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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蛮坐在榻边,倒了几滴在掌心,轻轻揉搓两下,馥郁的玫瑰香气便在空气中弥散开来,一股甜而不腻的芬芳萦绕在两人之间。
许是因为这阵玫瑰的芬芳,让两人之间的氛围也变得浓郁起来。
阿蛮俯下身,双手轻轻覆上阮锦的肩颈,温热的手掌贴上肌肤的刹那,阮锦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像只慵懒的小猫咪,彻底放松下来。
阿蛮的指腹缓缓揉按着他的肩膀,掌心的精油一点点化开,滑腻地顺着阮锦的脊背往下游走。
玫瑰的香气仿佛渗进了肌肤里,阮锦深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笑道:“阿蛮,你手艺真好……比县城里那些推拿师傅还厉害。”
阿蛮声线上扬的嗯了一声,问道:“按摩师傅?阿锦你……去过吗?”
阮锦闷笑出声,侧脸埋在枕间,声音有些含糊的说道:“怎么了?吃醋啦?”
阿蛮没回答,只是手掌顺着他的脊柱往下推,指节微微用力,揉开他紧绷的肌肉。
阮锦今天确实累得不轻,肩胛处硬邦邦的,还有些微酸胀,被阿蛮揉开时,他疼得嘶了一声,却又很快被随之而来的舒爽感淹没。
他半眯着眼,声音软了几分:“再……再用力一点……”
可随着阮锦说出这句话,阿蛮的动作却微微怔了怔,他没有说什么,指尖加重力道,沿着阮锦的腰线往下推去。
阮锦的皮肤很是软嫩光滑,随着阿蛮的按摩,留下一条条的红色印子。
那印子,让两人之间的氛围更加旖旎了。
随着他的动作,精油的香气愈发浓郁,混着两人之间逐渐升高的体温,竟莫名让人呼吸微乱。
阮锦的后背渐渐放松下来,随着阿蛮的动作轻轻闷吭一声,却激得阿蛮仿佛被烫到一般,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阮锦察觉到了他的停顿,懒洋洋地转过头:“怎么停了?”
一回头,却见阿蛮的耳尖泛着红,眼神落在他的后背上,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阮锦一怔,随即低笑出声:“阿蛮,你这是……怎么了?”
阿蛮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下,声音有些低哑的说道:“……没有。”
阮锦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伸手拉住他的手腕,眼尾微挑中又透了那么几分诱引:“那继续呀。我腿上今天也酸疼的厉害,还有脚上。阿蛮会不会足底按摩?要不我来教你,你也来给我捏一捏吧?”
说着他用力一拉他的手,由于阿蛮掌心还残留着精油的滑腻,被他这么一拉,差点没稳住身形,双手猛然撑到了阮锦的身体两侧。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玫瑰的香气萦绕在鼻尖,粘稠得让人心跳加速。
阮锦仰着脸看他,唇角带着狡黠的笑:“阿蛮怎么了?怎么不继续了?”
阿蛮的眸色暗了暗,低头凑近,几乎贴着他的唇低声道:“阿锦,你……是不是故意的?”
阮锦得意的笑了起来,心想阿蛮可真好钓,一钓就上钩。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他要多诱人有多诱人,别说是阿蛮这种天生患有瘾症的人,哪怕是万年阳痿到了他这里也得犁上八亩地。
此时阮锦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什么故意的?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按摩呀!”
阿蛮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玫瑰的香气在唇齿间漫开,阮锦先是怔了下,随即弯起眼,伸手环住他的脖颈,重重加深了这个吻。
阿蛮的掌心还带着精油的温热,抚上他的腰侧时,滑腻的触感让两人都轻轻一颤。
这时两人的呼吸都乱了,阮锦微微分开唇,低喘着笑道:“阿蛮,精油可不是这么用的……你没有认真听讲,不是个好学生哦!”
阿蛮却不管不顾,指尖沿着他的腰线摩挲,声音低哑道:“……那该怎么用?阿锦……教教我。”
阮锦被他撩得耳根发烫,刚想说话,又被阿蛮吻住,舌头探了进来,攫取着阮锦呼吸间的玫瑰芬芳。
随着两人的动作,推背早已变成了另一种更亲密的纠缠。
阮锦的手指穿进阿蛮的发间,气息不稳地轻声笑道:“……阿蛮,你学坏了。”
我天真的阿蛮去哪里了?
阿蛮却抵着他的额头,低低的嗯了一声:“跟你学的。”
第79章
阿蛮的唇离开时,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银丝。
阮锦笑的一脸无奈,指尖还缠在阿蛮的发间,忽然起了捉弄的心思。
他屈起膝盖,用脚趾轻轻蹭过阿蛮的小腿:“是吗?我们阿蛮老师学得真快……那现在是不是该实践一下了?”
