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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偏爱我的疯批攻HE了[重生]——桃生Pi

时间:2025-09-09 08:31:54  作者:桃生Pi
  沈妄寒拿出白色的干毛巾,脱了岁宁的鞋子和袜子,握住他雪白的双脚,带着粗糙薄茧的指腹按上他的脚心。
  力道不重,也不轻。
  岁宁立刻条件反射般的缩着粉嫩的脚趾,还不忘控诉他。
  “疼。”
  岁宁的眸眼湿漉漉的,羞恼地看向他。
  沈妄寒的眸低幽深,用毛巾将其包住。
  虽然,他启动了引擎。
  车内弥漫着茉莉花香,清雅的香气勾着沈妄寒心里肮脏的贪欲,沈妄寒这次的车速直接飙升至了100。
  岁宁握上了侧边的扶手,他的眼尾发红,吓得声音孱弱。
  “你……你慢一点。”
  沈妄寒直接把岁宁抱进了岁家大厅的沙发上,然后直勾勾地盯着岁宁几秒,转身就走了。
  许拾安还在状况外,他一脸疑惑地看向沈妄寒,又看向自己的儿子。
  —
  卧室里的房门被随意合上。
  昏暗的室内,只有落地窗前还泛着远处传来的灯光。
  沈妄寒靠在沙发上,喝了一口烈酒。
  他的手里攥着一件湿衣服,触感微凉,又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一道电话铃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沈妄寒用另一只手去拿。
  是岁宁打来的。
  沈妄寒的眼眸发沉,他点击接通。
  “喂?”
  电话里传来一道柔软试探的声音。
  就像一根羽毛,挠得人心发痒。
  “沈妄寒。”
  “嗯……我在听。”
  “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岁宁一直这样,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道谢,单纯又善良,干净到让人忍不住想占有。
  想沾染。
  沈妄寒的呼吸逐渐变重,眼尾挂着红,喉间滚动得频繁,汗水在他的脸上滚落,眉头皱起。
  岁宁听出了沈妄寒声音的不一样。
  以为沈妄寒是被他吵醒了。
  他赶紧提重点,小声道:“我爹地问我,我有件衣服哪去了,是在你那里吗?”
  “嗯。”
  “那你……那你明天有空还给我吗?”
  沈妄寒嗅着茉莉花香,身上浓烈的信息素将香味霸道地占据,缠绵交缠。
  “再说。”
 
 
第10章 占有
  次日一早。
  岁宁早早地来到机场出站口等候,今天是岁珩回国的日子。
  他抱着一束栀子花,眼巴巴地望着出站口的方向,看着行人陆陆续续地朝门口走出来。
  岁宁努力捕捉着岁珩的身影,在看见岁珩的那一瞬间,随即抱着花一路奔向他。
  “哥哥!”
  岁珩正跟助理说着话,闻声向前方看去。
  只见在出站口的方向,岁宁像小狗似的兴冲冲地跑过来,手里还捧着一束傻不拉几的鲜花。
  岁珩一愣,伸开双臂上前几步,把扑过来的岁宁抱了起来。
  “小心点。”
  岁珩捏了捏岁宁的鼻子,岁珩甚至是ss级Alpha,身高一米九几,搂岁宁就跟拎东西似的。
  岁珩比他大了八岁,他们虽是由不同的男性omega所生,但他们兄弟间的感情却非常好,以至于将来认定股份权的时候,岁珩甚至还多分了5%的股份给岁宁。
  他把岁宁放下,把一个淡黄色的礼盒给他。
  “这是什么?”
  岁宁打开礼盒一看,里面是一块精美的手表,时针和分针都是银白蓝色相间,表内还镶嵌着美丽的宝石。
  岁宁灵动的眼睛亮了亮,惊喜地说:“真好看。”
  岁珩一手牵岁宁的胳膊,一手推着行李箱,声音清冷:“我在瑞士给你买的,喜欢吗?”
  他们走向自家的车,在车后座坐下。司机启动引擎,驶离飞机场。
  “我特别喜欢,谢谢哥哥。”
  岁宁抱着礼物盒,拿出手表试还戴了一下,又非常捧场地说:“我明天要戴这个去学校,给我的好朋友看看。”
  岁珩靠在车上,宠溺的看着他,“我还给爹地拍下了两幅画。”
  岁宁笑笑,“爹地肯定很喜欢。”
  岁宁拿起岁珩挂在西装领口的墨镜,戴在了自己的脸上,镜片太大,几乎遮去小半张脸,只露出好看的下巴和翘起的唇角。
  “你昨天跟人吵架,自己掉水池里了?”
