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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偏爱我的疯批攻HE了[重生]——桃生Pi

时间:2025-09-09 08:31:54  作者:桃生Pi
  但岁家却对他来说意义不同,岁家就相当于他的避风港。
  只有在岁家,他才能感受到那股正常的人性的气息,那种温暖的家味。所以他早已把自己看做了岁家人,把岁宁当成了他的亲弟弟。
  岁宁揉了揉眼睛,仰头看向表哥:“有嘛?”
  “今晚就吃个饭而已,瞧把你给吓的。”宋钰川摸了摸岁宁柔软的头发,又道:“你之前不是让我找人暗中查沈妄寒的底细吗?放心吧,哥一直查着呢。只要一旦发现沈妄寒在外面养过小情人,这门婚事就一定能黄。”
  宋钰川早就对包养和乱搞这种事见怪不怪,他自己国内国外就包了不少,有些甚至连名字都想不起来,何况Alpha的性.欲本来就重,他不相信沈妄寒一直这么能忍。
  当时岁宁怕沈妄寒怕得要命,一想到要和沈妄寒结婚就晚上都会做噩梦的程度。
  于是他就去哭着求过宋钰川,让他想办法帮他解除婚约,结果宋钰川想的办法居然是去暗自查人家的黑料。
  事情太复杂,岁宁不好解释,他小声地说:“表哥,以后不用再调查他了。”
  “为什么。你这几天不就是因为他老做噩梦?”
  岁宁摇头:“不是的,不是因为他。”
  宋钰川:“那是因为什么?”
  岁宁这几天的情绪明显很低落,小脸也变得憔悴不少。
  除了让他害怕的婚约,宋钰川实在想不出他还能有什么烦恼。
  “我没关系的,可能过段时间就好了。”岁宁努力想了个理由,又微微皱着眉劝道:“表哥,别再查他了,我担心他会发现是你在暗中调查他。”
  宋钰川向来是不服就干的性子,他无所谓地耸肩,看来岁宁这两天这么蔫兮兮的就是因为婚事闹的。
  “我会怕他?”他冷哼一声,安慰岁宁道:“放心吧,这婚肯定成不了,有哥在,哥就绝对不会让你哭着嫁进沈家的门。”
  岁宁:“……”
  宋钰川的两手撑在他瘦小的肩膀上:“行了,宁宁,从许叔叔把你生下来的那天起,你永远不需要再做任何要让你咬紧牙关或者委曲求全的事。一切我和岁珩在,知道吗?”
  天气已经入冬。风里的潮气一夜之间凝成了霜,清晨,车窗玻璃上蒙着层薄白,远处的树桠也裹着细碎的冰晶。
  岁宁突然很怀念这种被偏爱的感觉,他不敢想自己上辈子死后,他的表哥、哥哥和爸爸们会有多伤心。
  岁宁差点红了眼圈,他用鼻音回答道:“嗯。”
  “行了,快上课了,进去吧。”
  岁宁吐了口氤氲的雾气,小脸冷得白里透红。
  “那我去上课了,表哥拜拜。”
  宋钰川颔首,看着岁宁朝自己挥手告别。
  “去吧。”
  —
  岁宁生在豪门富贵之家,从小被无数人羡慕嫉妒过命好。他自己也特别争气,十五岁就考上了全国最好的大学之一。
  虽然他现在勉强满十八岁,但其实已经上大三了。
  不仅如此,他还段时间曾经成功申请过国家公派留学的名额。
  可惜他爹地不让他去留学,连商量这个环节都没有,就让人直接驳回了他已经成功的申请。
  岁宁当时得知后,委屈生气地在岁墨的书房里大闹了一番。因为他为了这个名额精心准备了半年,还和一群人进行激烈的选拔竞争,才好不容易获得了这个名额。
  岁宁坐在阶梯教室靠窗的位置,金黄色的光芒打在他的脸颊上,有些许暖意。
  其实,他想去国外留学,一部分原因是想证明自己,还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纪云舟。
  纪云舟从岁宁上高中那会就一直给他洗脑,他说岁墨是个控制欲强又冷血的人,替他和沈妄寒订下婚约也只是为了让两家联谊,从而为自己谋取更大的利益。
  不仅如此,纪云舟还会跟他灌输一些思想,美其名曰鼓励他与冷漠的父权抗争,去争求自己自由的人生。
  岁宁上辈子确实不喜欢这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订婚,也害怕成为婚姻里的金丝雀。
  这辈子,他既然下定决心改变惨死的命运,就不会再被人挑唆走那么多的弯路。
  世界的窗口很高,他可以靠自己努力踮起脚尖,也可以踩着爸爸们和哥哥们的肩膀去看这个广阔美丽的世界。
  岁宁认真地听了一上午课,打开手机,发现爹地给他发了几条消息。
  【宝宝对不起哦,今天爹地起的比较晚,又没有陪你一起吃早饭。】
  【还在为留学的事情而不开心吗?还是婚约啊?】
  【别担心宝宝,爹地会再努力劝劝你爸爸的。】
  【世界上不会一直有什么让你解不开的烦恼,如果有,那爹地会帮你的,开心点哦宝宝。】
  【抱抱.jpg】
  一股暖意涌入岁宁的心间,他得到过很多不同的爱,但只有许拾安寄予他的最独特,那是永远都带着温柔的母性光辉的爱。
  岁宁回复:
  【没关系的,谢谢爹地】
  【爱你.jpg】
  岁宁下午的课少,他三点就没课了。
  鹿嘉允在他身边坐下,揽上岁宁的肩头,“岁小宁,等会去不去一起吃火锅啊?”