玫瑰精油顺着阮锦抬腿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到榻上深色的锦缎,洇开一片暗色花纹。
阿蛮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忽然握住他作乱的脚踝,掌心沾着残留的精油,顺着足弓缓缓摩挲。
这显然让阮锦有些措手不及了,他没想到阿蛮真的会从足底的按摩开始,脚趾立刻忍不住蜷缩起来。
“等……等等……”阮锦想缩回脚,却被握得更紧。
阿蛮垂着眼睛,拇指按在足心穴位时,阮锦整个人抖了一下:“嘶……轻……轻点儿!”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
阿蛮倏的抬起头,眼底敛着不明的神色:“不是阿锦说……让我实践一下的吗?”
沾着精油的指尖从脚踝内侧一路上滑,经过膝窝时故意画了个圈,看着阿蛮俯身时散落的发丝扫过自己大腿,忽然觉得这玩笑开大了。
想并拢双腿,却被阿蛮用肩膀抵住:“是不是这里也酸疼?让我也来给你放松一下吧!”
“阿蛮你……啊!”变调的声音在房间里传来,阿蛮的手仔细的在他腿上的穴位仔细的按揉着,留下浅浅的印子,接着便是衣料覆盖下的手指,被涂满精油的掌心覆盖。
阮锦终于慌乱地撑起上半身:“等等!我还没教到这……”
话音未落就被翻身压住,阿蛮鼻尖沾着一点玫瑰精油,在烛光下亮晶晶的,眼神却危险得像盯住猎物的狼:“阿锦……可是我想学全套。”
散开的衣襟里滑出个小瓷瓶,骨碌碌滚到榻边,阮锦瞥见瓶身上阿蛮亲手刻的桃花标记。
玫瑰精油洒了一地,阿蛮随手取了一点,涂在手上,便将锦被一撑,彻底覆住了两人。
窗外月色正浓,阮锦突然想到一件事:“尉迟融……不会突然来送夜宵吧?”
阿蛮随手一挥,噗的一声将蜡烛熄灭,房间陷入黑暗中,只乎锦被下悉悉簌簌的声响,以及阮锦偶尔因为阿蛮的按摩力道而抗议的轻吭。
打翻的玫瑰精油在榻上流淌,浸透了阮锦散开的长发,直到后半夜还幽幽散发着甜香。
第二天一早,阮锦光清理这些精油就清理了半天,但头发上的他却没有浪费,直接仔仔细细的用梳子梳理均匀,使得他本就黑亮的头发更加顺滑起来。
阿蛮侧躺在床上,胸腹肌半露,正勾着唇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阮锦满是无语,上前捏了捏他的脸颊道:“你这是什么眼神?臭阿蛮。”
阿蛮低低的笑了笑,问道:“阿锦对蛮师傅昨晚的服务还算满意吗?”
阮锦想到昨夜的事,再嗅着这满屋未散的香甜,画面一帧一帧的闪过,让阮锦的脸颊一下子便红了起来。
他看了看阿蛮的中衣,盖住他胸腹肌上自己留下的红印子,有些无奈道:“阿蛮啊,你在这样下去,我怕咱俩都出不了这个房间。”
谁不喜欢美人在怀,阮锦觉得,如果他是个帝王,估计也会把阿蛮圈禁在后宫,让他天天陪着自己。
阿蛮仿佛故意的一般,起身站到了阮锦的面前,额头抵上他的额头,问道:“大王今日可否不出去了?”
阮锦无语的在阿蛮的脸上蹭了蹭,说道:“那要看蛮妃的表现了……”
阮锦的话音刚落,阿蛮便搂住了他的窄腰,吻住了他的唇,带来一阵汹涌的玫瑰花香味儿。
就在两人吻的难舍难分的时候,四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少爷,又来了一批行商,他们说要订菜籽油!这次订的量比较大,您还是亲自去看一眼吧!”
两人喘息着分开唇舌,阮锦眼神迷离的望着阿蛮道:“晚上等我回来,我先出去一趟。”
阿蛮也只是和阮锦开个玩笑,没有真要把他留下来的意思,他低低的嗯嗯了两声,应道:“好,阿蛮等你。”
阮锦忽然又像想到什么似的问道:“阿蛮,你觉得现在的生活……无聊吗?”
“无聊?”阿蛮不解的问道。
阮锦轻笑:“就是……每天只能待在家里,无所事事,不知道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阿蛮却是一脸的认真,对阮锦说道:“我人生的意义……就是阿锦啊!”
看着阿蛮那双认真的眼睛,阮锦的心一下子就被击中了,他的唇角高高的扬起,重重的点头道:“嗯!我明白了!好阿蛮,我去赚钱,你等我回来!以后等我生了宝宝,你在家带宝宝,我来养你们!不过我也不会让你辛苦的,到时候我们多请你个佣人和乳母。好不好?”
