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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生小太子后疯批暴君找麻了(穿越重生)——公子寻欢

时间:2025-09-09 08:29:20  作者:公子寻欢
  渊夜昙淡淡嗯了一声,有点不太习惯和小孩子相处,但还是极尽耐心的说道:“如果你想找我,就顺着上次我带你走的那条路进去,直接通到天行大殿,随时都能找到我。”
  豆沙包重重的点头:“那太好了!我可以随时去见大哥哥啦!”
  抱着怀里软绵绵的豆沙包,他心里却想着刚刚的元耳,那张和阮锦一模一样的脸,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嫩很多,他说他是阮锦的表弟,他真的是阮锦的表弟吗?
  渊夜昙不明白自己当年与阮锦到底是怎样的感情,但他却知道,那一夜发作时自己四肢被麻痹后的感觉不要太爽,他甚至有些食髓知味了。
  身为一个成年人,他当然知道性是让人愉悦的。
  可他因为幼时的经历,和一些见不得人的记忆,让他对此产生了极大的厌恶。
  厌恶旁人的触碰,更讨厌在瘾症期时嗅到任何人类的气味,否则就会产生生理性的各种负面反应。
  上次他却接受了那个人,如果那个人不是阮锦,而他的身形又和阮锦那么像,那他会是谁?
  他让谢晗去查了阮锦的死亡真相,谢晗说,表面上是死于自杀,但那副枯骨的身形与阮锦有出入。
  如果阮锦没有死,那元耳有没有可能是阮锦?
  渊夜昙心里很乱,这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产生如此这般的情绪。
  这太奇怪了,这对他来说陌生又迷茫,心脏却又一揪一揪的,让他觉得新奇里又带了几分……刺激。
  在渊夜昙发怔的时候,豆沙包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问道:“大哥哥,你怎么啦?”
  渊夜昙抿了抿唇,他思忖着,第一次对一个小孩子耍心眼,他问道:“你爹爹是哪里人?”
  豆沙包答:“是桃花县人呀!”
  渊夜昙道:“可是桃花县没有姓元的人啊!”
  豆沙包歪了歪脑袋,他歪脑袋的幅度都和渊夜昙一模一样,说道:“那是因为我们一直在出海,早就不在桃花县了。”
  渊夜昙皱眉:“出海?”
  豆沙包道:“对呀!我记事起,就是在海上长大的。”
  渊夜昙又问:“一直在海上?那你出生前呢?”
  豆沙包嘿嘿笑:“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出生前的事,我爹爹也没说呀!”
  渊夜昙心想也是,一个才三岁的娃娃,他怎么可能知道他出生前的事。
  这时,渊夜昙又想到了什么:“那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两个长得很像?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长得这么像的人。豆沙包,你有父亲吗?”
  豆沙包一脸开心的说道:“有呀!我有的!我的父亲叫白九!嘿嘿!我父亲长得很好看哦。”
  听了豆沙包的话,渊夜昙的神情当即冷了下来,心想原来……他是有夫君的吗?
  那我算什么?
  等等……我本来……就不算什么的吧?
  渊夜昙越想越生气,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忽然就吩咐马车外的侍卫:“停车!”
  马车停下,渊夜昙把豆沙包放到座位上,一言不发的便飞身跳下了马车。
  豆沙包问道:“大哥,你要上哪儿?”
  两名小太监赶紧拦住他:“小少爷,您在此处等着便好,树林危险,您追不上王上的。”
  如两名小太监所言,渊夜昙飞至山顶,劈里啪啦把结了果子的桃树梨树劈断了好几棵,把一旁看果树的大爷吓的一愣一愣的。
  发泄完了,他给了大爷一锭银子,大爷摘了一筐最大的果子送给他。
  待到他回到马车时,豆沙包便吃上了甜甜脆脆的水果,只是那大桃子看上去过于大了些,需要小家伙用两只手抱着。
  而此时的阮锦,已经在大太监的带领下去了大司农府,却在路上就碰到了迎过来的迟麟。
  迟麟一看到他就是一肚子的埋怨,冲着大太监便是一通牢骚:“王上办事儿你怎么也不知道劝着点儿?我是让他给元先生封爵,可他直接给封了个郡伯!这可是郡伯,王子们最高也不是过是个郡侯!其余全是子爵男爵!您这一封便给封了个伯爵!让我如何处理?”
  阮锦一脸迷茫,心想这伯爵在渊国竟如此稀罕吗?
  那阿蛮是疯了不成,竟给我封了伯爵?
  迟麟拉起他的手道:“废话不多说,你快跟我走!在王公贵胄知道这件事之前,我们先把该走的程序走了,把名份坐实了,他们想闹也晚了!”
