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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颂声撇了一眼三儿,心想果然乡野里的和渊都的就是不一样,没有一点端庄矜持,全都是狐媚相!
这样想着,齐颂声冷哼一声,离开了蛮锦阁。
待到齐颂声离开,慰迟荣才气鼓鼓的说道:“师妹,你拦着我干什么?就这姓齐的,在京城就搞沽名钓誉那一套,还跑来桃花县耀武扬威了。昨天百花巷的那些流民才被放出来,那些人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你没看见吗?我今天还非得杀杀他的威风,让他知道我们蛮锦阁也不是好惹的!”
三儿凉凉道:“你是不怕京城来的侯府公子,可师父吩咐过了,尽量不要和这些达官贵人们起冲突。再说了,师父此时又不在,万一出什么事,咱们俩捏不起这个责任。好了,你别在这儿杵着了,去给我切菜!”
尉迟融收了扇子,灰溜溜跟在三儿屁股后头应道:“唉,好好好,知道了师妹,我这就去切。”
三儿倒也不是怕事,但她没办法保证自己能像师父一样,轻轻松松就化解掉那些危局。
师父不在,她的主要任务就是□□,守好师父创建下的一切。
如今她倒是不用天天守着厨房了,带了两个还算不错的徒弟,也是过了师父的眼的。
只要肯学,阮锦都愿意给他们一口饭吃。
如今桃花县里也有不少食肆开始做炒菜了,阮锦也从来不在意,甚至非常愿意有钱和大家一起赚。
他赚钱的生意,向来都不缺,比如最近的精油和植物油,还有各种豆制品、白糖和红糖。
就连小麦煎饼都卖了几万斤,南来北往的客商全都云集在了桃花县,甚至东南郡都有专门的大客商邀师父前去参与什么东南商会。
师父却在这个上升的关键时期,带着师爹去山上隐居了,说是至少要隐居一个月,这一个月谁也不许打扰他们。
他们感情好,三儿表示理解,反正只要有他们小五义守着这个摊子,就别想有人来祸害他们。
蛮锦集团这边生意做的风声水起,阮锦却天天带着阿蛮上房爬屋,下水摸鱼,还发现了一处登高望远的好去处。
新买的宅子有一处临崖,阿蛮抱着阮锦飞身上去,发现那里一眼望去简直漂亮极了。
阮锦觉得这里好,可以做他们的秘密花园,便提议:“阿蛮,要不我们做个电梯吧!省得你抱着我飞来飞去的,又累又麻烦。”
虽然阿蛮并不嫌麻烦,但是他喜欢和阮锦做一些新奇的事。
所以一听阿锦这么说,他当即点了点头道:“好,听阿锦的。”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阮锦和阿蛮找来了许多结实的松木,松木不易腐,非常适合做临崖建筑的支撑。
阮锦画了图纸,阿蛮便照着图纸做机括,有他的傀儡术在,任何机括都不在话下。
只是升降梯太高了,便用上了榫卯结松,又从山崖上打了洞做支撑,折腾了好几天,才算是把这电梯做好。
阮锦还让阿蛮做了个启动按钮,按钮上分为一楼二楼和三楼。
一楼是他们宅子的院子,二楼是他们在中间挖出的一个小洞天。
阮锦说他小时候一直有个梦想,就是想做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仙人,仙人整天在山里打坐就能获得许多修为,还有一个貌美如花的道侣陪伴左右。
想想如今,除了没有在山里打坐获得修为,其余条件基本都满足了。
尤其是那位貌美如花的道侣,如今正一脸深情的望着他。
阮锦笑眯眯的看着高耸入云的电梯说道:“走啊阿蛮,去我们的二楼打坐?”
阿蛮也笑的一脸开心,摇了摇头道:“阿锦等等,我要给我们的秘密花园设置一个密令。”
阮锦好奇的凑了过去,问道:“什么密令?不会又是你的血吧?”
却见阿蛮从怀中掏出了几枚拇指大小的机括小人,那些机括小人均是由铁木制成,是这世界上最坚固的木头。
阿蛮问阮锦:“阿锦,你来说,我们的密令是什么?需要六个字。”
阮锦好奇的看着那几枚机括小人儿,想了想说道:“那……那就设置为……蛮锦相爱万年!”
阮锦的话音刚落,那几枚机括小人儿便钻进了锁道孔中,吱吱吱的几块传来后,电梯便缓缓从上面降了下来。
阮锦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捂着嘴巴夸张道:“哇,我的阿蛮好厉害啊!”
竟然在如此远古的时代,就可以设置密码了!
阿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推开电梯的门让阮锦坐了进去。
其实阮锦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乘电梯一直叫坐电梯,现在他明白了,因为阿蛮给他做的电梯都是带座位的。
坐在电梯里,扶着两侧的栏杆,还可以看到远处的落日,以及眼前的飞鸟,还有两侧的青松翠柏。
阮锦亲了亲阿蛮的唇角,小声道:“阿蛮,你真好,你怎么这么好呀!”
