池砚坐正了身体,甚至连手上的酒杯都老老实实放回去了。
他眯着眼对着乔柏刚发来的信息看了又看,又拉过身边的姜让让道:“我好像喝醉眼花了,你来给我看看,这些字怎么念。”
姜让让被拎着后脖子凑到池砚的手机前。
因为凑的太近了,他也被迫眯着眼,一字一顿道:“在、哪、酒吧呢、怎……”
池砚给了姜让让后脑勺一巴掌,道:“我的不用念。”
姜让让委屈捂住后脑勺,继续道:“哪个酒吧……位置?”
他看向池砚,道:“哥,乔柏要来查岗。”
池砚又给了姜让让一巴掌,道:“查岗是这么用的吗?滚滚滚。”
姜让让委屈巴巴离远了一点,把他身边那个人扒拉到池砚身边坐着,他自己靠沙发边上喝果汁去了。
池砚对着手机研究了几乎十来分钟,才犹豫着把自己的定位发出去了。
十几分钟后,包厢的门被打开,整个包厢十来个人都安静下来,看向门口。
乔柏背着书包,一副乖学生的样子,就这么站在门口。
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簇拥着的池砚。
薄唇轻启,叫了一声:“池砚。”
大家又纷纷看向池砚。
池砚下意识坐直了身体,实际上在把位置发出去的那一瞬间,池砚内心就一直不平静。
焦灼、期待、还带着一点莫名其妙的恐慌。
但是在乔柏来了之后,他的一颗心又高高悬起来,甚至有了呼吸困难的感觉。
他在紧张。
乔柏一步一步走到池砚面前,短短的一段距离,就像走在他的心尖上。
他走到池砚跟前,身边的人都在姜让让的拉扯下乖乖让了位置。
乔柏垂眸,盯着池砚,一字一顿道:“池砚,我们还能做回朋友吗?”
话语里分明是带着点祈求的意思,语气却像高高在上的施舍。
池砚放松了背脊,靠在沙发上,眼神移向别处。
或许是酒精上头,又或许是这几天的纠结、迷茫和忐忑快要把他逼疯。
池砚大着胆子,笑嘻嘻道:“不能,除非,你穿女装给我看。”
“嘶……”
躲在角落里的姜让让听见池砚这么不怕死的话,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乔柏就这么定定地看着池砚,眼眶越来越红,片刻,他抬起左手,毫不留情,一巴掌狠狠甩到池砚脸上。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几乎成了这个包厢里唯一的声音。
接着,他环视一周,对那些目瞪口呆的人道:“抱歉,打扰你们了。”
说完这句话后,他转身,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第110章 “你们,没事吧?”
乔柏走后,整个包厢持续着安静了很久。
池砚从沙发上站起来,下意识想要追上去。
刚刚那一巴掌,给他打清醒了,他好像看到——乔柏是不是哭了?
他眼神中的迷茫之色更浓。
姜让让挤开几个人,坐到池砚面前,摇了摇池砚的肩膀:“哥,池哥!你是不是疯了,你……你不去追乔柏吗?”
看池砚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姜让让小心翼翼压低了声音:“我觉得……乔柏好像真的生气了。”
旁边的张少坐过来,揽着池砚,道:“当真了?为了那四百五十万,你真要豁出去当基佬吗?”
他拿起被池砚放在桌子上的酒杯,塞回池砚手里,语带挑衅:“你不会,真为了一个男的,抛弃我们这么多的朋友吧?”
池砚一口闷掉手上的酒,推开张闵峥,喃喃道:“我要去找乔柏。”
他旋风一般跑出去,擦着门框狠狠撞了一下也不觉得疼,爬起来继续往外跑。
姜让让愣了一瞬,也连忙抓起手机往外跑:“池哥,池哥,你踏马等等我!!!”
坐在正中间的张闵峥盯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眸色深沉。
他身旁的人说:“哥……那个赌,可是你让我们把池砚架起来赌的,他不会真找我们要钱吧?”
张闵峥眯起眼睛,笑道:“输或者赢,又有什么关系,我是永远的赢家。”
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一口闷了,呛咳着放声大笑。
他身边的人默默坐远了一点。
张少,好像癫癫的。
酒里不会放了脏东西吧……?
……
池砚追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看不见乔柏的身影了,他急的到处找自己的车,直到姜让让把车开到酒吧门口,按了两声喇叭:“哥,上车!”
一路上,在不违反交通规则前提下的风驰电掣后,姜让让很快把池砚送回了学校。
池砚下车即狂吐,吐完闷头往学校里面走。
姜让让心惊胆战跟上去:“哥,池哥你走慢点,别倒了,到时候我还要打120……”
池砚像抓住了什么关键词一样,转过头,一双眼亮晶晶看着姜让让,道:“打120好啊,住院了,乔柏还能来照顾我。”
姜让让卑微又苦命地说出大逆不道的话:“哥,你可别做梦了,按理说你让乔柏气成这样,你噶医院他也不会去看你的……”
池砚开始生闷气,闷头走的飞快。
姜让让在后面追得快断气。
喝醉酒状态下的池哥,比年猪还难按住。
池砚回到宿舍后,只有一脸惊讶看着他的林鹤。
池砚在小小的宿舍里东翻西找,包括林鹤的桌底都被池砚检查了遍,吓得林鹤差点坐到自己桌子上去。
确认了宿舍里没有乔柏的身影,勉强醒了点酒的池砚终于学会了使用工具,他掏出手机,开始给乔柏打电话。
第一通,不接。
第二通第三通直接被挂断。
池砚叽里咕噜发了许多条消息。
【乔柏,你在哪啊,我回宿舍了,我不喝酒了。】
【乔柏你别生气呜呜呜我错了】
【乔柏我再也不说那样的话了,是我混蛋】
【乔柏】x999
……
发到后面,红色的感叹号越来越多。
他坐在卫生间的地板上,悲从中来,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林鹤躲在外面的阳台上,悄悄给乔柏打去电话。
“乔柏,你快回来吧,池砚他……好像疯了……”
坐在湖边发呆的乔柏接到了林鹤的电话,沉默了片刻,“嗯”了一声。
只是他依旧没有要起身的动作。
他把自己扎在后脑的头发都勾到身前,垂眸看。
又过了很久,他才慢悠悠起身,往宿舍的方向走过去。
难过吗?当然是难过的,但是难过久了,他又会想,自己为什么要跟一个喝醉了的傻子计较呢。
没什么的,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现在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回到宿舍后,林鹤一脸求助地看着乔柏,道:“你回来了啊。”
他拿眼神示意着乔柏看卫生间,卫生间的门关着、灯关着,里面传来牛叫一样呜呜哞哞的哭声。
乔柏深深叹了口气,心想:看吧,傻子一个。
他无奈拧开卫生间的门,就看到黑漆漆道卫生间的地上,坐着一大坨人。
他打开了卫生间的灯,坐在地上的池砚或许是被突如其来的亮光刺激到了,猛的埋进自己的怀里,继续噫噫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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