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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有些困了,便走过去睡在自己的折叠床上,但是还未进入深眠,他被一声声哭泣叫醒了。
第24章 小少爷下落不明
房奕辰迷茫地睁开眼睛,他发现哭声是从床上传来的,他连忙起身去看苏晨,却发现他紧闭着双眼,眼泪不停地流,哽咽着,身体都有些发抖,一看就是在做噩梦。
房奕辰脸色一变,连忙上前将他抱在怀,着急地把他叫醒。
苏晨睡得很死,在房奕辰叫了好几声之后,他才醒了过来,但他人是醒了,但精神却还没有完全清醒好像还沉浸在噩梦中。
眼神直愣愣的,眼睛红肿着还在流泪,房奕辰心疼极了,赶紧抱进怀里,轻轻安抚着苏晨。
似乎是熟悉的拥抱唤醒了苏晨的神志。
他回过神来看到自己被房奕辰紧紧的抱着,嘴一撇,眼泪汪汪,颈后的信息素也不停地涌了出来,可是房奕辰却感受不到任何的异常。
“奕辰哥,我做了一个噩梦。”
房奕辰轻声安抚道:“乖晨晨,梦都是假的,都是反的。你跟我说说,做什么梦了?”
苏晨嘴张了张,刚想说我梦见我好像把你忘掉了,但最终他还是没有说出来,他只是摇摇头说:“我忘记什么梦了?就觉得心里难受得慌。”
房奕辰听完,温润的脸上满是担忧,他只能一遍遍地安抚着苏晨。
苏晨靠在怀里听着房奕辰温柔的声音,心里在想:如果奕辰哥的信息素还在就好了,他有些想念那淡淡的山茶花的香味。
过了好一会儿,苏晨才恢复正常的模样,而这个时候午休时间也差不多结束了。
苏晨起身穿衣准备去上班,但房奕辰还有些不担心,他说:“干脆你下午跟叔叔说一声吧,我觉得你状态不太好。”
苏晨摇摇头,乖巧地说:“没事的,我差不多已经恢复了,只是做个噩梦而已,上班还是比较重要,今天下午有个我得参加。”
苏晨工作后越来越成熟了,房奕辰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他说不动苏晨,便摸了摸他的脑袋,“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记得跟我打电话哦。”
苏晨抱着房奕辰的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吸猫一样,等他从房奕辰身上获得了足够安全感之后才离开宠物诊所。
离开宠物诊所之后,苏晨的梦又不断涌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居然梦到自己和靳一川结婚了,就是很离谱。
而且在梦里靳一川的助理也不是奕辰哥,而是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他甚至还得知房奕辰早在去年就意外离世。
他觉得这个梦很没有逻辑,但是梦里面的压抑让现实中的他感受到了,不知道怎么了,他心里有些害怕。
自己现在越幸福,他心里越怕,他害怕现在的幸福生活会遭到破坏,会像泡沫一样崩坏。
苏晨精神恍惚,不小心和别人撞了一下,旁边的保镖赶紧扶住他。
对面男人穿着长款羽绒服,带着个黑色的帽子,脸上戴着口罩,不停地向他道歉。
苏晨被撞得缓不过神来,他看着男人摆摆手,表示没什么事。
男人离开之后,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感觉有点痛。
不过,他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他还在想那个怪异的梦境。
————
阴暗的地下室。
女人面色铁清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转过身给了后面人一巴掌,声音压抑不住的愤怒:“这就是你们看着的人,人呢?!”
被女人打了一巴掌的人,赶紧低头,“老板,他把我们的监控系统都入侵了,然后不知道怎么就逃离了这里。”
女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废物!”
一股郁气从她心头升起,她不由得一脚踢向身后的下属,“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找出来!”
她不相信,他还能逃到哪里去?
他没有其他的可以去的地方了,这里的实验室是他唯一幸存的地方。
女人转身朝着外面走去,脖子上一个k的字母纹身若隐若现。
而被女人疯狂追捕的男人此刻却在一个空旷的仓库里。
男人还是穿着熟悉的衣服,只不过这次他带了一个黑框眼镜黑框眼镜,把它细长的眉眼全部遮挡住,显得整张脸人畜无害,唯唯诺诺。
这个仓库里,竟然有着一个小型的实验室。
只见他将手上的头发放进机器里面。
没过一会儿仪器发出尖锐的爆鸣,然后轰的一声,机器报废了,但是男人却看着这一幕笑出了声,而且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双S?!