阿蛮却抓住了阮锦的手,说道:“是因为你好,所以我才会好。”
人这种东西,其实是千变万化的,不光有双面,甚至有多面。
在面对不同的人的时候,他们就会以不同的态度来回应,正是因为阮锦的善良和温暖,才换来了阿蛮同样的温暖回应。
电梯很快抵达了二楼,两人走出电梯,进入了他们的小洞天。
这里并不大,有两个石室,满打满算一个石室二十平,里面却布置的十分温馨,照样有阮锦喜欢的大枕头和大地毛。
他一进去便脱了鞋,每次进入秘密花园的小洞天,阮锦都想和阿蛮做点私密马赛克的事情。
第88章
恰好,阿蛮也正有此意,此时秋风送爽,天色微暖,日头偏西,正是一天里最舒服的时候。
阿蛮倚在铺了厚厚兽皮的石床上,阮帛则懒洋洋的倚在了阮锦的身上。
阮锦随手拿着食盘里洗好的葡萄和枣子,将一枚枣子咬在口中,凑到了阿蛮的身前。
阿蛮十分自然的垂首,咬过了阮锦口中的枣子,两人一人吃了一半。
枣子清脆甘甜,不过也的确如管家所说,这枣子脆则脆矣,确实口感不佳。
这样的枣子最合适,阮锦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抬头抚了抚阿蛮的脸颊,笑眯眯的问道:“阿蛮,甜吗?”
阿蛮点了点头:“甜的。”
阮锦笑出了声:“傻子,今年雨水多,结出的枣子并不如往年的甜。因为雨水过于丰沛,反倒是稀释了甜度。”
阿蛮也笑了笑,拥着阮锦道:“甜的不是枣子,是阿锦。”
阮锦震惊,小傻子真是越来越会说情话了。
他兴奋的搂住阿蛮接了一个枣子味儿的吻,清甜清甜的让他心情更愉悦了。
两人眼神相接,阿蛮便欺身下来,加深了这个吻。
阮锦张口咬住阿蛮的下巴,咬完还舔了舔,问道:“阿蛮喜欢我吗?”
“喜欢。”多想一秒都是对这段感情的不尊重。
阮锦又问:“喜欢我哪里呀?”
阿蛮答:“所有,一切,哪里都喜欢。”
阮锦道:“喜欢中哪里,就吻我哪里好吗?”
阿蛮低低的笑着,小声在他耳边道:“这可是你说的,阿锦,我可是要行动了。”
阿蛮的气息拂过阮锦的耳畔,带着枣子的甜香和一丝炽热的纠缠。
阮锦仰起脸,眸中含着笑意,任由阿蛮的唇从自己的眉心开始,细细描摹。
他的吻很轻,像春风拂过花瓣,却又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眉间、眼尾、鼻尖……每一处都被他珍而重之地吻过。
阮锦被他亲得发痒,忍不住轻笑出声:“阿蛮,你这样……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阿蛮的指尖轻轻抚过阮锦的唇,低声道:“阿锦本就是珍馐。”
话音未落,他低头吻住阮锦的唇,舌尖抵开他的齿关,将那一抹枣子的甜香彻底掠夺。
阮锦的呼吸逐渐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阿蛮的衣襟,任由他主导着这个绵长的吻。
等阿蛮稍稍退开时,阮锦的唇已经泛着水润的红,他微微喘息着,眼尾也染上了几分薄红,像是被晚霞浸染的云。
阿蛮的眸色更深,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颈侧,低笑着问:“还要继续吗?”
此时的阮锦已经喘的变了调,却还不认输般的眯起眼,故意挑衅似的抬脚蹭了蹭他的小腿:“怎么?我的阿蛮这便累了吗?”
阿蛮低哼一声,直接扣住他的腰,翻身将他压在了兽皮上。
阮锦的发丝散开,铺在柔软的皮毛上,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阿蛮的吻从颈侧蔓延而下,在锁骨处流连,牙齿轻轻刮过肌肤,惹得阮锦浑身一颤。
这个吻真的绵密而又缠绵,“阿蛮……”阮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轻喘,手指穿进他的发间,像是鼓励,又像是无意识的索取。
阿蛮也得到了阮锦的命令一般,将这个吻越发的贯彻了下去。
屋外秋风渐凉,屋内却是一片温热,兽皮上的两人紧紧相拥,唇齿间残留的枣香渐渐被彼此的体温融化,化作更甜腻的气息。
直到在山洞里胡闹到了日暮西山,阮锦和阿蛮才衣衫疏懒的从二楼下来。
一下来管家就把两大担子的枣子挑到了他的面前,乐呵呵的说道:“小公子,您看,咱们院子里的两株枣树便打了那么多枣。枣子结果可是好事情,像花生啊枣子桂圆莲子这种东西,都是结得越多越吉利。”
阮锦知道这个寓意,说是家里枣子花生之类的结的多,都意味着早生贵子。
其实这些都是迷信的说法,不过谁不喜欢寓意好的事情呢?