  岁宁戴着墨镜左看看,右看看,闻声又仰头呆呆地看向岁珩,一手忙不迭地扶住镜架。
  他弱弱地说:“不是,我那是为了救人。”
  岁珩没好气地抬手,把岁宁戴着的墨镜摘下,“当时人那么多,这么冷的天,非得你跳下去救?”
  岁珩随岁墨,生了一张凉薄的冷脸,说话间就透露着一股严肃味。
  岁宁嘟囔着:“当时情况特殊。”
  “以后不能再这么冲动了。”岁珩道,“你本来体质就弱。”
  岁宁点头,“知道啦。”
  “上周末见过蓝医生了?”
  “见过了。”
  “感觉怎么样?”
  岁宁看向窗外,笑着回答,“好多了,哥哥。”
  岁珩放心了,“那就好。”
  —
  “爹地,我们回来了。”
  岁宁抱着礼物在沙发上坐下,管家把两幅半米长的画细致地摆好。
  “这么快就回来啦。”
  许拾安刚醒,他穿着白灰色针织衫,眸眼惺忪,扶着楼梯走下来。
  “爹地。”岁珩唤了他一声。
  许拾安瞧见岁珩,笑了笑。
  “阿珩。”
  岁珩不是许拾安亲生的儿子,当年岁珩的omega父亲和岁墨离婚后就一走了之。
  半年后,许拾安从法国千里迢迢地来到H市,他想看看中国的风土人情,却不料像是误闯金笼的飞鸟,被岁墨一见钟情,囚禁圈养。
  岁墨骗他签下一份和解协议就放过他,许拾安当时信以为真,被哄骗着签下自己的名字。
  但他没想到,自己签下的协议竟然是结婚协议。
  婚后,他见到了岁墨那个不怎么关心的八岁儿子。
  岁珩的omega父亲得知岁墨再婚后,将岁珩当做了泄愤的对象。
  在一个深夜,趁着岁墨出差,他偷偷把岁珩带走,锁在了浴室里。
  浴缸的水溢出了房间,岁珩的父亲精神失常,点燃了卧室,自己却逃了出去。
  是许拾安撬开了房门,冒着大火救出了八岁的岁珩。
  从那以后,岁珩就把许拾安当成了亲生父亲。
  “怎么半个月不见,感觉你有点瘦了啊。”
  许拾安在岁宁身边坐下。
  岁珩坐在他们对面,无奈道:“爸,你还把我当小孩。”
  许拾安和岁宁对视一眼,笑了笑。
  -
  阶梯教室内,岁宁和两个朋友喝坐在后排。
  鹿嘉允带了包薯片。
  他们三个人轮流传一会,传到岁宁的时候,刚好吃完。
  岁宁低着头,把嘴里鼓鼓囊囊的食物吞下去,不时地抬眼瞥一下黑板。
  “不是,岁小宁,”鹿嘉允低头,正好瞥到了岁宁手上的星光表,“你太夸张了吧,这表谁送你的?”
  “我哥。”岁宁的声音压低,模糊不清的,“他出差回来给我买的,好看吗?”
  陆大行和鹿嘉允齐齐伸出大拇指。
  鹿嘉允:“要不说少爷命好呢。”
  陆大行:“赞同。”
  课堂接近尾声,陆大行收拾着自己的书,她虽然新闻媒体专业的,但也刚好和岁宁选了相同的专业课。
  陆大行道:“诶对了,我爸今天做了炸蟹酥,你们中午要来我家吃饭吗?”
  鹿嘉允和岁宁同时举手:“我去。”
  “就是一些家常便饭,你们可能吃不习惯。”陆大行道。
  鹿嘉允:“那我也去。”
  总比他爸做的汤粉饭大乱炖好吃。
  岁宁的眼睛亮晶晶的,“没事,我就爱吃。”
  陆大行乐了,“成。”
  —
  饱餐一顿后,岁宁懒洋洋地靠在学校树林旁的秋千上晒太阳,不远处的湖心游着几只洁白的天鹅。
  岁宁的手机传来铃声,是岁墨打来的。
  岁宁接通电话,身体坐直,“喂,爸爸。”
  “宁宁,听说,你去看望纪云舟的时候,拔了他的氧气管?”