他喃喃道:“果然得来全不废功夫。”
他眼神赤红的盯着仪器表,口中癫狂的说:“爱丽丝,是你在冥冥中保佑我是不是?放心吧,爱丽丝,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我这次找到了更好的母体!”
————
时间过得很快,夏天的脚步悄悄来到。
天气也开始凉爽起来,而苏晨期待的婚礼也即将到来。
他相信那天他将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伴郎的位置早早定好了。
其中一个就是连明青。
原本之前的习俗是要未婚的人来当伴郎。
但是苏晨想要连明青当伴郎,那房奕辰自然是以苏晨的意愿为主。
这一周,只能说房奕辰忙得脚不沾地。
当然,苏父苏母也在帮忙,唯一比较有空闲时间的,就是苏晨了。
夏日炎炎,水果真甜。
苏晨下班之后直奔水果店,打算买些水果犒劳房奕辰。
房奕辰刚结束一台手术,那只橘猫的眼中流下了幸福的泪水,橘猫主人看着不完整的猫猫,露出一脸欣慰的表情。
房奕辰把后续工作做完,给绝育猫咪的主人叮嘱了后续事情之后,便准备关店下班了。
他给员工放了半个月的假,工资照发,主要是为了接下来的婚礼做准备。
天空看起来像是要下雨,房奕辰走出店门,远处便响起一声闷雷,他看着黑云沉沉,像是要压下来的天,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大雨即将倾盆。
房奕辰怕苏晨没带伞,于是便打电话过去。
可是半天苏晨都没接。
房奕辰感觉有些奇怪,他想了想,便直接给苏晨的保镖打电话。
保镖倒是接了,但是他说的话让房奕辰心里凉了半截。
“你说什么晨晨不见了?”房奕辰感觉自己脑子一空,耳边一阵阵嗡鸣声。
保镖的语气有些着急,“房先生,刚刚不小心出了车祸,我们下去看那个被撞伤的人的时候,一转身苏少爷就不见了。”
大雨倾泻而下,房奕辰甚至都有些看不清前路。
他深呼吸了几下,平复了下担忧的情绪,他强忍着问:“叔叔知道了吗?”
“刚刚跟苏总汇报了。”
房奕辰挂完电话,立马冲进雨中,只几秒便浑身湿透,他脸色沉沉地飞速前往苏家。
可以说,这是他开车最快的一次。
到了苏家,客厅沉闷的气氛让他心下一凉。
“叔叔,现在有消息了吗?”
苏父坐在沙发上,面色沉静,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已经报警了,警察正在搜索,刚刚小陈把监控调回来了,监控上面显示是一个男人带走了晨晨。”
监控后续这个男人七拐八拐地消失了,当他们想看看其他的监控时,后面的监控已经被破坏了。
这绝对不是单纯的绑架!
“我们不能只把希望寄托在警方。”
苏母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刚刚哭过了,旁边的保姆王姐在小声地安慰她。
房奕辰道:“对方肯定是有备而来。”
他跟苏父对视一眼,双方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那个模糊的答案。
苏父像是老了几岁,他语气沉重,“希望不是我想那样。”
如果是丹尼尔的话,那晨晨现在凶多吉少。
想到这里,房奕辰有些坐不住了,他不想什么都干不了似的在这边干坐着,于是起身去屋外给打了一通电话。
靳一川看着手机上的号码,眼底闪过一丝不忍,最后还是接了起来。
房奕辰开门见山,语气有些焦急,“靳总,晨晨被绑架了,我可以请你们帮我找一找他吗?这次绑架我怕是丹尼尔的手笔。”
靳一川闻言面色严肃了些,立马道:“好,我马上找人查一下。”
房奕辰语气有些艰涩,“这次多谢靳总了。”
靳一川稍微安慰了下房奕辰,“我会尽快派人。”
房奕辰现在只希望凭借靳一川的男主光环,能够快速找到苏晨。
房奕辰深深吸了几口气,压抑住自己,他不想把糟糕的情绪展露在苏父苏母面前,他比谁都知道,丹尼尔这个丧心病狂的人,想要干什么!
他怕因为自己救援不及时,如果苏晨造成了一些无法挽回的损害的话,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明明知道危险在身边,他为什么没有好好的保护苏晨!
此时房奕辰内心充满着悔恨。
他把苏父传给他的监控视频发给了靳一川,希望他能凭借这个视频找出更多的线索。
而靳一川在看完监控视频后心里一松,这个人很熟悉,就是之前在B市查到的那个男人,而他就是就是丹尼尔!