  阮锦被拉的一个踉跄,问道:“迟兄,很棘手吗?是不是不好做公关?”
  “公关?”迟麟问:“什么公关?”
  阮锦答:“呃……就是处理一些负面的社会影响……”
  迟麟点头:“对!就是不好做公关!但是没办法,王上既然都下了旨,封了爵,你就不能拒绝。知道他为什么让我来处理这件事吗?因为内务监全是各方宗亲的人,早就被渗透的仿佛筛子一般!由我来处理,咱们才能不知不觉的走马上任。”
  阮锦明白了,说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迟麟道:“什么都不要做,跟着我走!”
  而此时的齐颂声,正被刘黑郎绊着,他也急的很,想回去给他父亲报信,告诉他王上封了一个平民做伯爵!
  可刘黑郎的人简直就像狗皮膏药一样,刘黑郎就仿佛村口骂街的妇人一般,骂的话一句比一句戳他肺管子。
  齐颂声上头了,心想我堂堂京城第一哥儿,还骂不过你一个村口大爹了?
  你看我不骂死你!
  不得不说,刘黑郎这个美人渊夜昙封的好,本来就是用来对付齐颂声的,倒是真成了齐颂声的克星。
  迟麟则趁着现在京城还没露出任何风声,迅速的带着阮锦把该领的东西全领了,该选的府邸也选了,牌匾也加工加点儿的赶制了出来。
  当天色渐晚,齐颂声终于回到长兴侯府,把这件事告诉长兴侯的时候,阮锦已经坐在他的伯府里舒舒服服的喝茶了。
  对面坐着迟麟抹着额头上的汗,呼出一口气道:“成了,我还得去跑一趟公主府,明天的王庭议事怕是要有一场恶战。”
  长兴侯里也是乱作一团,长兴侯跺脚骂道:“糊涂!你怎么现在才来告诉我?”
 
 
第116章 
  齐颂声有些心虚,他气道:“还不是那个刘黑郎,他把我给缠住了!仗着王上封他为美人,就天天骑到我头上拉屎!”
  长兴侯要气死了,怒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不要总盯着那个刘黑郎,他本来就是王上用来牵制你的,你偏偏要着了他的道!声儿,为父劝过你很多次了。以后不要再惦记着王上了,我给你找一门好的亲事,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不好吗?”
  齐颂声却扑通一声跪到了长兴侯的面前,哭着说道:“父亲,声儿不要。声儿已经十八岁了,若是想嫁别人,声儿早就嫁了!可声儿不愿,宁愿终身不嫁,也不想草草的嫁给别人。母亲不就是嫁给了不喜欢的人,才郁郁而终的吗?”
  一提到他的母亲,长兴侯便骂不下去了,他摆了摆手道:“罢罢罢!是我对不住你的母亲!我……我上辈子真是欠你的!”
  一听长兴侯这么说,齐颂声当即高兴了起来,起身抱住长兴侯道:“我就知道父亲对声儿最好了!谢谢父亲!”
  长兴侯的眼中露出了杀意,心想既然渊王做出这种事,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不论是为了声儿,还是为了宗亲的未来,这个元耳都不能留。
  暮色四合,九大夫忙了一整天,把新搬进来的伯府安排了个大概,终于坐下休息的时候,便看到渊夜昙竟亲自送阮豆包回府了。
  豆沙包小朋友手里捧着一个大梨子,一脸开心的朝这边跑过来,一个四头身跑起来憨态可掬的,可爱的飞起。
  “父亲!我回来啦!”
  九大夫上前把他抱了起来,掂了掂道:“包包!你终于回来了,九……父亲都想你了!”
  九大夫看向他身后跟着的渊夜昙,刚要行礼,便感受到了周身的杀气。
  他从前是和阿蛮相处过挺长时间的,可是阿蛮的神情可不是这样的,虽然阿蛮那个时候像个小傀儡,但他身上永远都是春风和煦,对阿锦和身边的朋友也特别好。
  哪像眼前这渊王,简直是个煞神。
  想必阿锦还没见过渊王的真实模样吧?
  不知道他了解渊王的真面目后,会不会还喜欢他?
  他知道阮锦这些年从来没有忘记过阿蛮,但眼前的渊王……终究不是阿蛮啊!
  渊夜昙上前扫视了一下九大夫,问道:“你便是无耳的夫君?”
  九大夫硬着头皮答道:“正是在下。”
  渊夜昙的眼睛微微眯了眯:“何方人氏?”
  九大夫答:“在下白九,本为南越人,如今已入大渊户籍。”
  渊夜昙淡淡的哼了一声,说道:“竟是南越人,难怪……”
  九大夫:???
  不是,你特么为什么还地域黑?