阮锦心情也跟着更好了,说道:“好的管家大叔,您帮我把这些枣子都洗干净了,今天晚上我就要把它们做成好吃的!”
管家应了一声,转身便指挥着几个小厮将枣子抬去清洗。
“阿锦要做什么?”阿蛮的嗓音里还透着几分沙哑,说完清了清嗓子,似是觉得不太舒服。
阮锦答:“做蜜枣给你吃。我听着你嗓子不太舒服的样子,待会儿吃两颗蜜枣,说不定就舒服些了。”
很快枣子便被洗好了,阮锦又指挥着众人把枣子的表面割成一道一道的缠丝纹,这是为了方便蜜糖沁入枣中。
做到一半,阮锦的眼中便露出了几分迷茫,心想我不是来度假的吗,怎么又当上牛马了?
算了,不重要,既然遇上了好吃的枣子,那必须得做点好吃的。
接下来他又吩咐佣人熬制糖浆,白糖加水熬成蜂蜜状,再把割好的枣子倒进糖浆里小火慢煮二十分钟。
一边煮一边翻搅,以防止粘锅,直到煮到枣皮变成了半透明状即可撤火。
结束后阮锦又撒了一把干桂花,挤了一些橙皮汁,使香蜜枣的滋味更加浓郁。
这时,蜜枣就可以捞出来晾一晾了,晾到第二天就可以达到最佳的口感。
不过阮锦有些迫不及待,晾凉了以后就分给大家品尝。
至此,庄子上上上下下都吃到了神仙一样的美味,都表示这位新主人不愧是食神菩萨,不光有一颗菩萨心肠,挽救了他们即将被卖掉的命运,做出来的美食也是一等一的好吃。
阿蛮自然是吃到了第一颗,美味的蜜枣不知道比原本的鲜枣香甜多少倍,吃一颗就能补满能量,让人忍不住再吃一颗。
阮锦看向阿蛮,问道:“好吃吗?阿蛮?”
阿蛮的眼睛突然弯了起来,在阮锦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阮锦的脸倏然就红了。
他捂着脸笑了半天,心想这个死阿蛮,不光会说情话,还会调戏人了。
那家伙刚刚在他耳边说:“和刚刚的阿锦一样好吃。”
但是阮锦很开心,和阿蛮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让他觉得好开心。
只是他今天胃口不佳,许是刚刚在二楼吹了风,让阿蛮的身体感觉有些不舒服。
阿蛮看出了他胃口不好,晚上也没有再折腾,而是陪着他早早的睡了。
自从和阮锦在一起,阿蛮的睡眠质量一直出奇的好,一开始偶尔还会早起,晚上还会睡不着,这段时间以来真是倒头就睡,而且睡的非常舒服。
他觉得阿锦是他的幸运星,忍不住又抱紧了怀中之人,轻轻呼吸着他身上的气味,还叭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而此时的渊都,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从京城出发,朝着桃花县的方向奔袭而来。
以长兴侯为首的众人一身黑衣,戴着斗笠,似是与夜色融为了一体。
在接到小儿子的飞鸽传书后,长兴侯便亲自出了渊都,并带上了他私人豢养的千余名府兵。
一个小小侯爵,养千余名私兵自是不合规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渊王却一直纵容着他,甚至偶尔还会夸奖他一句,说他的私兵养得好。
至此,渊朝王公贵族全都开始热衷养私兵,其中也以长兴侯为最,这次出门的是千余名精锐,除此之外,还藏在郊外千余名。
虽然只有区区三千余名府兵,可若是想起事,也是能起到不少作用的。
第二日一早,阮锦便去尝了达到最佳状态的蜜枣,一尝这个味道就知道对了,当即吩咐管家,把这蜜枣和方子交到奇货巷四儿手上,让他大肆收枣,顺便庄子里的仆从们也从四里八村的收,有多少收多少,全都交到四儿那里做蜜枣。
四儿一见到蜜枣就知道,赚钱的机会又来了,赶紧吩咐手下的工人们去收购枣子,再去工场那边运糖过来。
工场那边运糖也是需要收钱的,自家用糖只需收成本,毕竟不同的场区,也有不同的会计来记账,以免记混了。
不少枣农都听说阮锦这里收枣子,本来他们就愁,今年的枣子收成虽好,成色却不太行,都担心卖不出去。
若是晒成干枣,就如今这个天气,怕都要浆烂了。
于是桃花县所有的枣农都把枣子送到阮锦这里,没几天便收了足足上万斤的枣子,也在几天内把这上万斤的枣子熬成了蜜枣。
结果在奇货巷一摆上,不到一天便被各地的商客抢了个精光。
四儿没办法,看着手里头上万斤的订单,只能派人去其他区县收枣。
阮锦得到好消息后,只觉得这是预料之中的事,现在饮食资源没那么丰富多彩,人们都是追求物质享受的,尤其是那些达官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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