  岁宁收拾着自己的课本,笑着摇头,“今天我要和家里人一起去吃饭,周末有空再陪你一起吃。”
  鹿嘉允是岁宁的好朋友之一,也是男性Omega,比他大三岁。
  “好吧。”鹿嘉允努了努嘴,靠在了岁宁泛着香味的肩头,“你一会去哪啊?我今天自己提了辆新车,我捎你一段。”
  岁宁朝鹿嘉允投去羡慕的目光。
  他连出门都要报备。
  而他的好朋友都已经可以自己提新车了。
  岁宁点点头:“好啊。”
  —
  “看,这就是我的新车,帅吧。”
  岁宁和鹿嘉允来到学区路边的停车库,他背着书包,呆呆地看向一辆银色系的兰博基尼……旁边的银黑色雅迪。
  岁宁一手抓着书包背带,点头:“酷。”
  “那是。”鹿嘉允十分受用,他戴上了头盔,又递给岁宁一个黄色头盔。
  “上车。”
  岁宁戴上了头盔,头盔上还顶着个小黄鸭,风一吹小黄鸭的就跟着左右摇摆。
  冰冷的风吹打在岁宁的脸上,吹得他的发梢微乱。
  岁宁并不觉得难受,他反而觉得这种感觉很新奇,就像是在风中自由穿行。
  “嘉允。”岁宁在风中靠近鹿嘉允的耳边,努力放大了声音,“你的这辆车……”
  鹿嘉允:“干嘛?少爷禁止评价贫民生活。”
  “不是不是。”岁宁的下巴抵着他的肩头,他的声音在大风中回荡。
  “你这辆车多少钱呀?我也好想买一辆。”
  “啊?”
  ……
  到达目的地之后,岁宁和鹿嘉允告别,转身仰起头看向这家酒店的大门口。
  这家酒店有一百多层楼,建筑风格类似于古风宫殿,高调奢华。
  接待台是整块深色实木打造,黄铜边角泛着柔和的光,服务生穿着熨帖的燕尾服,行走时动作轻缓。
  岁宁又低头看了下手表。
  好像有点来早了。
  沈家约定的时间是六点半,但是现在才五点。
  这家酒店是沈家的产业,所以大堂经理一眼就认出了岁宁,笑盈盈地迎了上来,“岁少爷,您来了,请跟我来。”
  “好。”
  大堂经理带岁宁走向了VIP电梯,“我来帮您拿书包吧。”
  岁宁礼貌的说:“不用,我可以拿的。”
  “好的。”大堂经理躬身笑了笑,在电梯很快在101楼停下,“晚宴还在准备中,请您先来候客室稍等。”
  岁宁点头,跟着大堂经理走向了候客室的门口。
  他在长廊上走着,抬眼一眼,远处有一处宽敞的露天吧台,透过透明玻璃看过去,他看见了沈妄寒的身影。
  “沈先生就在里面,需要陪您进去吗?”
  岁宁怔怔地定在原地,摇头,“不用。”
  大堂经理离开后,他小步变大步,最后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了露天吧台的玻璃门前。
  露天吧台里不仅只有沈妄寒在,吧台上开了几瓶酒,他的几个发小正围坐在一块,每个人身边都陪着两个穿着性感的Omega,一起调笑着喝酒。
  场面奢靡。
  沈妄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他的下颌线绷得笔直,眉峰压得很低,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正随意地靠着,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烟。
  孟巍和几个发小在不远处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没敢上去打扰。
  孟巍有点喝高了,他贱兮兮地凑上前:“兄弟啊要我说,你和岁宁这事,悬。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嘛,人家不喜欢你,你又何必强求呢,是不是?”
