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和偏爱我的疯批攻HE了[重生]——桃生Pi

时间:2025-09-09 08:31:54  作者:桃生Pi
  沈妄寒的声音好听,但每一个字都裹着低哑的磁性,又沉又烫,甚至隐约含着一丝裹挟着欲.望的慵懒吐息。
  “感觉像抱着你睡觉一样。”
  岁宁手一抖,忙把手机朝沙发上扔远了。
  !!!
 
 
第5章 假设
  岁宁在夜里又梦到了那场火海,恐惧和痛苦交织着,如丝线般紧紧缠绕上的脖颈,令他难以喘息。
  不!
  不要!
  他颤抖着惊醒,抹了脸庞,手指沾着的不止是泪还是汗。
  他坐起身,抱起黄色的毛绒小熊缓解着自己的不安。
  半晌。
  许拾安见岁宁的房间灯还亮着,房门也没关,就轻轻地敲了敲门。
  “宁宁,我能进来吗?”
  岁宁揉了揉眼睛,“可以的,爹地。”
  许拾安见岁宁的眼眶发红,忙在床边坐下,将他搂进怀里。
  “又做噩梦了吗?”
  许拾安瞧他这副模样,心疼的不行,轻拍着他的肩膀,问道:“宝贝别害怕,你梦到了什么?”
  岁宁前几天夜里突然发高烧,昏睡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醒来后,这几天却又经常做噩梦,今天白天刚看着好了些,晚上却又开始梦魇。
  岁宁摇头,轻轻地靠着他,“没什么。”
  许拾安见他不肯说,心里也跟着着急。
  岁墨站在房门口,他戴起了黑色眼镜,灯光下映照着他英俊的五官,他的眼尾已有几缕皱纹,散发着冷肃又稳重的气场。
  “怎么了?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许拾安摸着小儿子的额头,道:“没发烧,估计是又做噩梦了。”
  岁宁靠着床头,搂着许拾安的手臂,小声地说:“爸爸爹地,我没事的,你们回去休息吧。”
  “我看你睡着了再走。”
  岁宁又重新躺好,许拾安给岁宁盖好被子,像他儿时那样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陪着他入睡。
  “睡吧,爸爸和你爹地都守着你呢。”
  岁宁却眨巴着大眼睛,毫无睡意。
  他的目光描摹着岁墨和许拾安的脸庞,心里泛起一丝忧伤,难以想象,在自己死后,他的爹地和爸爸接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实。
  许拾安无奈地说:“要不明天给请一天假吧,在家好好休息。”
  “不用的,我要去学校。”岁宁说着,这才乖乖阖上了眼睛。
  学期临近尾声,再请假恐怕会耽误进度。这可是他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他这辈子一定要顺顺利利地毕业。
  或许是爸爸们的陪伴给他带来了安全感,他很快又睡了过去。
  许拾安看着岁宁瘦小的脸蛋,心疼得皱起温柔的眉头。
  “岁宁这几天怎么会一直做噩梦呢?”
  岁墨搂上许拾安的肩头,轻声说:“回去吧,好不容易才睡着,别再给吵醒了。”
  “嗯。”
  回到了自己的卧房后。
  许拾安还是不放心,他怔怔地在床边坐下,担忧地说:“前两天给岁宁看过的心理医生说,咱们宁宁可能有中度抑郁症和轻度妄想症。”
  许拾安是男性omega,当初生岁宁的时候才十八岁。清丽俊美,一双眼眸温柔似水,他的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烈阳的白皙,脖颈处蔓延着深浅交替的暧昧红痕。
  结婚的第十八年,岁墨已到了不惑之年,他依旧为他的妻子而着迷。
  岁墨从身后吻上许拾安耳边的头发,一手搂住许拾安。
  “别听他胡说,做两道题目就说我们的孩子有抑郁症。”
  “也许,宁宁真的不喜欢沈妄寒,他在为婚事……”
  岁墨冷声打断许拾安的话,“如果岁宁真的是因为婚事,那他今天就不会那么乖巧地吃完那顿饭。婚事的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许拾安感受到灼热的信息素,他不敢再提,又小声地说:“那或许,宁宁还在为出国的事伤心呢,我觉得或许可以支持他……”
  “宝贝。”岁墨的语调里含着冷意,缓缓地质问他,“你是希望自己刚成年没多久的小儿子抛下家人,为了所谓的理想去八千多公里外的地方留学吗?”
  许拾安的后颈被咬了下。
  他瑟缩着,却还坚持反驳:“可是,宁宁的外公外婆都在法国,难道他们不算他的家人吗?”
  “许拾安,”岁墨蹙起眉,摘下眼镜,仿佛气得低笑了声。“你有时候不觉得自己很自私吗?”