  对了,他想起来了,渊国人向来瞧不上南越的男人,觉得他们的长相不爷们儿,细皮嫩肉的像小白脸。
  渊夜昙道:“孤听闻,元耳的产业遍布全国,你应是入赘?”
  九大夫:……
  九大夫硬着头皮答道:“那……确实是的……”
  渊夜昙围着他转了一圈,虽说九大夫在普通男子中身高也不算低,可在渊夜昙的面前,却也是矮了半个头,渊夜昙看着他,有被居高临下审视的压迫感。
  他几乎要破功了,直想承认了自己哥儿的身份,因为他也受不住渊王的这种眼神啊!
  就在他即将撑不住的时候,阮锦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是渊王来了吗?”
  渊夜昙听到阮锦的声音后,当即收起了他对九大夫审视的表情,后退一步,声低沉冷的说道:“是孤。”
  阮锦上前盈盈朝他行了个礼:“下臣元耳,拜见王上。”
  渊夜昙垂眸看向阮锦,只见他身上正穿着郡伯的正装,宽袍大袖,束腰悬佩,衬得他身段更是纤细柔韧,颀长秀美。
  方才在街上,在他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在他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渊夜昙的心脏便似是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
  仿佛内心尘封已久的什么东西被翻涌了上来,却仍然被冰死死的封着,让他云里雾里的看不清楚。
  半天后,渊夜昙才开口道:“你……抬起头来。”
  其实在和阿蛮重新正式见面后,阮锦的心就已经平静了下来,不再像最开始的那样惊涛骇浪。
  反倒是觉得,反正他也没有恢复记忆,拿他当陌生人处就行了。
  若是他恢复了记忆,那就更没什么好紧张的,直接睡服他,就不信他还敢反抗。
  想到这里,阮锦抬起了头,对渊夜昙笑了笑道:“王上,您怎么亲自送包包回来了?这孩子淘气的很,没给您添麻烦吧?”
  渊夜昙的声线仍是沉冷的,他开口道:“包包很听话,并未给孤添麻烦。”
  阮锦应道:“那便好那便好,王上您……想必政务繁忙吧?本想留您喝杯茶的,但若是您政务繁忙的话……”
  还未等阮锦说完话,渊夜昙便来了一句:“不忙。”
  阮锦:……你倒是不客气。
  他和九大夫面面相觑,阮锦当即道:“哦,既然王上不忙,那便请内堂坐会儿?刚好,下臣今日搬了新居,有王上为下臣暖居,可以说是蓬荜生辉了!”
  渊夜昙淡淡嗯了一声,走在了阮锦和九大夫的前面,朝内堂走去。
  阮锦压低声音问九大夫:“怎么回事?你们俩刚刚是不是要打起来了?”
  九大夫抓住阮锦的手,让他摸自己手心的冷汗,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呢,他一进来就对我敌意颇深,你看把我给吓的!满手的冷……”
  就在两人说悄悄话的时候,渊夜昙突然顿住脚步,转过头来看向两人正牵着的手。
  九大夫一脸尴尬,便听到渊夜昙一脸正经声线沉冷却说出了一句酸味十足的话:“二位感情倒是不错!”
  阮锦心想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上来就夸我们感情不错?
  他一脸状况外,却还是带着笑意的说道:“王上您过奖了,也就是一般好!”
  不知道这句话是哪里刺激到了渊夜昙,他上前从阮锦和九大夫之间穿了过去,冷着一张脸边往外走边道:“今日这茶孤便不喝了,望元伯爷以后多多为王庭办事,不要辜负了孤的栽培!”
  阮锦:???
  直到他走远了,阮锦才一脑袋的问号道:“他吃错药了?”
  九大夫这才将他来之前的经过说了一遍,说完后叹了一口气道:“阿锦啊!我觉得咱俩最好还是抽时间找他澄清一下。你说,这王上会不会哪天一吃醋,就把我给消消乐了?”
  天天听阮锦说九族消消乐,九大夫现在说话也有了那个调调。
  阮锦搂着他的肩膀道:“安心,阿蛮不是这种人。”
  九大夫却瑟瑟发抖:“阿蛮确实不是这种人!可渊王是啊!渊王,那可是渊王!他杀过多少人你知道吗?”
  阮锦想了想,点头道:“确实,历史上的他的确杀了很多人,尤其是喜欢坑杀大臣。但历史都是后人所写,他渊朝只持续到了二世,自然不会有人替他说话。他杀了那么多大臣,别人抹黑他都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在历史上替他说好话?”
  九大夫转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阮锦,看得阮锦都有些发毛了,直到阮锦问他:“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九大夫才直言道:“阿锦,你有没有觉得你有些……恋爱脑了?”
  阮锦:……啊……我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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