  “滚。”沈妄寒没什么起伏的语调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他长腿一抬,把孟巍踢老远。
  孟巍这才老实了,摸着屁股和几个兄弟围起来悄悄地吐槽,他们一直怀疑沈妄寒是求而不得太久,导致情绪不稳定。
  甚至疑似有狂躁症。
  岁宁看向沈妄寒的方向,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路绕过玻璃门,径直小跑似的来到了沈妄寒的跟前。
  天气入了冬,下午降温格外的快。
  他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紧张还是跑得快了,殷红诱人的唇瓣微张,呼吸间都吐露出氤氲的水雾。
  沈妄寒抬起头,就看见了眼前这副景象。
  岁宁出现得突然,好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精灵似的。
  沈妄寒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他一晚上没睡,又刚下飞机导致出现了幻觉。
  岁宁与沈妄寒对视上的那一瞬间。
  他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上辈子在废弃工厂里的那片火海,沈妄寒脖子正鲜血直流,后背的伤口撕扯着他的心脏。
  恐惧和委屈在岁宁的眼中交织,复杂的情绪化为晶莹的眼泪在他的双眸中打转,随后,泪珠连成线地往下落。
  “???”
  孟巍和几个发小看到这场面,瞬间都懵了片刻,互相对视一眼。
  沈妄寒看着岁宁的泪珠,蹙眉,眼神阴冷地瞥向孟巍。
  “我去。”
  孟巍随之反应过来,他赶紧挥手,让几个兄弟把这些性感娇艳的Omega带出去。
  “那什么,小嫂子,你可千万别误会啊,我们就喝喝酒而已,不是……”
  “你先出去。”沈妄寒打断他的话,直接下了逐客令。
  “得嘞。”
  孟巍拿了两瓶酒,看热闹似的偷看了两眼他们俩,才缓缓地离开现场。
  岁宁看着沈妄寒一直不说话,周遭仿佛时间静止,天旋地转之间,他只能看见沈妄寒冷峻的脸庞。
  他眼神中含着复杂的神情,一直掉眼泪,眼睛和挺翘的鼻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这是岁宁第一次主动来找他,沈妄寒感到意外之余,眼底却覆上一层默然的阴冷。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握上了岁宁的两边肩膀。
  岁宁疑惑地抬眸,“嗯?”
  随后,岁宁被沈妄寒拎小鸡似的悬空,被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沈妄寒随意拖了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往岁宁的身前一坐,两只大手撑在岁宁的两侧,看起来像是要是将他紧紧圈进了怀里。
  “你怎么了?”
  沈妄寒的眼神中含着爱意和隐晦的欲.望,岁宁一直对着他哭,他还恶劣的走神,一直盯着人家柔嫩水润的红唇看。
  等岁宁哭得缓过来后。
  沈妄寒问:“想求我把纪云舟从牢里捞出来?”
  岁宁有点哭累了,懵懵地看向沈妄寒,“嗯?”
  好像有点太近了……
  沈妄寒距离他不到十公分,岁宁感受到了他沉重温热的呼吸。
  沈妄寒将岁宁整个人都笼在他的气场里,那双眼睛深不见底,瞳仁里翻涌着生来具有的漠然和戾气。
  沈妄寒的笑意不达眼底,声音幽冷地说:“如果你真是为了纪云舟,那我可要让他在牢里待到死了。”
  岁宁想起来了。
  沈妄寒经常会派人盯着纪云舟,目的就是为了抓纪云舟的把柄。
  沈妄寒这种人,从来就不知道道德两个字怎么写,如果今天岁宁替纪云舟求情,他恨不得明天就让人把纪云舟撞死。
  沈妄寒让孟巍前段时间设了个局让人假意和纪云舟合作,结果纪云舟蠢得让人很安心,还果真上当了,被告伪造证件和妨害社会管理,说是本来要判两年的,经过律师的三次上诉,最后只勉强被拘留四十五天。
  岁宁上辈子好像也没敢找沈妄寒帮忙,而是去哭着求的他爸爸。
  现在回想起来,他真的很后悔。
  上辈子该让纪云舟把牢底坐穿的!
  “不,不是的。”岁宁抹了把眼泪,摇着头说,“我不是为了他。”
  他用两只手擦干净眼泪,看起来紧张又笨拙。
  沈妄寒心情瞬间好了不少,他嗅着来自岁宁身上雪松和茉莉花交织的清香,幽冷的眼神逐渐变得痴迷。
  沈妄寒可以客观的评价。
  岁宁的信息素是世界上最好闻的。
  “那你怎么了,哭成这样。”沈妄寒的声音缓和了些许,问:“还想着退婚呢?”
  岁宁低着头又不吭声了。
  “你放心吧,婚是不可能退的。你就算是和纪云舟殉情了,我也把你娶回家,我们结冥婚。”
  沈妄寒悠悠地说着,又看向岁宁的白皙光滑的脖颈,眸色又变得晦暗。
  看起来很脆弱,一咬就会留下很深的印记。
  没准等他哪天忍不住了,干脆就直接把岁宁绑回家强制标记,他应该也会像刚才一样哭得可怜兮兮的,连眼睛发红发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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