  许拾安被抱起来放在床上,露出了他白洁的脚踝。他的脚腕上淡淡的一圈红痕,那是他十几年前被岁墨当做金丝雀一样强行锁住而留下的痕迹。
  “你的父母是岁宁的家人,难道我和岁珩就不是他的家人了吗?”
  岁墨从身后搂上许拾安的腰,又说道:“岁宁是你和我的孩子,他首先是岁家的小少爷,其次才是你父母的外孙。”
  许拾安感受到了岁墨的不经意间的话语中渗出的怒意。
  岁墨:“你应该明白,学历对我们的岁宁来说只不过是锦上添花。他的父亲、祖父,都不会盼着他这辈子光宗耀祖,更不需要他为了证明自己所谓的理想价值而咬牙吃这些多余的苦。”
  许拾安皱眉,“那也是他努力了很久的成果,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件事打击到他了。”
  岁墨有力的臂膀搂着他年轻温柔的妻子,安慰他道:“放宽心,宁宁没那么重的心思。他没准过段日子就忘记这事了,睡吧,嗯?”
  许拾安被吻着脖颈,只好点头,“嗯。”
  ……
  早晨,又是宋钰川送岁宁上的学。
  宋钰川今天开的是前年新出的劳斯莱斯幻影,非常的炫酷,看得岁宁更想买车了。
  岁宁还坐在车上吃着爹地亲手做的奶黄糕,他吃跟仓鼠似的,宋钰川看着都累。
  “慢点吃,还有十九分钟。你上的这破学校怎么不让车开进去啊,你们学校领导是不是看你们体育赛获奖的少,变着法地让你们练竞走?”
  岁宁吃得脸颊鼓鼓囊囊的,被宋钰川逗笑了。
  他解开完全带,声音模糊软绵,“表哥,我也想买新车。”
  “岁小宁,你还差两周才满十八呢,驾照还没考就想着买新车了?”宋钰川嗤笑一声,眼睛里含着不羁的笑意,“不行。”
  岁宁不高兴了,追问道:“为什么?”
  “我不信任你的车技。”
  岁宁背上书包又换了个心愿,眼睛弯成月牙儿,软绵绵地说,“那我想住校。”
  宋钰川眼都没抬,“想都别想。”
  “为什么,可是我的好朋友们都住校啊。”
  “你和别人能一样吗?”宋钰川说:“就你这身子骨,爬个上铺都能给自己的脚崴骨折。”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岁宁满脸写着抗议,他的粉唇抿了下,嘟囔着:“哪有那么夸张。”
  宋钰川拿岁宁没办法,听说他昨夜又噩梦了,住校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如果给他买辆车能让他高兴一阵子的话,也不是不可以,顶多就再给他配个司机。
  宋钰川只好退让,“行行行,等你一放学哥就带你去挑,行了吧?”
  岁宁笑起来,摇了摇宋钰川的胳膊,道:“表哥你要说话算数,谢谢表哥,表哥真好。”
  宋钰川给他打开车门,对岁宁的这些话表示很受用,佯装着不耐烦,“嗯,快去吧,别迟到了。”
  岁宁高兴地走向教室,今天的早课在本班上。
  他就读于H市大学的生物学1班,这班里的学生有不少是当地老家的状元,学习气氛相对比较好。
  但比较学霸也是人,也会有八卦的时候。
  岁宁刚踏入教室,教室里就有不少人抬头看向他,他的脚步骤然变慢,迷茫又疑惑地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向自己的位置。
  岁宁在鹿嘉允的身边坐下,小声问道:“怎么啦,感觉好多人在看我?”
  鹿嘉允一脸便秘地坐着,两手撑着下巴,直视前方,仿佛已经目空一切。
  岁宁轻轻推了下他,有点担心地问道:“嘉允,你怎么了?”
  “你自己看。”
  鹿嘉允把手机放在了岁宁的跟前,他看清了H市近日新闻头条的题目——
  【沈氏集团CEO与岁家小少爷疑似好事将近,沈太豪赠新孙媳五千万帝王绿戒指当见面礼……】
  新闻上还放上了一张他们昨晚的大合照,奢华庄重,尽显豪门大家的风范。
  鹿嘉允的神色恍惚:“……岁小宁,你以前说你家里人逼你结婚,原来是逼你嫁进这种巨富之家啊。”
  这种家族的合照没有经过允许是不可能私自上新闻的,除非是有人刻意想宣扬。
  是谁透露给媒体的?
  岁宁想着,轻轻地把手机放回他桌面。
  鹿嘉允突然凑近,“那戒指呢?我看看!”
  岁宁小声道:“放家里了,我其实有点想还回去。”
  “还什么啊,那可是帝王绿啊!那可是好几千万啊!”