阿蛮的眼睛亮了亮,问道:“宝宝?”
阮锦的脸颊微红,心想希望九大夫搓的药丸子管用,他现在每天晚上都有悄悄吃。
四儿又在外面催促:“少爷?起床了没有呀?”
阮锦赶紧应了一声:“来了来了!稍等啊!”
说完他叭唧在阿蛮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转身便往外面跑去。
阿蛮的唇角上扬,嘴里喃喃的念了一声:“宝宝……”
看得出,阿蛮对宝宝还是很期待的,心里一阵软绵绵的,酸酸胀胀,似乎被一种名为温情的东西填满了。
阮锦换好衣服便跟着四儿去了奇货巷,今天一早奇货巷开张,仿佛整个桃花县的居民全都来奇货巷凑热闹了。
巷子口的广场上停着那辆花车,仙儿的几个舞姬朋友在上面跳着舞,时不时的还会有人朝上面扔包好的铜钱。
阮锦一进奇货巷,就看到人们一个个手上都托着一块豆腐。
买到豆腐的人欢天喜地,没买到的都是一脸遗憾的在那里叹息:“听说昨晚蛮锦阁推出的新品,就是这种白白嫩嫩的豆腐!哎哟,闻着是真香啊!”
“对对对,我们隔壁的先生去吃了,说是和鱼一起炖,鲜得很!”
“可惜了,可惜了,我没买上啊!”
“那你今天晚上去我家吃啊!我出豆腐你出鱼,怎么样?”
“你想的倒是挺美,不过……行吧!为了这块豆腐,出鱼就出鱼!”
……
四儿突然来了一句:“少爷,满意你看到的吗?”
这句话戳中了阮锦的笑点,他一边笑一边问道:“你是不是还要在后面加两个字:男人?”
“嗯?”四儿不解:“满意你看到的吗?男人?”
阮锦收起笑意,正儿八经的点了点头:“嗯!十分满意,辛苦四儿了。”
四儿也笑了起来,有些得意道:“少爷,我现在明白你说的那句话了。去试试,才知道自己行不行。”
阮锦嗯了一声,赞赏的对四儿点了点头:“所以,怎么样?奇货巷的成功,是不是也表示着你的尝试成功了?”
四儿又否认了:“不是,是少爷太厉害了!我们都是辅助少爷的!”
两人走了几十米,又看到一个排队的摊子,原来是一位负责摊煎饼的大妈把煎饼摊子搬到了门外,一群人都在那里等着买煎饼。
阮锦刚好没吃早餐,上前找大妈拿了一个煎饼,卷上了八宝酱菜和茶叶蛋,又卷上了一根葱,说道:“不错啊!好吃!”
四儿见状也上前卷了一个煎饼卷大葱,咬了一口道:“确实好吃啊!”
后面排队的人见状,问道:“哥儿,这咸菜在哪儿买啊?”
阮锦指了指前方:“那边,蛮锦食记,后续奇货巷也会上的。”
后面的人应道:“好好好,买完煎饼就去买一些。那个……不贵吧?”
阮锦笑道:“不贵不贵,比煎饼还便宜!顺便再买几个茶叶蛋,不过茶叶蛋咱们桃花县已经随处都能买到了。”
后面的人终于排到了煎饼,连连道谢道:“好好好,谢谢哥儿,我这便去买。哎呀,这个煎饼可是好东西,我路上带着吃,十天半个月也坏不了。”
说着那人便朝着蛮锦食记的方向走去,显然是想买个两斤咸菜卷煎饼吃。
四儿和阮锦则一边咬着煎饼一边往里走,远远的便看到几名西域打扮的胡商等在那里。
那边也正是植物油区,花生油、菜籽油、香油都摆在那里,那几名胡商看的正是菜籽油。
阮锦上前热情的和他们打着招呼:“几位客商,是想买油?”
四儿同他们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的阮老板。”
为首的胡商笑着把手放在胸前,朝他欠了欠身道:“阮老板,真是久闻大名。”
这胡商的中原官话一股子咖喱味儿,阮锦也礼貌的朝他拱手:“幸会幸会,两位是想要多少油?”
那几名胡商笑了起来,其中一名胡商伸出了一根手指,阮锦问道:“哦,一千斤吗?”
胡商笑着摇了摇头,脸上露出骄傲之色。
阮锦的脸上有些不敢相信,问道:“一万斤?”
为首的胡商大声笑了起来,继续摆手道:“也不和阮老板卖关子了,我们要十万斤!听说你们零售二十五文一斤,不知道我们要十万斤,阮老板能不能给我们便宜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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