  岁宁低头看着鞋尖,心虚道:“没有啊,我好端端的拔他的氧气管干什么,爸爸,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姑父呀。”
  岁宁的姑父和姑姑多年无子,一向偏爱岁宁,就算是岁宁真在医院里杀了纪云舟,他们也会包庇他。
  岁墨沉默两秒,又道:“沈妄寒住院了,你去看望一下,地址已经发给你了。”
  “不是,等等……”
  岁宁话还没说完,电话就已经挂了。
  “……”
  沈妄寒住院,他为什么要去看望?
  ……
  岁宁下课后,还是听话地坐上家里的车,让司机送自己去医院。
  —
  “沈先生,经国家安全信息系统检测,您前日的信息素值已超过安全阈值,为了预防您信息素失控对社安造成影响,请您暂时在预防部观察几天,感谢您的配合。”
  Alpha在这个世界上属于武力值最高的性别,尤其是SSS级别的Alpha,如果出现信息素失控的话,可能会出现影响治安的风险。
  医生戴着口罩,站在沈妄寒的眼前,将一份通知文件递给他。
  沈妄寒接过文件,看都没看一眼,就随意地丢在了桌面上。
  他身穿白色衬衫,袖子挽起,手臂上的青筋明显,浑身透露着一股不耐烦的阴戾。
  “我什么时候能走?”
  医生紧张地道:“最多不会超过一周。”
  一周?
  真在这里待一周,岁宁的生日都错过了。
  沈妄寒冷眼看向医生,语气含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悠悠地说:“医生,我的信息素没有失控,我今晚就要出院。”
  医生气场弱了下来,他道:“可……可是……”
  “叩叩。”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僵硬的气氛。
  岁宁站在门口,背着黄色的双肩包,乌黑的发梢垂在两颊,正怯怯地往里面瞧。
  “你好。”
  医生和沈妄寒的的目光看向岁宁。
  ……
  医生被沈妄寒赶走了,岁宁在沙发上坐下。
  这里是一件VIP病房,在医院的顶层,一整层楼只此一间。
  岁宁的手还抓着背包的肩带,暗示着沈妄寒他很快就走。
  沈妄寒坐在不远处,目光直勾勾地黏在他身上。
  岁宁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小声地说道:“我爸爸让我来看望你。”
  沈妄寒勾着唇角,给他倒了杯热茶,“你这么关心我。”
  “都说了是我爸爸叫我来的。”岁宁脸一烫,辩解道。
  “你为什么住院,生病了吗?”
  沈妄寒颔首,声音低哑:“那天晚上抱你回去,弄湿了我一身。”
  岁宁的目光单纯,瞥向沈妄寒:“然后你就感冒了?”
  沈妄寒的眸底晦暗不明,“嗯。岁宁,我可是为了救你才生病的,你竟然过了几天才来看我。”
  岁宁莫名被控诉了,他想辩解什么,却又觉得沈妄寒这话说得不是没有道理。
  他抿着唇,道:“严重吗?”
  “当然,不严重怎么会住院。”
  岁宁握紧了手指,他的头垂得更低了。
  沈妄寒的手交握着,“岁宁,你怎么补偿我。”
  岁宁缩着脑袋。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拯救了他。
  岁宁连忙接通电话。
  陆大行催促他:“岁小宁岁小宁!给你发消息你怎么不回,你在哪呢,快上学习网,一会有个线上考试你忘了?”
  “噢。”
  岁宁一惊,忙不迭地打开学习网,里面果真弹出了几个考试通知。
  还剩30秒!
  岁宁连忙点进考试通知页面,点击进入考试。
  于是,岁宁就蹲坐在VIP病房里,一手拿着手机,开始认真地答题。
  沈妄寒悄然在岁宁的身侧坐下,看着岁宁的侧脸。
  岁宁考试的时候还像个高中生一样,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除了手指,一直一动不动的。
  答完客观题后,岁宁开始答主观题。屏幕上方弹出了一个AI考官,考官将随机出题,岁宁需要以答辩的形式进行答题。
  而且有摄像头对着他的脸,全程录制。
  【考生请听题,请你简要阐述miRNA在肿瘤细胞上皮-间质转化(EMT)中的调控机制及其潜在临床应用价值。】
  岁宁紧张地端正坐直,他把手机靠在桌面上,听清楚题目后,思索了十几秒,便开始语音作答。
  “我认为miRNA是一类非编码小RNA,可通过靶向调控特定基因,如Snail、Twist等EMT关键转录因子……”
  岁宁的声音清和,让人听起来很舒服。
  岁宁说到一半,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没想好,支支吾吾地卡了一会。
  他的眉头轻皱,余光不经意一瞥,发现一张纸不声不响地举到了他的侧边,是沈妄寒给他写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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