  鹿嘉允的双目瞪大,一脸豪门阔少竟在我身边的震撼。
  “还有!你那个未婚夫也太太太帅了吧!我的妈,简直是惊为天人!”
  突然,鹿嘉允又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你之前跟我说过不喜欢你那个未婚夫,但是,你为什么不喜欢啊?”
  岁宁家世显赫,沈家又是巨富之家,他的未婚夫多金帅气,鹿嘉允作为一个外人,属实是想不通岁宁为什么不喜欢这门婚事。
  岁宁回想起昨晚的那条语音,脸不由发烫,白皙的脸颊泛着薄粉。
  他低头小声地说:“说不上不喜欢,但也说不上……”
  喜欢?
  他目前其实对沈妄寒的态度很复杂。
  经过一次生死,他醒悟了不少,也意识到谁才是最爱自己的那个人。可是,他面对感情,还像是一张白纸。
  空白,迷茫,又不明自己的心意。
  更何况,他面对的那人又是沈妄寒。
  ……
  岁宁环顾了下教室,他在教室后排发现了林瑾的身影。林瑾斜挎着背包,戴着黑色鸭舌帽坐在了靠门口的最后一排。
  他目光一怔,收回了视线。
  上午第四节课是体育社团课,岁宁选了棒球社,而鹿嘉允选去了排球社。
  他一个人练的有点累,独自来到休息室喝水。
  岁宁仰头喝了两口水,白洁的额头浸着晶莹的小汗珠,不经意间抬眼,看见林瑾正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
  岁宁拧上水杯杯盖,目光疏离地看向他。
  林瑾孤冷的眼睛盯着岁宁,半晌,才在他身边坐下。
  “岁宁,纪云舟因为你被拘留了,你知道吗?”
  岁宁一脸莫名其妙。
  “什么叫因为我?难道不应该怪他自己不会做生意吗。”
  “你……”林瑾咬了咬牙,“要不是沈妄寒诬陷他,他会被拘留吗?沈妄寒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他阴郁的眼睛看向岁宁,又哼笑了一声,“云舟还在拘留所受苦,你却还和沈家高高兴兴地吃饭,沈家送你的那枚戒指挺大的,你戴着难道不会不安心吗?”
  岁宁被林瑾这毫无逻辑的这番话逗笑了。
  “很安心。”
  林瑾被噎得一顿,站起身来。
  岁宁又道:“你这么担心纪云舟,是因为喜欢他吗,还是因为你们已经在一起了?”
  纪云舟追求岁宁的这件事,基本不算秘密。
  纪云舟曾经对他说,喜欢他这件事,他希望能够张扬而热烈地表达出来。
  于是,纪云舟就曾经在学校的操场上摆了9999朵玫瑰花,那些美丽的红玫瑰被摆成了心形,中间有两个清晰可见的缩写——SN。
  所以凡是学校里认识岁宁的人,纪云舟追他这件事基本上人尽皆知。
  纪云舟说,他的真心,日月可鉴。
  岁宁上辈子天真地信了。
  可现实却是在那个时候,纪云舟早就已经和林瑾暗中好上了。
  林瑾却也没生气,他环着双臂,“你爸就是这么教你随便造谣别人的吗?”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喜欢纪云舟,你现在完全不用把我当成假想的竞争对象。”
  岁宁很少和人争辩,他吵架的时候喜欢一针见血,更何况是对待曾经想害死他的人。
  他道:“你既然这么担心他,就应该去求你的爸爸,而不是在这里道德绑架我。哦,听我哥哥说,你家最近又认回了一个儿子,叔叔伯伯们现在应该很忙吧?恭喜你呀,找回了自己的双胞胎哥哥。”
  林家的家事早已被H市的豪门家族圈里传得热火朝天。据说十几年前,林家遗落了一对双胞胎儿子,十几年前找回了一个林瑾,最近又认回了另一个儿子。
  岁宁上辈子似乎有点印象,其实林瑾当初是冒名顶替进的林家,随着另一个林家之子的回归,不久之后,林瑾的假少爷的身世就会被揭穿。
  林瑾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秘密会被公之于众。
  林瑾低头哈了一声,讽刺地笑起来:“岁宁,我很佩服你的天真,你是命好,但你真的以为自己的命会一直这么好吗?你爸让你和沈家联姻,你猜获得最大利益的人会是谁?哪有什么永远的爱,谁不是为了利益而活。”
  岁宁的目光一怔。
  他发现林瑾和纪云舟果然是天生一对,连PUA的话术都这么相似。
  “哦。”
  岁宁转身走了。
  林瑾:“?”
  林瑾气的倒吸一口,岁宁这个反应倒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