他终于出现了,不枉他……
“你能确定吗?”房奕辰抱着一线希望问靳一川。
靳一川肯定道:“确实是他。”
最坏的结果出现了,果然是丹尼尔带走的苏晨。
听到靳一川的话,苏父和房奕辰面色都很难看,因为他们知道丹尼尔是为了双somega才会找上苏晨的。
第25章 小少爷被打
“能追蹤到他们后面去哪里了吗?”
靳一川沉着冷静地回答:“有些难度,我们得等一等,需要些时间。”
他之前怕丹尼爾来找喻言,于是便提前在a市做了一些部署,此时此刻正好用于追蹤蘇晨的踪迹。
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丹尼爾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时间就在一点一滴的流逝。
每分每秒,蘇家的众人都在承受着煎熬。
他们担心丹尼爾会对蘇晨做什么事情?
就在当天晚上三点钟左右,蘇家来了两个意料之外的人。
夜深如墨,苏家依然灯火通明。
“叔叔阿姨!我找到了一些晨晨的線索!”
大嗓门穿过客厅,像是惊雷一般落到众人的耳朵里。
众人激动地站起身,看向门口。
来人是连明青。
他得到消息比房奕辰晚一些,他当机立断找了傅決,讓他派人赶紧找一下。
傅決这个时候不拿来用什么时候用,既然享了好处就得付出劳动!
敢动晨晨,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连明青咬牙切齿。
作为情报头子的傅决,一查便查到丹尼尔,而他又想起了之前和靳一川的交易,便顺水推舟地应承下来了。
真不愧是情报网遍布全球的男人,当天晚上便和靳一川的人手一起找到了苏晨的踪迹。
不过只是知道了一个大概的范围,更精确的位置还需要继续排查。
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苏父苏母还有房奕辰内心松了一口气。
终于知道一些消息了,有消息就好,免得心一直悬着。
而苏晨如今在哪儿呢?
苏晨醒来,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床上,他看着眼前的大灯,意识到这里更像是一个手术台。
他知道自己被绑了,但是他不知道绑自己的人是谁?所求为何?所以他只能尽可能的平复自己的呼吸冷静下来。
“这么快就醒了?”
可是事不随人愿,苏晨的苏醒,很快就讓男人察觉到了。
男人打开门,看着假裝睡觉的苏晨,随即牵起一抹奇怪而愉快的笑容,眼神里是带着疯狂。
既然被发现了,苏晨索性不裝,他睁开眼睛看着男人,在看到男人臉上没有做任何伪装的时候,他心下一沉。
男人毫不在意自己的容颜被自己看到那说明这个人根本没有想过讓自己活着。
这个男人长着一张平平无奇的臉,那副黑框眼镜挡了他一半的面容,男人很开心,苏晨感觉到了。
他尝试动了动自己被绑着的四肢,却似乎没有作用,他被绑得很紧。
苏晨強忍着恐惧,強装冷静地看向他,“你绑我是为什么?求财还是求什么?”
男人看着面容娇贵的苏晨,皮肤白皙,一看就是温室里精心养着的花朵。
他上前轻轻拍了拍苏晨的臉,苏晨躲了一下,男人冷笑一声直接掐住他的下巴。
力度之大,讓苏晨有些难受。
男人笑道:“雙Somega,真是难得呀。”
在男人的禁锢下苏晨动弹不得,苏晨眼底迸发出强烈的排斥。
“有些人就是天生好命啊。”男人喃喃自语,轻轻拍打着苏晨的脸,带着一种侮辱的意味。
同是omega,有些人高高在上,有些人却深陷泥潭。
真让人嫉妒啊……
苏晨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但是很快压下去了,不能冲动,他得想办法逃出去。
男人站起身,似乎觉得这样很无聊,这时候门被敲响。
男人说了一声进,门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材矮小,脸上戴着一个口罩,看不清楚面容。
“博士,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矮个子手上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了瓶瓶罐罐,一根針管和藥劑,他恭敬地把东西递给了男人。
男人接过东西,放置在一旁的架子上,准备开始动手。
男人的手很快,不一会儿,他便拿着一只装滿了藥劑的針走到苏晨面前。
苏晨心里頓感不妙,他反射性地想要逃离,却只能看到男人越走越近。
苏晨心跳如鼓,恐惧像一只巨手抓住了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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